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少年事10:少年時期教主和如意的if線（狗血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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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少年事10:少年時期教主和如意的if線（狗血ooc慎入）
趙如意安靜片刻，然後說:“是。”
他聲音很低，被謝雲川握著的手有一絲輕顫，道:“這世上多得是效忠教主之人，屬下……生性愚鈍，自然算不得什麽。”
謝雲川可不是這個意思。
但真要問他是什麽意思，卻連自己也說不明白了。
這時他已給趙如意抹完了藥，總不能一直握著右護法的手不放，只得緩緩松開了。
趙如意立刻縮回了手。
可能是做得太明顯了，他自己也有些尷尬，問道:“教主要吃點什麽嗎？屬下身上還帶著些幹糧。”
說罷，從懷中摸出幾張餅子來，放在火上一烤，倒透出一股焦香味來。
趙如意瞧了瞧山洞外的風雪，道:“等雪停之後，還可以捕些鳥雀來烤。”
“這雪山上也有鳥雀？”
“肯定有的。”
趙如意說到這裏，臉上才露出了一點笑容。
謝雲川總覺得，他不該是這樣沈默寡言之人，但因為那失憶癥的緣故，他記不起趙如意從前是什麽樣子的了。
此時在火光映照之下，只襯得他額角的傷格外顯眼。這傷痕猙獰地伏在發間，若再往下幾分，便連他的右眼也要毀了。
謝雲川盯著看了會兒，忍不住問:“右護法額角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這個啊，”趙如意擡手按了按那傷，說，“是為了殺我的一個對頭。”
“那對頭十分厲害？”
趙如意想了一下，微微笑道:“他既然已死在我的劍下了，那也算不得多厲害。只不過我當初動手的時候，武功確實不如他。”
聽這意思，還是他先下手的？
謝雲川問:“明知武功不如對方，你也敢動手？”
趙如意晃了一下神。他略偏著頭，額角上那一道傷，倒是令他更添艷色。他低聲自語道:“誰叫那人不知死活，竟然想動我心愛的……”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謝雲川已經聽懂了。
“是為了你那心上人？”
聽得這幾個字，趙如意終於回過神來。他避開了謝雲川的目光，道:“怎麽……教主也聽說過嗎？”
謝雲川果斷把某人賣了:“是聽趙謹提起的。”
趙如意僅是“嗯”了一聲。
倆人隔著火堆說話，畢竟還是遠了些，謝雲川不知不覺間，又往趙如意身邊靠了靠。
“聽趙謹說，他是因為你額角受了傷才走的？”
“算是吧。”趙如意道，“總歸是我任性妄為，又留了這傷疤，更加令人不喜了。”
他停了一下，又說:“當然，他也從未說過喜歡我。”
明明說好了下次要說的，但是，他再也沒有等到下一次了。
最可笑的是，他當時還睡得那麽沈，以為一覺醒來，少主仍舊會在身邊。
趙如意眨了眨眼睛，逼回了眼中那一點霧氣。
謝雲川原本已跟他挨得極近了，但是見了他這神情，又悄悄退回去一些，只覺得心中一陣煩悶。
他目光一掃，正瞥見趙如意掛在腰間的那壺酒，便問道:“右護法不喝些酒麽？”
“屬下還要為教主尋藥，擔心飲酒誤事。”趙如意最具眼色，當即解下那酒壺道，“教主要喝嗎？”
他將酒遞到一半，手忽地頓住了，顯然是想起了教主酒量不佳的事，但這話又不好當面說出來。
謝雲川也知道他擔心什麽，道:“無妨，我少飲一些就是了。”
他剛拔開酒壺的蓋子，就聞著一股凜冽酒香。那個江旭雖然討厭，但他的酒倒是不錯。
謝雲川連喝幾口之後，方覺得心裏痛快不少。
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外頭的風雪卻並未停歇。看來這一夜，只能在山洞裏度過了。
趙如意將那幹草堆重新鋪了一下，道:“教主先休息吧，我在洞口守著。”
說罷，就抱著斷雪劍坐到了洞口處，離得謝雲川甚遠。
這是……故意避著他嗎？
謝雲川心底有些猜測，但是並未多說什麽，只在幹草堆裏躺下來，和衣而眠。
他過了許久都沒睡著。
江旭那酒……剛喝時沒覺得什麽，這會兒酒意泛了上來，方知確是烈酒。
謝雲川翻來覆去一陣，最後將目光投向了趙如意。
趙如意背對著他坐著，由這個位置看過去，能瞧見一小截白皙的後頸。謝雲川用眼神細細描摹了一下趙如意的背影，隨後出聲道:“右護法坐那兒不冷嗎？”
趙如意回頭道:“教主還沒睡？”
“嗯，有些睡不著。”謝雲川道，“你坐過來一些吧，離火堆近一點。”
趙如意似乎遲疑了一下，不過他向來乖順，很快就起身坐了過來。
謝雲川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不夠。
還差一些。
謝雲川耐心十足，直到趙如意越來越近，到了他足以掌控的範圍內，才半坐起身來，叫道:“右護法。”
“嗯？”
“我有任何吩咐，右護法都會照辦嗎？”
“教主？”
謝雲川伸出手，正好碰著了趙如意的頭發。他聲音放得很輕，像怕將人嚇跑了似的，說:“……再過來一些。”
趙如意怔了一下，陡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臉上血色消褪，轉身撲向洞口，似乎想朝那個方向逃去。
但是，已經遲了。
謝雲川伸臂一攬，就將他攬進了自己懷中。
斷雪劍當啷落地。
謝雲川抱著趙如意，嗅到了他發間的一點香氣。他的心跳聲響得厲害，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了。
他的唇貼在了趙如意耳邊，道:“右護法不是忠心得很嗎？這時候……不該聽我的話嗎？”
趙如意沒敢動彈。
他身上還穿著謝雲川給他買的那件青色的衫子。謝雲川一顆一顆的，挑開了那件衣裳上的扣子。
趙如意眼睫輕顫，道:“教主……”
他說:“教主……喝醉了。”
謝雲川自己知道，其實並未醉到這個地步，不過他順水推舟，說:“是。”
他一只手探進趙如意的衣衫裏，另一只手則捏起了他的下巴，道:“右護法方才沒有喝酒，現在……正可以沾一些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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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如意安靜片刻，然後說:“是。”
他聲音很低，被謝雲川握著的手有一絲輕顫，道:“這世上多得是效忠教主之人，屬下……生性愚鈍，自然算不得什麽。”
謝雲川可不是這個意思。
但真要問他是什麽意思，卻連自己也說不明白了。
這時他已給趙如意抹完了藥，總不能一直握著右護法的手不放，只得緩緩松開了。
趙如意立刻縮回了手。
可能是做得太明顯了，他自己也有些尷尬，問道:“教主要吃點什麽嗎？屬下身上還帶著些幹糧。”
說罷，從懷中摸出幾張餅子來，放在火上一烤，倒透出一股焦香味來。
趙如意瞧了瞧山洞外的風雪，道:“等雪停之後，還可以捕些鳥雀來烤。”
“這雪山上也有鳥雀？”
“肯定有的。”
趙如意說到這裏，臉上才露出了一點笑容。
謝雲川總覺得，他不該是這樣沈默寡言之人，但因為那失憶癥的緣故，他記不起趙如意從前是什麽樣子的了。
此時在火光映照之下，只襯得他額角的傷格外顯眼。這傷痕猙獰地伏在發間，若再往下幾分，便連他的右眼也要毀了。
謝雲川盯著看了會兒，忍不住問:“右護法額角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這個啊，”趙如意擡手按了按那傷，說，“是為了殺我的一個對頭。”
“那對頭十分厲害？”
趙如意想了一下，微微笑道:“他既然已死在我的劍下了，那也算不得多厲害。只不過我當初動手的時候，武功確實不如他。”
聽這意思，還是他先下手的？
謝雲川問:“明知武功不如對方，你也敢動手？”
趙如意晃了一下神。他略偏著頭，額角上那一道傷，倒是令他更添艷色。他低聲自語道:“誰叫那人不知死活，竟然想動我心愛的……”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謝雲川已經聽懂了。
“是為了你那心上人？”
聽得這幾個字，趙如意終於回過神來。他避開了謝雲川的目光，道:“怎麽……教主也聽說過嗎？”
謝雲川果斷把某人賣了:“是聽趙謹提起的。”
趙如意僅是“嗯”了一聲。
倆人隔著火堆說話，畢竟還是遠了些，謝雲川不知不覺間，又往趙如意身邊靠了靠。
“聽趙謹說，他是因為你額角受了傷才走的？”
“算是吧。”趙如意道，“總歸是我任性妄為，又留了這傷疤，更加令人不喜了。”
他停了一下，又說:“當然，他也從未說過喜歡我。”
明明說好了下次要說的，但是，他再也沒有等到下一次了。
最可笑的是，他當時還睡得那麽沈，以為一覺醒來，少主仍舊會在身邊。
趙如意眨了眨眼睛，逼回了眼中那一點霧氣。
謝雲川原本已跟他挨得極近了，但是見了他這神情，又悄悄退回去一些，只覺得心中一陣煩悶。
他目光一掃，正瞥見趙如意掛在腰間的那壺酒，便問道:“右護法不喝些酒麽？”
“屬下還要為教主尋藥，擔心飲酒誤事。”趙如意最具眼色，當即解下那酒壺道，“教主要喝嗎？”
他將酒遞到一半，手忽地頓住了，顯然是想起了教主酒量不佳的事，但這話又不好當面說出來。
謝雲川也知道他擔心什麽，道:“無妨，我少飲一些就是了。”
他剛拔開酒壺的蓋子，就聞著一股凜冽酒香。那個江旭雖然討厭，但他的酒倒是不錯。
謝雲川連喝幾口之後，方覺得心裏痛快不少。
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外頭的風雪卻並未停歇。看來這一夜，只能在山洞裏度過了。
趙如意將那幹草堆重新鋪了一下，道:“教主先休息吧，我在洞口守著。”
說罷，就抱著斷雪劍坐到了洞口處，離得謝雲川甚遠。
這是……故意避著他嗎？
謝雲川心底有些猜測，但是並未多說什麽，只在幹草堆裏躺下來，和衣而眠。
他過了許久都沒睡著。
江旭那酒……剛喝時沒覺得什麽，這會兒酒意泛了上來，方知確是烈酒。
謝雲川翻來覆去一陣，最後將目光投向了趙如意。
趙如意背對著他坐著，由這個位置看過去，能瞧見一小截白皙的後頸。謝雲川用眼神細細描摹了一下趙如意的背影，隨後出聲道:“右護法坐那兒不冷嗎？”
趙如意回頭道:“教主還沒睡？”
“嗯，有些睡不著。”謝雲川道，“你坐過來一些吧，離火堆近一點。”
趙如意似乎遲疑了一下，不過他向來乖順，很快就起身坐了過來。
謝雲川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不夠。
還差一些。
謝雲川耐心十足，直到趙如意越來越近，到了他足以掌控的範圍內，才半坐起身來，叫道:“右護法。”
“嗯？”
“我有任何吩咐，右護法都會照辦嗎？”
“教主？”
謝雲川伸出手，正好碰著了趙如意的頭發。他聲音放得很輕，像怕將人嚇跑了似的，說:“……再過來一些。”
趙如意怔了一下，陡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臉上血色消褪，轉身撲向洞口，似乎想朝那個方向逃去。
但是，已經遲了。
謝雲川伸臂一攬，就將他攬進了自己懷中。
斷雪劍當啷落地。
謝雲川抱著趙如意，嗅到了他發間的一點香氣。他的心跳聲響得厲害，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了。
他的唇貼在了趙如意耳邊，道:“右護法不是忠心得很嗎？這時候……不該聽我的話嗎？”
趙如意沒敢動彈。
他身上還穿著謝雲川給他買的那件青色的衫子。謝雲川一顆一顆的，挑開了那件衣裳上的扣子。
趙如意眼睫輕顫，道:“教主……”
他說:“教主……喝醉了。”
謝雲川自己知道，其實並未醉到這個地步，不過他順水推舟，說:“是。”
他一只手探進趙如意的衣衫裏，另一只手則捏起了他的下巴，道:“右護法方才沒有喝酒，現在……正可以沾一些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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