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少年事7:少年時期教主和如意的if線（狗血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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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少年事7:少年時期教主和如意的if線（狗血ooc慎入）
他的額角上，有長長的一道傷。
雖已過去許久了，卻依舊帶一點暗紅顏色，猙獰可怖地，蜿蜒著沒入發間。
只差一點，連他的右眼也要廢了。
當時那個人就兇了他，說他膽子太大。他那時只是笑笑，沒有說的是，他這樣有恃無恐，只因為知道有人會替他撐腰。
後來……
後來就什麽也沒有了。
總歸是他年少氣盛，提前揮霍掉了太多東西，直到後來才知曉，原來一切早已寫進了命裏。
既然註定是要失去，還不如從來不曾得到過。
“右護法。”
坐於主位上的人這樣喚他。
趙如意揚起臉，應道:“屬下在。”
“那麽，此事就交由右護法去辦了。”
趙如意匆匆望了那人一眼，又安靜地低下頭去，道:“屬下……領命。”
是去雪山嗎？
無所謂了，無論是去哪裏，於他而言都沒什麽區別。
趙如意這樣想著，思緒又飄去了別處。而坐於主位的那個人，目光卻正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右護法，是最沈默寡言的一個人。
謝雲川有些好奇，趙如意從前也是這樣嗎？他去歲生了一場大病，缺失了不少記憶，只記得父親過世之前，曾說趙如意是最鋒利的一柄刀。同時也叮囑他，趙如意野心太大，要留心此刀噬主。
後來謝雲川坐上教主之位，因著他年紀尚輕，教中有些暗流湧動。結果趙如意不管不顧，殺得血流成河。
連他慣常穿的玄衣，都被血水染透了。
“他是沒有其他顏色的衣服嗎？”
下午在趙謹那兒下棋時，謝雲川就忍不住這樣問了一句。
“當然不是，”趙謹的心思都在棋局上，隨口答道，“如意最喜歡的顏色，應當是、是……對了，是青色！”
“沒見過他穿青色的衣裳。”謝雲川印象中，趙如意整天穿一身黑，看著死氣沈沈的。
“那是從前的事了。”趙謹說。
“後來呢？”
“後來……”
為了讓趙謹接著說下去，謝雲川故意下錯了一步棋。
趙謹大喜，一下就吃掉了好幾顆白子，果然說道:“後來出了些事，如意的心上人走了，他就再也不穿青色的衫子了。”
謝雲川仔細地咀嚼那幾個字:“心上人？”
“是個見色起意之人。”趙謹憤憤道，“只因如意額角受了傷，留下了一道疤，他就……”
趙謹說到這裏，方才覺得失言，忙道:“這是如意喝醉酒時告訴我的，教主可別說出去。”
謝雲川點點頭，問道:“那人……是天玄教的人？”
“應該不是吧，否則我肯定知道是誰了。如意在暗影堂的時候，時常要出任務，說不定是在外頭認識的。”
謝雲川就道:“興許是正道之人。”
這話趙謹可不敢接了，只低頭看向棋盤，假裝沒有聽見。
謝雲川也執起棋子，心思卻不在那棋盤上了，隔了一會兒，忽道:“那道傷……”
“嗯？”
“沒什麽。”
趙如意額角上那道傷，灼灼如一枝桃花。
……分明很是好看。
謝雲川陪趙謹下過棋後，便打算去找秦風了。
要離開趙謹住的小院，必然會經過趙如意的屋子。此時他房間的窗子半開著，透過窗桓，能看見那一道清瘦的人影。
趙如意正倚在桌邊看書。不知怎地，他突然擡了擡眼，正撞上謝雲川的目光。
那一雙眼裏霧氣朦朧的，藏著謝雲川總也看不明白的東西。
謝雲川心間一跳，卻聽得趙謹道:“教主，你不是要去秦堂主那兒嗎？”
他是不小心說漏了趙如意的秘密，有些做賊心虛了。
謝雲川便沒再多說什麽，徑直走出了院子。
趙如意都已當上右護法了，卻還是一直住在趙謹隔壁……謝雲川從前還以為，他對趙謹有些心思。
原來不是。
原來……他另有心上人了。
謝雲川心中轉過許多念頭，不知不覺間，倒是走到了秦風那邊。
天還未暗下來，秦風已經在飲酒作樂了。謝雲川看不過眼，將他那些鶯鶯燕燕全都趕跑了，方才覺得清凈一些。
秦風敢怒不敢言，很有些委屈的樣子，問道:“不知教主找我何事？”
“你上次說的那味藥，終於打探到消息了。”
“是嗎？這藥可不好尋。”
“是在雪山之中。”
“那教主……”
“我派了右護法去尋藥。”
對於趙如意這個人，秦風很有些發怵。主要是趙如意看他的眼神吧，總好像……嗯，對他心懷不軌似的。當然了，趙如意的本事他還是佩服的，當即道:“若是右護法親自去，想必能替教主尋回那藥了。”
“要治我的失憶之癥，這味藥很重要？”
“當然了。”
“只派右護法一個人去，是否不太保險？”
“呃……”
其實秦風覺得，趙如意一個人肯定也能尋回那藥了，但既然教主都這麽說了，他只好道:“若能多派幾個人，那自是更好了。”
“嗯，我明白了。”
謝雲川說完就走了。
只留下了一頭霧水的秦風。
不是，教主將他的美人們都趕跑了，就只為了跟他說這幾句話？
教主……究竟是什麽意思？
第二日一早，趙如意就收拾好東西下山了。他穿過山腳下的大陣後，見著了一輛馬車，駕車之人是教主的侍從桐木。
“右護法。”桐木下得車來，向趙如意施了一禮。
趙如意頷首道:“可是教主有什麽吩咐？”
“教主說，此番要尋的藥頗為重要，還望右護法多加留心。”
趙如意道:“那是自然。”
“教主十分看重此事，為防萬一……”桐木看一眼身後的馬車，說，“還有一人與右護法同行。”
趙如意神色微冷:“我不愛與旁人同行。”
“教主既然有別的人選，直接派了他去就是了……”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沒了聲音。
他看到骨節分明的一只手，輕輕掀開了馬車的簾子。車簾之後……是令他神魂顛倒的一張臉。
趙如意恍惚了一下。
他聽得謝雲川道:“是嗎？如此說來，右護法是不願與我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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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額角上，有長長的一道傷。
雖已過去許久了，卻依舊帶一點暗紅顏色，猙獰可怖地，蜿蜒著沒入發間。
只差一點，連他的右眼也要廢了。
當時那個人就兇了他，說他膽子太大。他那時只是笑笑，沒有說的是，他這樣有恃無恐，只因為知道有人會替他撐腰。
後來……
後來就什麽也沒有了。
總歸是他年少氣盛，提前揮霍掉了太多東西，直到後來才知曉，原來一切早已寫進了命裏。
既然註定是要失去，還不如從來不曾得到過。
“右護法。”
坐於主位上的人這樣喚他。
趙如意揚起臉，應道:“屬下在。”
“那麽，此事就交由右護法去辦了。”
趙如意匆匆望了那人一眼，又安靜地低下頭去，道:“屬下……領命。”
是去雪山嗎？
無所謂了，無論是去哪裏，於他而言都沒什麽區別。
趙如意這樣想著，思緒又飄去了別處。而坐於主位的那個人，目光卻正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右護法，是最沈默寡言的一個人。
謝雲川有些好奇，趙如意從前也是這樣嗎？他去歲生了一場大病，缺失了不少記憶，只記得父親過世之前，曾說趙如意是最鋒利的一柄刀。同時也叮囑他，趙如意野心太大，要留心此刀噬主。
後來謝雲川坐上教主之位，因著他年紀尚輕，教中有些暗流湧動。結果趙如意不管不顧，殺得血流成河。
連他慣常穿的玄衣，都被血水染透了。
“他是沒有其他顏色的衣服嗎？”
下午在趙謹那兒下棋時，謝雲川就忍不住這樣問了一句。
“當然不是，”趙謹的心思都在棋局上，隨口答道，“如意最喜歡的顏色，應當是、是……對了，是青色！”
“沒見過他穿青色的衣裳。”謝雲川印象中，趙如意整天穿一身黑，看著死氣沈沈的。
“那是從前的事了。”趙謹說。
“後來呢？”
“後來……”
為了讓趙謹接著說下去，謝雲川故意下錯了一步棋。
趙謹大喜，一下就吃掉了好幾顆白子，果然說道:“後來出了些事，如意的心上人走了，他就再也不穿青色的衫子了。”
謝雲川仔細地咀嚼那幾個字:“心上人？”
“是個見色起意之人。”趙謹憤憤道，“只因如意額角受了傷，留下了一道疤，他就……”
趙謹說到這裏，方才覺得失言，忙道:“這是如意喝醉酒時告訴我的，教主可別說出去。”
謝雲川點點頭，問道:“那人……是天玄教的人？”
“應該不是吧，否則我肯定知道是誰了。如意在暗影堂的時候，時常要出任務，說不定是在外頭認識的。”
謝雲川就道:“興許是正道之人。”
這話趙謹可不敢接了，只低頭看向棋盤，假裝沒有聽見。
謝雲川也執起棋子，心思卻不在那棋盤上了，隔了一會兒，忽道:“那道傷……”
“嗯？”
“沒什麽。”
趙如意額角上那道傷，灼灼如一枝桃花。
……分明很是好看。
謝雲川陪趙謹下過棋後，便打算去找秦風了。
要離開趙謹住的小院，必然會經過趙如意的屋子。此時他房間的窗子半開著，透過窗桓，能看見那一道清瘦的人影。
趙如意正倚在桌邊看書。不知怎地，他突然擡了擡眼，正撞上謝雲川的目光。
那一雙眼裏霧氣朦朧的，藏著謝雲川總也看不明白的東西。
謝雲川心間一跳，卻聽得趙謹道:“教主，你不是要去秦堂主那兒嗎？”
他是不小心說漏了趙如意的秘密，有些做賊心虛了。
謝雲川便沒再多說什麽，徑直走出了院子。
趙如意都已當上右護法了，卻還是一直住在趙謹隔壁……謝雲川從前還以為，他對趙謹有些心思。
原來不是。
原來……他另有心上人了。
謝雲川心中轉過許多念頭，不知不覺間，倒是走到了秦風那邊。
天還未暗下來，秦風已經在飲酒作樂了。謝雲川看不過眼，將他那些鶯鶯燕燕全都趕跑了，方才覺得清凈一些。
秦風敢怒不敢言，很有些委屈的樣子，問道:“不知教主找我何事？”
“你上次說的那味藥，終於打探到消息了。”
“是嗎？這藥可不好尋。”
“是在雪山之中。”
“那教主……”
“我派了右護法去尋藥。”
對於趙如意這個人，秦風很有些發怵。主要是趙如意看他的眼神吧，總好像……嗯，對他心懷不軌似的。當然了，趙如意的本事他還是佩服的，當即道:“若是右護法親自去，想必能替教主尋回那藥了。”
“要治我的失憶之癥，這味藥很重要？”
“當然了。”
“只派右護法一個人去，是否不太保險？”
“呃……”
其實秦風覺得，趙如意一個人肯定也能尋回那藥了，但既然教主都這麽說了，他只好道:“若能多派幾個人，那自是更好了。”
“嗯，我明白了。”
謝雲川說完就走了。
只留下了一頭霧水的秦風。
不是，教主將他的美人們都趕跑了，就只為了跟他說這幾句話？
教主……究竟是什麽意思？
第二日一早，趙如意就收拾好東西下山了。他穿過山腳下的大陣後，見著了一輛馬車，駕車之人是教主的侍從桐木。
“右護法。”桐木下得車來，向趙如意施了一禮。
趙如意頷首道:“可是教主有什麽吩咐？”
“教主說，此番要尋的藥頗為重要，還望右護法多加留心。”
趙如意道:“那是自然。”
“教主十分看重此事，為防萬一……”桐木看一眼身後的馬車，說，“還有一人與右護法同行。”
趙如意神色微冷:“我不愛與旁人同行。”
“教主既然有別的人選，直接派了他去就是了……”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沒了聲音。
他看到骨節分明的一只手，輕輕掀開了馬車的簾子。車簾之後……是令他神魂顛倒的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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