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堂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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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堂寂
距離迎新晚會還有三天。
大學禮堂空曠而帶著回音，午後的陽光透過高高的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布料和淡淡的道具油漆味道。
學員們都在熱火朝天的演練著自己的舞臺表現力，而葉子晞卻獨自坐在排練室的最後邊。
她穿著大紅色的戲服，臉色卻沒有絲毫的喜悅之情，她的眼神裏充斥著濃重的哀傷。
三個月前，他們開始籌備迎新晚會的節目，一有時間大家就會來這裏排練。
那個時候，他們還在為一些細節問題在相互糾錯，相互調整，只是為了在舞臺上，能夠呈現出不留遺憾的表演。
他們為了角色都註入了心血，投入了大把的時間去研究，去揣摩。
這個過程，是歡聲笑語的，是相互鼓勵的，更是和諧融洽的，大家都是為了實現同一個目標而努力。
但是現在，七人的班級只剩下了四人，而三人的團隊也只剩她一人。
想到這裏，她的眼睛有點酸澀起來，喉嚨也變得幹渴起來，仿佛有千萬根刺在紮一般，疼痛難忍。
“葉子，我們該排練了。”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葉子晞趕緊用手背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
她起身看向林奕辰，扯出一抹笑容：“嗯嗯，走吧。”
林奕辰看到她這個樣子，頓時明了，但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默默地跟在她的後面。
舞臺上，一片刺目的紅瞬間撞入眼簾。
大紅的綢布從舞臺兩側垂落，中央鋪著同樣紅得晃眼的地毯。臨時搭建的仿古喜堂布景簡單卻氛圍十足，高懸的“囍”字燈籠散發著暖黃的光。
幾個穿著戲服的學生正在臺上調整位置。
此時，禮堂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走進來兩個人，他們還在說笑著。
“蘇老師，你來啦！”
一個帶著明顯戲謔和興奮的聲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舞臺上的專註。
聲音的主人正是江言。
他穿著一身靛藍色的士紳長袍，頭上戴著同色的員外帽，扮演一個富態的賓客。
此刻，他卻完全不顧角色形象，斜倚在一根道具柱子上，雙臂環胸，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帶著點邪氣的痞笑，漆黑的眼眸正毫不避諱地、直勾勾地望向臺下的蘇璟深。
他甚至誇張地揮了揮手，聲音在空曠的禮堂裏格外清晰：“老師，您可算來了！看看我們這陣仗，像不像那麽回事兒？”
那姿態，仿佛他不是在彩排，而是在自家後院招呼客人。
蘇璟深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算是回應，旁邊的安與哲忍不住挑眉看向蘇璟深，那意思分明在說，要不我走？
卻迎來後者一個無語的白眼。
隨著江言這一嗓子，臺上其他學生也紛紛看了過來。
飾演新郎的沐甚聞聲擡起頭，目光先是精準地捕捉到了蘇璟深身邊的安與哲，臉上那陽光燦爛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明亮，如同被點亮的星辰。
他剛要開口，目光觸及安與哲時，眼神似乎亮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但還是大聲打了招呼，“安醫生！蘇老師！”
站在沐甚旁邊的葉子晞同樣也是一身紅衣，美麗奪目，而她身後的林奕辰，則一身白衣俊美如斯。
“蘇老師。”三人齊聲問好，沖著蘇璟深輕輕頷首示意。
蘇璟深對臺上學生們微微頷首，臉上是慣常的溫和笑意，“嗯，大家辛苦了。我和安醫生過來看看。”
安與哲站在蘇璟深身邊，目光卻牢牢地鎖在沐甚身上。當看清沐甚那一身耀眼奪目的新郎喜服時，安與哲眼中瞬間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艷。
“沐甚，紅色......很襯你。”安與哲聲音裏帶著真切的讚嘆，他上下打量著沐甚，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少年。
眼前的沐甚，挺拔、自信、笑容明媚，在紅衣的映襯下，如同浴火重生的鳳凰。這與他記憶中那個蜷縮在月光下、眼神驚惶躲閃、身上帶著青紫傷痕的柔弱少年，判若兩人！
安與哲還記得沐甚第一次被送來時的樣子，像只受驚過度的小獸，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是他一點點幫他處理傷口，看著他從不敢擡頭，到能小聲說謝謝，再到後來會主動來校醫室幫忙，笑容一點點回到臉上，變得開朗、陽光。
每每想起都讓安與哲感到一種溫暖的欣慰。
此刻，看到他在舞臺上如此耀眼，安與哲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吾家有弟初長成”的驕傲感。
“安醫生，你別笑話我了……”沐甚在臺上被安與哲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紅，下意識地拉了拉衣襟，但那明亮的眼神裏卻滿是歡喜。
“好了好了，別耽誤彩排！”一個學生拍著手喊道，“各就各位！婚禮馬上開始了！這兩位老師，你們隨便坐！”
此時的廳內，除了排練演出的人員之外，沒有其他人，所以觀眾席都是空的，蘇璟深他們坐在了第二排。
“要不要我給你講講這個故事啊？”蘇璟深笑著對身邊的人說道。
安與哲順勢一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定，然後擡眼看向蘇璟深，笑容可掬地說：“那當然好啊，我最喜歡聽蘇老師講故事了。”
蘇璟深笑了笑，目光投向臺上，“丞相之女曲闌珊和江湖俠客李邗之意外相識，經歷了很多事情後，他們相戀了，在兩人的婚禮之上，卻迎來了不速之客.....”
……
……
……
喜慶的嗩吶聲響起。
飾演新娘的葉子晞立刻收斂了情緒，努力做出端莊的樣子，在伴娘的攙扶下走到舞臺中央。
沐甚飾演的新郎也收斂了笑容，眼神溫柔地看向身邊的新娘，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幸福和莊重。
兩人並肩而立，紅衣似火，在滿堂的紅綢映襯下，畫面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吉時已到，新人拜堂！”
大紅燈籠高掛，喜字高懸在院墻上方，隨著禮官的一聲高喝，新人緩步而行，朝著那正堂之中走去。
兩人腳下踩著紅地毯，一步一步的向前而行，走過紅毯，來到正堂門前。
“一拜天地！”
禮官的話音剛落，兩人緩緩轉身，對著舞臺前方的虛空，緩緩躬身下拜。
動作有些生澀，但情意真摯。
就在他們拜下去，身體彎到最低點，頭尚未擡起的那一剎那——
變故陡生！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舞臺側幕的陰影中疾沖而出，他手中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道具匕首目標明確，直刺新郎的後心！
噗嗤！
李邗之身體猛地向前一撲，踉蹌幾步，鮮紅的“血漿包”在他胸口迅速洇開一片刺目的暗紅！
他掙紮著回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刺客，眼神裏充滿了驚愕和痛苦，隨即身體一軟，重重地倒在了紅地毯上。
鮮血順著傷口源源不斷的流出，他的眼睛睜得很大，臉上露出驚愕、震驚、痛苦、不甘等各種神色。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呆滯起來，嘴巴張大，卻什麽也發不出聲音。
一滴滴的鮮血從他的口中湧出，慢慢滴落在地面，他的身體慢慢倒下。
“不......”
曲闌珊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那聲音瞬間撕裂了禮堂裏喜慶的餘韻，充滿了真實的驚恐和絕望。
她撲倒在李邗之“屍體”旁，雙手顫抖著想去觸碰他胸口的“血跡”，卻又不敢，“李郎......”
她的聲音裏透出一絲絕望，絕望的同時又帶著無盡的憤怒。
刺客一擊得手，毫不戀戰，如同來時一般迅捷，轉身就消失在側幕的黑暗中。
整個禮堂瞬間陷入一片寂靜，只有新娘那撕心裂肺的哭泣聲回響。
臺上的“賓客們”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一個個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驚駭。
只有江言飾演的那個“富態賓客”，雖然臉上也帶著驚訝，但那雙漆黑的眼眸深處，卻掠過一絲玩味的、近乎欣賞的光芒，仿佛在看著一場有趣的戲劇。
他甚至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臺下觀眾席上的蘇璟深。
曲闌珊抱著“李邗之”的“屍體”，哭得肝腸寸斷，聲音淒厲而絕望。
她猛地擡起頭，那雙原本應該充滿幸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瘋狂的血紅和滔天的恨意！
“啊！”
曲闌珊猛然站了起來，一把扯掉頭上的蓋頭，露出她那張傾城傾國的臉龐，一雙美麗的丹鳳眼中閃爍著濃郁的殺意，還夾雜著滔天的恨意。
“是誰？”
她冰冷的目光掃視了周圍，聲音冰冷而決然，“敢動我的夫君，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話語中充斥著濃烈的殺機。
“小姐.....”
一旁的小苓被她的模樣給嚇住了，“小姐你.....你.....對不起大家，我有點忘詞了......”
飾演小苓的學生急忙解釋，臉上露出一副愧疚不安的表情。
她的話一落，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她，見狀，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臉色蒼白。
“沒事，放輕松，我們再來一遍吧。”
葉子晞擦掉臉上的淚水，整理了一下情緒，友好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鼓勵她。
“好，謝謝...葉學姐”
那名女生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然後鞏固了一下臺詞。
江言見狀，便讓大家中場休息了十分鐘。
他自己則是屁顛屁顛地跑到了觀眾席，朝著某人的方向走過去。
可是，在他即將靠近的時候，卻看見，蘇璟深的臉上出現了驚詫的表情，隨即就是一聲喊叫的動靜。
“不——不好了！！！”
“沐甚…沐甚學長……他真的死了——！！！”
紅綢依舊高懸，喜樂早已沈寂。
一場喜慶的婚禮彩排，在瞬間滑向了血腥與瘋狂的深淵。場外驚詫的尖叫，如同詛咒般，久久回蕩在禮堂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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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辰看到她這個樣子，頓時明了，但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默默地跟在她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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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卻完全不顧角色形象，斜倚在一根道具柱子上，雙臂環胸，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帶著點邪氣的痞笑，漆黑的眼眸正毫不避諱地、直勾勾地望向臺下的蘇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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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姿態，仿佛他不是在彩排，而是在自家後院招呼客人。
蘇璟深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算是回應，旁邊的安與哲忍不住挑眉看向蘇璟深，那意思分明在說，要不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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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江言這一嗓子，臺上其他學生也紛紛看了過來。
飾演新郎的沐甚聞聲擡起頭，目光先是精準地捕捉到了蘇璟深身邊的安與哲，臉上那陽光燦爛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明亮，如同被點亮的星辰。
他剛要開口，目光觸及安與哲時，眼神似乎亮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但還是大聲打了招呼，“安醫生！蘇老師！”
站在沐甚旁邊的葉子晞同樣也是一身紅衣，美麗奪目，而她身後的林奕辰，則一身白衣俊美如斯。
“蘇老師。”三人齊聲問好，沖著蘇璟深輕輕頷首示意。
蘇璟深對臺上學生們微微頷首，臉上是慣常的溫和笑意，“嗯，大家辛苦了。我和安醫生過來看看。”
安與哲站在蘇璟深身邊，目光卻牢牢地鎖在沐甚身上。當看清沐甚那一身耀眼奪目的新郎喜服時，安與哲眼中瞬間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艷。
“沐甚，紅色......很襯你。”安與哲聲音裏帶著真切的讚嘆，他上下打量著沐甚，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少年。
眼前的沐甚，挺拔、自信、笑容明媚，在紅衣的映襯下，如同浴火重生的鳳凰。這與他記憶中那個蜷縮在月光下、眼神驚惶躲閃、身上帶著青紫傷痕的柔弱少年，判若兩人！
安與哲還記得沐甚第一次被送來時的樣子，像只受驚過度的小獸，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是他一點點幫他處理傷口，看著他從不敢擡頭，到能小聲說謝謝，再到後來會主動來校醫室幫忙，笑容一點點回到臉上，變得開朗、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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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看到他在舞臺上如此耀眼，安與哲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吾家有弟初長成”的驕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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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別耽誤彩排！”一個學生拍著手喊道，“各就各位！婚禮馬上開始了！這兩位老師，你們隨便坐！”
此時的廳內，除了排練演出的人員之外，沒有其他人，所以觀眾席都是空的，蘇璟深他們坐在了第二排。
“要不要我給你講講這個故事啊？”蘇璟深笑著對身邊的人說道。
安與哲順勢一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定，然後擡眼看向蘇璟深，笑容可掬地說：“那當然好啊，我最喜歡聽蘇老師講故事了。”
蘇璟深笑了笑，目光投向臺上，“丞相之女曲闌珊和江湖俠客李邗之意外相識，經歷了很多事情後，他們相戀了，在兩人的婚禮之上，卻迎來了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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飾演新娘的葉子晞立刻收斂了情緒，努力做出端莊的樣子，在伴娘的攙扶下走到舞臺中央。
沐甚飾演的新郎也收斂了笑容，眼神溫柔地看向身邊的新娘，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幸福和莊重。
兩人並肩而立，紅衣似火，在滿堂的紅綢映襯下，畫面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吉時已到，新人拜堂！”
大紅燈籠高掛，喜字高懸在院墻上方，隨著禮官的一聲高喝，新人緩步而行，朝著那正堂之中走去。
兩人腳下踩著紅地毯，一步一步的向前而行，走過紅毯，來到正堂門前。
“一拜天地！”
禮官的話音剛落，兩人緩緩轉身，對著舞臺前方的虛空，緩緩躬身下拜。
動作有些生澀，但情意真摯。
就在他們拜下去，身體彎到最低點，頭尚未擡起的那一剎那——
變故陡生！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舞臺側幕的陰影中疾沖而出，他手中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道具匕首目標明確，直刺新郎的後心！
噗嗤！
李邗之身體猛地向前一撲，踉蹌幾步，鮮紅的“血漿包”在他胸口迅速洇開一片刺目的暗紅！
他掙紮著回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刺客，眼神裏充滿了驚愕和痛苦，隨即身體一軟，重重地倒在了紅地毯上。
鮮血順著傷口源源不斷的流出，他的眼睛睜得很大，臉上露出驚愕、震驚、痛苦、不甘等各種神色。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呆滯起來，嘴巴張大，卻什麽也發不出聲音。
一滴滴的鮮血從他的口中湧出，慢慢滴落在地面，他的身體慢慢倒下。
“不......”
曲闌珊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那聲音瞬間撕裂了禮堂裏喜慶的餘韻，充滿了真實的驚恐和絕望。
她撲倒在李邗之“屍體”旁，雙手顫抖著想去觸碰他胸口的“血跡”，卻又不敢，“李郎......”
她的聲音裏透出一絲絕望，絕望的同時又帶著無盡的憤怒。
刺客一擊得手，毫不戀戰，如同來時一般迅捷，轉身就消失在側幕的黑暗中。
整個禮堂瞬間陷入一片寂靜，只有新娘那撕心裂肺的哭泣聲回響。
臺上的“賓客們”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一個個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驚駭。
只有江言飾演的那個“富態賓客”，雖然臉上也帶著驚訝，但那雙漆黑的眼眸深處，卻掠過一絲玩味的、近乎欣賞的光芒，仿佛在看著一場有趣的戲劇。
他甚至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臺下觀眾席上的蘇璟深。
曲闌珊抱著“李邗之”的“屍體”，哭得肝腸寸斷，聲音淒厲而絕望。
她猛地擡起頭，那雙原本應該充滿幸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瘋狂的血紅和滔天的恨意！
“啊！”
曲闌珊猛然站了起來，一把扯掉頭上的蓋頭，露出她那張傾城傾國的臉龐，一雙美麗的丹鳳眼中閃爍著濃郁的殺意，還夾雜著滔天的恨意。
“是誰？”
她冰冷的目光掃視了周圍，聲音冰冷而決然，“敢動我的夫君，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話語中充斥著濃烈的殺機。
“小姐.....”
一旁的小苓被她的模樣給嚇住了，“小姐你.....你.....對不起大家，我有點忘詞了......”
飾演小苓的學生急忙解釋，臉上露出一副愧疚不安的表情。
她的話一落，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她，見狀，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臉色蒼白。
“沒事，放輕松，我們再來一遍吧。”
葉子晞擦掉臉上的淚水，整理了一下情緒，友好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鼓勵她。
“好，謝謝...葉學姐”
那名女生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然後鞏固了一下臺詞。
江言見狀，便讓大家中場休息了十分鐘。
他自己則是屁顛屁顛地跑到了觀眾席，朝著某人的方向走過去。
可是，在他即將靠近的時候，卻看見，蘇璟深的臉上出現了驚詫的表情，隨即就是一聲喊叫的動靜。
“不——不好了！！！”
“沐甚…沐甚學長……他真的死了——！！！”
紅綢依舊高懸，喜樂早已沈寂。
一場喜慶的婚禮彩排，在瞬間滑向了血腥與瘋狂的深淵。場外驚詫的尖叫，如同詛咒般，久久回蕩在禮堂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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