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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id線:陸總帶崽追妻:這一次,她不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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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id線:陸總帶崽追妻:這一次,她不再是一個人

周一這天,舒輕輕忙完工作後就穿行於各個工位中間。

他們部門的楊晶結婚,而楊晶又是帶舒輕輕的師傅,所以舒輕輕就被授予了幫楊晶收份子錢的重任。

這件事看似簡單,但實則並不簡單,等舒輕輕錢收的差不多時,嘴都說的起皮了。

她趕緊跑回工位上喝了一大杯水。

“錢都收齊了?”小珂問。

舒輕輕正要點頭,餘光卻看到陸伯川。

“沒呢。”她放下水杯去了陸伯川辦公室。

“陸經理,楊晶的婚禮邀請你收到了吧,我來收一下份子錢。”

每次舒輕輕一本正經的叫他陸經理的時候,陸伯川都會覺得特別可愛。

“嗯,收到了。”陸伯川點頭,然後拿出手機操作一番。

下一秒,舒輕輕收到一條轉賬提醒。

點開一看,竟然是五萬塊。

舒輕輕呆了呆,“這麽多?陸伯川,你跟楊晶關系很好麽?”

陸伯川忙道:“不好,只是普通同事。”

舒輕輕:“那你給這麽多。”

陸伯川立馬虛心求教,“那我應該給多少?”

舒輕輕想了想,“我們給的都是六百六十六,不過你是領導,要不你就給一千塊吧。”

說完,舒輕輕點了退還,又忍不住嘟噥道,“哎,工作了就是不一樣,到處都是人情世故,我覺得給五百已經不少了,大家非要給六百六十六,萬一我轉不了正,這六百多不就打水漂了。”

陸伯川突然道,“不會打水漂的。”

舒輕輕不解,“你為什麽這麽確定,雖然你是我領導,但是我轉正可是要好了幾個部門一起評估的。”

陸伯川搖頭,“不是這個,以後我們可以用同樣的方式把份子錢收回來了。”

舒輕輕:……

她發現陸伯川最近這種話說的越來越順口了。

舒輕輕瞪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你說過自己已經結婚有孩子了?所以怎麽收回這個錢?”

陸伯川懊惱一瞬,的確,他們就算以後在一起了,也沒辦法收回份子錢,畢竟公司的人以為他的妻子另有其人。

他想了想又道:“沒關系,那就當做是去吃一頓飯好了,一會我們多吃一點。”

舒輕輕沒想到他堂堂一個小說裏的霸道總裁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嘴角忍不住彎了彎,“那行吧,到時候我們都多吃一點。”

因為是工作日,很多人沒辦法到場,所以楊晶特意在晚上定了酒席請大家吃飯,

結束後已經是九點多。

十一月初的晚風已經帶了很多寒意,舒輕輕正走著,卻突然覺得渾身發癢。

她忍不住伸手抓了幾下。

陸伯川見狀看過來,“怎麽了?”

“不知道,就很癢。”

說話間,兩人走到了一處比較明亮的地方,陸伯川看一眼她的臉,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你過敏了,別撓,我們馬上去醫院。”

說完,陸伯川立攔了一輛車。

到醫院檢查後,確實是過敏,舒輕輕回憶了一番今天吃的食物,覺得最有可能就是那份山楂汁裏放有蘋果。

好在過敏不算嚴重,吃點藥就好了。

拿完藥後,舒輕輕便打算回去,陸伯川卻不同意。

“醫生,麻煩給我們開一個病房。”陸伯川一臉嚴肅。

醫生默默看他們一眼,“情況不算嚴重,不需要住院。”

舒輕輕也說沒必要。

陸伯川卻十分堅持:“請開一間,謝謝。”

醫生又補了一張單子。

舒輕輕覺得留院觀察一會也行,誰知正要過去,整個人卻突然被打橫抱起。

“不是陸伯川你幹什麽?”舒輕輕一懵。

“你受傷了。”陸伯川一邊走一邊道。

“你放我下來,我只是過敏了又不是殘疾了!”

陸伯川不語,只是一味地走路。

到了病房,舒輕輕正要低頭拖鞋,陸伯川卻已經蹲了下來。

幫她脫下鞋,陸伯川又拉過被子給她蓋上,之後又去給她接了一杯熱水。

“乖,喝點水。”陸伯川的聲音低沈而溫柔。

舒輕輕心裏突然劃過別樣的情愫。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對蘋果汁過敏是十歲那年,當時她不懂什麽是過敏,十分害怕,覺得自己可能會死掉,但是當時他們那個福利院很窮,沒有幾個老師,把她送到醫院看過之後,老師就還要回去看其他孩子。

她孤零零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看著旁邊其他小朋友有父母陪著,不是不羨慕的。

隨之而來的還有難過。

所以後來她在飲食上就十分註意,還堅持鍛煉身體,為的就是盡量不生病不去醫院。

而這一次,她不再是一個人。

正想著,視線突然變得黑暗。

陸伯川伸手遮住她的眼睛,“睡會吧,睡醒我們就回去。”

舒輕輕確實也有點困了,“那行,等十一點你叫我。”

她這種情況觀察兩個小時就可以了,不需要住整晚。

得在十二點前趕回學校,不然宿舍就進不去了。

陸伯川點了點頭。

舒輕輕怕陸伯川忘記,又特意定了一個鬧鐘。

陸伯川看著她擺弄手機,並沒有說話。

兩個小時候,突兀的鬧鈴聲響起。

然而只響了一秒,就立馬被關上了。

醫生正好過來查房。

看舒輕輕身上的紅斑基本消失的差不多了,醫生對陸伯川道:“這次可以放心了吧,回去吧。”

“好,謝謝。”陸伯川這麽說著,卻絲毫沒有走的打算。

他把手機放在一邊,又等了一個小時,才把舒輕輕叫醒。

舒輕輕迷迷瞪瞪睜開眼,拿過手機一看,立馬精神了,“怎麽十二點了?陸伯川你怎麽不叫我,剛才鬧鐘沒響麽?”

陸伯川捏了下額角,“抱歉,我剛才也睡著了,沒聽到。”

舒輕輕懊惱一陣,“我怎麽也沒聽到,算了,你先回去吧,你剛才是不是付了一晚上的床位費?”

陸伯川立馬就明白過來她想做什麽。

“不行,怎麽能在醫院睡,這裏病菌太多了。”陸伯川說完就拉過她的腿,替她穿上鞋子。

與此同時,恰好走過來的醫生默默翻了個白眼。

剛才堅持要住院,現在又嫌棄他們這裏都是細菌,好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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