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少年事12:少年時期教主和如意的if線（寫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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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少年事12:少年時期教主和如意的if線（寫完啦）
“呃，教主的意思是，你那位朋友跟手下的人一起出門辦事，陰差陽錯之下，不小心滾到了一起？”
秦風聽完謝雲川說的話，翻揀藥材的手都僵住了。
教主前不久才剛出去過，而且還是跟右護法一起去的，他那個朋友是誰，真的好難猜啊！
謝雲川微微沈吟，點頭道:“算是吧。”
他其實還省略掉了一些過程，譬如趙如意一開始不太願意，後來被他用手段給制住了。
再譬如……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他看見趙如意披著外裳坐在洞口，身姿俊秀無匹，初升的朝陽照在他臉上，額角的傷痕似一抹胭脂痕跡。
謝雲川立刻就……
已經有過一回了，第二次也就順理成章，只是趙如意那件剛買的衫子都被他扯壞了。
一番旖旎溫存後，趙如意才說起他趁著風雪稍歇，已經尋到了那株草藥。
他……就拖著那樣的身子出去了？
且不提身上那些痕跡，光是他身體裏……就還含著……
謝雲川呼吸都急促起來。
有這樣一個得力的手下，謝雲川都懷疑他是否另有所圖了。他父親去世之前，可是叮囑他提防趙如意的。
結果他非但沒防著，還如此放縱自己。
後來在回程的路上，因著長夜漫漫，免不得又在馬車上……
提起這些事時，謝雲川刪繁就簡，含糊著一筆帶過了。
秦風聽得欲哭無淚。
這是他一個小小的堂主能聽的嗎？他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偏偏教主還在等著他出主意，他只能硬著頭皮道:“教主……嗯，教主那位朋友睡過他的手下之後有些……念念不忘，還想再多睡幾次？”
“也可以這麽說。”
其實謝雲川覺得沒到念念不忘的地步，但秦風用了這個詞，他也沒有反駁。
秦風斟酌著說:“教主的朋友若為此事心煩的話，也可以試一下別人？”
聞言，謝雲川眉心微蹙，顯然不太認可這個答案。
教主不想碰別人？
就這麽想睡右護法嗎？
秦風有些沒招了，總不能給教主開一副變成太監的藥吧？
他苦思冥想一番後，突然想到問題的答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揣摩教主的心思。這麽一想，只覺得豁然開朗。
“那也可以……接著睡！”
“嗯？”
“教主……的朋友必然只是一時興起，貪圖新鮮而已，等多睡過幾次之後，自然也就膩了。”
“是嗎？”謝雲川深思道，“會不會有些不妥？”
“若是擔心不妥，也可以這樣……”
秦風立刻滔滔不絕地傳授起經驗來，謝雲川聽後，覺得頗有道理。畢竟秦風是在美人堆裏打滾的人，他說的應當沒錯吧？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謝雲川滿意地離開了。
他接著又去了趙謹那兒，旁敲側擊地問起趙如意喜歡什麽。
趙謹疑惑道:“教主問這個做什麽？”
謝雲川早就找好了說辭:“右護法此番立了功，總得賞他些東西。”
趙謹不疑有他，但緊接著又為難起來:“我只知如意最愛青色，其他……好像沒有特別喜歡的。”
謝雲川頷首道:“明白了。”
到了第二天夜裏，趙如意就收到了謝雲川送來的簪子。是一支碧色的簪子，玉質溫潤，被趙如意握在手中時，襯得他那手指瑩白如玉。
趙如意眼含笑意，道:“多謝教主。”
謝雲川裝著不甚在意，說:“正好看見的，覺得挺適合你。”
“嗯。”
謝雲川頓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喜歡嗎？”
趙如意沒做聲，只是一擡手，抽掉了束發的簪子。他一頭烏發散落下來，在那燭火之下，愈顯得容色動人。
然後他取過謝雲川剛送的玉簪，將頭發重新束了起來。
謝雲川看得呼吸微沈。
他伸手握住趙如意的手，叫道:“右護法。”
又覺這稱呼太過生疏了，轉而道:“趙如意。”
他問道:“你的傷怎麽樣了？”
“屬下並未受傷……”趙如意猛地想起一事，說，“教主是指我手臂上的傷？那個早已好了。”
“還有別處……”謝雲川記得前幾日在馬車上時，好像有些腫了。
“我替你抹藥吧。”他的手指蹭過趙如意的手，“可以麽？”
趙如意垂下了眼睛，沒有應聲，但謝雲川伸手一扯，就將他扯進了懷中。
嗯，就當他是默許了。
謝雲川撫過趙如意烏黑的頭發，剛送出去的那支玉簪，又被他親手取了下來。正如秦風所言，確實頗覺趣味。
無所謂。
他的吻落在趙如意的唇上時，心中想著，反正很快就會膩了，現在沈迷一些，又有何妨？
半年之後，當謝雲川再度從趙如意榻上醒過來時，終於覺得不對勁了。
趙如意屋裏堆滿了他送的東西。連趙如意身上，從頭到腳也都換成了他選的衣飾。
唯有一樣，他那柄斷雪劍上，依舊掛著用舊了的劍穗。
謝雲川隱約猜這是誰送的了。他看那劍穗不順眼很久了，只是苦於沒機會偷偷毀了，現在想起來，仍舊覺得有些氣悶。
身旁的趙如意睡得正沈。
謝雲川生著悶氣，伸手探進了他的衣衫內。趙如意迷糊地叫了一聲“教主”，自然而然地滾進了他懷裏。
因他這樣主動，謝雲川馬上又……
他一邊摟著趙如意親吻，一邊想著，這……對嗎？
秦風怎麽說？
謝雲川去找秦風時，秦風正忙著配制治療失憶癥的藥丸。就在前不久，藥方內所缺的最後一味藥也補齊了，還是趙如意親自出手取回來的。
而眼下聽了教主的話，秦風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都半年了，教主還沒膩嗎？
沒膩也就算了，教主竟然還沒開竅？他是木頭做的嗎？
他若是說出實情，會不會被教主一掌拍死？
但是當謝雲川的目光掃過來時，秦風也不敢隱瞞，支支吾吾道:“教主……的朋友，有沒有想過，他可能是對那個人動心了？”
“嗯，”謝雲川點頭道，“果然如此。”
他心中也已經有所猜測了，如今得到證實，反而覺得放下心來。
趙如意曾經有過心上人。
那又如何？
都已經是曾經了，自己難道還搶不過嗎？
謝雲川想明白之後，也就不再糾結此事了，問秦風道:“治失憶癥的藥配得怎麽樣了？”
“差不多快好了，教主今日就要服下嗎？”
謝雲川反而遲疑了一下:“這藥服下去……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啊？”
秦風怔了怔，隨即明白過來，教主這是怕恢覆了失去的記憶，反而影響到另外一部分，譬如，他跟右護法這半年……
這陷得也太深了吧？
秦風道:“屬下可不敢打包票，教主若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多考慮一下。”
謝雲川最後取走了秦風配制好的藥丸，卻沒有立刻服下。萬一恢覆的記憶有何不妥呢？他打算見過趙如意後再做決斷。
趙如意一直住在趙謹的小院裏。
院內種著一棵梨樹，已經有些年頭了，這時候花開得正好。
謝雲川走過去時，見著趙如意立於樹下，那花瓣紛紛揚揚，恰落在他的肩頭上。
他聽到了腳步聲，回過頭來笑道:“教主怎麽這時候過來了？”
謝雲川忽而覺得，是否恢覆記憶已不重要了。
“趙如意。”
“嗯？”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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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教主的意思是，你那位朋友跟手下的人一起出門辦事，陰差陽錯之下，不小心滾到了一起？”
秦風聽完謝雲川說的話，翻揀藥材的手都僵住了。
教主前不久才剛出去過，而且還是跟右護法一起去的，他那個朋友是誰，真的好難猜啊！
謝雲川微微沈吟，點頭道:“算是吧。”
他其實還省略掉了一些過程，譬如趙如意一開始不太願意，後來被他用手段給制住了。
再譬如……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他看見趙如意披著外裳坐在洞口，身姿俊秀無匹，初升的朝陽照在他臉上，額角的傷痕似一抹胭脂痕跡。
謝雲川立刻就……
已經有過一回了，第二次也就順理成章，只是趙如意那件剛買的衫子都被他扯壞了。
一番旖旎溫存後，趙如意才說起他趁著風雪稍歇，已經尋到了那株草藥。
他……就拖著那樣的身子出去了？
且不提身上那些痕跡，光是他身體裏……就還含著……
謝雲川呼吸都急促起來。
有這樣一個得力的手下，謝雲川都懷疑他是否另有所圖了。他父親去世之前，可是叮囑他提防趙如意的。
結果他非但沒防著，還如此放縱自己。
後來在回程的路上，因著長夜漫漫，免不得又在馬車上……
提起這些事時，謝雲川刪繁就簡，含糊著一筆帶過了。
秦風聽得欲哭無淚。
這是他一個小小的堂主能聽的嗎？他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偏偏教主還在等著他出主意，他只能硬著頭皮道:“教主……嗯，教主那位朋友睡過他的手下之後有些……念念不忘，還想再多睡幾次？”
“也可以這麽說。”
其實謝雲川覺得沒到念念不忘的地步，但秦風用了這個詞，他也沒有反駁。
秦風斟酌著說:“教主的朋友若為此事心煩的話，也可以試一下別人？”
聞言，謝雲川眉心微蹙，顯然不太認可這個答案。
教主不想碰別人？
就這麽想睡右護法嗎？
秦風有些沒招了，總不能給教主開一副變成太監的藥吧？
他苦思冥想一番後，突然想到問題的答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揣摩教主的心思。這麽一想，只覺得豁然開朗。
“那也可以……接著睡！”
“嗯？”
“教主……的朋友必然只是一時興起，貪圖新鮮而已，等多睡過幾次之後，自然也就膩了。”
“是嗎？”謝雲川深思道，“會不會有些不妥？”
“若是擔心不妥，也可以這樣……”
秦風立刻滔滔不絕地傳授起經驗來，謝雲川聽後，覺得頗有道理。畢竟秦風是在美人堆裏打滾的人，他說的應當沒錯吧？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謝雲川滿意地離開了。
他接著又去了趙謹那兒，旁敲側擊地問起趙如意喜歡什麽。
趙謹疑惑道:“教主問這個做什麽？”
謝雲川早就找好了說辭:“右護法此番立了功，總得賞他些東西。”
趙謹不疑有他，但緊接著又為難起來:“我只知如意最愛青色，其他……好像沒有特別喜歡的。”
謝雲川頷首道:“明白了。”
到了第二天夜裏，趙如意就收到了謝雲川送來的簪子。是一支碧色的簪子，玉質溫潤，被趙如意握在手中時，襯得他那手指瑩白如玉。
趙如意眼含笑意，道:“多謝教主。”
謝雲川裝著不甚在意，說:“正好看見的，覺得挺適合你。”
“嗯。”
謝雲川頓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喜歡嗎？”
趙如意沒做聲，只是一擡手，抽掉了束發的簪子。他一頭烏發散落下來，在那燭火之下，愈顯得容色動人。
然後他取過謝雲川剛送的玉簪，將頭發重新束了起來。
謝雲川看得呼吸微沈。
他伸手握住趙如意的手，叫道:“右護法。”
又覺這稱呼太過生疏了，轉而道:“趙如意。”
他問道:“你的傷怎麽樣了？”
“屬下並未受傷……”趙如意猛地想起一事，說，“教主是指我手臂上的傷？那個早已好了。”
“還有別處……”謝雲川記得前幾日在馬車上時，好像有些腫了。
“我替你抹藥吧。”他的手指蹭過趙如意的手，“可以麽？”
趙如意垂下了眼睛，沒有應聲，但謝雲川伸手一扯，就將他扯進了懷中。
嗯，就當他是默許了。
謝雲川撫過趙如意烏黑的頭發，剛送出去的那支玉簪，又被他親手取了下來。正如秦風所言，確實頗覺趣味。
無所謂。
他的吻落在趙如意的唇上時，心中想著，反正很快就會膩了，現在沈迷一些，又有何妨？
半年之後，當謝雲川再度從趙如意榻上醒過來時，終於覺得不對勁了。
趙如意屋裏堆滿了他送的東西。連趙如意身上，從頭到腳也都換成了他選的衣飾。
唯有一樣，他那柄斷雪劍上，依舊掛著用舊了的劍穗。
謝雲川隱約猜這是誰送的了。他看那劍穗不順眼很久了，只是苦於沒機會偷偷毀了，現在想起來，仍舊覺得有些氣悶。
身旁的趙如意睡得正沈。
謝雲川生著悶氣，伸手探進了他的衣衫內。趙如意迷糊地叫了一聲“教主”，自然而然地滾進了他懷裏。
因他這樣主動，謝雲川馬上又……
他一邊摟著趙如意親吻，一邊想著，這……對嗎？
秦風怎麽說？
謝雲川去找秦風時，秦風正忙著配制治療失憶癥的藥丸。就在前不久，藥方內所缺的最後一味藥也補齊了，還是趙如意親自出手取回來的。
而眼下聽了教主的話，秦風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都半年了，教主還沒膩嗎？
沒膩也就算了，教主竟然還沒開竅？他是木頭做的嗎？
他若是說出實情，會不會被教主一掌拍死？
但是當謝雲川的目光掃過來時，秦風也不敢隱瞞，支支吾吾道:“教主……的朋友，有沒有想過，他可能是對那個人動心了？”
“嗯，”謝雲川點頭道，“果然如此。”
他心中也已經有所猜測了，如今得到證實，反而覺得放下心來。
趙如意曾經有過心上人。
那又如何？
都已經是曾經了，自己難道還搶不過嗎？
謝雲川想明白之後，也就不再糾結此事了，問秦風道:“治失憶癥的藥配得怎麽樣了？”
“差不多快好了，教主今日就要服下嗎？”
謝雲川反而遲疑了一下:“這藥服下去……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啊？”
秦風怔了怔，隨即明白過來，教主這是怕恢覆了失去的記憶，反而影響到另外一部分，譬如，他跟右護法這半年……
這陷得也太深了吧？
秦風道:“屬下可不敢打包票，教主若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多考慮一下。”
謝雲川最後取走了秦風配制好的藥丸，卻沒有立刻服下。萬一恢覆的記憶有何不妥呢？他打算見過趙如意後再做決斷。
趙如意一直住在趙謹的小院裏。
院內種著一棵梨樹，已經有些年頭了，這時候花開得正好。
謝雲川走過去時，見著趙如意立於樹下，那花瓣紛紛揚揚，恰落在他的肩頭上。
他聽到了腳步聲，回過頭來笑道:“教主怎麽這時候過來了？”
謝雲川忽而覺得，是否恢覆記憶已不重要了。
“趙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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