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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得知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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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得知朋……

得知朋友們並不需要自己親自接待, 賀堯在病床上躺了一會,發現自己不用打針也不用吃藥,生怕是護士忘記的他還去找了護士, 得知只需要多喝熱水, 只好作罷。

連灌了幾杯溫水後,賀堯躺不住了,他在群裏發消息也無人理會, 席聞知在忙他又不好意思打擾,只好獨自又在醫院逛了逛。

出了住院樓,樓下人就多了起來, 賀堯穿過人群到一樓去歸還充電寶,路過公告欄,看到關於醫院在口腔醫學方面取得的成就告示, 一下被吸引了註意。

昨晚和席聞知發生親密接觸後, 兩人的關系也算有了質的飛躍, 但賀堯對於自己無法標記對方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

他沒有在Omega的腺體中註入信息素,席聞知昨晚事後可能沒有及時發現, 但是相信今天肯定已經知道了。

有些東西可以沒有, 但不能不行!

“要掛什麽科?”

“你好, 那個我想掛牙科。”

賀堯在掛號處排了許久, 終於輪到了他,但是有名的醫生都已經滿號。

“普通門診號可以嗎?”

“可以。”

賀堯拿到取號單,按照單子上面標的樓層來到牙科門診外,候診區人很多,沒有可以坐的空椅子,他便找了個地方站著。

等待的過程漫長且煎熬。

“請張辰到五號診室就診。”

賀堯擡頭看過去,恰好看到自己就在這個人的後面, 下一個就到他了。越臨近自己等待的時間就越無限延長,他拿出單子看了眼,又塞回口袋裏。

如果牙科不行,他就去看Alpha專科,打定主意,心終於平靜了些許。

很快,那位名叫張辰的患者拿著檢查單出來,下一個就叫了賀堯的名字,賀堯走進五號診室。

五號診室出診的是名看起來頗為年輕的男醫生,賀堯覺得不比自己大幾歲,他躺上診療床。

醫生在診療床旁坐下,調好座椅,戴上手套,做好為他看牙的準備:“牙齒有什麽問題?”

賀堯道:“我想磨虎牙。”

“張開嘴我看下。”

賀堯張開嘴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醫生看了眼牙,手懸在他的下巴上方,擡眼看了他一眼,確認道:“你要磨虎牙?”

賀堯合上嘴回道:“對。”說完又繼續張著嘴,好讓醫生能夠看清楚。

醫生確認他的需求後才擡起他的下巴示意他仰起頭,賀堯配合的仰頭,醫生看了眼看牙齒的整齊程度,覺得沒有必要打磨。

以為是患者沒有表達清楚,為防止是蛀牙,醫生又拿鑷子敲了敲,“痛嗎?”

賀堯張著嘴不能說話,搖頭表示不痛。

醫生又拿探針這裏戳戳那裏戳戳,順便看了一眼他的其他牙齒,發現都挺好的,收好工具示意他起來:“起來吧,牙很好,沒什麽毛病。”

“我想磨。”

“你磨虎牙幹嘛?”見他堅持,醫生又拿出咬合紙,“咬住。”

“你這咬合也沒問題,不用磨,回去吧。”

醫生已經準備喊下一個病人了,見賀堯仍躺在診療床上不動,有些疑惑不解:“誰告訴你這牙要磨的?咬合沒問題不用磨,虎牙有一定的尖度是正常的功能需要。”

醫生誤會他是想磨平整,但事實恰好相反,賀堯道:“我想磨得更尖一點。”

“為什麽?”很少聽到這樣的要求的醫生問道。

賀堯不好意思直接說自己咬不破Omega的腺體,只能回道:“鋒利一點更容易吃東西。”

“太過於鋒利容易劃傷口腔黏膜,而且正常牙齒不需要打磨,磨損容易引發牙齒敏感。”醫生耐心科普道,又強調:“你這個真的不用磨。”

醫生出於責任,一再勸告,賀堯也不好不聽,磨牙這個想法失敗了,他坐起身,打算再去一樓掛號處掛個Alpha專科。

賀堯坐在診療床上,還是不死心問道:“真的不能磨嗎?”

“不能。”醫生秉著職業道德,無情拒絕。

“可是我咬不破Omega的腺體。”

“我是B級Alpha,我的Omega等級很高,我無法標記他,如果把我的牙磨鋒利點有可能咬破腺體處的皮膚嗎?”

“哈?”醫生一整個頭頂大問號,聽完後整整思考了十來秒才確定自己聽到的話,他看著眼前年紀顯然不大的Alpha,自己作為稍微年長的Alpha又是醫生,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為他科普一些知識:“生理課逃課了吧?S級精神力比你高,無法標記只會是因為他的精神力在抵抗你。或者是因為你們的匹配度低,他還是在抵抗你。”

一說起這個,醫生也來勁了,繼續道:“最近關於精神紊亂疾病方面相關的論文中就有提到精神力在A/O關系上的影響,你如果感興趣可以看看。”

“對了,看你長得這麽帥,又這麽年輕,喜歡你的Omega不會少,多看看其他人,不要做傻事。”

他這是把賀堯當做強O所難的Alpha了。

賀堯有苦說不出。

醫生說的話很明顯了,歸根究底無法標記的原因都是因為他的未婚夫不願意被他標記。

賀堯死活落魄地走出診室,臨走時醫生還想再勸兩句,讓他好好做人,賀堯已經無心再聽。

他不是沒有常識的人,掛這個號只是為了乞求一個心裏安慰罷了,現在一經點撥,就算他不想承受也得承認了。

他們即將訂婚,Omega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和他發生關系,卻打心底裏抗拒他的標記。

連這場聯姻,其實也來得莫名其妙,仿佛做夢一般。

賀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的樓,又是怎麽來到花壇邊坐下的,直到有個小孩在他旁邊說話:“媽媽,這個哥哥他也不穿襪子。”

“這樣是要被抓去打針針的是不是媽媽?”

賀堯看向說話的小孩,小孩被他媽媽抱在懷裏,一張小臉凍得通紅,鼻子下還有一管鼻涕,裹在厚羽絨服裏的手正頑強地伸出一只手指t指向賀堯的位置。

小孩媽媽正在翻找紙巾給小孩擤鼻涕,聽到小孩的話,她微笑著朝賀堯露出個歉意的笑容,然後低下頭對自己的孩子道:“對,你可千萬不能學這個哥哥。不然又要打針針了。”

賀堯低頭看了眼雙腳,他還穿著病號服,因為門診樓和住院樓離得不遠,他披上外套就出來了,腳上穿的是病房配的拖鞋,沒有穿襪子。

這會經過小孩的提醒,他也覺出冷來,想起自己現在還在感冒,雖然除了昨晚莫名暈倒了之外沒有其他癥狀,但他怕病情加重,趕緊回了住院樓。

賀堯的心很亂,在vip病房裏什麽也沒幹地放空發呆了一下午,期間護士來給他測量了一次體溫,很正常,除了昨晚暈了一次之外,他渾身都很自在,沒有一點不舒服。

他努力回憶了一下,想起來昨晚暈倒之前感覺頭很痛,好像還聞到了席聞知的信息素的味道,和他第一次聞到的一樣。

很清新,很獨特的味道。

傍晚,席聞知過來了,仍舊穿著整齊的西裝,只在外面披了件大衣,頭發梳得整齊,哪裏還有昨晚淩亂的樣子。

他走進來的時候,賀堯又想起了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面。

“聞知……”賀堯喊他的名字,是有些委屈的語氣。

席聞知捏緊了手提袋的繩子,在門口站了一會,才走進去,“嗯。”他應他那聲呼喚,放下手中的袋子道:“給你拿的衣服,去換上吧。”

賀堯沒有異議,拿了衣服去衛生間換。

他換好出來,席聞知等在外間,見到他第一時間站起身,遞上外套過去。

賀堯接過去穿了,然後跟在他身後走出病房,席聞知心有所感回頭看了一眼,恰好看到賀堯的情緒不明的眼神,見他回頭,還眼神躲閃,完了又怕被他發現異常一樣轉回來和他對視。

“怎麽了?”

“沒事。”

席聞知搖搖頭。

賀堯沒察覺到異樣,席聞知回過頭時,卻閉了閉眼,哪怕賀堯再多看一眼都會察覺到他深藏在眼底的愧疚。

下樓前,賀堯找護士要了個口罩戴上,面對席聞知疑惑的眼神,他解釋道:“醫生說是病毒性感冒,會傳染的。”

深知他身體很好的席聞知點點頭,表示明白。

走進電梯,電梯裏只有他們兩人,賀堯看著電梯門反光中的他們,明明昨夜才發生過關系的他們此時站位之間卻寬的能再站下一個人。

他盯著兩人的腳與腳之間的距離,卻不知道鏡面中,席聞知也在看他。

電梯中途停下,進來一張病床。

護士喊道:“往裏站站。”

寬敞的空間一下變得擁擠起來,賀堯和席聞知不得不貼近了站著讓出位置,鼻尖又聞到了那股信息素的味道,賀堯側頭看了眼他的後頸,想起席聞知昨夜說的他正處在發情期。

也許是發情期影響吧,就是不知道發情期影響能這麽大。

電梯門關上,緩緩降落,眼看就要到一樓了,賀堯眼睛盯著電梯降落跳動的數字屏,在到了3時,往旁邊探出手,沿著質地柔軟的羊毛大衣摸索著找到屬於席聞知的那只手。

溫暖又幹燥。

席聞知沒有動靜,也沒有回頭看他,賀堯膽子變大了些,順著指縫插入,和他十指相扣。

賀堯偏頭看過去,身邊的人還是沒有回頭,下一秒他的掌背與溫熱的指腹相貼。

是席聞知回握了他。

電梯門打開,護士拉著病床出去,賀堯空出的手順手幫忙推了一把,跟著走出去,席聞知跟在後面,手一直不曾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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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牽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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