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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同居暧昧的第三十五天 安瑟輕輕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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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同居暧昧的第三十五天 安瑟輕輕握住他……

“小心臺階。”

“我知道。”

“前面地很滑。”

“我知道。”

“進電梯需要扶嗎?”

“我知道了!安瑟, 你太緊張了。”

出院之後,江慮本以為將迎來自由。

但卻不知道這種自由來的很有局限性,在安瑟不厭其煩地囑咐第十八遍之後, 江慮終於從回答‘我知道’的覆讀機器成功晉升為安瑟吐槽役選手。

眼看著自己期望的自由沒了著落。

因為安瑟反應被迫感染緊張情緒的江慮, 瞥了安瑟一眼, 幽怨的眼神簡直顯而易見。

安瑟移開看向江慮的視線,手握拳放在喉間,很不自然地咳嗽兩聲:“我沒有緊張。”

“什麽?你這還不算緊張。”

江慮已經對安瑟的神經過敏到達最高點。

他聽到安瑟說自己這還不算緊張的時候,忍不住狐疑地看著他, 然後試探性的想要獨自往前面走。

他一跨步, 甚至還沒有開始走, 安瑟就立刻條件性地把他拉到身邊。

動作很快,力道也很大。

他做完這個動作的時候,才後知後覺補充:“咳, 我不是這個意思。”

安瑟的表情展現了什麽是真正的欲蓋彌彰。

江慮眼睛從兩人身上飄來飄去,最後‘哼哼’兩聲表示自己不滿, 開始倒豆子一樣陳述事實:

“開什麽玩笑啊?你這還叫不緊張?拜托, 安瑟,我又不是什麽易碎品,其實我可以單獨走的。”

“不可以。”

安瑟回答地很快,很斬釘截鐵地把江慮的手放到自己的臂彎裏, 他的意思很明顯, 就是想讓江慮扶著自己走。

“你不可以單獨走, 你才剛剛出院呢。”

“這只是一個小傷。”江慮動了動自己的腿, 表示自己單獨走,完全沒問題:“出院是出院,但是我行走沒問題啊。”

“這不是小傷。”

安瑟根本忘不掉, 第一次在叢林裏見到狼狽的江慮的樣子,雖然他已經答應一切都要順著對方來,但對於他的病情還是忍不住強調。

“真的就是個小傷。”

江慮看不得對方把自己當做一個藝術品一樣對待,他甚至還想快速走幾步來驗證自己說的話。

但還沒開始走,僅僅出現這樣想法的那一刻,他的想法和行為都被安瑟扼殺在搖籃裏。

“江慮,不要亂動,你扶著我走。”

現在安瑟見到江慮有任何動作就本能地心驚膽戰,他在江慮面前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憂慮:“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是有點緊張,江慮,你知道的,我不想你出任何意外。”

前些日子江慮因為自己獨自出行出事,甚至糟糕到最後需要進醫院動手術。就這幾個小時的功夫,把一個好好的人弄成這樣,安瑟不自覺開始自責。

所以即使現在江慮已經脫離危險,甚至能夠正常走路了,安瑟也實在是再也不放心江慮單獨行動。

安瑟的話說的實在是很坦白,江慮驀然聽到這樣的話,不自覺頓了頓。

他一擡頭就能看到 安瑟關切他的眼神,莫名覺得這人似乎有點應激。

江慮看到安瑟神經兮兮的模樣,莫名心驚,他只好停下自己的動作,以調侃的形式進行安慰:“哎呀,真沒必要這麽緊張,不知道的,還以為迷路的是你呢。”

他以為安瑟會笑,或者是用什麽方法轉移他的註意力。

但是卻沒想到,他迎上的是安瑟再認真不過的眼睛,以及字字清楚的話:“如果知道你會遭遇這些,那我寧願迷路的是我。”

‘撲通撲通——’

江慮一瞬間心悸。

這樣的事誰都不願意遇到,而只有作為當事人的他,本人才知道遇到這件事情之後會有多麽絕望,他並不願意安瑟和自己一樣陷入那樣的境地,於是下意識反駁:“不要說這些不好的。”

“不是不好的。”回應的是安瑟坦誠回覆,“我是認真的,我寧願是我遭受這些,而不是你。”

“可……”

江慮看著對方認真的眼睛,喉嚨裏的話上竄下跳,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安瑟的態度實在太認真,江慮心裏後知後覺生出一點愧疚感,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動作對待。

而安瑟也不知道在這種氛圍之下他能夠說什麽調節兩人之間的氣氛,兩人氣氛稍凝。

“至少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

江慮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卻一字不漏的鉆進安瑟的耳朵裏。

安瑟握住他的手,然後將江慮的手臂重新搭在他的手臂上,兩個人穿的衣服都不算很薄,但有意無意的觸碰,卻不斷傳遞對方的溫度。

江慮知道自己沒辦法躲避,只好順從。

安瑟看著江慮順從的動作,心裏的擔心終於降下去了一點,他看著他的臉,聲音有點啞:“我不會再讓你陷入危險中,我保證。”

在狹小的空間中,江慮有些不自在。

對方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遞到自己手臂上,明明是簡單的一個搭手動作卻顯得暧昧無比。

甚至。

連帶著的腿都有點發軟。

江慮有點疑心,是不是醫院沒有治好自己的病,導致他現在渾身上下都不是很舒服。

他正想說些話轉移兩個人之間的話題時,電梯到達鈴聲響起,他如釋重負。

“往前一步吧。”

安瑟主動擡出他的手臂,意思是讓江慮扶著他的手臂進入電梯。

“行。”

江慮雖然對那句‘我保證’感到有些不自在,但現在電梯來都來了,他也沒有再糾結的意思。

江慮往前走一步,安瑟也緊貼著他的步伐跟著走。

兩人一前一後,後面那位完全跟隨前面人的步伐,另一只還能活動的手臂虛扶在他的腰間,江慮根本沒有任何再次摔倒的可能。

江慮走的動作比較慢,安瑟也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兩人以龜速進到電梯裏面。

“好餓。”

電梯不斷向上,江慮想起自己的公寓還有幾包遺留的印度尼西亞泡面,在此時他才後知後覺,覺得有些餓,也有點想念垃圾食品的味道。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用的中文,但不知為何安瑟聽到這句話後倒是轉頭看向他。

安瑟垂眸看著江慮,像這兩人在醫院的對話,以及對方對他做出的約定,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有些緊張的發問:“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誰要到我那去吃飯,對嗎?”

電梯快速上升的動作並不算舒服。

失重感席卷全身,要是平常肯定沒什麽大不了的,但現在江慮受傷之後,在意識格外敏感的情況下,就有些不太好受了。

江慮此刻正看著自己可憐兮兮且包繃帶的很嚴重的雙腿轉移註意力。

為了避開電梯的失重感,沈浸在自己什麽時候才能蹦跳自如的思維裏面,這時候突然聽到安瑟的發問,緩了半晌,把印度尼西亞泡面拋之腦後,幽幽回答:

“是啊,我們好像是說過這種事情。”

話音剛落,他猛然想起美國人最怕麻煩之類的Facebook毒雞湯語錄,他貼合了一下自己的狀況,以及兩人的關系,又趕緊找補:

“誒誒,不對,你現在說這些幹什麽?安瑟,你,你不會是反悔了吧?你說好的要照顧好我這個病人的。”

“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叮——’

江慮嘴巴裏的這些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電梯就發愁已經到達的提示音,剛好停靠在他們住宿的樓層。

走廊裏一陣寒風襲來,江慮在醫院裏像朵澆花一樣在培養皿裏面休養生息,正隱隱約約忘記了冬令時的寒冷。

此刻猛然被寒風吹過,來自零下五度的風猛猛襲擊,正處於身體脆弱欺的江少爺冷得打了個激靈。

安瑟立刻擋在他面前,然後快速把他帶到房門前,江慮甚至還沒打出想打的那個噴嚏,就已經感受到安瑟房間內熟悉的,充盈的暖氣立刻包裹自己全身。

“我哪有說話不算數,我還怕你忘記了這件事。”安瑟說話的聲音悶悶的,但江慮莫名從他的語調中聽出一點點高興的意味。

“怎麽可能會忘記。”

比起需要自己煮的泡面,顯然是對方親手做的料理更有味道。

江慮吃東西的時候誇人絕不嘴軟,他想起之前吃到的味道,開啟誇誇模式:“你做的菜比中餐館都還好吃,屬於是那種只要吃一口就忘不掉的味道。”

安瑟聞言一楞,眸子裏蕩漾出一圈一圈的笑意。

剛剛緊繃的心情終於得以緩解:“那你今天要多吃一點,我買了好多菜。”

安瑟邊說話邊把他帶進屋內,他快速低下身子,從鞋櫃裏面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毛絨拖鞋擺到江慮面前。

“是不是很冷,快點進來。”

江慮進了房間舒展自己被凍僵的身體,而作為房間主人的安瑟卻蹲在江慮面前給他忙東忙西。

江慮垂眸看著安瑟,這才發現安瑟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但是蹲下來比他矮這麽多。

安瑟微卷的頭發被江慮看得清清楚楚,卷翹而稍長的睫羽也可愛至極。

這是他從來沒有看到過的視角。

好新奇。

江慮還沒有來得及和難得的身高差比一比,就聽到安瑟朝著自己問:“你覺得這個拖鞋怎麽樣?好看嗎?”

江慮看著灰白相間類似貍花貓似的拖鞋傲嬌點頭,這拖鞋的樣式完美擊中了他的審美:“不錯呀,你選的這個拖鞋還挺好看的,很有眼光哦。”

“很有眼光嗎?”安瑟語調微微提高,眼睛裏有微不可查地喜悅,語氣裏面得到認可的感覺是怎麽都壓不住,“我一看到這個就覺得符合你的審美,喜歡就好。來,我來給你穿吧。”

嗯?

嗯??

嗯???

和江慮這樣拖延癥不一樣,安瑟永遠是實幹派的代表。

只是現在就是實幹派幹的不是與自己相關的律法工作,而是給別人脫衣穿鞋的人夫行為。

一項被稱之為律法永動機的人,此刻手上拿著的不是法律文獻,也不是什麽機密文件,而是一雙再普通不過,卻看起來格外保暖的毛絨拖鞋。

江慮見過他上課的樣子,演講的樣子,光彩奪目的樣子。

人人都說安瑟.艾溫爾是可望不可即的高嶺花,而現在這位不可接近的高嶺花,此刻就蹲在自己準備給自己穿鞋。

天吶。

這也太……

江慮被這反差怔住,瞳孔顫抖兩下,他被安瑟即將要實施的行為搞得心跳加速。

江慮飛速眨了眨眼睛,掩蓋掉自己異樣的情緒,隨後趕緊拒絕安瑟主動的動作,忙不疊說:“那個,等下,安瑟你等下,其實我傷情還沒有嚴重到那個地步!我是可以自己可以穿鞋的,你不用做這些。”

江慮的單詞一個一個往外蹦,無論怎麽聽都能感受到他的著急。

安瑟聽到,但安瑟不執行。

安瑟沒有回應江慮的拒絕,他徑直脫下江慮外穿的鞋子,然後握住他的腳踝,慢條斯理地把拖鞋輕輕往他腳上套。

動作輕柔,但不可拒絕。

好像他手上拿的不是拖鞋,而是法律文書。

“你……”

怎麽能這樣?

源源不斷的熱源從安瑟的掌心轉移到冰冷的腳踝上。

他觸碰自己腳踝的溫度熾熱無比。

太親近了。

不屬於自己的溫度和別人異樣的觸碰同時出現,江慮即使不看,也能感受到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心頭泛起一縷火,而這一縷火順勢蔓延到臉上。

臉好燙。

江慮咬唇,非常刻意地移開視線,他現在即使沒有去摸自己的臉,也知道溫度灼人。

“安瑟……”他的臉燙得越來越厲害,聲如蚊吶,知道他性格的人是明白他在害羞,但這聲音落在別人的耳朵裏就好像是在撒嬌。

在江慮看不到的地方,安瑟的手也隱隱發顫,但是他很快就恢覆正常,待給江慮穿好之後,才慢慢起身,笑著看著他:“舒服嗎?”

毛絨拖鞋的柔軟質感不可忽視,這人強勢的氣息也完全躲避不了。

江慮只是輕輕一呼吸,就能輕易的嗅到對方身上的味道。

他僵硬地說:“舒服的,可是你這個……”

安瑟沒有讓他把話說完,只是快速回答:“那就好。”

在江慮沒有察覺到的地方,安瑟指尖微微發僵,這不是因為天氣緣故產生的身體反應。

而是江慮。

因為江慮。

他把自己的眼神從江慮紅的像是蘋果一樣的臉上移開,長舒一口氣。

江慮是什麽樣的人,他心裏再清楚不過了。他知道江慮內心的掙紮,於是決定給他留點緩沖的空間,自己轉身朝著廚房走過去:“你想吃什麽,還是我隨便弄點。”

“都可以。我沒什麽要求。”

安瑟剛剛的動作把江慮搞得心煩意亂,他巴不得有一點思考的空間讓自己緩沖緩沖,所以當安瑟說完那句話之後,他快速回覆完就立刻鉆到沙發上狂拍臉冷靜冷靜。

江慮最怕冷,但他現在恨不得手掌冰冷。

這樣至少能降一降他臉上的火氣。

江慮撐著臉,只覺得哪摸哪燙。

都怪安瑟。

好端端的給別人穿什麽鞋!

太不對了啊啊啊啊。

江慮心亂如麻,抱著玩偶在沙發上翻滾。

“江慮。”

他聽到安瑟的聲音。

又怎麽了?

江慮不想回答,但對方已經指名道姓了,他不回也太沒禮貌點,他的聲音從玩偶裏悶悶傳出來:“怎麽了?”

“不要在沙發上滾來滾去,如果你不舒服的話,可以躺下或者直接去床上躺著,等會你要是滾下去了的話,我又得把你送醫院了。”安瑟那邊傳來切菜的聲音,以及即將開始起鍋燒油的趨勢,聲音隱隱帶了些威脅的意味:

“醫院的健康餐有多難吃,你知道的。”

醫院營養餐的構成分別是生菜,小番茄,沙拉醬,雞胸肉,沒有加任何調味料的牛肉,和一些未知多種小奶酪。

江慮自認來到美國之後預計習慣了白人飯的構造,並且能夠吃白人飯,但是當他看到醫院裏營養餐是這樣的時候,才得知自己絕不能吃下這種糟糕的白人飯。

至少這種不行。

不過……

安瑟怎麽知道他在沙發上翻滾?

江慮發誓他抱著抱枕滾的時候絕對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他都這麽安靜了,怎麽安瑟還能發現?

江慮不解。

江慮探頭查真相。

可是他一擡頭往安瑟那裏看過去時,映入眼簾的是安瑟高挑的,正在準備飯菜的背影。

他的衣袖挽起,露出粗.壯的手臂,手臂上的青筋隨著切菜的動作顫動。

看著就……

很有力。

江慮腦子裏第一個念頭居然是這個。

安瑟顯然很關心江慮這位不聽話病人的需求,他沒有選擇最基礎,最簡單的經典白人飯烤面包,而是選擇了工序覆雜的炒菜。

適合江慮口味的炒菜。

江慮順著他的身體往下看,突然,目光停住了。

他看到安瑟穿的拖鞋。

和他同樣花色,如出一轍的拖鞋。

這什麽意思?

江慮瞬間感覺自己穿了一個燙手山芋。

“江慮。”安瑟察覺到江慮的視線,他回頭,正正對上江慮若有所思的眼睛。

江慮感知到安瑟的視線快速收回,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東看西看。

安瑟覺得有點好笑:“你感覺沙發不舒服的話,要不要去床上休息?”

床上?

不行。

江慮堅決回答:“不要!”

“真的不要嗎?”

“不要!”

江慮想要在沙發上面換個動作,怎料他一動,腿部不知道犯什麽毛病開始發麻。

要是平常也就算了,但現在江慮腿上已經綁了繃帶,他實在是控制不了任何動作。

腿登時一軟。

下一秒,他朝著地板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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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概想好番外要寫什麽了

abo

西歐聖子x神父

檢察官x審訊者

古代

偽替身x白月光

寶寶的又想看的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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