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不知天地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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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不知天地為何物
鄺野被宋承翻來覆去淋了一整夜，臨近天亮才被放過。還好是第二天連著周末，不然都不知道要怎麽爬起來去上班。
次日下午，看著滿身的紅痕，鄺野想想就心跳腿軟，一時怕自己再把持不住，索性跑去和寇珍珍又住了兩天，順帶著照顧照顧她。
周一再去公司時，新項目的企劃基本已經成型了。
時值初春，又是公益植樹項目，最好的時機莫過於植樹節，算算時間，剛好趕得上。
鄺野帶著人又過了一遍會，敲定了相關細節後，已經沒幾天了。
為確保項目一切順利，她還是身先士卒，預備提前過去籌備，說話間就已經在計劃出行了。
宋承也跟著表態，要親自過去坐陣。
會後推門要下樓時，鄺野見有個面生的小員工正候在外面，脖子上掛著的不是曠野的工牌，而是尚品的。
自打她搬到曠野駐紮辦公，尚品的工作也還在兼任，總有些員工要兩頭跑找她，要麽是審批什麽文件，要麽是匯報最新工作。
“從尚品過來？找我的麽，什麽事？”鄺野停下腳步，溫和地問。
男生看起來很年輕，大概也是實習生，剛畢業的樣子，一見她臉就紅了，緊張地說：“鄺、鄺總，我叫萬文斌，是內審部的。想、想問您要個權限，做一下風控審計。”
這不是什麽大事，想來是又到了每半年一次的內部自查。
尚品發展到現在，內審督查也是很重要的風紀，之前有個員工鉆空子，撬公司內部的達人資源幹私活，繞開中央監控吃回扣，連帶著被查出一長串名單，造成的損失不小。
從那以後，尚品對這方面就很重視，定期都要搞搞檢查，既是排查風險，也是紀律提醒。
鄺野對此向來坦蕩，沒什麽經不起查的。
她很痛快地折返回去開了電腦，在 OA 裏授予了萬文斌審核權限。
看這小孩額頭冒出微汗，似乎還是有點局促，她開口安撫：“你不用緊張，公事公辦，按流程操作就好。”
授權程序並不覆雜，鄺野也不藏著掖著，能授予的權限都統統打開給了他，不到十分鐘就辦好了。
她拿起包，順嘴叮囑：“實在不會做就請教你們趙姐，她是我一手帶上來的，辦事負責，人也隨和。”
鄺野說的是趙琳，她親自面試招進來的，跟了她三年多了，做事很讓人放心，人品也是信得過的。
根據她多年看人的經驗來說，其實很多時候，招進來的女員工比男員工要靠譜多了。趙琳就是其中的佼佼者，當時內審部負責人空缺後，她就一手把趙琳扶了上去，果然沒什麽疏漏。
萬文斌囁嚅了兩句，鄺野沒聽清，他就又稍微大了點聲音：“現在不是趙姐管我們了，是陳總監。”
鄺野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他說的是陳江，剛想問問清楚，秘書過來說車安排好，要出發了——她今天要親自去邀約幾個重要嘉賓。
時間緊迫，她也就匆匆點個頭，對萬文斌說：“知道了，你去吧。”
陳江什麽時候調到內審部去了？
鄺野有些茫然，但這對陳江來說屬於降職，從分管主營業務變成了行政工作，待遇和職權都會縮水。
她邊往外走邊給曹洪打了個電話，曹洪說趙琳平調到業務部門去了，隱隱還算升了一級，而陳江是因為被揪了個業務上的紕漏，正好給他踢下臺了。
笑死，活該。
鄺野樂出了聲，說了兩句就掛了。
萬文斌卻還沒走，站在走廊盡頭遠遠地看著鄺野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下午的時間匆匆過去，鄺野親自拜訪了好幾位重要的學者，可喜的是都很順利地實現了邀約，許諾說會在十五號植樹節前陸續抵達民勤。
結束後，她想了想，沒回公司，也沒直接回家，而是換了車，又去找了寇珍珍。
自打和黃日華分手後，寇珍珍整個人就有些懨懨的，病了一場，請了個長假，實在是一時受到的打擊太大，到處觸景生情，很難緩過來。
鄺野把車停在樓上，上去從被窩裏把人挖出來，拎了套睡衣裹上，直接開車去了曲水蘭亭，包了她的全部消費，還約了個全身 spa。
在汗蒸房裏，寇珍珍出了通身的汗，臉上全是水，也許還有眼淚，鄺野沒說什麽，只是陪著她，又去給拿了杯電解質飲料。
回來時，寇珍珍抱著她，聲音小小的，很悲傷地說：“和別人一起分享感情實在太痛苦了，人為什麽那麽貪心啊，有了一個還想另一個。”
“我只是愛上一個人，怎麽就變成人人喊打的小三了，我到底哪裏做得不對？他要這樣欺負我？”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鄺野猛然一驚。
晚上把寇珍珍送回家後，鄺野沒有再留下，而是驅車回了家。
進門後，她沒開燈。
寇珍珍的話猶在耳畔，她這段時間沈溺在主播和宋承兩個人中間，一開始還知道猶豫，要有所取舍，最近實在有些墮落了，竟然完全沒想過他們兩個的感受。
主播似乎是愛開玩笑的，知道她有個考核期的小狼狗，還願意在性事上為她尋求刺激，可宋承是完全不知道的，對他是不是不太公平？
鄺野咬著唇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先問問主播。
【在野】：在忙嗎？
宋承就在隔壁，正在健身，手機架在跑步機上，在刷新冒頭的直播間，想著再學點新東西。
人嘛，就是學無止境，要一直進步才行。
這會見鄺野發消息來，就調慢了速度，慢走起來。
【哥哥】：怎麽了？
【在野】：emmm，你對當小三這事怎麽看？
宋承：？
難道還有別人想當他的小三？
他立刻停下腳步，追問起來，和鄺野聊了一會兒後，他大概明白了。
鄺野這是道德感太強了，但也說明，她現在也蠻喜歡主播的。
宋承托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眼珠一轉，就有了新的辦法。
【哥哥】：你說的也對，我們這樣畢竟還是不太好。
【哥哥】：這樣吧，我也冷靜一下，找人咨詢咨詢。
不一會兒，鄺野竟然收到了主播開播的提醒。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點進去一看，他居然在和夏振廷連麥，還是標志性的半身照，胸懷很寬廣的樣子。
這倒是稀奇了，平時他倒是也會找人連麥打 PK，但至少都是娛樂主播，互相有共同語言的，這次連上夏振廷幹什麽？
他倆現在都算是大主播，這還是頭一次同框，兩邊直播間的觀眾們倒是很熱情。
[本平臺文化高峰和胸肌高峰首次同臺了，好期待！]
[哥哥怎麽來了？咱這不是情感咨詢頻道麽，是不是走錯地兒了]
[管他呢，來了都是家人，我在家人胸口睡一覺不過分吧]
[讓開，你躺在我的位置了！]
[啊啊啊啊好大的哥，額不是，好帥的胸……]
夏振廷作風比較古派，顯然跟不上評論區的車速，只是溫和地詢問：“這位……哥哥主播，你有什麽事嗎？”
然後鄺野就聽見他大大方方，蠻有禮貌地咨詢——
“夏老師您好，我有個朋友托我向您請教一個關於小三的問題。”
鄺野被噎得差點嗆到，腳下哐當一聲把掃地機器人都踹飛了。
所以找人咨詢說的是找這個是吧？！！！
手忙腳亂地把東西歸置好，她剛想發微信去堵主播的嘴，又先收到了宋承的消息。
宋承也發來微信，和哥哥的一起，在置頂的位置。
【宋承】：你猜我看見誰了？
緊接著是一張截圖，夏振廷直播間的，畫面上赫然就是他和主播哥哥的連麥場景！
【宋承】：你說巧不巧？
剛被撿回來的掃地機器人，又被踹出去了。
“你怎麽想起來去看直播了？”鄺野顧不上其他，趕緊先問宋承。
“自家平臺，我當然每天都要關註一下幾個頭部主播的動態了，怎麽了嗎？”
宋承的回覆合情合理，無懈可擊，倒顯得鄺野問得既多餘又心虛。
她張嘴結舌，只好回他：“沒什麽，你看吧。”
宋承接著發：“不過真是巧，居然遇到他們兩個連麥，我倒要聽聽怎麽回事。”
鄺野無聲尖叫了一下，又趕緊切到和哥哥的聊天框。
【在野】：你去夏振廷直播間幹什麽！！！
直播頁面中，方才就一直在敲手機的主播又抱歉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得再回個消息，大家等我一下。”
【哥哥】：我想找他咨詢咨詢，順便完成這個月的主播互動指標啊。據說是公司高層定的，說能促進用戶流動，提高平臺黏性。
鄺野一哽，這事他還真沒撒謊，上個周剛過的會，宋承請她列席會議，聽了匯報，鄺野還是親自點的頭！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今天算是領教了，但她還想掙紮一下。
【在野】：那你換個主播跟別人連
急得標點符號都沒顧上打。
可還沒來得及發出去，就聽屏幕裏夏振廷很溫和地問：“好了麽，觀眾朋友們都在等了。”
主播立刻收起手機，先道了歉，而後接著剛剛的話題繼續說。
“情況是這樣的，我的朋友最近沈迷於當小三，已經有些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鄺野一把捂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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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野被宋承翻來覆去淋了一整夜，臨近天亮才被放過。還好是第二天連著周末，不然都不知道要怎麽爬起來去上班。
次日下午，看著滿身的紅痕，鄺野想想就心跳腿軟，一時怕自己再把持不住，索性跑去和寇珍珍又住了兩天，順帶著照顧照顧她。
周一再去公司時，新項目的企劃基本已經成型了。
時值初春，又是公益植樹項目，最好的時機莫過於植樹節，算算時間，剛好趕得上。
鄺野帶著人又過了一遍會，敲定了相關細節後，已經沒幾天了。
為確保項目一切順利，她還是身先士卒，預備提前過去籌備，說話間就已經在計劃出行了。
宋承也跟著表態，要親自過去坐陣。
會後推門要下樓時，鄺野見有個面生的小員工正候在外面，脖子上掛著的不是曠野的工牌，而是尚品的。
自打她搬到曠野駐紮辦公，尚品的工作也還在兼任，總有些員工要兩頭跑找她，要麽是審批什麽文件，要麽是匯報最新工作。
“從尚品過來？找我的麽，什麽事？”鄺野停下腳步，溫和地問。
男生看起來很年輕，大概也是實習生，剛畢業的樣子，一見她臉就紅了，緊張地說：“鄺、鄺總，我叫萬文斌，是內審部的。想、想問您要個權限，做一下風控審計。”
這不是什麽大事，想來是又到了每半年一次的內部自查。
尚品發展到現在，內審督查也是很重要的風紀，之前有個員工鉆空子，撬公司內部的達人資源幹私活，繞開中央監控吃回扣，連帶著被查出一長串名單，造成的損失不小。
從那以後，尚品對這方面就很重視，定期都要搞搞檢查，既是排查風險，也是紀律提醒。
鄺野對此向來坦蕩，沒什麽經不起查的。
她很痛快地折返回去開了電腦，在 OA 裏授予了萬文斌審核權限。
看這小孩額頭冒出微汗，似乎還是有點局促，她開口安撫：“你不用緊張，公事公辦，按流程操作就好。”
授權程序並不覆雜，鄺野也不藏著掖著，能授予的權限都統統打開給了他，不到十分鐘就辦好了。
她拿起包，順嘴叮囑：“實在不會做就請教你們趙姐，她是我一手帶上來的，辦事負責，人也隨和。”
鄺野說的是趙琳，她親自面試招進來的，跟了她三年多了，做事很讓人放心，人品也是信得過的。
根據她多年看人的經驗來說，其實很多時候，招進來的女員工比男員工要靠譜多了。趙琳就是其中的佼佼者，當時內審部負責人空缺後，她就一手把趙琳扶了上去，果然沒什麽疏漏。
萬文斌囁嚅了兩句，鄺野沒聽清，他就又稍微大了點聲音：“現在不是趙姐管我們了，是陳總監。”
鄺野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他說的是陳江，剛想問問清楚，秘書過來說車安排好，要出發了——她今天要親自去邀約幾個重要嘉賓。
時間緊迫，她也就匆匆點個頭，對萬文斌說：“知道了，你去吧。”
陳江什麽時候調到內審部去了？
鄺野有些茫然，但這對陳江來說屬於降職，從分管主營業務變成了行政工作，待遇和職權都會縮水。
她邊往外走邊給曹洪打了個電話，曹洪說趙琳平調到業務部門去了，隱隱還算升了一級，而陳江是因為被揪了個業務上的紕漏，正好給他踢下臺了。
笑死，活該。
鄺野樂出了聲，說了兩句就掛了。
萬文斌卻還沒走，站在走廊盡頭遠遠地看著鄺野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下午的時間匆匆過去，鄺野親自拜訪了好幾位重要的學者，可喜的是都很順利地實現了邀約，許諾說會在十五號植樹節前陸續抵達民勤。
結束後，她想了想，沒回公司，也沒直接回家，而是換了車，又去找了寇珍珍。
自打和黃日華分手後，寇珍珍整個人就有些懨懨的，病了一場，請了個長假，實在是一時受到的打擊太大，到處觸景生情，很難緩過來。
鄺野把車停在樓上，上去從被窩裏把人挖出來，拎了套睡衣裹上，直接開車去了曲水蘭亭，包了她的全部消費，還約了個全身 spa。
在汗蒸房裏，寇珍珍出了通身的汗，臉上全是水，也許還有眼淚，鄺野沒說什麽，只是陪著她，又去給拿了杯電解質飲料。
回來時，寇珍珍抱著她，聲音小小的，很悲傷地說：“和別人一起分享感情實在太痛苦了，人為什麽那麽貪心啊，有了一個還想另一個。”
“我只是愛上一個人，怎麽就變成人人喊打的小三了，我到底哪裏做得不對？他要這樣欺負我？”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鄺野猛然一驚。
晚上把寇珍珍送回家後，鄺野沒有再留下，而是驅車回了家。
進門後，她沒開燈。
寇珍珍的話猶在耳畔，她這段時間沈溺在主播和宋承兩個人中間，一開始還知道猶豫，要有所取舍，最近實在有些墮落了，竟然完全沒想過他們兩個的感受。
主播似乎是愛開玩笑的，知道她有個考核期的小狼狗，還願意在性事上為她尋求刺激，可宋承是完全不知道的，對他是不是不太公平？
鄺野咬著唇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先問問主播。
【在野】：在忙嗎？
宋承就在隔壁，正在健身，手機架在跑步機上，在刷新冒頭的直播間，想著再學點新東西。
人嘛，就是學無止境，要一直進步才行。
這會見鄺野發消息來，就調慢了速度，慢走起來。
【哥哥】：怎麽了？
【在野】：emmm，你對當小三這事怎麽看？
宋承：？
難道還有別人想當他的小三？
他立刻停下腳步，追問起來，和鄺野聊了一會兒後，他大概明白了。
鄺野這是道德感太強了，但也說明，她現在也蠻喜歡主播的。
宋承托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眼珠一轉，就有了新的辦法。
【哥哥】：你說的也對，我們這樣畢竟還是不太好。
【哥哥】：這樣吧，我也冷靜一下，找人咨詢咨詢。
不一會兒，鄺野竟然收到了主播開播的提醒。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點進去一看，他居然在和夏振廷連麥，還是標志性的半身照，胸懷很寬廣的樣子。
這倒是稀奇了，平時他倒是也會找人連麥打 PK，但至少都是娛樂主播，互相有共同語言的，這次連上夏振廷幹什麽？
他倆現在都算是大主播，這還是頭一次同框，兩邊直播間的觀眾們倒是很熱情。
[本平臺文化高峰和胸肌高峰首次同臺了，好期待！]
[哥哥怎麽來了？咱這不是情感咨詢頻道麽，是不是走錯地兒了]
[管他呢，來了都是家人，我在家人胸口睡一覺不過分吧]
[讓開，你躺在我的位置了！]
[啊啊啊啊好大的哥，額不是，好帥的胸……]
夏振廷作風比較古派，顯然跟不上評論區的車速，只是溫和地詢問：“這位……哥哥主播，你有什麽事嗎？”
然後鄺野就聽見他大大方方，蠻有禮貌地咨詢——
“夏老師您好，我有個朋友托我向您請教一個關於小三的問題。”
鄺野被噎得差點嗆到，腳下哐當一聲把掃地機器人都踹飛了。
所以找人咨詢說的是找這個是吧？！！！
手忙腳亂地把東西歸置好，她剛想發微信去堵主播的嘴，又先收到了宋承的消息。
宋承也發來微信，和哥哥的一起，在置頂的位置。
【宋承】：你猜我看見誰了？
緊接著是一張截圖，夏振廷直播間的，畫面上赫然就是他和主播哥哥的連麥場景！
【宋承】：你說巧不巧？
剛被撿回來的掃地機器人，又被踹出去了。
“你怎麽想起來去看直播了？”鄺野顧不上其他，趕緊先問宋承。
“自家平臺，我當然每天都要關註一下幾個頭部主播的動態了，怎麽了嗎？”
宋承的回覆合情合理，無懈可擊，倒顯得鄺野問得既多餘又心虛。
她張嘴結舌，只好回他：“沒什麽，你看吧。”
宋承接著發：“不過真是巧，居然遇到他們兩個連麥，我倒要聽聽怎麽回事。”
鄺野無聲尖叫了一下，又趕緊切到和哥哥的聊天框。
【在野】：你去夏振廷直播間幹什麽！！！
直播頁面中，方才就一直在敲手機的主播又抱歉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得再回個消息，大家等我一下。”
【哥哥】：我想找他咨詢咨詢，順便完成這個月的主播互動指標啊。據說是公司高層定的，說能促進用戶流動，提高平臺黏性。
鄺野一哽，這事他還真沒撒謊，上個周剛過的會，宋承請她列席會議，聽了匯報，鄺野還是親自點的頭！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今天算是領教了，但她還想掙紮一下。
【在野】：那你換個主播跟別人連
急得標點符號都沒顧上打。
可還沒來得及發出去，就聽屏幕裏夏振廷很溫和地問：“好了麽，觀眾朋友們都在等了。”
主播立刻收起手機，先道了歉，而後接著剛剛的話題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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