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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求情、討饒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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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求情、討饒和道歉

主壹情緒激烈,“主予,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辭職。你難道準備辭職後,去聯邦找他?”

這裏的他指得是誰,不言而喻。

主予反應遲鈍地含糊應了聲,讓人聽不懂他講了什麽。

泛著亮光的通訊器屏幕裏,季逢雪潭祝宛若一雙璧人。

兩人耳垂上同款的五芒星黑鉆耳釘,低調內斂。

主予第一次在季逢雪眼裏看清,那快要溺斃人的繾綣柔情。

“你到底想做什麽?!”主壹強勢地揪住主予衣領,揚著嗓音,“你去找他有什麽用?潭祝找你簽字那天,你難道還沒死心嗎?”

“嗯...”主予神色終於有了幾分變動,戀戀不舍地移開落在季逢雪臉上的目光。

他註視著主壹,淡聲道:“死心了,我知道我沒機會的。”

他怎麽可能會有機會呢?

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錯,本就無法彌補的裂痕愈發擴大。

是他的不信任、高高在上、自以為是促成這個結果

“那你現在是做什麽?”主壹慢慢松開揪住衣領的手。

對上他碎透的眼眸,不忍別開眼,放柔嗓音:“為什麽好端端的要辭職?”

“工作得有些累。”主予拍拍揉皺的衣領,“想要休息下。”

“那你休年假就好,辭職是做什麽?”主壹眼尾泛紅,“近江憬是你哥哥,可你是我的哥哥啊。哥哥,你要留我一個人嗎?”

從“主宰”二期改造人實驗成功,主壹就被送去戰場和主予上前線。那時起到現在,是主予一直在照顧他。

主予失去近江憬,他也要失去主予嗎?

“主壹。”主予垂下眼,燈光打落下一圈扇形陰影,“沒有誰非要誰不可。”

陰影襯得他眼窩深邃,瞳孔黝黑,“心會破碎,但破碎後依舊跳動。”

眼眶逐漸盈滿淚水,主壹稍眨眼,淚珠滾下破碎,“我們那麽多年的朝夕相伴是假的嗎?你為什麽不能向前看?”

明明有人在你身後,從未離開。

“你問我為什麽不向前看,那你呢?”主予嘆口氣,用大拇指揩去主壹淚水,“多大的人了?怎麽還哭哭啼啼和小時候一樣?”

聞言,主壹的淚水愈發洶湧。但他哭得很安靜,緊緊抿起的唇未洩露絲毫嗚咽。

“漂亮的人不該流傷心的淚水。”主予拿他沒有辦法,“你該和季老師學學,他那樣都能向前看。”

可惜季逢雪向前看了…幸好季逢雪向前看了…

“我不。”主壹言辭堅決,“我為什麽要和情敵學習。”

“那你別哭。你越哭,好像我越該死。”

主予心想自己的確該死,他想如果他死在星際戰爭的前線就好了。

死在前線,後面所有事通通不會發生——起碼他能以死占據近江憬心中一席地位。

主壹手撫在主予臉側,微微用力,他擡起主予的臉。

直勾勾地對上主予瞳孔底部,他問:“你是不是在想,如果當年死在星際戰爭前線就好?”

“和那沒關系。”主予拿下主壹的手。

“你為什麽不試試看和我在一起?你就非近江憬不可嗎?”主壹偏頭,露出大片被光照得暖黃的肌膚。

他試圖引誘主予,“你喜歡什麽樣子,我可以努力去變成那樣。”

“沒必要。”主予很輕地拒絕,“主壹,我這個人死腦筋、不懂變通。”

他像自嘲般勾起笑,“假設我腦筋靈活、懂變通,我就不會和近江院長鬧成那樣。”

時隔二三十年光陰,主予再次摸了摸主壹的腦袋,“辭職後我準備定居在寧陵星,房子已經買好了,歡迎你來找我玩。”

主壹的淚打濕主予長褲,燙得主予最後給他一個擁抱。

“寧陵星,是以大片海棠花為賣點的那顆旅游星球嗎?”

“嗯。”

“哥哥。”

“嗯?”

“我花粉過敏。”主壹閉上眼,淚水蜿蜒。

主予怔楞片刻,喃喃:“抱歉...”

——

“小季啊。”聽筒裏傳來陳伯遠略微倦怠的嗓音。

準備睡覺前,季逢雪接到來自陳伯遠的電話。

“陳叔。”他拉開落地窗,站在露天陽臺上,“大晚上的,有什麽煩心事嗎?”

夜風卷走季逢雪剛洗完澡升起的暖意,吹得季逢雪直打噴嚏。

房間裏擦頭發的潭祝,無奈地嘆口氣。拿起藤椅上粗亞麻線編織而成的毯子,披在季逢雪肩上。

季逢雪用口型比了個謝謝,使得潭祝蹭蹭他的臉,嘴唇一觸即分。

“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陳叔說,“我得到消息說地下裸體秀,後天晚上將在港口的郵輪上舉辦。”

季逢雪和潭祝對視一眼,互相從雙方眼裏看出了詫異。

“崔延粼要借舉辦地下裸體秀,穩住股東。”

季逢雪露出了然神色。

“直接闖進去容易打草驚蛇。我需要有人提前進入郵輪,在裏面和我裏應外合。”陳叔沈吟,“小季你看看你能不能搞到張邀請函?其他倒不是問題。”

“邀請函?”

“根據手頭上現有線索來看,地下裸體秀采取邀請制度,嚴格控制每張邀請函的流向。”陳伯遠說起這個有些頭疼,“錯過後天,不知道他們下次再開,是什麽時候了。”

他路子沒季逢雪多。

季逢雪蹙眉,眉間皺起的弧度很輕,“我去問問。”

他不是愛玩的性子。想要搞到一張邀請函,需要去問問裴透。

“好,盡力而為就好。”陳伯遠繼續說:“實在搞不到邀請函,我們也有plan B。”

正在通話中的通訊器跳出短信提醒,季逢雪擰起的眉間驀然舒展開來,些許驚詫夾雜其間。

他開口:“不用準備plan B了,我有七成把握搞到邀請函。”

陳叔挑眉,沒問季逢雪哪來的辦法,他應下。

掛斷電話後,潭祝下巴搭在季逢雪肩上,屏幕幽幽白光照進他眼底,“大晚上池厚發消息來,是做什麽?”

【未知聯系人:季老師,打擾了。我是池厚。】

給池厚兩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對季逢雪持有非分之想。

“求情、討饒和道歉,你覺得是哪個?”季逢雪慢吞吞回了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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