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與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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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堂與教室
因為國際高中的隱私政策，學校裏並沒有安裝攝像頭。
好在，臨時工的檔案和照片都在登記表下的文件中有記錄。
桑卓的說法是，圖書館的臨時工都是為了檢查二樓的漏水情況，所以三個臨時工都出入過二樓。
“三個人，無論是誰看到那堆電器都會疑惑吧？但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提出來？”
桑卓搖了搖頭。
南茜動了動嘴巴，良久之後才憋出一句，“你……沒騙我吧？”
桑卓笑道，“我怎麽敢騙你？還有我要是說出與系統期待不符的話是會被擠出去的。”
“不符合期待的……也就是說還是有可能騙我咯？”
桑卓沒有著急，只是很耐心地繼續解釋，“我不會騙你的……只是有時候，一句實話不代表事實全貌。”
實話不代表事實全貌……
南茜看著那雙貓眼睛，思考過後，脫口問道，“也就是說，這三個人也沒法排出嫌疑了？”
蘿娜發了一會呆，才意識到南茜這句話是對她說的，“啊，是的……桑卓先生有辦法聯系到他們嗎？”
桑卓：“比起這個，你們難道不好奇這三個人上二樓都幹了些什麽嗎？”
南茜：“……”
南茜：“你知道嗎？”
桑卓：“我不知道……”
南茜：“那我們怎麽知道？”
桑卓瞇起眼睛，出聲調侃，“你在和我鬥嘴嗎？”
蘿娜：“……”
蘿娜：“咳咳……我們要不要去二樓看看電器？”
南茜：“……我有點擔憂，之前幾次都是莫名其妙就著火了。”
南茜：“以防萬一，我們先和道頓先生對暗號。”
蘿娜一邊往二樓走，一邊看手機，“行……等下他已經發消息過來了。”
蘿娜：“他那邊好像有新進展。”
蘿娜：“你看這照片！”
……
早課結束後的禮堂外，盧修斯就在佳妮的不遠處。
三人剛商議完，由他去跟進佳妮。
至於為什麽選他……蘿娜是這麽說的：你們倆是遠親，接近她就算被發現也容易找借口。
雖然很有道理，但是……在這個副本世界裏，佳妮似乎並不認得他。
佳妮的母親，在當年就是家族不願意承認的親戚，學校裏雖然很多風言風語，但是沒有人公開說明過這件事情。
在副本世界裏，這件事情完全消失了。
最令他不解的是，從前的確有很多學生對盧修斯·道頓趨之若鶩，如果這個設定錄入了系統，那麽這個世界是如何確定他就是“盧修斯·道頓”的？
畢竟他們在副本之前，沒有任何先兆，也沒有確認他的身份，他猜測是數據洩露已經波及到道頓家族。
盧修斯皺著眉頭，看著班主任老師不顧佳妮的臉面，當著禮堂外許多人大聲地吼佳妮，“……你真的沒有騙我？不是你做的？”
佳妮面無表情地回答，“不是我。”
“你知道嗎？警察都過來了，抓著我一頓問……我都不好意思說你是我的學生！”
即便盧修斯不愛管閑事，但是對著一副熟悉的面孔，他還是沒有辦法置之不理。
他走上去，微微擋住佳妮，“老師，禮堂裏還有很大學生……這麽大聲，會引起關註的。”
班主任微微瞟了他一眼，“難道小聲些就能改變什麽麽？她的名聲早就毀了。”
盧修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不尊重她。”
班主任：“你一個有錢人知道什麽！？你又不必為了工作焦頭爛額……你不知道我為了息事寧人……”
佳妮這時候冷笑一聲，“想息事寧人？早幾個月前就該行動了，何必等到今天？難道不是因為平息自己和學生鬥毆的事情都忙不過來了嗎？”
班主任並沒有理會這般冷嘲熱諷，而是一字一句慢慢地說：“不勞你提醒，那位學生會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佳妮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很扭曲，但是她很快又恢覆成那副不問世事的樣子，“我知道，你去找他了。”
班主任臉色蒼白，“你在說什麽？”
佳妮留下一個漠然的背影，“你很清楚，那個你我都知道的人，不是嗎？”
這時候三兩個年前老師圍著這個班主任，開始討論，“粟老師……她對師長的態度真差！”
“粟老師您怎麽一直慣著她，沒有把她交給警方呀？”
“是不是他們沒查出來什麽東西？”
這位班主任淡淡說道，“佳妮只不過是藏得深了點，遲早暴露出來。”
“真是看著她就不舒服……好陰沈的孩子。”
“粟老師，警察是不是來調查綁架案的？又有人被綁架了嗎？”
“不會是曉嵐吧！我早上就看見她沒來！”
“曉嵐？她家可付不起贖金……”
“佳妮想要怎麽樣？她現在墮落到和□□糾纏不清！”
班主雙目失焦，似笑非笑地自嘲道，“真是倒黴，班上接連發生這些事情，獎金沒有就罷了，恐怕連工作都不保。”
隨後他不知道在想什麽，那雙死氣沈沈的眼睛就這麽盯著佳妮離開的方向，空洞而蒼白，仿佛他已經是一具無神的軀體。
雖然盧修斯高中時並不關心太多學校的人事，但這個老師，他依稀記得蘿娜以前和他說過，他叫粟戈，年輕有活力，剛上任就很受學生歡迎。
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對班上的學生態度越來越差，甚至有好幾次和學生對罵過。
佳妮退學後，他也跟著離開了。
所以，【禮堂】這個地點，是為了告訴玩家班主任這個角色嗎？
盧修斯跟著學生回到教室裏。
已知有【圖書館】【走廊】【宿舍】【禮堂】【教室】幾個地方，【圖書館】是在本日下午，【走廊】是在【圖書館】之前。
【禮堂】是本日早上；那麽接下來事件發生點應該是【教室】？至於【宿舍】……
盧修斯低頭思考了一節課，這裏的課程和現實世界的課程時間差距很大，好像幾分鐘就上完了。
課程上也並不是真實的講授知識，臺上的老師只是在發出無意義的音節，而臺下的學生卻挺直了背，神情認真，看得人更加毛骨悚然。
上午11點，下課了。
佳妮站了起來，往教室外走去。
過了一會，盧修斯也站起來離開。
佳妮走出來教學樓，繞到了教學樓後面，盧修斯就不緊不慢地在遠處觀察著。
這個距離不易被察覺，被發現了也能隨時抽身。
佳妮走過曲徑小路，來到學校的後門。
在昔日，後門並不是一個受人歡迎的地方，因為它不如正門恢廓、明亮，亦沒有校牌上那幾個可以用來標榜自己出身的校名，滿足不了大部分學生進出學校時心裏升起的隱秘虛榮感。
它是一道與此地風格不同的鐵門，在幾乎貼金的墻壁旁獨自佇立。
佳妮慢慢地走近鐵門，敲著門鎖，試探性地問道，“你……在嗎？在的話、就出來啊！”
沒有回答，只有寂靜的白噪音，令人恍惚，恍惚到盧修斯開始懷疑剛才的問句是對他“尾隨”的責難。
大約十分鐘後，後門外面的四周傳來了一些聲響。
一個人臉出現在鐵門的附近，看不出年紀，卻穿著令人印象深刻的、汙漬頗多的制服，下巴附近還有一道淡淡的疤。
那人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佳妮的說辭。
“警察已經來了……你知道吧？”平日裏冷面的少女，此刻終於有了些情緒的起伏。
“……”
“我的事情和你無關！你不要再說什麽要幫我的話了……！”
“你不恨嗎？包括那個老師。”那個男人的表情逐漸變得玩味，像是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我恨不恨也與你無關！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佳妮又忽然想起什麽，顫抖地說，“警察就在前門……你現在過去……”
“開什麽玩笑。”男人一拳打倒鐵門上，那年久失修的小鐵門發出的聲音，就像閣樓上的老木門一樣吱呀作響，令人不適。
“……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麽時候？”
“這話該我問你，你呢？你為何還要呆在這個學校裏？你不就是還做著有一天大家會重新接受你的夢嗎？”
“……”
“要擠進他們的圈子……母親的確這麽說過，可你從小光環太多，只有別人來迎合你的份………”
“……”
“光環沒有之後呢？你也拉不下臉來巴結別人。”
“……”
“你看看你自己的腿，真是可憐。他們慣會捧高踩低的。也不知道那位道頓的小少爺肯不肯幫你一把？”
“……我這樣都是拜誰所賜？”
“你又怨我了，你明明知道你是拜誰所賜。”男人微微一笑，“我從始至終都在為你著想，你放心，晚上那些痕跡我已經抹去了。”
“我不是想聽你說這個……”
男人又皺起眉頭，“我不喜歡你這個表情，你還是冷著臉比較好看。”
兩人又繼續說了些話。
盧修斯看了看手表，距離上課還有幾分鐘，他用靜音手機拍下兩人的畫面後，發送給南茜和蘿娜二人。
手機上很清晰地拍出了那個男人的臉，那個神態與某位臨時工的神態相似。
最重要的是，下巴附近的淺淺的疤痕。
蘿娜指著手機裏的照片，對南茜說，“這個人，就是其中一位臨時工。”
南茜打字回覆：佳妮與他熟識？
盧修斯在手機那頭發出消息：兩個人似乎很熟悉，男人還提到過佳妮的母親。
蘿娜：這個男的臉和圖書館臨時工的臉幾乎一模一樣。
盧修斯：臨時工？
蘿娜：是這幾天出入圖書館的人員記錄。
蘿娜：也就是說，佳妮不滿別人造謠，指使臨時工放火也是有可能的吧？
南茜：動機成立了。
南茜：根據桑卓的說法，他值班期間沒有師生上過二樓，中途唯有臨時工出入過。已知二樓因電器著火，那麽他們沒有報告大量廢舊電器的事情，不是很可疑嗎？
盧修斯：的確。
盧修斯：但是這個推理的是假定電器擺放的時間不是火災當天？
蘿娜：如此多電器要怎麽一天之內堆積？
盧修斯：說的也是……那麽你們有沒有調查電器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南茜：這些……好像都是同一個牌子的電器……
蘿娜：這個牌子，我和盧修斯都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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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臨時工的檔案和照片都在登記表下的文件中有記錄。
桑卓的說法是，圖書館的臨時工都是為了檢查二樓的漏水情況，所以三個臨時工都出入過二樓。
“三個人，無論是誰看到那堆電器都會疑惑吧？但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提出來？”
桑卓搖了搖頭。
南茜動了動嘴巴，良久之後才憋出一句，“你……沒騙我吧？”
桑卓笑道，“我怎麽敢騙你？還有我要是說出與系統期待不符的話是會被擠出去的。”
“不符合期待的……也就是說還是有可能騙我咯？”
桑卓沒有著急，只是很耐心地繼續解釋，“我不會騙你的……只是有時候，一句實話不代表事實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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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茜看著那雙貓眼睛，思考過後，脫口問道，“也就是說，這三個人也沒法排出嫌疑了？”
蘿娜發了一會呆，才意識到南茜這句話是對她說的，“啊，是的……桑卓先生有辦法聯系到他們嗎？”
桑卓：“比起這個，你們難道不好奇這三個人上二樓都幹了些什麽嗎？”
南茜：“……”
南茜：“你知道嗎？”
桑卓：“我不知道……”
南茜：“那我們怎麽知道？”
桑卓瞇起眼睛，出聲調侃，“你在和我鬥嘴嗎？”
蘿娜：“……”
蘿娜：“咳咳……我們要不要去二樓看看電器？”
南茜：“……我有點擔憂，之前幾次都是莫名其妙就著火了。”
南茜：“以防萬一，我們先和道頓先生對暗號。”
蘿娜一邊往二樓走，一邊看手機，“行……等下他已經發消息過來了。”
蘿娜：“他那邊好像有新進展。”
蘿娜：“你看這照片！”
……
早課結束後的禮堂外，盧修斯就在佳妮的不遠處。
三人剛商議完，由他去跟進佳妮。
至於為什麽選他……蘿娜是這麽說的：你們倆是遠親，接近她就算被發現也容易找借口。
雖然很有道理，但是……在這個副本世界裏，佳妮似乎並不認得他。
佳妮的母親，在當年就是家族不願意承認的親戚，學校裏雖然很多風言風語，但是沒有人公開說明過這件事情。
在副本世界裏，這件事情完全消失了。
最令他不解的是，從前的確有很多學生對盧修斯·道頓趨之若鶩，如果這個設定錄入了系統，那麽這個世界是如何確定他就是“盧修斯·道頓”的？
畢竟他們在副本之前，沒有任何先兆，也沒有確認他的身份，他猜測是數據洩露已經波及到道頓家族。
盧修斯皺著眉頭，看著班主任老師不顧佳妮的臉面，當著禮堂外許多人大聲地吼佳妮，“……你真的沒有騙我？不是你做的？”
佳妮面無表情地回答，“不是我。”
“你知道嗎？警察都過來了，抓著我一頓問……我都不好意思說你是我的學生！”
即便盧修斯不愛管閑事，但是對著一副熟悉的面孔，他還是沒有辦法置之不理。
他走上去，微微擋住佳妮，“老師，禮堂裏還有很大學生……這麽大聲，會引起關註的。”
班主任微微瞟了他一眼，“難道小聲些就能改變什麽麽？她的名聲早就毀了。”
盧修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不尊重她。”
班主任：“你一個有錢人知道什麽！？你又不必為了工作焦頭爛額……你不知道我為了息事寧人……”
佳妮這時候冷笑一聲，“想息事寧人？早幾個月前就該行動了，何必等到今天？難道不是因為平息自己和學生鬥毆的事情都忙不過來了嗎？”
班主任並沒有理會這般冷嘲熱諷，而是一字一句慢慢地說：“不勞你提醒，那位學生會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佳妮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很扭曲，但是她很快又恢覆成那副不問世事的樣子，“我知道，你去找他了。”
班主任臉色蒼白，“你在說什麽？”
佳妮留下一個漠然的背影，“你很清楚，那個你我都知道的人，不是嗎？”
這時候三兩個年前老師圍著這個班主任，開始討論，“粟老師……她對師長的態度真差！”
“粟老師您怎麽一直慣著她，沒有把她交給警方呀？”
“是不是他們沒查出來什麽東西？”
這位班主任淡淡說道，“佳妮只不過是藏得深了點，遲早暴露出來。”
“真是看著她就不舒服……好陰沈的孩子。”
“粟老師，警察是不是來調查綁架案的？又有人被綁架了嗎？”
“不會是曉嵐吧！我早上就看見她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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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不知道在想什麽，那雙死氣沈沈的眼睛就這麽盯著佳妮離開的方向，空洞而蒼白，仿佛他已經是一具無神的軀體。
雖然盧修斯高中時並不關心太多學校的人事，但這個老師，他依稀記得蘿娜以前和他說過，他叫粟戈，年輕有活力，剛上任就很受學生歡迎。
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對班上的學生態度越來越差，甚至有好幾次和學生對罵過。
佳妮退學後，他也跟著離開了。
所以，【禮堂】這個地點，是為了告訴玩家班主任這個角色嗎？
盧修斯跟著學生回到教室裏。
已知有【圖書館】【走廊】【宿舍】【禮堂】【教室】幾個地方，【圖書館】是在本日下午，【走廊】是在【圖書館】之前。
【禮堂】是本日早上；那麽接下來事件發生點應該是【教室】？至於【宿舍】……
盧修斯低頭思考了一節課，這裏的課程和現實世界的課程時間差距很大，好像幾分鐘就上完了。
課程上也並不是真實的講授知識，臺上的老師只是在發出無意義的音節，而臺下的學生卻挺直了背，神情認真，看得人更加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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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妮站了起來，往教室外走去。
過了一會，盧修斯也站起來離開。
佳妮走出來教學樓，繞到了教學樓後面，盧修斯就不緊不慢地在遠處觀察著。
這個距離不易被察覺，被發現了也能隨時抽身。
佳妮走過曲徑小路，來到學校的後門。
在昔日，後門並不是一個受人歡迎的地方，因為它不如正門恢廓、明亮，亦沒有校牌上那幾個可以用來標榜自己出身的校名，滿足不了大部分學生進出學校時心裏升起的隱秘虛榮感。
它是一道與此地風格不同的鐵門，在幾乎貼金的墻壁旁獨自佇立。
佳妮慢慢地走近鐵門，敲著門鎖，試探性地問道，“你……在嗎？在的話、就出來啊！”
沒有回答，只有寂靜的白噪音，令人恍惚，恍惚到盧修斯開始懷疑剛才的問句是對他“尾隨”的責難。
大約十分鐘後，後門外面的四周傳來了一些聲響。
一個人臉出現在鐵門的附近，看不出年紀，卻穿著令人印象深刻的、汙漬頗多的制服，下巴附近還有一道淡淡的疤。
那人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佳妮的說辭。
“警察已經來了……你知道吧？”平日裏冷面的少女，此刻終於有了些情緒的起伏。
“……”
“我的事情和你無關！你不要再說什麽要幫我的話了……！”
“你不恨嗎？包括那個老師。”那個男人的表情逐漸變得玩味，像是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我恨不恨也與你無關！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佳妮又忽然想起什麽，顫抖地說，“警察就在前門……你現在過去……”
“開什麽玩笑。”男人一拳打倒鐵門上，那年久失修的小鐵門發出的聲音，就像閣樓上的老木門一樣吱呀作響，令人不適。
“……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麽時候？”
“這話該我問你，你呢？你為何還要呆在這個學校裏？你不就是還做著有一天大家會重新接受你的夢嗎？”
“……”
“要擠進他們的圈子……母親的確這麽說過，可你從小光環太多，只有別人來迎合你的份………”
“……”
“光環沒有之後呢？你也拉不下臉來巴結別人。”
“……”
“你看看你自己的腿，真是可憐。他們慣會捧高踩低的。也不知道那位道頓的小少爺肯不肯幫你一把？”
“……我這樣都是拜誰所賜？”
“你又怨我了，你明明知道你是拜誰所賜。”男人微微一笑，“我從始至終都在為你著想，你放心，晚上那些痕跡我已經抹去了。”
“我不是想聽你說這個……”
男人又皺起眉頭，“我不喜歡你這個表情，你還是冷著臉比較好看。”
兩人又繼續說了些話。
盧修斯看了看手表，距離上課還有幾分鐘，他用靜音手機拍下兩人的畫面後，發送給南茜和蘿娜二人。
手機上很清晰地拍出了那個男人的臉，那個神態與某位臨時工的神態相似。
最重要的是，下巴附近的淺淺的疤痕。
蘿娜指著手機裏的照片，對南茜說，“這個人，就是其中一位臨時工。”
南茜打字回覆：佳妮與他熟識？
盧修斯在手機那頭發出消息：兩個人似乎很熟悉，男人還提到過佳妮的母親。
蘿娜：這個男的臉和圖書館臨時工的臉幾乎一模一樣。
盧修斯：臨時工？
蘿娜：是這幾天出入圖書館的人員記錄。
蘿娜：也就是說，佳妮不滿別人造謠，指使臨時工放火也是有可能的吧？
南茜：動機成立了。
南茜：根據桑卓的說法，他值班期間沒有師生上過二樓，中途唯有臨時工出入過。已知二樓因電器著火，那麽他們沒有報告大量廢舊電器的事情，不是很可疑嗎？
盧修斯：的確。
盧修斯：但是這個推理的是假定電器擺放的時間不是火災當天？
蘿娜：如此多電器要怎麽一天之內堆積？
盧修斯：說的也是……那麽你們有沒有調查電器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南茜：這些……好像都是同一個牌子的電器……
蘿娜：這個牌子，我和盧修斯都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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