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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沈之年被這輕輕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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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沈之年被這輕輕的一……

沈之年被這輕輕的一吻弄得楞在了原地, 顧景深趁機鉆進家裏。

之後就好像害怕被沈之年趕出去似的,直接鉆進了廚房就不肯離開。

不過沈之年本來就沒有要趕走他的意思。

······

顧景深端著那個梨湯走進沈之年的房間,沈之年已經換好睡衣, 毛茸茸的一件睡衣,小綿羊一樣靠在床邊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熬好了,要不要嘗嘗?”

沈之年就這顧景深的手,順從的喝下梨湯, 眼睛已經粘在了顧景深的身上。

這個房間裏,兩個人的信息素勾勾纏纏的繞在一起, 視線也不自覺的糾纏, 臨時的標記讓他們對對方不由自主的依賴。

真好看, 美貌,眼睛,鼻子,嘴巴都好看,都和心意。

沈之年漸漸的靠近顧景深······

卻被他捂住了眼睛

在黑暗中,沈之年聽到顧景深的聲音, “睡吧,我陪著你。”

屬於Alpha的安撫信息素很快就讓沈之年陷入了沈睡。

第二天,沈之年再次清醒過來已經臨近中午。

顧景深還在身邊。

房間裏的柑橘氣味暖烘烘的,沈之年整個人被泡在溫水裏一樣, 簡直舒服的想要伸一個懶腰。

顧景深沒有躺在沈之年的身邊, 只是靠坐在床邊,牽著沈之年的手,沈之年微微一動,他就也清醒過來。

坐著睡覺不是一個好的休息方式,一醒來就腰酸背痛的,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還有些嘶啞,“醒來了?吃什麽,我去做。”

沈之年只是定定的看著顧景深的眼睛,沒說話。

他以為顧景深回來是為了······

或者他總要有所圖謀。

但是顧景深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有做。

顧景深也沒說話,只是細細的打量沈之年,嘴角輕輕的勾起,摸摸他的臉頰,眼睛裏帶著十分的繾綣,“睡一覺還挺有用的,現在看起來好多了。”

沈之年下意識的在房間裏找鏡子,擡起頭就看向了妝臺的方向,鏡子裏面的人小臉白的都要發光了。

在最契合的信息素裏長久的睡一覺,好像把他這幾天的焦慮,疲憊,不安都帶走了。

從來沒這麽舒適過·····

但是清醒過來之後,那個組織的事情又沈甸甸地壓在沈之年的心上,,。

在沈之年的心裏,爸爸一直都是無所不能的,但是沈之年還是擔心。

顧景深看著沈之年的臉色,“爸···叔叔讓你出來是希望你能遠離危險,他應該不希望你再去思考這件事了。”

沈之年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誰又能真的做到我完全不管。

“但是,”顧景深話鋒一轉,“我可以幫你,陪著你一起追查。”

“我會保護好你。”

“我有這個能力。”顧景深拉起沈之年的手,貼著額頭,“我都會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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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沈之年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看著光腦裏面的照片和線索圖。

他已經連續找了幾天,眼睛裏布滿血絲。

“又一條死路。”他聲音沙啞,側過頭不去看光腦,臉上寫滿了挫敗,“‘清道夫’組織的第三個疑似據點,還是假的。”

顧景深遞給她一杯熱咖啡,眉頭緊鎖:“這個組織比我們想象的更謹慎。他們放出的假線索比真線索多十倍,我們的人力和時間都被耗在這些煙霧彈上。”

“他們就像水銀,一碰就散,轉眼又聚在一起。”沈之年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找了這麽多天,連他們的邊緣成員都接觸不到。”

顧景深沈默片刻:“也許我們需要改變策略。”

“什麽策略?繼續等下去我爸爸怎麽辦?也會有更多受害者!”沈之年激動地說,說完之後看著顧景深無辜的眼睛,隨即又無力地擺擺手,“對不起,我不是沖你發火。”

他也知道顧景深已經竭盡全力。

他才把顧宗翰趕出顧家的決策圈不久,現在顧氏海一樣的工作等著他,白天要工作,晚上來協調他這邊的進度,他幾乎不眠不休地幫他追蹤“清道夫”的網絡蹤跡,沈之年不止一次深夜看到他書房的燈還是亮的。

但對方技術高超,每次即將鎖定位置時就會斷線消失。

“沒關系,發脾氣也好看,之前都沒發過這麽大的脾氣。”顧景深伸出手捏捏沈之年的臉頰。

“回去休息吧,年年。”顧景深輕聲道,“你又熬了幾天了,你這樣熬下去,就算我在你身邊,身體也會垮的。”

這幾天,仗著顧景深在身邊能夠釋放信息素,沈之年累了就躺在信息素裏睡一會,只需要睡一點時間就能恢覆精力,然後再坐起身接接著找,就這樣找了幾天。

看著顧景深的眼睛,沈之年最終還是妥協了。

“那就睡一小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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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沈之年難得地允許自己多睡了兩小時,然後來到離家不遠的咖啡館,準備整理思路。

他選了靠窗的位置,打開光腦,卻依然對著空白的文檔發呆。

“清道夫”組織的行事模式、受害者之間的關聯、可能的活動區域——所有這些分析都缺少關鍵一環。沒有內線,沒有突破口,就像在迷宮裏兜圈子。

他們能夠掌握的消息還是太少了。

“抱歉,這裏有人嗎?”

一個溫和的男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沈之年擡頭,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桌前,指著她對面的座位。他穿著合身的深藍色毛衣,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看上去儒雅得體。

很令人舒適,是爸爸最喜歡的一類,可能是遺傳,沈之年對這樣沈穩儒雅的人也有種天然的好感,不自覺地就露出了笑意。

“咖啡館滿座了。”那個儒雅的男人解釋道,略帶歉意地笑了笑。

沈之年迅速掃視四周——確實,因為是周末早晨,店內幾乎座無虛席。她點點頭:“請便。”

男人坐下,點了一杯美式咖啡,然後從背包裏拿出一本《群體心理學研究》。

“有意思的書。”沈之年故作隨意地搭話。

男人擡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微笑:“您也讀過?”

“略知一二。之前當作閑書讀過一些,不太懂得,你是心理學專業的?”

“社會學,主要研究當代社會運動。”那個儒雅地男人伸出手,“周然,大學講師,很榮幸能夠遇到您。”

“沈之年。”沈之年簡短地回答。

周然意外地健談,很輕易地就能找到話題同沈之年聊天,一來二去地兩人就書中的內容聊了起來。

周然:“研究人是很有意思的。尤其是當一些極端行為,看似毫無邏輯,背後卻往往有其扭曲的邏輯鏈條時,會覺得很有意思。”

“從他們的視角看,那或許才是世界的真相。比如‘挫折-攻擊理論’,它也許能完美解釋某些針對特定群體的仇恨犯罪。”

“扭曲的邏輯……針對特定群體的仇恨犯罪······”沈之年輕輕重覆這兩個詞,指尖摩挲著杯沿,身體微微前傾,他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嗎,畢竟他正深受困擾,清道夫何嘗不是一個針對特定群體地仇恨犯罪呢?

“它是一個基礎模型,”周然聽出了其中的猶豫,顯然沈之年沒能聽的太明白,“個人將自身生活的不順歸咎於某個外部群體,從而產生攻擊性。但這理論解釋不了其後的‘組織化’——單個的怨憤如何匯聚成有紀律的集體行動?這需要更覆雜的‘群體極化’和‘去個性化’過程。”

周然看出沈之年臉上的迷茫,選擇了用更容易理解的話繼續解釋:“個體在群體中,尤其是在匿名狀態下,道德約束會降低,更容易做出極端行為。而群體內的反覆交流,會讓偏激的觀點不斷被強化,直到成為唯一的‘真理’。就像……”他頓了頓,找到一個例子,“就像網絡上的某些回聲室效應論壇。”

他這個“論壇”的比喻,讓沈之年心中的警鈴微微作響。他不動聲色地接話:“所以,關鍵在於那個能將這些散兵游勇凝聚起來的‘核心敘事’是什麽?是什麽故事,能讓他們堅信自己的暴力是正義的?”

周然笑了,那是一種帶著些許剖析意味的笑:“一個強有力的敘事往往源於被篡改的歷史和被曲解的生物本能。比如,他們會構建一個‘黃金時代’的神話,宣稱在某個時代,社會秩序是‘正確’的,而現在的混亂,是因為某個群體‘逾越’了本分。再將一些簡單的進化心理學概念極端化,宣稱自己的行為是‘維護自然秩序’。”

周然言談得體,觀點獨到,但不過分賣弄,沈之年聽了一小會就覺得受益匪淺。

但是這個話題對於沈之年來說還是太覆雜,再說了一下,沈之年臉上就露出了十分疑惑地神情。

看出沈之年的迷茫就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抱歉,最近正在和學生們講這方面的內容,不知不覺就說多了,希望你不會覺得厭煩。”周然恰到好處地露出一點生澀地尷尬,真像是一個醉心於學術,不擅長交際的學者。

“怎麽會呢!”這些都正是沈之年最感興趣的內容,沈之年恨不得再多聽一些。

但是周然已經把話題引導了其他的方向。

他提到自己剛搬到這個社區,所以來熟悉環境。

“這附近有什麽值得推薦的餐館嗎?”他自然地問道。

沈之年推薦了幾家,周然認真記在手機裏。

借著這個話題,兩個人又交流了幾句,周然說話的時候不急不徐,很輕易的就能獲得人的好感。



沈之年甚至覺得自己剛才因為焦慮難以平覆的心緒此刻也安穩了許多。

兩個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時間竟然就怎麽消磨了下去。

“很高興認識你,沈先生。”分別時,周然遞給她一張名片,“如果周末無聊,可以一起喝咖啡。我剛來這裏,沒什麽朋友。”

他收回手的時候沈之年看到周然的無名指上有戴過戒指的痕跡,右手虎口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形狀奇特。

沈之年接過名片,看著上面印著的大學名稱和他的聯系方式,微笑著點頭:“有機會再聊。”

沈之年摩梭那張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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