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擺脫他？:地牢if線（持續ooc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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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擺脫他？:地牢if線（持續ooc中……）
謝雲川剛踏進地牢，就聞著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朝趙如意望去，只見那人的雙手被鐵鏈鎖著，身上的玄衣沾了血痕。浸過鹽水的鞭子打在他身上，他卻連哼也沒哼一聲。
“教主……”兩個行刑的獄卒見了他，連忙退至一邊。
謝雲川隨手接過鞭子，說了句：“你們先出去吧。”
只聽牢房的門當啷一響，隨即又沈寂下來。在這一片靜謐之中，趙如意緩緩擡起頭來，他面孔雪白，額角處一道陳年舊傷，似一株灼灼桃花，蜿蜒著沒入烏發裏。
謝雲川盯著那傷痕看了一眼，問:“右護法還不肯說嗎？”
趙如意眸光如水，輕輕咳嗽幾聲，說:“屬下不知……教主想聽什麽？”
謝雲川懶得跟他兜圈子，直接問：“趙謹去了哪裏？”
聽見趙謹的名字，趙如意神色微變，迎著他的目光道：“屬下奉教主之命，前往冀州處理分堂的事，前日方才回來。剛回教中覆命，就被人團團圍住了，哪裏曉得少爺的消息？”
謝雲川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一圈，而後上前一步，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冷聲道:“你不知道？你平日這樣在意趙謹，得知他失蹤一事，難道一點也不擔心？”
“屬下……自然擔心。”趙如意道，“教主若是信得過屬下，可派屬下去尋少爺……”
謝雲川可不信他這番花言巧語，直接打斷他道:“右護法不肯說，看來是用得刑還不夠了？地牢裏這許多刑具，右護法盡可以挑一挑，看你喜歡哪一樣？”
他這番話顯然沒有嚇唬住趙如意，只聽趙如意道:“屬下兢兢業業，只為替教主分憂。若教主真要罰我，屬下自也認罰……”
謝雲川眉心一跳，卻又壓下了那一點怒意，貼近趙如意的耳邊道:“右護法的嘴這麽硬，不知……如何呢……”
說著，他握著鞭子的手動了動。
趙如意感受到了那鞭柄的形狀。他先是茫然了一下，隨後，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凈。
謝雲川見了他這模樣，方才覺得快意許多。
“怕什麽？”他的拇指按上趙如意的唇，道，“去冀州前那一晚，右護法不是還來我房裏了嗎？”
那天夜裏，趙如意柔順地跪在他床前，呼吸之間，兩片薄薄的肩胛骨似蝴蝶一般起伏著。
誰知隔了沒多久，他就給他這樣一個“驚喜”。
謝雲川想到此處，揚起了手中的鞭子。
“這一鞭若是打在右護法額角的舊傷處，不知道會不會更痛些？”
趙如意望向他道:“教主……大可一試。”
謝雲川目光一凝，揮鞭時用上了內勁，卻沒落在趙如意身上，而是打碎了鎖著他左手的鐵鏈。
趙如意的左手沒了束縛，頓時失去平衡，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謝雲川扯住他的頭發，迫他擡起頭來，道:“乖一些，不然呆會兒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趙如意失去血色的唇動了動，卻沒能說出話來。他的聲音被謝雲川的吻堵在了嗓子裏，只能發出一點鼻音。
“嗯……”
他挑起眼尾看向謝雲川，那眸中霧氣蒙蒙的，瞧得人心尖發顫。
謝雲川不由得摁住了他的後頸。
謝雲川想起那天夜裏下著雨，趙如意來不及避開，連眼睫都被沾濕了。
他輕呼一口氣，陡然推開了趙如意。
趙如意唇角泛紅，這才低聲咳嗽起來。
謝雲川卻並不放過他，抓過他的左手，跟右手鎖在了一起。
趙如意雙腿發軟，若非謝雲川攬著他的腰，怕是已經站立不住了。他叫道:“教主……”
謝雲川撥開他耳後的頭發，肆意地吻上去，道:“現在想起該說什麽了？”
“我……”趙如意聲音微顫，“我不知道……”
謝雲川眸子一沈，握緊了手中的鞭柄，但看著趙如意不斷發抖的背脊，又慢慢撤了回來。
他俯身咬住了趙如意的後頸。
“啊……”
趙如意的聲音變得破碎了。
“沒有用鞭子，很失望麽？”
“不是……”
“這麽多刑具，右護法想要哪一樣？”
“要……”趙如意難受地喘息著，卻還是說，“教主……”
謝雲川這才滿意，連親吻他的動作都溫柔了些，道:“說吧。”
趙如意兩只手都被鎖著，只能垂著頭問:“教主……想聽什麽？”
“趙謹去了哪裏？”
“不知道……”
“你在圖謀什麽？”
“沒有……屬下對教主，忠心耿耿……”
哼，有他這樣忠心的？怕不是準備背後捅他刀子。
謝雲川氣得握緊了他的腰。
趙如意悶哼一聲，受不住似地仰起頭，道:“教主想聽什麽，我就說什麽……”
謝雲川以為他終於服軟了，道:“你說說看。”
“嗯……”趙如意嗓音微啞，又帶了點鼻音，“教主……”
謝雲川額角突突直跳。
誰要聽他說這個了？
何況他都這麽說了，還怎麽慢下來？
謝雲川原本想“嚴刑逼供”一番的，這下當然是不行了。他急切喘息著，扳過趙如意的臉來，狠狠吻住他的唇。
明明腰這麽細，仿佛一碰就會斷了，怎麽脾氣會這麽倔？
算了，下次吧。
謝雲川想著，教中不是有那種可以令人吐露實情的藥嗎？下回試試那個。
過了一會兒，趙如意站立不住，一只腿抽筋似地蜷縮起來，眼睫上沾了點淚痕，聲音裏卻透著甜膩，叫道:“教主……”
謝雲川應了一聲，親吻他的力度更重了幾分。
他看向趙如意被鐵鏈鎖住的雙手，那玉白的手腕已被磨出了一些血色。
不知為何，謝雲川見他被這樣鎖著，心中竟有幾分歡喜。
那天夜裏，確實是他喝醉了酒，但趙如意不也沒有反抗嗎？他還以為，他多少也是情願的。
沒想到他遠在冀州，都能暗中將趙謹送走。趙如意跟趙謹素來要好，肯定不會傷著他，那麽是為了……
擺脫他麽？
謝雲川想到此處，又兇又狠地咬住了趙如意的唇。
趙如意掙紮不脫，只能在他懷中。
除非他死了，趙如意自己當上教主，否則——
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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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川剛踏進地牢，就聞著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朝趙如意望去，只見那人的雙手被鐵鏈鎖著，身上的玄衣沾了血痕。浸過鹽水的鞭子打在他身上，他卻連哼也沒哼一聲。
“教主……”兩個行刑的獄卒見了他，連忙退至一邊。
謝雲川隨手接過鞭子，說了句：“你們先出去吧。”
只聽牢房的門當啷一響，隨即又沈寂下來。在這一片靜謐之中，趙如意緩緩擡起頭來，他面孔雪白，額角處一道陳年舊傷，似一株灼灼桃花，蜿蜒著沒入烏發裏。
謝雲川盯著那傷痕看了一眼，問:“右護法還不肯說嗎？”
趙如意眸光如水，輕輕咳嗽幾聲，說:“屬下不知……教主想聽什麽？”
謝雲川懶得跟他兜圈子，直接問：“趙謹去了哪裏？”
聽見趙謹的名字，趙如意神色微變，迎著他的目光道：“屬下奉教主之命，前往冀州處理分堂的事，前日方才回來。剛回教中覆命，就被人團團圍住了，哪裏曉得少爺的消息？”
謝雲川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一圈，而後上前一步，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冷聲道:“你不知道？你平日這樣在意趙謹，得知他失蹤一事，難道一點也不擔心？”
“屬下……自然擔心。”趙如意道，“教主若是信得過屬下，可派屬下去尋少爺……”
謝雲川可不信他這番花言巧語，直接打斷他道:“右護法不肯說，看來是用得刑還不夠了？地牢裏這許多刑具，右護法盡可以挑一挑，看你喜歡哪一樣？”
他這番話顯然沒有嚇唬住趙如意，只聽趙如意道:“屬下兢兢業業，只為替教主分憂。若教主真要罰我，屬下自也認罰……”
謝雲川眉心一跳，卻又壓下了那一點怒意，貼近趙如意的耳邊道:“右護法的嘴這麽硬，不知……如何呢……”
說著，他握著鞭子的手動了動。
趙如意感受到了那鞭柄的形狀。他先是茫然了一下，隨後，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凈。
謝雲川見了他這模樣，方才覺得快意許多。
“怕什麽？”他的拇指按上趙如意的唇，道，“去冀州前那一晚，右護法不是還來我房裏了嗎？”
那天夜裏，趙如意柔順地跪在他床前，呼吸之間，兩片薄薄的肩胛骨似蝴蝶一般起伏著。
誰知隔了沒多久，他就給他這樣一個“驚喜”。
謝雲川想到此處，揚起了手中的鞭子。
“這一鞭若是打在右護法額角的舊傷處，不知道會不會更痛些？”
趙如意望向他道:“教主……大可一試。”
謝雲川目光一凝，揮鞭時用上了內勁，卻沒落在趙如意身上，而是打碎了鎖著他左手的鐵鏈。
趙如意的左手沒了束縛，頓時失去平衡，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謝雲川扯住他的頭發，迫他擡起頭來，道:“乖一些，不然呆會兒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趙如意失去血色的唇動了動，卻沒能說出話來。他的聲音被謝雲川的吻堵在了嗓子裏，只能發出一點鼻音。
“嗯……”
他挑起眼尾看向謝雲川，那眸中霧氣蒙蒙的，瞧得人心尖發顫。
謝雲川不由得摁住了他的後頸。
謝雲川想起那天夜裏下著雨，趙如意來不及避開，連眼睫都被沾濕了。
他輕呼一口氣，陡然推開了趙如意。
趙如意唇角泛紅，這才低聲咳嗽起來。
謝雲川卻並不放過他，抓過他的左手，跟右手鎖在了一起。
趙如意雙腿發軟，若非謝雲川攬著他的腰，怕是已經站立不住了。他叫道:“教主……”
謝雲川撥開他耳後的頭發，肆意地吻上去，道:“現在想起該說什麽了？”
“我……”趙如意聲音微顫，“我不知道……”
謝雲川眸子一沈，握緊了手中的鞭柄，但看著趙如意不斷發抖的背脊，又慢慢撤了回來。
他俯身咬住了趙如意的後頸。
“啊……”
趙如意的聲音變得破碎了。
“沒有用鞭子，很失望麽？”
“不是……”
“這麽多刑具，右護法想要哪一樣？”
“要……”趙如意難受地喘息著，卻還是說，“教主……”
謝雲川這才滿意，連親吻他的動作都溫柔了些，道:“說吧。”
趙如意兩只手都被鎖著，只能垂著頭問:“教主……想聽什麽？”
“趙謹去了哪裏？”
“不知道……”
“你在圖謀什麽？”
“沒有……屬下對教主，忠心耿耿……”
哼，有他這樣忠心的？怕不是準備背後捅他刀子。
謝雲川氣得握緊了他的腰。
趙如意悶哼一聲，受不住似地仰起頭，道:“教主想聽什麽，我就說什麽……”
謝雲川以為他終於服軟了，道:“你說說看。”
“嗯……”趙如意嗓音微啞，又帶了點鼻音，“教主……”
謝雲川額角突突直跳。
誰要聽他說這個了？
何況他都這麽說了，還怎麽慢下來？
謝雲川原本想“嚴刑逼供”一番的，這下當然是不行了。他急切喘息著，扳過趙如意的臉來，狠狠吻住他的唇。
明明腰這麽細，仿佛一碰就會斷了，怎麽脾氣會這麽倔？
算了，下次吧。
謝雲川想著，教中不是有那種可以令人吐露實情的藥嗎？下回試試那個。
過了一會兒，趙如意站立不住，一只腿抽筋似地蜷縮起來，眼睫上沾了點淚痕，聲音裏卻透著甜膩，叫道:“教主……”
謝雲川應了一聲，親吻他的力度更重了幾分。
他看向趙如意被鐵鏈鎖住的雙手，那玉白的手腕已被磨出了一些血色。
不知為何，謝雲川見他被這樣鎖著，心中竟有幾分歡喜。
那天夜裏，確實是他喝醉了酒，但趙如意不也沒有反抗嗎？他還以為，他多少也是情願的。
沒想到他遠在冀州，都能暗中將趙謹送走。趙如意跟趙謹素來要好，肯定不會傷著他，那麽是為了……
擺脫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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