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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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王老鬼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鬼還會再死一次？他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了起來，他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死後會變成什麽。
“鬼死為……”郁西看著王老鬼悄悄往這邊湊，四米、三米、兩米，突然站起大喊一聲，“為聻，芋圓，就是現在！”
王老鬼被郁西的這一聲喊嚇了一跳，還以為身後又冒出來一個郁西的同夥，就連王凱傑一家都是這樣認為的，他們下意識地望向了王老鬼的身後。
郁西借著這聲東擊西的空擋快步上前，兩三米的距離沒有茶幾的阻擋，不過呼吸一瞬，等王老鬼再次感受到炙烤的痛苦一回頭，郁西已經將劍架到他的脖子上，他尖叫著，“我走！我走！”
“晚了！”隨著郁西話音落下。
王老鬼感覺自己像是被置於火爐之中，全身每個角落都被無情的火焰吞噬，“啊！！！”他忍不住發出尖銳痛苦的鬼叫，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甚至這一棟樓有不少人從睡夢中驚醒，聽著這慘烈的鬼叫聲，每個人都像才結束八百米的體育考試，心臟在胸膛裏“咚咚”跳個不停。
所幸這聲音沒持續很長時間，不然整棟樓的人這個夜晚都怕是夜不能寐了。
王老鬼的身形變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見 ，郁西也不知道他最後有沒有變成所謂的聻。
王老鬼消失了，屋內的氛圍一時間安靜的可怕只剩空虛。過了幾秒，屋子裏暮地響起了幾聲小小的抽泣聲，郁西轉頭，哭泣的不是小孩，而是他的父親眼眶發紅，這讓郁西感覺有些驚訝。
察覺到郁西的視線，男人不好意思地用手臂抹去眼眶的淚水 ，他低著頭深吸了幾口氣，旁邊的女人放開了孩子，輕拍丈夫的背部幫他平覆心情。
郁西輕咬著嘴唇有些不安，安慰人的話她不能說，看著別人哭……索性一屁股坐到人家的沙發上，閉眼裝聾作啞來逃避這種尷尬。
王成成看了眼沙發上的大王，決定先安慰他哭泣的老爸，“爸爸，不哭~”
王凱傑聽兒子這麽一說，腦子裏又出現了以前他和他爸相依為命的苦日子，那時候他爸哭著說對不起他的時候，他也是這麽安慰他爸的。
現在他為了自己的兒子，讓他爸爸徹底消失，理智告訴他這是正確的決定，但他感情上一時難以接受。
“咳咳~”郁西突然咳嗽了兩聲，她看著大門的方向，“再不關門，說不定又會有什麽東西混進來，到時候……”
兩夫妻瞬間懂了郁西的意思，林小娟趕忙從地上站起來，剛站起來還沒邁步，整個身體往旁邊斜著倒去。
“怎麽了？”王凱傑也顧不得傷心趕忙接人。
林小娟：“腿……腿疼。”
王凱傑地低頭一看，自家媳婦的大腿上紮上了一塊玻璃，“老婆……你你這兒怎麽不早說？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拿醫療箱過來！”
郁西在林小娟說腿疼的時候，就看了過去，發現並沒出現大出血的情況，嘆了口氣。這回在人家沙發上休息的打算算是落空了，她只能趴在保安亭上的桌子睡覺咯。
她搖搖頭帶著芋圓走出大門，順手幫他們一家把燈和門關上。
林小娟拉住了想要跟郁西出門的兒子，等王凱傑拿著醫療箱出來的時候，看到漆黑的客廳，“怎麽燈關了？”
林小娟：“她走了。”
“她走了？”王凱傑重覆了一邊妻子的話，又從醫藥箱裏拿出鑷子，才反應過來，妻子說的是郁西，他下意識地擡頭在客廳巡視一圈，發現真的沒人後問“那她說什麽了？”
林小娟搖搖頭，“我現在有點相信兒子之前跟你說得那些話了，是她救了我們兒子，現在又救了我們全家。只是不知道她出於什麽目的，要錢還是……？”
“那這樣，明天我們去銀行取10萬塊錢當謝裏給她送去，看她收不收。”王凱傑拍板，“那是不收我們再問問她想要什麽，反正要感謝，最好送完東西再跟她搭上些關系。”
林小娟懂丈夫的意思，有這麽一個厲害的人在身邊，就像是為他們一家三口買了份保險，她看著眼淚汪汪擔心自己的兒子，突然想到了什麽，“兒子？”
王成成：“啊？”
“你知道你的保安大王喜歡什麽嗎？”
王成成搖搖頭，“不知道。”
王凱傑：“你好好想想！”
王成成想了半天想到了那天的“上供”，“大王好像喜歡小豬包。”
林小娟只覺得白問，肯定是這小子小豬包吃膩不想吃，才說大王喜歡吃。
……
月亮掛在天上看起來搖搖欲墜，一只老鼠從下水口探出身子，手腳並用地爬出來，沿著發黴墻根快速前進。一只黑色的大腳突然準確無誤地踩到上面，紅色的液體從腳與地面之間縫隙流了出來。
留著黑色長甲的手，抓住老鼠尾巴將被踩成肉餅的老鼠提起，隨著手指一松，老鼠掉進了一個血盆大口。
路行找了好幾天的暗魔終於現身了，雜亂無章的電線，它一腳踩上墻跟邊無人在意的玻璃碎片，它昂著頭閉上眼睛，在讀取空氣中的信息。
在這兒……在這兒……她來過這兒……還不夠……還不夠……它又消失在黑夜裏。
路行跟著蹤蟲一晚上走走停停，去的全是城市的角落，看著像是在圍著城市繞圈的行徑，讓路行忍不住皺眉懷疑，對方發現自己在找它，想要甩掉自己。
為避免夜長夢多，看來他要加快速度才行。
此刻重回保安亭的郁西還不知道，有一位遠方而來的敵人正在苦苦尋找著她。
第二天郁西是被餓醒的，明明昨晚吃了很多，但她餓得胃酸都快返出來，她撩開窗簾一看，天蒙蒙亮，這時候賣早餐的幾乎都沒開門。
幸好小區裏有自動售賣機，郁西拿好鑰匙帶著芋圓出門了。
就幾步路的距離，硬是餓得她直冒冷汗，最後郁西也沒辦法了，讓好大兒帶著她一路狂奔，終於讓她在餓暈之前買到一袋面包，她迫不及待地蹲在自動售賣機旁往嘴裏塞著面包。
郁西吃著吃著眼前突然多了一雙黑色的運動鞋，她擡頭一看昨天傍晚看到過的那個瘦高個男生，穿著一套黑色運動服，同樣走到自動售賣機邊，買了兩袋面包和一瓶水。
看他鞋上的新鮮的泥土，很明顯不是從家裏出來的，在看看他一臉疲憊，黑眼圈快掉到地上的模樣。
郁西在心裏默默地嘆了口氣，沒想到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年輕人，背地裏其實是個在夜晚工作的小偷，腳底新鮮的泥土，也不知道偷的是雞還是牛啊？看他的神情並無興奮之色，想來是沒有得手。
路行看見郁西的時候，也楞了一下，他沒想到這麽一大早，天還沒完全亮，就能碰見昨晚那個保安，膽子真大啊，拿著一把不知道算什麽的劍，就趕出來。
路行現在時間太緊，買了早飯，他就要回去補覺，等睡醒白天還要去聯系這邊的協會，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郁西就轉身去他剛租的房子。
郁西看見對方走了，她也跟上了上去，要看清楚他住的是哪棟樓哪個單元，這樣警察來抓人的時候，她才能最快速地配合警察叔叔，在第一時間抓到犯罪嫌疑人！
路行才走幾步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了腳步，他一回頭郁西神情自然地看著前方，仿佛只是一個簡單的同行，甚至在他的視線長時間落到自己身上時，她的臉上恰到好處露出的迷茫成功打消一次對方的懷疑。
郁西跟著對方一直走，直到兩人一起走進了5棟樓1單元。
路行走進電梯，郁西跟著進來，樓層的按鈕一個沒亮，在路行警惕的目光裏，郁西坦然地按下頂層的按鈕。
郁西本以為這就能打消對方的懷疑，沒想到對方硬是在電梯門關後，一個按鈕都沒按。
郁西：……
這要問嗎？問的話，應該算多管閑事，這就與她的人設不符合了！郁西閉眼，算了，等下次有機會再來看吧。
路行坦然地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
過了幾秒，郁西聽見對方輕“嘖”一聲，把手伸向電梯數字鍵。
嗯！郁西唰得一下睜開眼睛，她沒想到還有峰回路轉這回事，她親眼看著對方按下電梯上的數字8。
妥了！郁西心中豪情萬丈，記住了，到時候她給警察叔叔指路保證沒問題！
“叮！”
隨著清脆的聲響，電梯門開了，郁西用餘光目送著對方的身影消失，電梯門再次關上，朝著樓頂緩緩上升。
剛才消失在電梯口的路行，身影又出來在門口，他看著顯示器上不斷增加的數字鍵，轉身拉開安全出口門，順著樓梯往下走。
清晨的天空是灰藍色的，郁西站在頂樓，俯瞰著整個小區，早上的溫度還有些冷，樓頂的微風吹得人她精神不少，遠處的地平線已經塗抹上柔和的橙黃色，她深吸一口氣吐出身體所有的廢氣，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刺破天際，太陽升起來了，她平安地度過一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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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鬼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鬼還會再死一次？他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了起來，他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死後會變成什麽。
“鬼死為……”郁西看著王老鬼悄悄往這邊湊，四米、三米、兩米，突然站起大喊一聲，“為聻，芋圓，就是現在！”
王老鬼被郁西的這一聲喊嚇了一跳，還以為身後又冒出來一個郁西的同夥，就連王凱傑一家都是這樣認為的，他們下意識地望向了王老鬼的身後。
郁西借著這聲東擊西的空擋快步上前，兩三米的距離沒有茶幾的阻擋，不過呼吸一瞬，等王老鬼再次感受到炙烤的痛苦一回頭，郁西已經將劍架到他的脖子上，他尖叫著，“我走！我走！”
“晚了！”隨著郁西話音落下。
王老鬼感覺自己像是被置於火爐之中，全身每個角落都被無情的火焰吞噬，“啊！！！”他忍不住發出尖銳痛苦的鬼叫，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甚至這一棟樓有不少人從睡夢中驚醒，聽著這慘烈的鬼叫聲，每個人都像才結束八百米的體育考試，心臟在胸膛裏“咚咚”跳個不停。
所幸這聲音沒持續很長時間，不然整棟樓的人這個夜晚都怕是夜不能寐了。
王老鬼的身形變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見 ，郁西也不知道他最後有沒有變成所謂的聻。
王老鬼消失了，屋內的氛圍一時間安靜的可怕只剩空虛。過了幾秒，屋子裏暮地響起了幾聲小小的抽泣聲，郁西轉頭，哭泣的不是小孩，而是他的父親眼眶發紅，這讓郁西感覺有些驚訝。
察覺到郁西的視線，男人不好意思地用手臂抹去眼眶的淚水 ，他低著頭深吸了幾口氣，旁邊的女人放開了孩子，輕拍丈夫的背部幫他平覆心情。
郁西輕咬著嘴唇有些不安，安慰人的話她不能說，看著別人哭……索性一屁股坐到人家的沙發上，閉眼裝聾作啞來逃避這種尷尬。
王成成看了眼沙發上的大王，決定先安慰他哭泣的老爸，“爸爸，不哭~”
王凱傑聽兒子這麽一說，腦子裏又出現了以前他和他爸相依為命的苦日子，那時候他爸哭著說對不起他的時候，他也是這麽安慰他爸的。
現在他為了自己的兒子，讓他爸爸徹底消失，理智告訴他這是正確的決定，但他感情上一時難以接受。
“咳咳~”郁西突然咳嗽了兩聲，她看著大門的方向，“再不關門，說不定又會有什麽東西混進來，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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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王凱傑也顧不得傷心趕忙接人。
林小娟：“腿……腿疼。”
王凱傑地低頭一看，自家媳婦的大腿上紮上了一塊玻璃，“老婆……你你這兒怎麽不早說？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拿醫療箱過來！”
郁西在林小娟說腿疼的時候，就看了過去，發現並沒出現大出血的情況，嘆了口氣。這回在人家沙發上休息的打算算是落空了，她只能趴在保安亭上的桌子睡覺咯。
她搖搖頭帶著芋圓走出大門，順手幫他們一家把燈和門關上。
林小娟拉住了想要跟郁西出門的兒子，等王凱傑拿著醫療箱出來的時候，看到漆黑的客廳，“怎麽燈關了？”
林小娟：“她走了。”
“她走了？”王凱傑重覆了一邊妻子的話，又從醫藥箱裏拿出鑷子，才反應過來，妻子說的是郁西，他下意識地擡頭在客廳巡視一圈，發現真的沒人後問“那她說什麽了？”
林小娟搖搖頭，“我現在有點相信兒子之前跟你說得那些話了，是她救了我們兒子，現在又救了我們全家。只是不知道她出於什麽目的，要錢還是……？”
“那這樣，明天我們去銀行取10萬塊錢當謝裏給她送去，看她收不收。”王凱傑拍板，“那是不收我們再問問她想要什麽，反正要感謝，最好送完東西再跟她搭上些關系。”
林小娟懂丈夫的意思，有這麽一個厲害的人在身邊，就像是為他們一家三口買了份保險，她看著眼淚汪汪擔心自己的兒子，突然想到了什麽，“兒子？”
王成成：“啊？”
“你知道你的保安大王喜歡什麽嗎？”
王成成搖搖頭，“不知道。”
王凱傑：“你好好想想！”
王成成想了半天想到了那天的“上供”，“大王好像喜歡小豬包。”
林小娟只覺得白問，肯定是這小子小豬包吃膩不想吃，才說大王喜歡吃。
……
月亮掛在天上看起來搖搖欲墜，一只老鼠從下水口探出身子，手腳並用地爬出來，沿著發黴墻根快速前進。一只黑色的大腳突然準確無誤地踩到上面，紅色的液體從腳與地面之間縫隙流了出來。
留著黑色長甲的手，抓住老鼠尾巴將被踩成肉餅的老鼠提起，隨著手指一松，老鼠掉進了一個血盆大口。
路行找了好幾天的暗魔終於現身了，雜亂無章的電線，它一腳踩上墻跟邊無人在意的玻璃碎片，它昂著頭閉上眼睛，在讀取空氣中的信息。
在這兒……在這兒……她來過這兒……還不夠……還不夠……它又消失在黑夜裏。
路行跟著蹤蟲一晚上走走停停，去的全是城市的角落，看著像是在圍著城市繞圈的行徑，讓路行忍不住皺眉懷疑，對方發現自己在找它，想要甩掉自己。
為避免夜長夢多，看來他要加快速度才行。
此刻重回保安亭的郁西還不知道，有一位遠方而來的敵人正在苦苦尋找著她。
第二天郁西是被餓醒的，明明昨晚吃了很多，但她餓得胃酸都快返出來，她撩開窗簾一看，天蒙蒙亮，這時候賣早餐的幾乎都沒開門。
幸好小區裏有自動售賣機，郁西拿好鑰匙帶著芋圓出門了。
就幾步路的距離，硬是餓得她直冒冷汗，最後郁西也沒辦法了，讓好大兒帶著她一路狂奔，終於讓她在餓暈之前買到一袋面包，她迫不及待地蹲在自動售賣機旁往嘴裏塞著面包。
郁西吃著吃著眼前突然多了一雙黑色的運動鞋，她擡頭一看昨天傍晚看到過的那個瘦高個男生，穿著一套黑色運動服，同樣走到自動售賣機邊，買了兩袋面包和一瓶水。
看他鞋上的新鮮的泥土，很明顯不是從家裏出來的，在看看他一臉疲憊，黑眼圈快掉到地上的模樣。
郁西在心裏默默地嘆了口氣，沒想到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年輕人，背地裏其實是個在夜晚工作的小偷，腳底新鮮的泥土，也不知道偷的是雞還是牛啊？看他的神情並無興奮之色，想來是沒有得手。
路行看見郁西的時候，也楞了一下，他沒想到這麽一大早，天還沒完全亮，就能碰見昨晚那個保安，膽子真大啊，拿著一把不知道算什麽的劍，就趕出來。
路行現在時間太緊，買了早飯，他就要回去補覺，等睡醒白天還要去聯系這邊的協會，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郁西就轉身去他剛租的房子。
郁西看見對方走了，她也跟上了上去，要看清楚他住的是哪棟樓哪個單元，這樣警察來抓人的時候，她才能最快速地配合警察叔叔，在第一時間抓到犯罪嫌疑人！
路行才走幾步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了腳步，他一回頭郁西神情自然地看著前方，仿佛只是一個簡單的同行，甚至在他的視線長時間落到自己身上時，她的臉上恰到好處露出的迷茫成功打消一次對方的懷疑。
郁西跟著對方一直走，直到兩人一起走進了5棟樓1單元。
路行走進電梯，郁西跟著進來，樓層的按鈕一個沒亮，在路行警惕的目光裏，郁西坦然地按下頂層的按鈕。
郁西本以為這就能打消對方的懷疑，沒想到對方硬是在電梯門關後，一個按鈕都沒按。
郁西：……
這要問嗎？問的話，應該算多管閑事，這就與她的人設不符合了！郁西閉眼，算了，等下次有機會再來看吧。
路行坦然地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
過了幾秒，郁西聽見對方輕“嘖”一聲，把手伸向電梯數字鍵。
嗯！郁西唰得一下睜開眼睛，她沒想到還有峰回路轉這回事，她親眼看著對方按下電梯上的數字8。
妥了！郁西心中豪情萬丈，記住了，到時候她給警察叔叔指路保證沒問題！
“叮！”
隨著清脆的聲響，電梯門開了，郁西用餘光目送著對方的身影消失，電梯門再次關上，朝著樓頂緩緩上升。
剛才消失在電梯口的路行，身影又出來在門口，他看著顯示器上不斷增加的數字鍵，轉身拉開安全出口門，順著樓梯往下走。
清晨的天空是灰藍色的，郁西站在頂樓，俯瞰著整個小區，早上的溫度還有些冷，樓頂的微風吹得人她精神不少，遠處的地平線已經塗抹上柔和的橙黃色，她深吸一口氣吐出身體所有的廢氣，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刺破天際，太陽升起來了，她平安地度過一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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