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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拒絕替身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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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拒絕替身文學

看著他眼睛底下的黑眼圈,徐式微又補充:“我以後會在十一點前回家,不會再吵你睡覺。”

定定與他對視幾眼,近江憬淡淡說了句我知道了。

“歉禮。”

精致小巧的禮物盒被推過來,近江憬露出頗為意外的神色,打開一看,發現是枚胸針。

“很漂亮,謝謝你。”

“那就相當於原諒我了嗎?”

“嗯。”

“可以回家住了嗎?”

近江憬歪歪頭,“可以。”

直到近江憬死後,徐式微一直單方面遵守著夜間十一點門禁。

通訊器屏幕亮起,提醒他副官發來新消息。

亮光打斷徐式微的出神,他輕輕放下手中相框,將它擺放回原位。

副官:【上將,取教授辦公室裏的監控錄像已經調出,郵箱內請查收】

監控錄像播放到尾聲,季逢雪靠在潭祝身上的畫面格外刺眼。

“呵呵。”看完監控錄像,徐式微像是被氣笑了,撥出電話冷聲下令:“帶幾個人隨我去萬柳書院。大晚上的,去和取教授說句問候。”

——

“潭祝,要不你睡臥室?”頭頂毛巾,季逢雪靠在音樂室門口。

屋子裏暖氣開得足,他穿了件黑色短袖,愈發襯得他皮膚白皙。

“哥你睡臥室就好。”潭祝摘下耳機,手中紙筆擱置,他沖季逢雪笑道,“我睡沙發睡習慣了。”

半幹發梢滴著水,季逢雪問:“我能進來看看嗎?”

“可以啊,哥隨便進。”潭祝起身,說他對什麽樂器感興趣的,也可以上手。

環顧一圈,雖然不懂樂器品牌,光看材質就知道不可能便宜。

“我記得以前從哪裏看到一句話,說歌手的樂器不能輕易觸碰。”季逢雪坐在鋼琴面前,尋思自己總算有個認識的牌子。

“我沒有什麽東西是哥不可以碰的。”見季逢雪似乎對鋼琴有興趣,潭祝主動掀開琴蓋,“要不要彈幾下試試看?”

“彈壞了怎麽辦?”

潭祝一本正經:“那哥以身相許可以嗎?”

季逢雪笑得開懷,臉頰上陷出小小酒窩,“真等我彈壞了,我再考慮考慮你的提議吧。”

稍微彈了幾個音活動手指,他朝潭祝攤開手:“通訊器。”

潭祝依言遞給他。

星網上搜索鋼琴譜,他轉頭對潭祝說:“我好久沒彈鋼琴了,彈不好千萬別笑話我。”

潭祝眨眨眼,走到季逢雪旁邊,“哥要彈鋼琴給我聽嗎?”

“嗯哼,我來班門弄斧一下。”

後背不自覺繃直,雙手落在琴面上宛若振翅蝶翼。

輕柔、靈動、溫和的鋼琴曲充斥整間房屋,潭祝一瞬間聽得入迷。

一曲終了,季逢雪累得穩不住身形,彈鋼琴還是太需要力氣。

“哥原來還深藏不露,彈得這麽好聽。”潭祝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朋友拉我一起學的,說自己一個人學太寂寞。”季逢雪夾帶私心笑話裴透,“鋼琴八級我都考出來了,朋友還在考鋼琴三級。”

裴透笨笨的。

“說明哥聰明。”潭祝記下這首曲子,打算找個時間聯系作曲人買下版權,“我想我會記得這首鋼琴曲一輩子。”

“你明明就彈的比我好。聽你這麽說,我總感覺怪怪的。”

記得這首鋼琴曲一輩子之類的話,聽上去有些羞恥。

“我喜歡哥彈的。”潭祝擺出無辜表情,指尖觸碰到季逢雪發梢,他很輕地蹙眉,“我們先去把頭發吹幹。”

季逢雪點頭,問潭祝吹幹頭發後要不要看《暗黑》第二部?還是說他去寫歌。

潭祝當然選擇了前者,《暗黑》好看,更重要的是和季逢雪一起看。

——

十一月初,夜晚泛起的寒意滲入骨髓。徐式微站在取成欣家門口,遲遲沒有下一步命令。

副官眼觀鼻鼻觀心,最後沒忍住:“徐上將,請問要敲門嗎?”

再不敲門,他感覺自己快要凍死。

“敲啊。”香煙燃盡,徐式微撚滅它,“不敲怎麽問候取教授?”

身後其它下屬:“……”

就說上司心思摸不透了。

站在門口十幾分鐘,煙灰灑了一地,等到人問才發布指令。

十點多,取成欣正準備上床看書休息,鈴聲驀然響了。

此起彼伏的鈴聲聽得心煩,聯系起季逢雪的話,取成欣頓感不對。

下床環視一圈,拿起角落羽毛球拍,取成欣喉嚨不自主地吞咽口水,放緩腳步走向門邊。

大晚上來找他,必定有詐。

屏住呼吸,他透過貓眼看清徐式微的臉。

取成欣:“……”

哪怕有所預料徐式微會找上門,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哢噠”,門鎖打開,徐式微敷衍地問候句教授晚上好,便自顧自往裏走去。

別無他法的取成欣深呼吸,壓下內心浮躁,遏制住一羽毛拍揮在徐式微臉上的沖動。

徐式微反客為主,遞給取成欣一杯茶水,“我想和取教授聊聊天,希望取教授能不介意我大晚上登門拜訪。”

取成欣沒接,他警戒地盯住徐式微,“十點多,該睡覺了。”

“別那麽緊張。”

下屬按住取成欣肩膀,壓他坐在沙發上。

“我沒在茶裏下毒。”

取成欣:“……”

“徐上將大駕光臨,有什麽事情嗎?”

徐式微揮手,副官拿出星腦,屏幕中顯示著那段監控畫面。

他語氣直白,“季逢雪送了你一封賀卡,我需要確認賀卡內容。”

取成欣嗤笑,“你把季逢雪當成近江憬了嗎?”

茶水入喉,徐式微面無表情看他,“那你呢?你在看到那張臉時,沒有幻想過他是近江憬嗎?”

當成近江憬了怎麽樣。

不當成近江憬又怎麽樣。

“他不是小憬。”取成欣慢慢垂下頭,“我沒把他當成是小憬。”

虛虛望著空空如也的手心,他輕聲:“季逢雪有季逢雪的人生,而近江憬埋葬在過去。”

他們不該把一個人當成另外一個人的替身。

這對兩個人都不公平。

“取教授,你和我說那些沒有意義。”徐式微交疊起雙腿,頷首姿態傲慢,“我要看到這張賀卡。”

“我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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