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關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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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關系人
幾聲鳴徹夜空的炸雷呼嘯而過，伴隨著閃電和悶雷，在大雨滂沱中傾盆倒下。
黑暗籠罩了整個世界，仿佛是末日來臨時的景象。
“劈啪......劈啪！”
豆粒般的大雨打落在地上，發出脆響聲。
在這樣的夜晚裏，讓人不禁心生寒意，就像是一個死寂的世界，突然闖入了另外一個人的領域，將這片黑色的土地染成一片白晝。
雨水從高空傾瀉而下，落到那立在頂樓的一把黑傘上。
“轟隆！”
又是一聲驚雷響起，這個夜晚的雷聲比平常更加劇烈，濺起的泥沙和雨點飛濺得漫天都是，一陣狂風呼嘯而至。
卷起滿地的塵埃和雨珠子，仿佛是有千軍萬馬奔騰而來，在黑幕的背後掀起了驚濤駭浪，似乎要吞沒所有的一切。
“哢嚓！”
閃電劈過一個巨大的霹靂，在半空中炸開一朵絢爛奪目的煙火。
煙花炸開之後，在黑幕背後照亮了那張絕美無雙的臉龐。
雨幕中，站在黑色大傘下的少年，身姿筆挺的如同一尊石像，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用手中握住的一桿漆黑長槍撐著傘面。
鹿爻冷漠地看著身下的地面，仿佛在通過那漆黑的地磚看往什麽地方，或者...人。
隨後，那道嗓音冰冷得如同九幽寒泉般響起，不帶任何的感情，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既無地獄刑，亦無天界緣。當入六道，判爾人道。”
尾音未落，那道身影已經緩緩離去，"咚咚咚"的腳步聲，如此清晰地回蕩在雨夜裏。
黑暗被一點一點地撕裂，雨滴打在黑色的傘面上，發出清脆而沈悶的聲音，像是在為少年奏樂。
在這樣的黑夜裏，他如同鬼魅般的行走在這片世界中，讓這個黑夜變得詭異而恐怖。
良久，雨勢漸小，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天亮了。
林晚自殺案的結果下來了。
檢方表示：12月3日淩晨，林晚墜樓後，早七點十五分，申城市級派出所正式介入調查，經過現場勘測情況，以及後期的調查取證，排除刑事案件的可能性。
事後，法醫對其進行解剖，證實死者林晚死亡符合高處墜落至顱腦損傷死亡特征。
死者後背鈍挫傷，多處肋骨骨折、兩側血胸、胸腹部多處臟器破裂出血而死亡，另外體內未檢測出不良藥物。
對於這個結果，部分人選擇接受，而有部分人則表示質疑。
他們認為，如果真是墜樓，林晚就算再怎麽想不開，也應該會在死前留下信息才對，最起碼會情緒不穩或者相較於平常不一樣才對。
但是沒有，林晚從未提起自己的任何親朋好友，也從未表現出異於往常的舉動。
難道真如傳說中所言，她已經精神失常？或是為情所困？
總之，這樣一份屍檢報告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去看都很合理，但偏生就是有少數人不相信。
比如，林晚的哥哥。
林淮堅持認定自己妹妹絕對不會自殺，甚至懷疑兇手是故意將其偽裝成自殺而躲避嫌疑的。
再比如，宿舍的幾位。
“王夢，她是林晚最好的朋友，兩人從大一就認識了，經常一起上課吃飯。”
柯鑫想了想說出了個名字，隨後又神秘兮兮地吊著胃口，“你們知道王夢在林晚自殺的前兩個月幹了什麽不？”
“快說！”葉子晞被勾得心癢癢，立刻追問。
“她也自殺了。”柯鑫說的輕描淡寫。
“什麽？！”眾人人驚呼一聲。
“但不是跳樓，是在宿舍割腕自殺。”柯鑫補充道。
“後來呢？”
“被救了送到醫院去了，再後來，她就辦了退學手續，回家了。”柯鑫聳了聳肩。
這麽說的話，兩個人都有自殺的傾向，林晚和王夢既然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那麽她們肯定都知道些對方的事情。
而且，王夢為什麽退學？
如果是有無法解決的事情，她是否告訴了林晚，或者老師？
更奇怪的就是，在她退學後，林晚又跳樓自殺，這一切來的過於巧合。
“據隔壁的哥們所說，這兩人先後通過了電影的試鏡，並且已經參與角色培訓，還在一起慶祝，照理說是件高興的事情，怎麽會在這個關鍵時候選擇尋死呢？”柯鑫繼續說道。
“試鏡？什麽電影？”一聽這話，南弋敏感地問道。
“不知道，她們兩好像接的是不同的電影。”
不同的電影？
不知道是不錯覺，南弋隱約覺得有些奇怪。她大一要以學業為主，不建議參演影片，難道林晚她們大二的就可以嗎？
還是說，主要看老師？
就算是看老師，以蘇璟深的做事風格來說，他應該不會壓著自己的學生才對，最起碼，他應該會打聲招呼。
一意孤行地為學生做決定。這不是蘇璟深的風格。
“你說的角色培訓，是校級舉辦的嗎？”林奕辰悠悠地問道。
柯鑫搖頭，“不是，是院系的。之前就有的，專門為在校生開設的，只要是接了學業外的資源的，都會進組前在那裏培訓，學校也是怕沒經歷過社會的小白被人騙，培訓期間一來提升學生的專業知識，二來也是為了幫助這些學生們核實資源的真假性。”
“其實吧，那裏的培訓內容，我們幾個都學過了。”柯鑫一臉驕傲地說道。
畢竟學校有好的資源肯定是特優班優先，加上他們幾個都是特優生，掌握知識的速度不是蓋的，課程資源更新的速度都比不上他們學的速度。
“看來要想了解的更多，還得去會一會這個王夢同學啊......”葉子晞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沈地總結道。
說幹就幹，下午他們幾個就來到了王夢的家裏。
王夢的父親是一位大型公司的高管，在她小時候因為意外去世了，現在就只有母親住在這邊照顧著她。
不過，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以後，她和母親的關系似乎鬧得並不怎麽愉快，兩人之間也漸行漸遠。
今天，當葉子晞他們找到這裏的時候，王母剛好準備出門。
“你們找誰？”
看到這群穿著校服的少年站在自己家門口，王母警惕地問道，語氣裏帶著質疑。
看到王母這副神情，幾人不由得多想，難道之前也有人來找過王夢嗎？
如果有，那肯定是不歡而散，要不然她不會對一群學生這麽提防。
“王阿姨，您別緊張，我叫葉子晞。是夢夢的朋友，我聽說她最近心情很差，所以我們特意來拜訪一下她！”
葉子晞笑嘻嘻地回答道，臉色無比真誠，讓人挑不出半點破綻來。
果然，聽到葉子晞的話，王母原本嚴肅而又防備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見。
她仔細打量了葉子晞他們一眼，發現對方身材修長、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帥氣，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樣。
於是，她放松了警惕，將他們請進了屋內。
幾人在客廳沙發上坐定，葉子晞環視四周，觀察著房子裏的裝飾布局。
這套房子很簡單，除了主臥室外，旁邊各有三間客臥。
“稍等一下，我去叫夢夢。”王母說著就上了二樓。
片刻，她就帶著一個女生下了樓。
女生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和他們差不多大，長得還挺漂亮，只是看起來神情憔悴。
“夢夢，她們說是你的朋友，想和你聊聊。”王母試探性地看向王夢。
王夢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幾個人，眼神裏劃過一抹詫異，特優生？他們之間可沒什麽交集，她看向母親，“嗯，認識。”
“那你們聊吧，我去買菜了。”王母見狀放下心來，拿起桌上的鑰匙就出了門。
王夢走過去，坐在茶幾前，問道：“你們……找我有事嗎？”
幾人對視了一眼，還是葉子晞率先說道，“林晚死了。”
聞言，王夢端起水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後目光落在葉子晞身上，卻帶著審視，仿佛要把她從頭至尾都掃一遍，才能確定她這句話裏面到底是真還是假。
葉子晞不躲避她的目光，迎上她的目光，臉色平靜，絲毫看不出異樣來。
“什麽時候發現的？”王夢沈默片刻之後，突然問道。
葉子晞回答道：“一天前，跳樓，自殺。”她特意在自殺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讀音。
“連她都束手無策嗎.....”王夢輕聲喃呢道。
“你說什麽？”葉子晞沒聽清。
“沒事。”
王夢擡起頭來，放下水杯，看向葉子晞等人，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你們來的目的，但是，恕我無可奉告。”
她神情淡然，仿若說著別人的故事般，語氣中甚至帶著自嘲的味道。
“為什麽？”
王夢微微笑了笑，淡定地看著他們，說道，“因為，我也不知道。”
聞言，眾人都楞住了，顯然沒想到王夢會給出這樣一個理由來。
說著，她就轉身，準備上樓去。
“那你為什麽自殺？”
冷不丁的一句話止住了她上樓梯的腳步，讓她的背影停留在原地。
許久之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很低，似乎是壓抑著悲傷，又像是在強裝鎮定，甚至還有一絲慌亂，“逃避而已。”
話畢，便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望著已經關閉的房門，眾人相顧無言。
從王夢家出來的葉子晞嘆了口氣，本來以為王夢能告訴他們一些隱情，誰料她態度這麽決然。
“要麽，只能從另外三個死者的朋友下手了。”柯鑫接著話說道。
“是可以。”葉子晞點了點頭。
“不一定。”許久未出聲的韓寧忽然開口，“目前根本不能確定這四件自殺案是巧合，還是之間互相有聯系。”
“不管怎麽說，一起查總歸有些苗頭。”葉子晞說道。
“葉子說得沒錯，順藤摸瓜，說不定能摸到點啥！”柯鑫附和道。
聽到兩人的話，韓寧沒再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那，我們從第一個人開始查吧。”
“走。”
就在眾人準備開幹的時候，一旁沈思的南弋忽然擡起頭，“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聞言，大夥兒皆是楞住，顯然沒明白她話裏的意思，而見此狀況，南弋繼續說，“林晚死了，王夢一點也不傷心，甚至不意外。”
此話一出，幾人都若有所思地看向南弋。
“會不會是她早就知道了，已經傷心過了？”柯鑫問道。
南弋搖了搖頭，“如果是你很好的朋友死了，就算過得再久，只要提到，總會有一點傷感，但她的第一反應是審視，那感覺不像是在辨別信息的真假性，反倒像是......在害怕什麽。”
“是她殺的？”葉子晞不確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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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夜晚裏，讓人不禁心生寒意，就像是一個死寂的世界，突然闖入了另外一個人的領域，將這片黑色的土地染成一片白晝。
雨水從高空傾瀉而下，落到那立在頂樓的一把黑傘上。
“轟隆！”
又是一聲驚雷響起，這個夜晚的雷聲比平常更加劇烈，濺起的泥沙和雨點飛濺得漫天都是，一陣狂風呼嘯而至。
卷起滿地的塵埃和雨珠子，仿佛是有千軍萬馬奔騰而來，在黑幕的背後掀起了驚濤駭浪，似乎要吞沒所有的一切。
“哢嚓！”
閃電劈過一個巨大的霹靂，在半空中炸開一朵絢爛奪目的煙火。
煙花炸開之後，在黑幕背後照亮了那張絕美無雙的臉龐。
雨幕中，站在黑色大傘下的少年，身姿筆挺的如同一尊石像，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用手中握住的一桿漆黑長槍撐著傘面。
鹿爻冷漠地看著身下的地面，仿佛在通過那漆黑的地磚看往什麽地方，或者...人。
隨後，那道嗓音冰冷得如同九幽寒泉般響起，不帶任何的感情，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既無地獄刑，亦無天界緣。當入六道，判爾人道。”
尾音未落，那道身影已經緩緩離去，"咚咚咚"的腳步聲，如此清晰地回蕩在雨夜裏。
黑暗被一點一點地撕裂，雨滴打在黑色的傘面上，發出清脆而沈悶的聲音，像是在為少年奏樂。
在這樣的黑夜裏，他如同鬼魅般的行走在這片世界中，讓這個黑夜變得詭異而恐怖。
良久，雨勢漸小，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天亮了。
林晚自殺案的結果下來了。
檢方表示：12月3日淩晨，林晚墜樓後，早七點十五分，申城市級派出所正式介入調查，經過現場勘測情況，以及後期的調查取證，排除刑事案件的可能性。
事後，法醫對其進行解剖，證實死者林晚死亡符合高處墜落至顱腦損傷死亡特征。
死者後背鈍挫傷，多處肋骨骨折、兩側血胸、胸腹部多處臟器破裂出血而死亡，另外體內未檢測出不良藥物。
對於這個結果，部分人選擇接受，而有部分人則表示質疑。
他們認為，如果真是墜樓，林晚就算再怎麽想不開，也應該會在死前留下信息才對，最起碼會情緒不穩或者相較於平常不一樣才對。
但是沒有，林晚從未提起自己的任何親朋好友，也從未表現出異於往常的舉動。
難道真如傳說中所言，她已經精神失常？或是為情所困？
總之，這樣一份屍檢報告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去看都很合理，但偏生就是有少數人不相信。
比如，林晚的哥哥。
林淮堅持認定自己妹妹絕對不會自殺，甚至懷疑兇手是故意將其偽裝成自殺而躲避嫌疑的。
再比如，宿舍的幾位。
“王夢，她是林晚最好的朋友，兩人從大一就認識了，經常一起上課吃飯。”
柯鑫想了想說出了個名字，隨後又神秘兮兮地吊著胃口，“你們知道王夢在林晚自殺的前兩個月幹了什麽不？”
“快說！”葉子晞被勾得心癢癢，立刻追問。
“她也自殺了。”柯鑫說的輕描淡寫。
“什麽？！”眾人人驚呼一聲。
“但不是跳樓，是在宿舍割腕自殺。”柯鑫補充道。
“後來呢？”
“被救了送到醫院去了，再後來，她就辦了退學手續，回家了。”柯鑫聳了聳肩。
這麽說的話，兩個人都有自殺的傾向，林晚和王夢既然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那麽她們肯定都知道些對方的事情。
而且，王夢為什麽退學？
如果是有無法解決的事情，她是否告訴了林晚，或者老師？
更奇怪的就是，在她退學後，林晚又跳樓自殺，這一切來的過於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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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吧，那裏的培訓內容，我們幾個都學過了。”柯鑫一臉驕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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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要想了解的更多，還得去會一會這個王夢同學啊......”葉子晞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沈地總結道。
說幹就幹，下午他們幾個就來到了王夢的家裏。
王夢的父親是一位大型公司的高管，在她小時候因為意外去世了，現在就只有母親住在這邊照顧著她。
不過，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以後，她和母親的關系似乎鬧得並不怎麽愉快，兩人之間也漸行漸遠。
今天，當葉子晞他們找到這裏的時候，王母剛好準備出門。
“你們找誰？”
看到這群穿著校服的少年站在自己家門口，王母警惕地問道，語氣裏帶著質疑。
看到王母這副神情，幾人不由得多想，難道之前也有人來找過王夢嗎？
如果有，那肯定是不歡而散，要不然她不會對一群學生這麽提防。
“王阿姨，您別緊張，我叫葉子晞。是夢夢的朋友，我聽說她最近心情很差，所以我們特意來拜訪一下她！”
葉子晞笑嘻嘻地回答道，臉色無比真誠，讓人挑不出半點破綻來。
果然，聽到葉子晞的話，王母原本嚴肅而又防備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見。
她仔細打量了葉子晞他們一眼，發現對方身材修長、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帥氣，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樣。
於是，她放松了警惕，將他們請進了屋內。
幾人在客廳沙發上坐定，葉子晞環視四周，觀察著房子裏的裝飾布局。
這套房子很簡單，除了主臥室外，旁邊各有三間客臥。
“稍等一下，我去叫夢夢。”王母說著就上了二樓。
片刻，她就帶著一個女生下了樓。
女生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和他們差不多大，長得還挺漂亮，只是看起來神情憔悴。
“夢夢，她們說是你的朋友，想和你聊聊。”王母試探性地看向王夢。
王夢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幾個人，眼神裏劃過一抹詫異，特優生？他們之間可沒什麽交集，她看向母親，“嗯，認識。”
“那你們聊吧，我去買菜了。”王母見狀放下心來，拿起桌上的鑰匙就出了門。
王夢走過去，坐在茶幾前，問道：“你們……找我有事嗎？”
幾人對視了一眼，還是葉子晞率先說道，“林晚死了。”
聞言，王夢端起水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後目光落在葉子晞身上，卻帶著審視，仿佛要把她從頭至尾都掃一遍，才能確定她這句話裏面到底是真還是假。
葉子晞不躲避她的目光，迎上她的目光，臉色平靜，絲毫看不出異樣來。
“什麽時候發現的？”王夢沈默片刻之後，突然問道。
葉子晞回答道：“一天前，跳樓，自殺。”她特意在自殺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讀音。
“連她都束手無策嗎.....”王夢輕聲喃呢道。
“你說什麽？”葉子晞沒聽清。
“沒事。”
王夢擡起頭來，放下水杯，看向葉子晞等人，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你們來的目的，但是，恕我無可奉告。”
她神情淡然，仿若說著別人的故事般，語氣中甚至帶著自嘲的味道。
“為什麽？”
王夢微微笑了笑，淡定地看著他們，說道，“因為，我也不知道。”
聞言，眾人都楞住了，顯然沒想到王夢會給出這樣一個理由來。
說著，她就轉身，準備上樓去。
“那你為什麽自殺？”
冷不丁的一句話止住了她上樓梯的腳步，讓她的背影停留在原地。
許久之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很低，似乎是壓抑著悲傷，又像是在強裝鎮定，甚至還有一絲慌亂，“逃避而已。”
話畢，便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望著已經關閉的房門，眾人相顧無言。
從王夢家出來的葉子晞嘆了口氣，本來以為王夢能告訴他們一些隱情，誰料她態度這麽決然。
“要麽，只能從另外三個死者的朋友下手了。”柯鑫接著話說道。
“是可以。”葉子晞點了點頭。
“不一定。”許久未出聲的韓寧忽然開口，“目前根本不能確定這四件自殺案是巧合，還是之間互相有聯系。”
“不管怎麽說，一起查總歸有些苗頭。”葉子晞說道。
“葉子說得沒錯，順藤摸瓜，說不定能摸到點啥！”柯鑫附和道。
聽到兩人的話，韓寧沒再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那，我們從第一個人開始查吧。”
“走。”
就在眾人準備開幹的時候，一旁沈思的南弋忽然擡起頭，“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聞言，大夥兒皆是楞住，顯然沒明白她話裏的意思，而見此狀況，南弋繼續說，“林晚死了，王夢一點也不傷心，甚至不意外。”
此話一出，幾人都若有所思地看向南弋。
“會不會是她早就知道了，已經傷心過了？”柯鑫問道。
南弋搖了搖頭，“如果是你很好的朋友死了，就算過得再久，只要提到，總會有一點傷感，但她的第一反應是審視，那感覺不像是在辨別信息的真假性，反倒像是......在害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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