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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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食月
春天，萬物覆蘇。
又到了動物繁殖的季節。
道客特.D緊緊禁錮住歐麥咖.O的手，雙眼猩紅：“你就這麽想離開我嗎？！”
歐麥咖.O苦苦掙紮：“你放開我！我歐麥咖.O就是歐麥咖.O，才不要當那個人的替身！”
“那個，我想問一下……”
“道客特.D！”鐘禮.G穿著華麗的禮服，還是和道客特.D明顯一套的那種，急匆匆追了上來，泫然欲泣：“你怎麽突然從訂婚宴上跑了？是不願意和我訂婚了嗎？如果你還是放不下那個Omega，我可以走。”
道客特.D面露糾結。
該死！
一邊是他愛的人，一邊是他完全看不上的人，為什麽他現在真的在糾結到底和誰訂婚？！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歐麥咖.O看出了道客特.D的糾結，心如死灰。
原本以為道客特.D能追出來，心裏還是覺得他們之間的情誼更重要，沒想到這麽多年了，他還是忘不掉那個Gamma。
既然如此，又何必來招惹他這個Omega！
歐麥咖.O甩開道客特.D的手，眼中含淚語氣決絕：“我祝你們幸福。”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
道客特.D追了上去：“不！別走！”
刺耳的鳴笛聲響起。
一輛懸浮在空中的車子飛馳而來。
雖然隔著單向玻璃看不到司機的表情，但可以想象一定是在慌亂踩剎車。
可惜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哪怕急剎車也來不及停下。
“過馬路的時候能不能看著點車！”
程嘉佳一把推開道客特.D，讓他正好倒在歐麥咖.O身上。
二人四目相對，未知的情愫開始在空氣中發酵。
車子誰都沒有撞到，有驚無險離開。
鐘禮.G著急跑過去要把道客特.D扶起來：“你沒事吧？剛剛嚇死我了。”
霎那間，風雲變幻。
空中的明月被一團類似狗的黑影吞噬，世界陷入黑暗。
“發生了什麽？！”
鐘禮.G嚇得一撒手，道客特.D又一次摔到歐麥咖.O的身上。
這一次二人疼得臉都白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嚇得。
程嘉佳十分冷靜：“不要慌！只是月食而已，或許也可以叫‘天狗食月’。”
歐麥咖.O仿佛一朵被雨打濕的小白花：“道客特.D，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
程嘉佳：“只是月食而已啊！”
道客特.D閉上眼睛：“或許吧……世界末日這一天能和你一起度過，也算是無憾了。”
歐麥咖.O眼中滿是感動的淚水。
鐘禮.G眼中也都是淚，那是被羞辱後憤怒的淚：“那我呢？我算什麽？道客特.D，如果你不想和我訂婚，為什麽要答應我！”
眼看一出狗血大戲就要上演，幾輛懸浮車從天而降停在眾人面前。
“你們涉嫌違反信息素控制法，跟我們走一趟吧。”
車上下來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人，其中一個是程嘉佳目前為止見過最正常的人類。
是的，正常人類。
如果能把面前這幾個要麽長著四只眼睛，要麽耳朵長頭頂，要麽皮膚是綠色的生物是人類的話。
只是從車上下來的人無論是這位正常人類還是長得奇奇怪怪的“人”，都戴著類似防毒面具一樣的東西，看他們幾個都時候跟看“恐怖分子”一樣，嚴防死守生怕他們反抗。
神奇的是當這群“人”出現的時候天晴了狗沒了，依舊是明月高懸的好天氣。
不對，等會兒……
“為什麽會有兩個月亮啊！”
如果那玩意兒可以叫月亮的話。
難道她穿到三體世界了？
可為什麽一覺醒來就穿越了啊？！
這一點也不科學！
令程嘉佳感動的是，這一次終於有人註意到她，不再是一個人自言自語了。
雖然這位感動程嘉佳人物嘴裏說出來的話十分無情：“不要以為沒你的事，根據現場殘留信息素檢測，這場暴動是由你引起的，上車吧。”
程嘉佳：？？？
她低頭打量自己。
沒錯啊，是原裝的。
她一個在地球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普通人類不過說了幾句話外加推了個人而已，哪來的能耐引起信息素暴動啊？
等會兒，信息素？
這玩意兒科學一點的解釋就是外激素，是一種由個體分泌到體外，被其他個體通過嗅覺器官察覺，使後者表現出某種行為或生理機制改變的物質（這段來自百度百科）。
要是不科學一點……
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世界啊！
當了二十多年的守法好公民程嘉佳頭一次進局子，不過這個局子不是警察局，而是信息素管理局，簡稱素管局。
她怎麽知道的？
門口大大的中文漢字寫著呢。
審訊室裏，程嘉佳坐在金屬椅子上，周圍還有各種檢測儀器，看著怪高級的。
對面坐著的是那個唯一的正常人類。
“姓名？”
“程嘉佳。”
“為什麽引起信息素暴動？”
“我連信息素是什麽都不知道啊！”
“月食是什麽？”
“這個月食啊，就是一種很正常的天文現象。月球本身不會發光，是通過反射太陽光讓地球上的人看到，但因為天體運動偶爾地球會擋住太陽光導致月球沒有光反射形成陰影，看上去就像是月亮被吃了一樣，所以古人叫這種現象為天狗食月。月食還分為……”
“等會兒，你怎麽會知道月食？”
如果程嘉佳沒記錯的話，這群人出現之後她就再沒有提過這個詞了。
而那幾個聽過的人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還把這當成世界末日呢，怎麽可能說出這個詞？
程嘉佳微微瞇起眼睛：“你在心虛？”
對面的人做筆錄的動作一頓。
程嘉佳了然：“這位警官，你應該知道什麽是月食吧？”
對面的人避而不談：“現在是我在審問你，請你如實回答。”
程嘉佳自詡對心理學還是有些研究，一下就看穿對面的人在隱藏什麽：“警官先生，只有您一個人做的筆錄是沒有效力的吧？還是說星際的規定和地球不一樣？”
“有沒有用和你無關，你要做的是配合調查！”
“警官先生，如果不是你很熟悉‘地球’這個詞，應該問的是和地球有關的問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是從地球來的吧？”
對面的警官先生低下頭，陽光從上面的小窗照進來，在他的鏡片上形成反射的光斑，讓程嘉佳看不清他的眼睛。
等會兒！
“你為什麽要突然戴眼鏡啊？！”
“真相只有一個！是的你猜的沒錯，我和你一樣是從地球來的，剛剛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試探你。”
“你怎麽還給自己配BGM啊？”
熟悉的BGM響起，配上這看不到眼睛的眼鏡，真的很容易讓人想起一部從小看到大的動漫啊！
“很遺憾通知你，你穿越到了星際文明，並且短時間內很難回去。”
程嘉佳：“所以你來了多久？”
“我知道這一時很難接受。”
程嘉佳：“已經接受了謝謝。”
“但沒有關系，我叫楚簡，目前是星際聯盟信息素管理局的一名執法人員，作為同樣來自地球，並且早來一年的同胞，我會幫助你。”
程嘉佳：“我想我或許並不是很需要。”
畢竟這個職位聽著就是抓違法人員的，經常遇見似乎不是什麽好事情。
楚簡：“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有很多問題要問我，但是不要著急，我會慢慢告訴你。”
程嘉佳伸手做出“請”的姿勢：“您說。”
面對這種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中二少年能有什麽辦法呢？
當然是配合啊！
而且她確實有很多問題需要解答。
楚簡拉出一塊白板，在白板上寫下ABO三個字母。
程嘉佳：“這白板是哪裏來的啊？！”
“這個世界是從ABO的設定上衍生出來的，一共有26種性別。”
程嘉佳掰著指頭數了數：“這不就是字母表嗎？這麽多性別公共場所的廁所是怎麽建的？”
“26種性別可以簡單分為A、B、O三類，其中A類性別容易標記別的性別，比如基礎款A，還有能標記A的Enigma。”
程嘉佳大驚：“這個世界已經進化到A都能被標記了嗎？”
“而B類性別就是一些比較穩定，除了基礎款B以外還有H、X一些有信息素但不會出現發q期，不容易被其他性別的信息素影響的性別。”
由於不同世界的設定不一樣，程嘉佳還是多問了一句：“B也有信息素嗎？”
“當然，在這個世界的信息素更多起到傳遞信息的作用。隨著時代發展，加入星際聯盟的星球越來越多，不同星球之間有的因為文化差異無法通過語言或者肢體交流，但是信息素可以，且大部分生物都具有信息素並且感知信息素，可以通過信息素傳遞自己的情緒信號或者行為信號。”
程嘉佳：“是我帶有色眼鏡了，您繼續。”
“好的，然後是O類性別，一些容易被標記的性別，比如基礎款O，還有你今天見到的鐘禮.G，他的性別為Gamma，當Gamma被Gamma、Alpha或Enigma永久標記以後，將不會再出現易感期，信息素進入平靜期不易被其他生物接收，成為其專屬Omega，但要是洗掉了標記幾個月後會恢覆Gamma身份，同理，當Gamma永久標記Gamma和Omega以後也將不會出現發情期，同時Omega信息素也會進入平靜期。”
“哦，再補充一個設定，這個世界的人是靠生育艙產生後代的，所以不繼承姓氏，名字都是搖號搖出來的，在這個世界比較重要的是性別所以自我介紹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性別有點類似地球名字中的姓，只有比較親密的關系或者比較尊敬的人才可以不帶性別稱呼他。”
程嘉佳舉手：“今天遇到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O，一個是G，我現在都知道了，還有個D是什麽性別？”
“好問題，D比較特殊，是同時具有A和B性別的雙/性/人，稍後我會把所有性別的信息整理成表格給你參考，還有什麽問題嗎？”
“有！”程嘉佳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那我也有信息素？”
她可沒忘記自己為什麽進來。
正好這個時候周圍的機器開始滴滴滴響，把程嘉佳嚇了一跳。
男人查看機器的光屏之後說：“你的信息素並不在後脖頸，汗液等體/液散發的味道都屬於信息素，並且你的信息素十分特殊。”
說著他把光屏調成程嘉佳也能看到的模式。
“Y？Why？”
“Y，Yellet，指信息素可以引動任何性別發q的性別。可能是因為你剛剛情緒激動導致信息素產生波動引起在場其他人的信息素暴動，所以機器認為你是Y。”
“所以這和月食有什麽關系啊？！”
“根據我穿越之後這一年的觀察，或許是因為我們來自另一個時空，所以我們的信息素跟這個時空的信息素體系不太一樣。目前不是很了解你的信息素作用，但我的信息素可以安撫一切信息素，剛剛的事件也證明我的信息素可以解決你引發的信息素暴動，所以不用擔心。”
說著楚簡拿出一個手環給程嘉佳帶上：“這個身份手環是星際公民的身份證，可以幫你檢測周圍的信息素和你的信息素，平時註意保持冷靜，不要讓自己的信息素濃度超標，如果不小心引發信息素暴動，這個手環具有聯絡功能，記得第一時間聯系我。”
程嘉佳小心翼翼戴上手環：“這個手環可以檢測到周圍的信息素，那可以幫我檢測到別人信息素裏的信息嗎？”
楚簡：“可以，但可能會不太準確，不過交流這一點你不用擔心，目前星際各個種族的文化融合得非常好，全星際都在說中國話。”
程嘉佳：！！！
所以那幾個差點引發車禍的人不是因為聽不懂話不理她，而是因為他們根本沒註意到！
“懂了，我只不過是個狗血文裏的路人NPC。”
男人剛剛在低頭寫些什麽沒有聽清：“什麽路人？”
“沒什麽。”
楚簡把剛剛簽好字的筆錄遞給程嘉佳簽字：“我能幫你解決身份問題，但你違反信息素管理法的事情證據確鑿我沒法幫你，還要委屈你去監獄裏待一段時間。”
程嘉佳後仰：“穿越之前我可是三好學生四好青年五好市民啊，這趟穿越真是什麽都體驗了！”
“由於你的信息素特殊，我幫你申請了單人宿舍，也不用勞改，進去接受一下思想教育就可以了。還有什麽問題嗎？”
由於程嘉佳不是主觀犯罪，這已經是他能申請的最大權限了。
“有！可以留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嗎？我想我還是挺需要你幫助的。”
之前的程嘉佳覺得沒必要，現在她覺得很有必要。
揣著這麽一個信息素真的很危險啊！
楚簡扶了扶眼鏡：“當然可以！作為地球同胞，為了公平與正義，為了星際的和平，我會永遠保護你，成為你堅實的後盾！”
程嘉佳：……
這個中二少年沒救了，擡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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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想問一下……”
“道客特.D！”鐘禮.G穿著華麗的禮服，還是和道客特.D明顯一套的那種，急匆匆追了上來，泫然欲泣：“你怎麽突然從訂婚宴上跑了？是不願意和我訂婚了嗎？如果你還是放不下那個Omega，我可以走。”
道客特.D面露糾結。
該死！
一邊是他愛的人，一邊是他完全看不上的人，為什麽他現在真的在糾結到底和誰訂婚？！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歐麥咖.O看出了道客特.D的糾結，心如死灰。
原本以為道客特.D能追出來，心裏還是覺得他們之間的情誼更重要，沒想到這麽多年了，他還是忘不掉那個Gamma。
既然如此，又何必來招惹他這個Omega！
歐麥咖.O甩開道客特.D的手，眼中含淚語氣決絕：“我祝你們幸福。”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
道客特.D追了上去：“不！別走！”
刺耳的鳴笛聲響起。
一輛懸浮在空中的車子飛馳而來。
雖然隔著單向玻璃看不到司機的表情，但可以想象一定是在慌亂踩剎車。
可惜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哪怕急剎車也來不及停下。
“過馬路的時候能不能看著點車！”
程嘉佳一把推開道客特.D，讓他正好倒在歐麥咖.O身上。
二人四目相對，未知的情愫開始在空氣中發酵。
車子誰都沒有撞到，有驚無險離開。
鐘禮.G著急跑過去要把道客特.D扶起來：“你沒事吧？剛剛嚇死我了。”
霎那間，風雲變幻。
空中的明月被一團類似狗的黑影吞噬，世界陷入黑暗。
“發生了什麽？！”
鐘禮.G嚇得一撒手，道客特.D又一次摔到歐麥咖.O的身上。
這一次二人疼得臉都白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嚇得。
程嘉佳十分冷靜：“不要慌！只是月食而已，或許也可以叫‘天狗食月’。”
歐麥咖.O仿佛一朵被雨打濕的小白花：“道客特.D，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
程嘉佳：“只是月食而已啊！”
道客特.D閉上眼睛：“或許吧……世界末日這一天能和你一起度過，也算是無憾了。”
歐麥咖.O眼中滿是感動的淚水。
鐘禮.G眼中也都是淚，那是被羞辱後憤怒的淚：“那我呢？我算什麽？道客特.D，如果你不想和我訂婚，為什麽要答應我！”
眼看一出狗血大戲就要上演，幾輛懸浮車從天而降停在眾人面前。
“你們涉嫌違反信息素控制法，跟我們走一趟吧。”
車上下來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人，其中一個是程嘉佳目前為止見過最正常的人類。
是的，正常人類。
如果能把面前這幾個要麽長著四只眼睛，要麽耳朵長頭頂，要麽皮膚是綠色的生物是人類的話。
只是從車上下來的人無論是這位正常人類還是長得奇奇怪怪的“人”，都戴著類似防毒面具一樣的東西，看他們幾個都時候跟看“恐怖分子”一樣，嚴防死守生怕他們反抗。
神奇的是當這群“人”出現的時候天晴了狗沒了，依舊是明月高懸的好天氣。
不對，等會兒……
“為什麽會有兩個月亮啊！”
如果那玩意兒可以叫月亮的話。
難道她穿到三體世界了？
可為什麽一覺醒來就穿越了啊？！
這一點也不科學！
令程嘉佳感動的是，這一次終於有人註意到她，不再是一個人自言自語了。
雖然這位感動程嘉佳人物嘴裏說出來的話十分無情：“不要以為沒你的事，根據現場殘留信息素檢測，這場暴動是由你引起的，上車吧。”
程嘉佳：？？？
她低頭打量自己。
沒錯啊，是原裝的。
她一個在地球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普通人類不過說了幾句話外加推了個人而已，哪來的能耐引起信息素暴動啊？
等會兒，信息素？
這玩意兒科學一點的解釋就是外激素，是一種由個體分泌到體外，被其他個體通過嗅覺器官察覺，使後者表現出某種行為或生理機制改變的物質（這段來自百度百科）。
要是不科學一點……
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世界啊！
當了二十多年的守法好公民程嘉佳頭一次進局子，不過這個局子不是警察局，而是信息素管理局，簡稱素管局。
她怎麽知道的？
門口大大的中文漢字寫著呢。
審訊室裏，程嘉佳坐在金屬椅子上，周圍還有各種檢測儀器，看著怪高級的。
對面坐著的是那個唯一的正常人類。
“姓名？”
“程嘉佳。”
“為什麽引起信息素暴動？”
“我連信息素是什麽都不知道啊！”
“月食是什麽？”
“這個月食啊，就是一種很正常的天文現象。月球本身不會發光，是通過反射太陽光讓地球上的人看到，但因為天體運動偶爾地球會擋住太陽光導致月球沒有光反射形成陰影，看上去就像是月亮被吃了一樣，所以古人叫這種現象為天狗食月。月食還分為……”
“等會兒，你怎麽會知道月食？”
如果程嘉佳沒記錯的話，這群人出現之後她就再沒有提過這個詞了。
而那幾個聽過的人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還把這當成世界末日呢，怎麽可能說出這個詞？
程嘉佳微微瞇起眼睛：“你在心虛？”
對面的人做筆錄的動作一頓。
程嘉佳了然：“這位警官，你應該知道什麽是月食吧？”
對面的人避而不談：“現在是我在審問你，請你如實回答。”
程嘉佳自詡對心理學還是有些研究，一下就看穿對面的人在隱藏什麽：“警官先生，只有您一個人做的筆錄是沒有效力的吧？還是說星際的規定和地球不一樣？”
“有沒有用和你無關，你要做的是配合調查！”
“警官先生，如果不是你很熟悉‘地球’這個詞，應該問的是和地球有關的問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是從地球來的吧？”
對面的警官先生低下頭，陽光從上面的小窗照進來，在他的鏡片上形成反射的光斑，讓程嘉佳看不清他的眼睛。
等會兒！
“你為什麽要突然戴眼鏡啊？！”
“真相只有一個！是的你猜的沒錯，我和你一樣是從地球來的，剛剛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試探你。”
“你怎麽還給自己配BGM啊？”
熟悉的BGM響起，配上這看不到眼睛的眼鏡，真的很容易讓人想起一部從小看到大的動漫啊！
“很遺憾通知你，你穿越到了星際文明，並且短時間內很難回去。”
程嘉佳：“所以你來了多久？”
“我知道這一時很難接受。”
程嘉佳：“已經接受了謝謝。”
“但沒有關系，我叫楚簡，目前是星際聯盟信息素管理局的一名執法人員，作為同樣來自地球，並且早來一年的同胞，我會幫助你。”
程嘉佳：“我想我或許並不是很需要。”
畢竟這個職位聽著就是抓違法人員的，經常遇見似乎不是什麽好事情。
楚簡：“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有很多問題要問我，但是不要著急，我會慢慢告訴你。”
程嘉佳伸手做出“請”的姿勢：“您說。”
面對這種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中二少年能有什麽辦法呢？
當然是配合啊！
而且她確實有很多問題需要解答。
楚簡拉出一塊白板，在白板上寫下ABO三個字母。
程嘉佳：“這白板是哪裏來的啊？！”
“這個世界是從ABO的設定上衍生出來的，一共有26種性別。”
程嘉佳掰著指頭數了數：“這不就是字母表嗎？這麽多性別公共場所的廁所是怎麽建的？”
“26種性別可以簡單分為A、B、O三類，其中A類性別容易標記別的性別，比如基礎款A，還有能標記A的Enigma。”
程嘉佳大驚：“這個世界已經進化到A都能被標記了嗎？”
“而B類性別就是一些比較穩定，除了基礎款B以外還有H、X一些有信息素但不會出現發q期，不容易被其他性別的信息素影響的性別。”
由於不同世界的設定不一樣，程嘉佳還是多問了一句：“B也有信息素嗎？”
“當然，在這個世界的信息素更多起到傳遞信息的作用。隨著時代發展，加入星際聯盟的星球越來越多，不同星球之間有的因為文化差異無法通過語言或者肢體交流，但是信息素可以，且大部分生物都具有信息素並且感知信息素，可以通過信息素傳遞自己的情緒信號或者行為信號。”
程嘉佳：“是我帶有色眼鏡了，您繼續。”
“好的，然後是O類性別，一些容易被標記的性別，比如基礎款O，還有你今天見到的鐘禮.G，他的性別為Gamma，當Gamma被Gamma、Alpha或Enigma永久標記以後，將不會再出現易感期，信息素進入平靜期不易被其他生物接收，成為其專屬Omega，但要是洗掉了標記幾個月後會恢覆Gamma身份，同理，當Gamma永久標記Gamma和Omega以後也將不會出現發情期，同時Omega信息素也會進入平靜期。”
“哦，再補充一個設定，這個世界的人是靠生育艙產生後代的，所以不繼承姓氏，名字都是搖號搖出來的，在這個世界比較重要的是性別所以自我介紹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性別有點類似地球名字中的姓，只有比較親密的關系或者比較尊敬的人才可以不帶性別稱呼他。”
程嘉佳舉手：“今天遇到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O，一個是G，我現在都知道了，還有個D是什麽性別？”
“好問題，D比較特殊，是同時具有A和B性別的雙/性/人，稍後我會把所有性別的信息整理成表格給你參考，還有什麽問題嗎？”
“有！”程嘉佳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那我也有信息素？”
她可沒忘記自己為什麽進來。
正好這個時候周圍的機器開始滴滴滴響，把程嘉佳嚇了一跳。
男人查看機器的光屏之後說：“你的信息素並不在後脖頸，汗液等體/液散發的味道都屬於信息素，並且你的信息素十分特殊。”
說著他把光屏調成程嘉佳也能看到的模式。
“Y？Why？”
“Y，Yellet，指信息素可以引動任何性別發q的性別。可能是因為你剛剛情緒激動導致信息素產生波動引起在場其他人的信息素暴動，所以機器認為你是Y。”
“所以這和月食有什麽關系啊？！”
“根據我穿越之後這一年的觀察，或許是因為我們來自另一個時空，所以我們的信息素跟這個時空的信息素體系不太一樣。目前不是很了解你的信息素作用，但我的信息素可以安撫一切信息素，剛剛的事件也證明我的信息素可以解決你引發的信息素暴動，所以不用擔心。”
說著楚簡拿出一個手環給程嘉佳帶上：“這個身份手環是星際公民的身份證，可以幫你檢測周圍的信息素和你的信息素，平時註意保持冷靜，不要讓自己的信息素濃度超標，如果不小心引發信息素暴動，這個手環具有聯絡功能，記得第一時間聯系我。”
程嘉佳小心翼翼戴上手環：“這個手環可以檢測到周圍的信息素，那可以幫我檢測到別人信息素裏的信息嗎？”
楚簡：“可以，但可能會不太準確，不過交流這一點你不用擔心，目前星際各個種族的文化融合得非常好，全星際都在說中國話。”
程嘉佳：！！！
所以那幾個差點引發車禍的人不是因為聽不懂話不理她，而是因為他們根本沒註意到！
“懂了，我只不過是個狗血文裏的路人NPC。”
男人剛剛在低頭寫些什麽沒有聽清：“什麽路人？”
“沒什麽。”
楚簡把剛剛簽好字的筆錄遞給程嘉佳簽字：“我能幫你解決身份問題，但你違反信息素管理法的事情證據確鑿我沒法幫你，還要委屈你去監獄裏待一段時間。”
程嘉佳後仰：“穿越之前我可是三好學生四好青年五好市民啊，這趟穿越真是什麽都體驗了！”
“由於你的信息素特殊，我幫你申請了單人宿舍，也不用勞改，進去接受一下思想教育就可以了。還有什麽問題嗎？”
由於程嘉佳不是主觀犯罪，這已經是他能申請的最大權限了。
“有！可以留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嗎？我想我還是挺需要你幫助的。”
之前的程嘉佳覺得沒必要，現在她覺得很有必要。
揣著這麽一個信息素真的很危險啊！
楚簡扶了扶眼鏡：“當然可以！作為地球同胞，為了公平與正義，為了星際的和平，我會永遠保護你，成為你堅實的後盾！”
程嘉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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