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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渴望 他在渴望瑟琺緹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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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渴望 他在渴望瑟琺緹的血肉

珀西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著, 對方抱得很緊,似乎要將自己嵌入他的骨血之中。珀西本來應該覺得難受的,可現在卻有一種詭異的安心感, 讓他感覺有一種難言的、 詭異的甜。

可再怎麽安心,也難以抵過腹中的饑餓。珀西只感覺自己幹癟的胃部幾乎要縮作一團,小小的囊袋叫囂著, 張狂的想要被填滿。

他很餓……

那股怎麽也無法被滿足的饑餓卻時時刻刻縈繞在心間,像是放在心頭的一把火, 將他整個人都要灼燒殆盡。

“好餓、好餓……”,黑發青年呢喃著, 反反覆覆地重覆著。

他真的好餓,他想念那股香甜的氣味,可任憑他怎麽想,那股氣味似乎不存在他的記憶之中, 叫他怎麽也無法望梅止渴。

“真的好餓……”

黑發青年窩在另一人的臂膀之間,清亮的眼眸之中含著一股水霧, 眼神迷離。他像是有些難耐,蒼白的臉上透著紅暈, 他輕輕晃著頭,摩擦著, 像小動物討好乞食一般貼貼。柔軟的黑發,隨著主人的搖晃, 一晃一晃, 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

瑟琺緹幾乎有些壓不住亂動的珀西了, 他抱著他的小媽咪,懷中有些壓手的重量,叫他心頭既甜蜜又苦惱。

“我們馬上回去了, 吃什麽都可以的。只要你想吃,珀西……我可以餵飽你的,我會餵飽你的,我決不讓你再餓著。”,瑟琺緹一遍一遍念叨著,試圖安撫,有些暴亂的珀西。

珀西在他懷中像是一條並不安分的八爪魚,肆意舒展著身軀。倘若不是蟲族非人一般的力量,早就已經無法抱住掙紮的珀西了。

一人一蟲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間。

瑟琺緹抱著珀西跪坐在地,發出難耐的驚呼。懷中的黑發青年,此刻將頭埋在他的頸窩,像是被饑餓折磨瘋了一般,珀西張開嘴,撕咬著面前的一切。

他很餓,空蕩蕩的胃部此刻必須重新充盈,無論是什麽……

只要填滿就好了,只要填滿,就不會再被這難耐的饑餓給控制了……

珀西感覺自己的腦中像是被誰的手插入,那雙手在他的腦中攪動,將他的大腦攪得一片混沌,什麽也想不出,只能依靠本能,像野獸一般的行動。

“唔,珀西……媽媽……呃,重點……”,瑟琺緹臉上帶著潮紅,微微顫著。被“食用”的感覺讓他幾乎是激動的下一秒,便想將自己剖開獻上。

骨、肉、血……什麽都可以,只要能讓母親滿足,祂什麽都可以獻上。

可珀西媽咪牙齒實在太鈍了,怎麽也咬不開皮肉,只能叼著頸側的那一塊皮肉磨了又磨,濕漉漉的,讓人心癢難耐。

瑟琺緹水紅色的眼睛蘊滿水霧,在燈光的照耀下,那雙眼中似乎有一圈銀白,但又似乎只是光投下的光圈。

“嗚嗚……珀西、媽咪,咬重一點,媽媽……用力……”

明明是在被食用的獵物,此刻卻在耐心的教導狩獵者如何狩獵自己,如此的荒誕……

珀西咬來咬去,怎麽也咬不開,他能感受那股香甜的氣味,一直在蠱惑著他。他幹癟的胃部似乎化作魔鬼,攥住他的心靈,蠱惑著讓他撕碎一切,將一切都吞入腹中。

“嗚……”,瑟琺緹發出一聲長吟,他的臉紅撲撲的,像是羞澀,又像是激動。他有些苦惱的說道,“怎麽辦啊,珀西、我的媽咪,咬不開怎麽辦啊……”

他伸出手,像是羞澀極了,手落在珀西的臉側,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對方的唇瓣。盡管失去理智的珀西下一刻便毫不猶豫的咬住他的手指,瑟琺緹也依然是帶著羞答答的笑。

“我幫幫你,媽咪,好孩子能得到獎勵嗎?”,瑟琺緹期待的發問。可被饑餓折磨著的珀西根本無法顧及他,他只一味的咬著、含著。

小卷毛低低的笑了起來,蒼白的骨質尾鉤自他的背後升起,尖銳的尾鉤抵在他的鎖骨,劃開一條長長的傷口。那血色的傷口翻開,皮肉翻湧,甚至能看清血色的筋膜。

血腥氣在室內彌漫,而本該感到惡心的珀西卻像是聞見了美味珍饈一般,緊貼著瑟琺緹。

“嗚!媽媽,珀西……珀西媽咪,慢一點,不會有蟲搶的。我會餵飽您的……”

瑟琺緹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他唇角抿著,可眼角眉梢都抑制不住那股喜意,怎麽壓也壓不下去的笑。他伸出手輕輕的拍著珀西的後背,帶著點哄道:“珀西,慢一點……好吃嗎?怎麽辦啊,媽咪,連皮肉都沒辦法咬開……怎麽辦呢?”

“啊——”

瑟琺緹發出一聲小小驚呼,感受到懷中的推拒,他羞紅著臉,用手壓了壓。

“快吃吧珀西,吃飽了就不餓了。啊——”

黑發青年用手死死擰著他的肉,擡起臉來,蒼白的臉上被染上了紅,眼睛卻是亮亮的。珀西磨牙,氣呼呼的說道:“你要給我吃什麽東西?瑟琺緹——”

小卷毛用手捂著胸口,可憐兮兮的說道:“珀西,不是你說餓嗎?”

“我餓?這也不是你自己弄傷自己的原因,瑟琺緹……你這個、你這個蠢貨!”

珀西氣得咬牙切齒,即使是再蠢,他也能察覺到身體的異樣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在嘗到瑟琺緹的血後,那股莫名其妙的饑餓感才稍稍消退一些,讓他恢覆了些理智。

珀西抿了抿唇,察覺到口腔裏剩餘的腥氣,難受的呸了兩聲。他拍了拍瑟琺緹,聲音低低的說道:“去給我倒水。”

等瑟琺緹端著溫水過來的時候,珀西還坐在地上,只是手中多了兩只綠色的療傷藥劑。

“你自己塗。”,珀西把藥劑丟到瑟琺緹懷中,側過身喝水,不去看他。

“哼哼……”

珀西喝著水,聽著旁邊小卷毛的哼哼唧唧,心煩意亂。他現在有些無法直視瑟琺緹,口中的血腥氣猶在,不管喝多少水,似乎都無法沖洗掉。

他剛剛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珀、珀西!”

“砰——”

珀西把自己關進房中,他靠著門緩緩的滑落,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手,總疑心手上沾著斑駁的血氣。他用手捂住臉,發出一聲嗚咽。

他這樣還能算得上是人類嗎?

他剛剛分明是對瑟琺緹產生了食欲!

他怎麽能這樣想?怎麽能這樣做?瑟琺緹……是他養大的……

“出來!出來,系統!”

第一次,珀西叫出了聲。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癲狂,在此刻已經顧及不到隱藏系統了。黑發青年用手狠狠的擦拭著斑駁的臉龐,眼眶卻還不自覺地溢出一顆一顆晶瑩。

【滋啦……尊敬的宿主,蟲母系統007竭誠為您服務……】

“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這不對吧?我為什麽會對別人吐出來的、嗯,嘔吐物產生食欲,甚至對瑟琺緹也同樣產生食欲……”,珀西聲音低低的,眼神迷茫。他的臉龐上還殘餘著斑駁的血跡,那他總無法將先前的事情輕易遺忘。

珀西已經顧不得什麽心裏不心裏了。高級主播,可以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不被潘多拉的小助手監視。他現在只想借著說話,將心頭那股郁氣痛痛快快的抒發出來。

【滋啦……經查詢,宿主的蟲母身份進度已到達50%。親愛的宿主,這只是您進化過程中帶來的一點點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後遺癥。】

【蟲母成熟需要大量的能量。祂們通常會培養一些眷族,像金翼蜜使等蟲族。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母親提供香甜可口、富含能量的蜜,他們只為哺育母體存在。】

【您現在就像是未成熟虛弱的蟲母,自然而然會為金蜜吸引,渴望飲蜜。為了滿足您的欲望,您會散發出一種信息素,促進身旁可以產蜜的蟲族加快分泌,產出更多的蜜。至於食欲?祂的子嗣同樣也可以成為祂的食物。為母親作出貢獻是子嗣至高無上的榮耀——】

系統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癲狂,珀西總疑心自己是不是瘋了,所以才會聽到這種顛了吧唧的鬼話。

“你的意思是那個瘋子產蜜還是我誘導的了?媽的,誰要吃他的嘔吐物,嘴裏吐出來的蜜……你們蟲族怎麽這麽惡心?!”,珀西破防。

珀西真受不了了,他低聲暗罵著傻叉系統,連帶著將系統的制造者也跟著一起問候了一下祖宗十八代。

系統一直沈默著,它就像一個智障人機,完全不在意宿主的心理狀況,只是刻板的回答。

“那我的食欲會壓過我的理智嗎?有什麽辦法可以把這種食欲壓下去?你們身份覺醒也太惡心了吧,難道不是到百分百無痛覺醒嗎?為什麽百分之五十就開始了?還有這種副作用為什麽不提前提醒我?你這個智障人機為什麽要害我——”

【滋啦……請宿主不要情緒激動。系統沒提醒……您也沒問啊?滋啦滋啦……】

【系統的進化絕對沒有後遺癥!本系統致力於幫助蟲母,幫助偉大的冕下成為本紀最偉大的母親!】

【您的食欲,只不過是剛好碰上了對應種族。那只蜜使從來沒有履行過自己的職責,從來沒有為母親獻上過一次蜜!真是不稱職的孩子啊……】

【釀得越久的蜜,越香醇。您作為半吊子蟲母、劣品母親自然無法抵禦如此香醇的甜蜜。】

“納萊斯這個賤人……”,珀西低低的暗罵。他真服了,系統的意思不就是說,如果沒有納萊斯這個變數,他根本不可能會被勾起食欲,所以也會自然而然的隨著系統進度逐步解鎖蟲母身份。

珀西氣得不行,但此刻他還是壓制住蓬勃的怒意,繼續向系統詢問,“那瑟琺緹是被我影響嗎?你沒有對他動什麽手腳吧?!正常人誰會把自己餵給別人!我好好養的一個孩子……”

【滋啦……查詢到宿主此刻心跳過快,體溫升高,請宿主穩定情緒。作為子嗣,滿足母親的欲望,是子嗣天定的職責。查詢數據庫中……】

【自古以來,哺育蟲母就是蟲族每一個子嗣的義務。蟲母王夫更是會在交|配後獻上自己的一部分填飽母親的胃。辛勞的冕下需要能量……】

【或許,您的孩子只是順應天性呢?】

“……”,珀西黑著臉,隔空打了一套王八拳。他臉紅撲撲的,氣蒙了,氣血上湧,整張臉更是紅的不得了。

“去你的順應天性!別汙蔑人了,我們好好的,絕對是你對我們做了手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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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珀西:被系統氣昏.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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