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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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媽，你這是要眼睜睜看著您孫子去死啊！”兒媳婦的哭訴，在錢婆子聽來不異於拿著刀子往她心窩上捅。
她眼淚瞬間就流下來，用拳頭不停地捶打著胸口，“我的天爺哎！我怎會想眼睜睜看著偉程去死呢？他可是我的寶貝孫子啊。要是可以，我都恨不得躺在那兒的人是我！”
錢婆子一頓哭鬧，病房一瞬間變得嘈雜無比。錢婆子兒子生怕到時候被人趕出醫院，趕緊上前安撫，“媽！媽！這是醫院我們小點聲，珍珍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就是想知道偉程到底是怎麽突然變成這樣的。”
“還能是什麽，都怪樓下那家人！”要不是那家男人抓著偉程不放手，她的寶貝孫子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錢婆子一時口快將心裏話說了出來，等反應過來她兒子已經抓著她的手腕怒氣沖沖地問道：“樓下哪家人？他們都偉程幹了什麽？”
“昨天晚上快天黑的時候，他家男人拽著偉程的手不讓他回家。“錢婆子摸著青黑的眼角低聲說，”我這臉也是他家女人打得。”
“太過分了！”在病床邊坐著的女人聽見婆婆這樣說，騰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嘴裏還不停嚷嚷著報警。在等待電話接通的時候，她有些埋怨地開口，“媽，這種事你怎麽不早說？”
“不能報警！”
“先別報警！”
母子倆默契地喊住女人，女人一臉不服，“為什麽不能報！？明知道夜晚危險，還拉著人不讓回家，這跟謀殺有什麽區別，這種人就應該被抓起來！”
“先不急這會兒。”男人目光如炬，“總要把事情問清才好報警。”
盡管女人十分不情願，但自家男人都這樣說了，再看看婆婆一臉心虛的表情，她最終還是掛掉了電話。
錢婆子不讓報警是因為心虛，她兒子不讓報警完全是出於對母親的了解。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不肯吃虧的性格。平常要是受了一點委屈，立馬就大嗓門嚷開了。
可昨晚的事發生後，他媽竟然一聲不吭，忍到了現在，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他可不信！
“媽，你自己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別人寧願拉著偉程一塊兒死也不讓他回家，為什麽那家的女人要打你？你昨晚都已經回家了，為什麽又帶著偉程跑了出去？”
面對兒子一長串的質問，錢婆子一開始還些支支吾吾，眼神飄忽不定，最後幹脆破罐子破摔。
“我哪知道！是他們一家有病！非得把鑰匙放在家門口，非要多管閑事惹我大孫子生氣，還跟那個死保安有見不得人的交易。“
”兩次都不死，非得讓我去第三次，還把門口鑰匙藏起來，我要是早點把他家的門給打開，哪裏還有這麽多事。”錢婆子越說越激動，嘴角的笑容無限放大，嘴角的弧度像極了曾經出現在王凱傑家裏紙人，“對！都怪他們，他們要是沒那麽多事，我們就不會在樓梯間聽見奇怪的聲音。”
“嘻嘻。”病床上趙偉程適時發出尖細笑聲，讓現下詭異的氣氛，更上一層樓。
“聽~”錢婆子的聲音突然放緩，她指著床上的趙偉程，“就是這種笑聲。”
女人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丈夫，“媽，是不是瘋了？”
男人一下被這麽多信息量給幹懵了，他沒想到在他和珍珍不知道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他媽竟然在天黑之前還偷偷帶著兒子出去，難怪醫院檢查不出來，一想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兒子，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疼痛無比。
錢婆子沒有停止咒罵王凱傑一家，直到男人突然怒吼一聲，“夠了！”
這一聲直接讓錢婆子定在原地，像是一個木偶被人剪短了身上的線，失去了所有的行動。
“老公，你說怎麽辦啊？”
男人深呼吸幾口氣，怎麽辦？他怎麽知道怎麽辦？他想不明白，明知道天黑很危險，他媽還要帶著孩子出去？他嘴唇動了動，像是說了什麽。
女人沒太聽清，“老公，你說什麽？”
“操！”男人低聲罵了一句，似乎還不解氣，他一腳將腳邊的垃圾桶踢飛，“我說操！操！操！我真是服了！這都什麽破事！”
“砰！砰！砰！”三聲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叫病房裏的人全都看向了自己，戴著口罩的護士這才開口，“病房內請保持安靜，再大吵大鬧的，我就叫人了啊！”她指著被男人踢飛的垃圾桶，語氣冷漠，“垃圾收一下，垃圾桶被踢壞要賠錢。”說完她轉身離去，病房內一下變得無比安靜。
男人沈默地將倒在地上的垃圾重新踢進垃圾桶裏，等將垃圾桶重新擺放好後，男人突然說話了，“帶兒子出院。”他的語氣十分堅定。
在他收拾垃圾的功夫，他把他媽說的話又重新想了一遍：三次，在他媽第三次偷鑰匙開門的時候才被抓住，說明她至少成功了兩次。能在家門被打開的情況下，活過兩晚，這意味著什麽？那一家門是有本事的！
只不過……
他看向了自家老媽，眼神裏帶著他未曾察覺的厭惡，他怎麽也不明白，他媽為什麽非要去得罪這樣的一家人。很快他又換了一副老實兒子的面孔，“媽，等會兒能不能救偉程就看您了。”
錢婆子剛才還被兒子突然發火給嚇住了，現在看到兒子又恢覆正常，又事關自己孫子，她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好好好……只要能救我孫子，你讓媽幹什麽都成。”
一家三口抱著小孩急匆匆地走出病房，他們踏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閉。
“等一下！”
一只手突然伸進電梯，將門擋了一下。門又緩緩打開。一個年輕的男人不好意思地朝電梯裏的人笑了笑，隨後推著一把輪椅走了進來，輪椅上坐著的是一個年紀跟他差不多大的男人。腳上還纏著白色的繃帶。
錢婆子一家往後退了退，害怕被輪子壓住腳。
電梯裏路行突然開口，“我的手機修好了嗎？”
“沒呢，今天上午才拿去修，沒這麽快。”茂彥垂眸看了眼路行，“怎麽？除了你那位朋友，你還有其他要聯系的人？”
路行搖搖頭，手機不在身邊，他有些不習慣。
路行今天上午做完手術剛醒來，就借茂彥的手機給銀泰打了電話，一開始電話被對方直接掛斷，等他重覆打了好幾次，銀泰那家夥才接的電話，一開口就跟吃了槍藥一樣，對著路行一頓罵。
等路行開口說話後，這家夥才知道自己罵錯人了，緊接著一頓噓寒問暖問清情況後，銀泰這家夥表示，“我還以為你死了，難過的我飯都沒怎麽吃。既然你現在沒事的話，等我吃完飯再去醫院找你。”
兩人沒說話後，場面一時之間又靜了下來，只能聽見電梯緩緩運行的動靜。
“嘻嘻。”昏迷中的趙偉程又發出了尖細的笑聲。
這笑聲雖然短暫，但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只因這笑聲聽得人不適，還是從背後發出來的，不安感讓他們全都下意識地回頭，想弄清這聲音的來源。
茂言和路行也聽到了這句笑聲，他們當即皺起了眉頭，身為驅魔師的他們敏銳地意識到這聲音不正常。
“怎麽了？有什麽好看的，小孩做夢夢見好玩的事不行嗎？”錢婆子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這群人用警惕地眼光看著她們，她的心頭就開始冒火，搞得她們像什麽臟東西一樣。
所有人不語，只是在電梯門一打開的時候加快腳步。
錢婆子一家三口抱著趙偉程走出電梯，茂言推著路行跟在她們身後出來。
“怎麽樣，你看出什麽沒？”茂彥問。
路行盯著他們的背影，覺得這些人有些眼熟。“是有東西，那小孩不太對。但是……很淡。應該是不小心接觸過？”
“小西？”
郁西沒想到自己剛走到家附近就碰見了要回家給梁玉做飯的李奶奶，她放下肩膀上挑著的擔子，走到郁西身邊，把她前前後後看了一圈，最後心疼地開口說：“你去哪兒了？手裏不是拿傘了嗎？身上怎麽還濕成這樣？你鞋呢？怎麽光著腳就出來了？你跟奶奶說，你這是出什麽事了？”
面對對方真情實感的關心，郁西感覺鼻頭一酸，好像一下回到了小時候，她上完學回家後，她奶奶也是這樣一堆問題，衣服怎麽濕了？頭發不是早上編辮子了嗎？怎麽頭發亂糟糟的就回來了？是不是有人在學校欺負你？有的話你給奶奶說，我去學校找你們老師去。
“沒事！就是出去買飯，下雨了，拖鞋還被水給泡壞了。”她將自己摔了一跤，小腿磕青，手機摔壞還被人汙蔑吃霸王餐的事給省去了。
李奶奶一聽原本皺巴巴的臉，瞬間就綻開了，“沒事就行，那你吃飽了嗎？我現在正準備回去給小玉做飯呢！她等會兒就放學了，你要沒吃飽等會兒再上我那吃去？”
郁西摸著肚子做著一副滿足的表情，“吃飽了！吃飽了！”
她剛說完肚子，發出“咕~”一聲響。李奶奶笑得直拍手，“小西你的肚子可比你嘴巴誠實，行勒，我等會兒多煮點飯，你回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過來一起吃！”
“不用！”
李奶奶態度堅決，“用！一起來！”
“好吧，我來幫你挑擔子。”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就當工錢抵飯錢。”
“哈哈哈哈……那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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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這是要眼睜睜看著您孫子去死啊！”兒媳婦的哭訴，在錢婆子聽來不異於拿著刀子往她心窩上捅。
她眼淚瞬間就流下來，用拳頭不停地捶打著胸口，“我的天爺哎！我怎會想眼睜睜看著偉程去死呢？他可是我的寶貝孫子啊。要是可以，我都恨不得躺在那兒的人是我！”
錢婆子一頓哭鬧，病房一瞬間變得嘈雜無比。錢婆子兒子生怕到時候被人趕出醫院，趕緊上前安撫，“媽！媽！這是醫院我們小點聲，珍珍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就是想知道偉程到底是怎麽突然變成這樣的。”
“還能是什麽，都怪樓下那家人！”要不是那家男人抓著偉程不放手，她的寶貝孫子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錢婆子一時口快將心裏話說了出來，等反應過來她兒子已經抓著她的手腕怒氣沖沖地問道：“樓下哪家人？他們都偉程幹了什麽？”
“昨天晚上快天黑的時候，他家男人拽著偉程的手不讓他回家。“錢婆子摸著青黑的眼角低聲說，”我這臉也是他家女人打得。”
“太過分了！”在病床邊坐著的女人聽見婆婆這樣說，騰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嘴裏還不停嚷嚷著報警。在等待電話接通的時候，她有些埋怨地開口，“媽，這種事你怎麽不早說？”
“不能報警！”
“先別報警！”
母子倆默契地喊住女人，女人一臉不服，“為什麽不能報！？明知道夜晚危險，還拉著人不讓回家，這跟謀殺有什麽區別，這種人就應該被抓起來！”
“先不急這會兒。”男人目光如炬，“總要把事情問清才好報警。”
盡管女人十分不情願，但自家男人都這樣說了，再看看婆婆一臉心虛的表情，她最終還是掛掉了電話。
錢婆子不讓報警是因為心虛，她兒子不讓報警完全是出於對母親的了解。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不肯吃虧的性格。平常要是受了一點委屈，立馬就大嗓門嚷開了。
可昨晚的事發生後，他媽竟然一聲不吭，忍到了現在，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他可不信！
“媽，你自己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別人寧願拉著偉程一塊兒死也不讓他回家，為什麽那家的女人要打你？你昨晚都已經回家了，為什麽又帶著偉程跑了出去？”
面對兒子一長串的質問，錢婆子一開始還些支支吾吾，眼神飄忽不定，最後幹脆破罐子破摔。
“我哪知道！是他們一家有病！非得把鑰匙放在家門口，非要多管閑事惹我大孫子生氣，還跟那個死保安有見不得人的交易。“
”兩次都不死，非得讓我去第三次，還把門口鑰匙藏起來，我要是早點把他家的門給打開，哪裏還有這麽多事。”錢婆子越說越激動，嘴角的笑容無限放大，嘴角的弧度像極了曾經出現在王凱傑家裏紙人，“對！都怪他們，他們要是沒那麽多事，我們就不會在樓梯間聽見奇怪的聲音。”
“嘻嘻。”病床上趙偉程適時發出尖細笑聲，讓現下詭異的氣氛，更上一層樓。
“聽~”錢婆子的聲音突然放緩，她指著床上的趙偉程，“就是這種笑聲。”
女人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丈夫，“媽，是不是瘋了？”
男人一下被這麽多信息量給幹懵了，他沒想到在他和珍珍不知道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他媽竟然在天黑之前還偷偷帶著兒子出去，難怪醫院檢查不出來，一想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兒子，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疼痛無比。
錢婆子沒有停止咒罵王凱傑一家，直到男人突然怒吼一聲，“夠了！”
這一聲直接讓錢婆子定在原地，像是一個木偶被人剪短了身上的線，失去了所有的行動。
“老公，你說怎麽辦啊？”
男人深呼吸幾口氣，怎麽辦？他怎麽知道怎麽辦？他想不明白，明知道天黑很危險，他媽還要帶著孩子出去？他嘴唇動了動，像是說了什麽。
女人沒太聽清，“老公，你說什麽？”
“操！”男人低聲罵了一句，似乎還不解氣，他一腳將腳邊的垃圾桶踢飛，“我說操！操！操！我真是服了！這都什麽破事！”
“砰！砰！砰！”三聲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叫病房裏的人全都看向了自己，戴著口罩的護士這才開口，“病房內請保持安靜，再大吵大鬧的，我就叫人了啊！”她指著被男人踢飛的垃圾桶，語氣冷漠，“垃圾收一下，垃圾桶被踢壞要賠錢。”說完她轉身離去，病房內一下變得無比安靜。
男人沈默地將倒在地上的垃圾重新踢進垃圾桶裏，等將垃圾桶重新擺放好後，男人突然說話了，“帶兒子出院。”他的語氣十分堅定。
在他收拾垃圾的功夫，他把他媽說的話又重新想了一遍：三次，在他媽第三次偷鑰匙開門的時候才被抓住，說明她至少成功了兩次。能在家門被打開的情況下，活過兩晚，這意味著什麽？那一家門是有本事的！
只不過……
他看向了自家老媽，眼神裏帶著他未曾察覺的厭惡，他怎麽也不明白，他媽為什麽非要去得罪這樣的一家人。很快他又換了一副老實兒子的面孔，“媽，等會兒能不能救偉程就看您了。”
錢婆子剛才還被兒子突然發火給嚇住了，現在看到兒子又恢覆正常，又事關自己孫子，她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好好好……只要能救我孫子，你讓媽幹什麽都成。”
一家三口抱著小孩急匆匆地走出病房，他們踏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閉。
“等一下！”
一只手突然伸進電梯，將門擋了一下。門又緩緩打開。一個年輕的男人不好意思地朝電梯裏的人笑了笑，隨後推著一把輪椅走了進來，輪椅上坐著的是一個年紀跟他差不多大的男人。腳上還纏著白色的繃帶。
錢婆子一家往後退了退，害怕被輪子壓住腳。
電梯裏路行突然開口，“我的手機修好了嗎？”
“沒呢，今天上午才拿去修，沒這麽快。”茂彥垂眸看了眼路行，“怎麽？除了你那位朋友，你還有其他要聯系的人？”
路行搖搖頭，手機不在身邊，他有些不習慣。
路行今天上午做完手術剛醒來，就借茂彥的手機給銀泰打了電話，一開始電話被對方直接掛斷，等他重覆打了好幾次，銀泰那家夥才接的電話，一開口就跟吃了槍藥一樣，對著路行一頓罵。
等路行開口說話後，這家夥才知道自己罵錯人了，緊接著一頓噓寒問暖問清情況後，銀泰這家夥表示，“我還以為你死了，難過的我飯都沒怎麽吃。既然你現在沒事的話，等我吃完飯再去醫院找你。”
兩人沒說話後，場面一時之間又靜了下來，只能聽見電梯緩緩運行的動靜。
“嘻嘻。”昏迷中的趙偉程又發出了尖細的笑聲。
這笑聲雖然短暫，但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只因這笑聲聽得人不適，還是從背後發出來的，不安感讓他們全都下意識地回頭，想弄清這聲音的來源。
茂言和路行也聽到了這句笑聲，他們當即皺起了眉頭，身為驅魔師的他們敏銳地意識到這聲音不正常。
“怎麽了？有什麽好看的，小孩做夢夢見好玩的事不行嗎？”錢婆子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這群人用警惕地眼光看著她們，她的心頭就開始冒火，搞得她們像什麽臟東西一樣。
所有人不語，只是在電梯門一打開的時候加快腳步。
錢婆子一家三口抱著趙偉程走出電梯，茂言推著路行跟在她們身後出來。
“怎麽樣，你看出什麽沒？”茂彥問。
路行盯著他們的背影，覺得這些人有些眼熟。“是有東西，那小孩不太對。但是……很淡。應該是不小心接觸過？”
“小西？”
郁西沒想到自己剛走到家附近就碰見了要回家給梁玉做飯的李奶奶，她放下肩膀上挑著的擔子，走到郁西身邊，把她前前後後看了一圈，最後心疼地開口說：“你去哪兒了？手裏不是拿傘了嗎？身上怎麽還濕成這樣？你鞋呢？怎麽光著腳就出來了？你跟奶奶說，你這是出什麽事了？”
面對對方真情實感的關心，郁西感覺鼻頭一酸，好像一下回到了小時候，她上完學回家後，她奶奶也是這樣一堆問題，衣服怎麽濕了？頭發不是早上編辮子了嗎？怎麽頭發亂糟糟的就回來了？是不是有人在學校欺負你？有的話你給奶奶說，我去學校找你們老師去。
“沒事！就是出去買飯，下雨了，拖鞋還被水給泡壞了。”她將自己摔了一跤，小腿磕青，手機摔壞還被人汙蔑吃霸王餐的事給省去了。
李奶奶一聽原本皺巴巴的臉，瞬間就綻開了，“沒事就行，那你吃飽了嗎？我現在正準備回去給小玉做飯呢！她等會兒就放學了，你要沒吃飽等會兒再上我那吃去？”
郁西摸著肚子做著一副滿足的表情，“吃飽了！吃飽了！”
她剛說完肚子，發出“咕~”一聲響。李奶奶笑得直拍手，“小西你的肚子可比你嘴巴誠實，行勒，我等會兒多煮點飯，你回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過來一起吃！”
“不用！”
李奶奶態度堅決，“用！一起來！”
“好吧，我來幫你挑擔子。”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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