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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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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眠

好,我完全不接剛才的救人劇情,直接按你最開始那段四人一貓溫馨日常寫第二天白天的完整內容,人設嚴格按你定的來:

清楓安開花店、瑾弦淩沒事做只黏師父、宋序設計公司老板、許白言喜歡畫畫,文風統一、直接覆制就能用

清晨的陽光透過公寓落地窗灑進來,落在木地板上暈開淺金,空氣裏還飄著昨晚殘留的淡淡奶香與貓毛軟絨的氣息。飽飽早早醒了,踮著小爪子踩過沙發,一路蹭到清楓安腳邊,軟乎乎地蹭著他的褲腿撒嬌。

清楓安今天要去花店打理,起得比往常稍早一些,身上換了件淺杏色棉麻襯衫,長發松松束在腦後,露出一截清瘦好看的脖頸。他彎腰揉了揉小貓的腦袋,轉身進廚房準備簡單的早餐,動作輕緩,連鍋碗碰撞都帶著溫和的節奏。

瑾弦淩幾乎是跟著他起身的,沒有工作要趕,沒有事情要忙,他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跟著清楓安。男人一身黑色家居服,眉眼冷冽卻在靠近時盡數化軟,安靜靠在廚房門邊看著人,不說話,只安安靜靜陪著,偶爾伸手幫著遞個盤子、開下火,存在感不強,卻寸步不離。

沒多久,許白言也揉著眼睛從房間出來,懷裏抱著半本畫稿,嘴角還沾著點沒睡醒的迷糊。他一出來就往餐桌旁坐,目光下意識掃向客廳角落的畫架,上面還擺著昨晚沒畫完的小風景,顏料幹得剛好,襯得一室柔和。

宋序緊隨其後出來,一身熨帖的淺灰休閑裝,氣質沈穩溫和,手裏拿著平板,上面是設計公司未處理完的方案,卻也沒急著翻看,先走到廚房幫清楓安端早餐,動作自然熟稔。“今天公司有個小會,中午可能回不來,晚上給你們帶甜品。”他聲音溫淡,像平日裏最可靠的友人。

清楓安笑著點頭,將溫熱的豆漿一一擺好:“花店今天到新花種,我可能也要晚一點回,冰箱裏有食材,你們簡單弄就好。”

瑾弦淩立刻接話,語氣理所當然:“我跟你去花店。”

他無事一身輕,唯一的行程就是跟著清楓安,守著他開店,看著他剪花、插花,哪怕在旁邊坐一整天,也覺得安穩。

許白言叼著吐司含糊開口,眼睛亮晶晶的:“我今天去花店附近寫生,剛好可以去看你,順便給飽飽帶小零食。”他喜歡畫畫,最愛找有花草的地方坐一下午,清楓安的花店本就是他最常去的寫生點。

宋序合上平板,眼底帶著淺淡笑意:“那我順路送你們一段,我公司方向和花店不遠。”

一頓早餐吃得安靜又暖和,四人一貓的小公寓裏,沒有喧鬧爭執,只有細碎溫和的對話,小貓在桌底繞來繞去,偶爾發出一聲細弱的喵叫,添了幾分生氣。

收拾完餐桌,清楓安背上裝著花藝剪與小工具的布包,瑾弦淩自然地接過他手裏稍重的花材袋,並肩走在他身側。許白言抱著畫板跟在一旁,嘴裏還碎碎念著今天想畫的光影角度,宋序拿著車鑰匙走在最外側,細心替兩人擋開樓道裏來往的人。

陽光正好,風也溫柔。

有人守花,有人伴側,有人執筆繪風,有人忙而不亂。

沒有驚天動地的風波,只有細水長流的安穩,是屬於他們四個人,最踏實的日常。

清楓安的花店開在街角一處安靜位置,門頭不大,推門時風鈴輕輕一響,滿室花草香撲面而來。他把剛到的花材一一搬進店裏,瑾弦淩就安安靜靜站在一旁,不添亂也不離開,只在他擡手夠高處時,伸手穩穩托住他的腰側,動作自然又親昵。

許白言把畫板支在花店門口靠窗的位置,陽光剛好落在畫布上,他低頭調著顏料,時不時擡眼望一眼店裏的清楓安,筆下慢慢勾勒出花枝與光影,安靜又認真。

宋序看了一眼時間,揉了揉許白言的頭,又朝清楓安點頭示意:“我先去公司,有事電話。”說完便轉身離開,步履沈穩,一看就是常年打理事務的模樣。

店裏漸漸安靜下來,只有清楓安修剪枝葉的輕響,和瑾弦淩偶爾遞工具的動靜。

沒過多久,門口風鈴又響了一聲。

走進來的是個身形單薄的少年,穿著幹凈的校服,背著書包,眉眼清俊,只是臉色微微發白,看上去有些怯生生的。

清楓安擡頭,溫和一笑:“想要看看什麽花?”

少年卻沒看那些開得正好的玫瑰與桔梗,目光直直落在清楓安臉上,頓了兩秒,才輕輕開口,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我……我是在巷子裏,被你救的那個人。我叫林星眠。”

不怪清楓安沒認出來,因為那一天少年陽光刺眼神情明媚,而不像現在這般

清楓安手上動作一頓,隨即溫和點頭:你啊,沒事就好。以後少走那種偏僻巷子。”

林星眠垂了垂眼,再擡起來時,眼底沒有了昨日的慌亂,反倒多了幾分與年紀不符的沈靜:“我知道。我今天來,是想謝謝你。”

他說著,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小小的、折得整整齊齊的信封,遞過去:“這裏面……是我攢的一點零花錢,不算什麽,就是一點心意。”

清楓安楞了一下,剛想擺手拒絕,一旁的瑾弦淩卻先一步上前半步,不動聲色擋在清楓安身側,目光沈沈落在林星眠身上,沒說話,可那股冷冽氣場,已經在無聲警告——別耍花樣。

林星眠像是完全沒察覺,依舊低著頭,手指微微攥緊信封,語氣誠懇又帶著點倔強:“我知道你們不缺這點錢,可我不想欠人情。欠了,我心裏不安。”

他這模樣,看著純良無害,懂事得讓人心軟。

可清楓安卻在他低頭的瞬間,隱約瞥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光——不單純,不膽怯,藏著東西。

他沒有立刻接,也沒有直接推拒,只是溫和開口:“心意我領了,錢你拿回去。你好好的,比什麽都強。”

林星眠沈默片刻,慢慢把信封收了回去,低聲道:“那……我以後可以常來嗎?我不買花,就……在門口坐一會兒。我喜歡這裏的味道,也喜歡看你插花。”

這話聽著再正常不過,像個單純喜歡安靜的少年。

可瑾弦淩指尖微緊,眼神更冷了幾分。

這個少年,太懂事,太克制,太會拿捏分寸。

看著站在“正”的一邊,心裏卻藏著“反”的路數,讓人摸不透,是友是敵,此刻根本分不清。

清楓安看了他一眼,淡淡應下:“可以。門口有風,坐的時候小心點。”

林星眠立刻輕輕點頭,露出一點很淺的笑,乖順又無害:“謝謝。”

說完,他便真的走到門口,在許白言畫板旁不遠的臺階上坐下,安安靜靜望著花店裏面,不吵不鬧,不靠近也不離開。

許白言擡頭看了他一眼,只當是個普通少年,又低頭繼續畫畫。

只有清楓安與瑾弦淩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裏看懂了同一句話:

這個林星眠,不簡單。

日後,必定是個繞不開的人。

瑾弦淩走到清楓安身邊,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聽見:“他心思重,離遠點。”

清楓安輕輕“嗯”了一聲,手上繼續修剪花枝,語氣平靜卻篤定:

“我知道。但他現在,沒惡意。

至於以後……是正是反,是敵是友,走著看就是。”

陽光落在花店門口,林星眠安安靜靜坐著,像個再普通不過的少年。

沒人知道,他這一坐,便是日後無數風波的開端

日頭漸漸升高,從上午的柔和變成了正午的熱烈。

花店的生意漸漸忙了起來。清楓安站在櫃臺後,手裏拿著剪刀和透明膠帶,動作行雲流水地包著花束。瑾弦淩則坐在櫃臺最內側的高腳凳上,手裏捧著一本厚厚的書,眼神卻時不時從書頁上擡起來,看似隨意地掃過門口。

他的視線,總會在林星眠身上短暫停留。

那少年就坐在臺階上,背靠著墻,書包放在膝蓋上,安安靜靜的。偶爾有風吹過,卷起地上的落葉,他會下意識地用腳擋一下,生怕葉子飄到許白言的畫架底下。這是個很細微的動作,帶著少年人的善良與分寸。

許白言畫得入神,偶爾調色盤不夠用了,會隨口喊一聲:“星眠,幫我遞一下那個檸檬黃的顏料?”

林星眠總是立刻應聲,小心翼翼地繞過畫架,把顏料遞過去,手指幹凈,從不碰畫布一下。“你畫得真好,”他接過許白言遞回來的顏料時,由衷地讚嘆了一句,目光落在畫布上那片暖色調的花影裏,“像有光。”

“喜歡嗎?”許白言性格開朗,笑著把畫轉過來給他看,“這是安哥的花店,等我畫完了,送你一張小的?”

“真的嗎?”林星眠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終於有了點這個年紀該有的雀躍,但那光亮只持續了一瞬,便迅速黯淡下去,他輕輕搖了搖頭,“不了,太貴重了。”

他拒絕得幹脆又得體,帶著一種過早學會的、與世界保持距離的清醒。

清楓安將這一幕看在眼裏。他剛送走一對買結婚手捧花的情侶,轉身時,目光與瑾弦淩在空中交匯。

——這孩子,太會藏了。

下午兩點,是老城區最安靜的時候,也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許白言受不了暑氣,收拾了畫板鉆進店裏吹空調,只留林星眠一個人在門口。

清楓安泡了一壺冰鎮的菊花茶,用一次性紙杯倒了三杯。他端著杯子走出去,一杯遞給許白言,另一杯則走向了門口。

“喝點水,解解暑。”清楓安把杯子遞給林星眠。

林星眠楞了一下,連忙雙手接過,指尖觸碰到冰涼的杯壁,低聲道:“謝謝清老板。”

他喝了一口,動作斯文,卻在清楓安轉身的剎那,眼神變了。

清楓安並沒有立刻走回店裏,而是看似隨意地彎腰,整理了一下門口擺放的幾盆多肉。他的餘光清晰地看到,林星眠在他轉身的瞬間,迅速從書包側袋裏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黑色錄音筆,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又迅速塞了回去。

那動作快得像一陣風,若不是清楓安刻意留心,根本發現不了。

他錄了什麽?

錄了剛才店裏的對話?還是錄了許白言的笑聲?

清楓安的脊背微微一涼,卻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意,直起身來:“快開學了吧?看你穿著校服。”

“嗯,還有一周。”林星眠放下紙杯,眼神清澈,看不出絲毫破綻,“高三了,課業會很忙。”

“高三辛苦。”清楓安淡淡應著,轉身回了店。

剛走進櫃臺,瑾弦淩就湊了過來,聲音低得像耳語:“看到了?”

清楓安點了點頭,拿起剪刀,看似在修剪一支開敗的洋桔梗,語氣卻異常平靜:“心思很深。”

下午四點,陽光開始西斜,給花店的玻璃窗鍍上了一層金邊。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巷口,沒有鳴笛,也沒有下車。

林星眠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原本放松的肩膀瞬間繃緊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朝店裏的清楓安微微鞠躬:“清老板,瑾先生,我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清楓安擡眸。

林星眠背起書包,沒有走向巷口那輛商務車,而是反方向朝公交車站走去。走了幾步,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清楓安,臉上露出了一個極淡、卻帶著幾分深意的笑容。

“清老板,”他開口,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傍晚的風,“你店裏的白玫瑰,很美。但我覺得,紅玫瑰更適合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步伐堅定,再也沒有回頭。

巷口的商務車,緩緩地跟了上去。

店裏的空氣,瞬間安靜了幾分。

瑾弦淩走到門口,看著那輛消失在街角的車影,又低頭看了看門口那幾盆開得正好的白玫瑰,眼底的寒意漸濃。

白玫瑰代表純粹,紅玫瑰代表熾熱,亦代表……鮮血與危險。

這個少年,在用花語,給他們下戰書,或者說,是在提醒。

許白言湊過來,不明所以地問:“他說紅玫瑰適合安哥?我覺得白玫瑰就很配啊,幹凈又溫柔。”

清楓安沒有回答,只是走到門口,拿起林星眠剛才喝過的那個紙杯。杯壁上,除了少年的指紋,還留著一個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壓痕——是一枚印章的痕跡,圖案像是一朵小小的、帶著刺的薔薇。

他把紙杯輕輕捏在手裏,擡頭看向瑾弦淩。

“看來,”清楓安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從今天起,這花店門口的風景,不會再單調了。”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滿地的花香裏。

一場無聲的博弈,從這個看似尋常的午後,正式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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