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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文書的心累 孫時越回頭,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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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文書的心累 孫時越回頭,如畫……

孫時越回頭, 如畫眉眼間的興奮還未褪卻。

“候朝月你放手,我找沈明玉有事——”

他真的真的太好奇沈明玉和那位謝大家主的愛情故事了。

上次見面沒說清楚,好吧, 那是因為兩人還沒結果, 所以不敢早下定論, 那現在呢?婚都成了,該能告訴他了吧?

以前他對謝大家主不了解,這次, 他可是特意仔細打聽過的。

謝大家主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媽呀, 不打聽不知道, 一打聽,這人簡直就是他偶像!

十五歲踏出後院, 扛起自家搖搖欲墜的家業,十八歲, 在外界還在談論著他目無規矩,不守男德, 一次次為他的名聲潑上汙水的時候,他已經帶領自家產業更上了一層樓。

在這個時代, 還有比他更迷人更有魅力的男人嗎?

沒了, 就這一個,然後還落沈明玉手裏了。

啊啊啊啊啊——

死丫頭,吃真好啊!

他心裏急切的想沖到沈明玉面前盤問八卦, 因此面上的表情就帶出了點。

那眉眼皆彎的興奮神情, 那快樂愉悅的晶亮眼晴。

一瞬間, 便刺痛了候朝月的眼晴。

握緊手裏正在使力掙紮的胳膊不撒手,她蒼白臉頰上勉強扯出一抹笑。

“時越,別鬧了, 沈姑娘如今已經成婚,咱們不好再打擾……”

“你放手,別抓那麽緊,我就問幾句!”

“……”

候朝月繃緊了唇,任憑孫時越掙紮鬧騰,就是不願放手。

而等他百般掙紮沒成功,終於後知後覺,想起自己可以揚聲高喊來將人喚過來時,人來人往的長街上,又哪裏還有沈明玉的身影?

“……”

孫時越生氣了,很生氣。

一把甩開候朝月已經漸漸松開的手,他氣的連街都不逛了,扭頭就往家裏走。

剛剛因為成功阻止了兩人相見,臉上終於有了點兒笑模樣的候朝月一下子就慌了。

趕緊攆著人屁股後追,亡羊補牢的試圖彌補。

“時越,時越,你生氣了嗎?對不起!可我剛剛真的是為你好,她沈明玉已經成婚,你們真的不適合走太近……”

孫時越的腳步猛的停下,然後謔的回頭。

此時兩人已經遠離了人潮密集處,拐進了一條寬闊小巷,雖然也偶有行人吧,但怒氣上頭的孫時越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他垮的一下將帷帽摘下,然後清亮的目光怒瞪著面色慌張的候朝月,目光尖銳。

“為我好?你真是為我好嗎?如此大街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只是想問她幾句話,有哪裏不好?”

“——你們的身份,應該多多避嫌……”

“避嫌說的是單獨相處,我們是單獨相處嗎?呵!為我好,我看為的是你自己吧——”

孫時越的性格,本就不是個有成算的,如今怒氣上頭,哪管三七二十一,啥話難聽說什麽。

而候朝月,她本己恢覆紅潤的臉色,慢慢又變得蒼白,沈默幾秒,她伸手去扯孫時越的袖子,跳轉話題,語氣討好。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給你賠罪好不好?你不是一直向往雲橋街那裏的夜市嗎?我等下回去就向伯父伯母請示,帶你去那裏行不行……”

“不稀罕!”

孫時越大力甩袖,氣勢洶洶。

也是這段時間過得實在壓抑,如今到了情緒臨界點,一下子便全釋放了出來。

“候朝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搞的小動作嗎!”

“你不來我就被關,你一來我就被放出,這是什麽意思?訓狗呢?和我父母裏應外合,用這種法子拿捏我,想讓我把你當救贖,移情別戀於你,對吧?”

“……”

候朝月臉色煞白的閉了閉眼,嘴唇輕輕顫抖,一時間無話可說。

終究,還是被掀出了這事兒。

她能怎麽說呢?

能否認嗎?

孫時越話說的雖難聽,但事情的本質分析的確實對。

就算這個計謀是孫父孫母提出來的,就算候朝月曾兩次拒絕過,就算——

可到最後,終究是她自己沒扛住對方的那句“你不想他移情,從此眼中只有你嗎?”

於是,在第三次商議的時候,她終究同意了此事。

如果有其它選擇,她也不想以此種算計的方法靠近對方。

可怎麽辦呢?

若是不算計,他真的就連靠近一點的資格都不給她。

她太喜歡他了。

她真的,太想和他在一起了。

可奈何——

她終究是把事情搞砸了。

歡歡喜喜的出門,氣勢洶洶的回府,這模樣自然逃不脫正在密切關註兩人情況的孫主君。

於是在回府的半個時辰後,孫時越喜提了嫡父談心業務。

而做為當事人的另一個呢?

候朝月在遠遠看著孫時越踏進家門後,就頂著一雙紅紅的眼,轉頭邁入長街,拐進了一家大酒樓。

去酒樓幹什麽呢?

無它,消愁而己。

“小二,五壇羅浮春,送到包間裏來。”

“嗳,客官,樓上請——”

……

謝府

謝玉硯拿著沈明玉出去游逛一上午所帶回的戰利品,有些發楞。

倒是旁邊的文書,看眼呲著大牙雙眼亮晶晶看著主子,明顯正在等待誇獎的夫人,再瞅眼神情楞楞,一時還沒緩過神來的主子,他趕緊幾步上前,笑意盈盈的打破氛圍。

“呀,好美的簪子啊!夫人的眼光真不錯呢。”

他使了個巧勁兒,從主子手裏將簪子拿出,然後擱眼前細細瞅了幾眼後,站在謝玉硯身後將他挽起的冠上原本插入的一根白玉簪取下,直接換成了這根碧玉的,然後又從旁側摸出了一塊臉龐大的鏡子放在前方,笑言輕問。

“公子,你瞧瞧好看不?反正奴才瞧著是極漂亮的,格外襯公子的膚色呢。”

到了這會兒,謝玉硯也反應了過來,墨黑色的眼珠輕輕轉動,他盯著鏡子裏的碧玉簪看了又看,半晌,嘴唇輕扯。

“嗯,還行。”

文書;“……”

他“嘿呀”一聲,然後站在兩人中間跟個媒公似的一拍雙掌,笑顏如花。

“我就知道公子喜歡,以往也是這般,公子只要碰到喜歡的物件就是如此寡言呢,是不是啊公子?”

“嗯。”

“……”

知道主子不擅長應對這種情況,但沒想到他這麽不擅長啊!

萬幸夫人沒在意,依舊用那雙晶晶發亮的眼晴盯著主子。

“謝大哥喜歡便好,我也覺得很襯謝大哥呢。”

“嗯。”

“……”

又幫著添補幾句,文書走出房間,心累的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淚。

然,幫著描補的心累的文書卻是不知,他這邊才關門離去,那邊被他定性為不解風情的公子,卻已經主動獻上了一吻。

口齒纏綿,耳鬢廝磨。

然後在兩人逐漸粗重的喘息中,又成功重溫了當初兩人的洞房之夜。

——不,或許應該說,只是地方是原來的地方,人是原來的人,感受……卻己不是原來的感受了。

謝大哥這一次,真是主動的嚇死人。

交纏的唇齒不再是她一個人的獨舞,溫柔的撫摸也有了熱情的回應,甚至就連響在她耳邊的濃重粗/喘,都開始偶爾夾雜了一兩句按捺不下的動情呻/吟。

這一夜,沈明玉的眼珠都被勾出了紅色,□□,神魂顛倒。

只,不知是不是今晚胡鬧太過,真的太累了,夜半三更,她迷迷糊糊的翻個身,竟依稀於銅鏡前看到了她謝大哥攬鏡自照的身影。

他身上就隨意披了件外衣,於床榻間被她解開了的頭發又被重新挽好,上頭斜斜插著她今日買下的那根碧玉簪。

模模糊糊,似蒙著一層霧的視線裏,謝大哥正對著鏡子左照右看,一會兒摸摸鏡中所映照出的玉簪影像,一會兒又摸摸他頭上的實物簪子。

那模樣,當真是滿心喜愛,愛不釋手。

但模模糊糊,但卻看了全程的沈明月……她疲累的動了動眼睛,然後翻了個身,又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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