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甜蜜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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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甜蜜酷刑
畫面被刻意做了模糊處理，燈光更暗了，只餘一盞暖橘色的頂燈，虛虛地照在主播身前的桌面上，上面空無他物，唯有半杯威士忌，被鏡頭瞄準，凝視，很乖巧，卻不知是在等待禮物，還是審判。
他的長指就搭在上面。骨節分明，手背還有隱約的青筋，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模糊又色氣。
慢慢地，他開始動了，伸出食指，用指腹揉在杯口，開始緩緩畫圈，很慢，很輕。
但好像又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漫不經心，游刃有餘地撥弄著，水晶玻璃的邊緣被他的體溫烘熱了，漸漸凝起一點白霧。
嗡……若有若無的共振從杯壁漾開，低鳴沈入琥珀色的酒液深處，像低聲哼泣，難耐焦灼，終於明白等來的會是一場折磨。
鄺野有些腿軟，手裏的紅酒杯也好似被感染，在她手心發燙。
揉了幾圈後，他忽然停了下來，懸起中指在杯口上方，慢慢弓起，一點點地往下探，用指尖輕輕沾了一下酒面。
杯中的液體瞬間焦躁起來，蕩漾起細密的同心圓，層疊的酒浪紛紛勾纏上來，似乎想咬住他的指尖。
但他只是蜻蜓點水般地掠過，將濕潤的指尖再次按在杯口邊緣，緩慢地圓周運動重新開始。
這一次，微黏的酒液像是一種潤滑，讓指尖與玻璃的摩擦聲變得綿密、濕滑，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絲幾乎聽不見的、勾連的水聲。
當他緩緩地把手指擡高幾毫米時，還有若有若無的銀絲牽連，讓人很難不產生一些聯想……
評論區顯然是已經醉了。
[老師我有點頭暈……]
[真的能助眠嗎，我怎麽更精神了？]
[細說哪裏精神了]
[好多水啊]
[濕了，emmm 我說手指。]
鄺野倒了些酒，本是站在吧臺邊的，這會兒有點站不住了，耳朵裏的聲音和眼前的畫面都太刺激，她扶著桌子坐了下來，側身倚靠著臺面。
坐下的瞬間，她視線微飄，從玻璃酒櫃的鏡面裏看見宋承，他眉頭微蹙，像在思考，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嘴唇，好像還輕輕咬了一下。
鄺野眉心輕跳，好不容易平緩下來的呼吸又被擾亂，想起兩人纏綿時，他用手指都做過什麽，身體瞬間就反應更大了。
手機裏彈出新的消息。
【哥哥】：濕淋淋的，好可憐吧……
鄺野小腹一抽，齒關咬住舌尖，有些惱了：少胡說，才沒有！
【哥哥】：我說杯子，你說哪裏？
鄺野沒理他了。
屏幕裏，也不知這杯酒到底做錯了什麽，殘忍磨人的酷刑還沒有結束。
他暫時放過了那濕透了的杯沿，可不等鄺野喘口氣，就見他用整個手掌覆蓋住了杯口，中指被空了出來，突兀又快速，狠狠插進了酒水中。
杯子是透明的，外層的精巧切割讓鄺野既能看到他的手指，又不能完全看清，像萬花筒，讓人暈眩。
看不清，可聽得見。杯子裏的冰塊被驚動了，在他的攪動下互相磕碰，發出細小而清晰的喀啦聲。
那聲音滑進鄺野的耳朵，不像來自體外，倒像沿著脊椎的凹槽滾落，貼著皮膚，鉆進耳膜最柔軟的褶皺裏。
片刻後，他勾動指尖，從酒裏慢慢撈起一顆將融未融的冰，捏在兩指之間，淅淅瀝瀝的酒和水就這麽順著他的手指緩緩往下流，淌過他的指根，戒指，手背，又流到袖口，浸濕了黑襯衣，洇出小小的一塊墨色。
而後，他慢慢擡起手，擡高到了鏡頭之外，鄺野就只能看到他結實有力的小臂還在往上送，直到耳機裏傳來吮吸啃咬的聲音。
他含住了那塊冰。
看不見他的動作，但鄺野可以想象，他是如何用雙唇抿住手指，舌尖舔舐勾動，牙齒輕輕撕咬，用溫熱的口腔一點點融化堅冰，直到它融成一灘水，被他一口咽下。
此刻，他應該是加大了力氣，用牙咬住了冰塊，紅色的舌頭纏住潔白的胴體，像蛇一樣鎖緊，再讓它發出要被摧毀的破裂聲，清脆的，無法反抗的，在他的暴政下被吞噬殆盡，變成身體裏的一部分。
他很快把第一塊冰吃掉了，就垂下手指，汁水淋漓的，其中一滴又沿著他的指縫，以一種極其緩慢、戀戀不舍的速度，滑落，重新沒入杯中的平面之下。
指根的戒指全濕了。
這一切細微的聲響都被收音極好的麥克風一分不差地全部捕捉，再被放大，盡數填進鄺野的耳廓，兵分兩路，一路去腦海中為想象力煽風點火，一路去心臟處，啃噬撩撥。
後頸被帶起微妙的戰栗，聽覺觸發了奇異的通感，鄺野好像不僅能聽見，還能看見，肌膚開始自動模擬出觸感，進而再帶起唇間分泌津液。
被他吮吻嚼碎的，已經不再是可憐的冰塊，他的唇舌游走的，分明是鄺野的身體。
鄺野被自己的想象煽動到渾身燥熱，頭一次責怪起過於旺盛的聯想能力，暗中反思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可評論區比她還誇張。
[我懂了，我徹底懂了！那是戒指嗎？那分明是水位線！]
[水位線什麽意思]
[不懂的去坐小孩桌，懂的已經開吃了]
[我宣布這就是我和哥哥的喜酒了！歡迎大家隨份子]
[哥哥答應我，我們的交杯酒就這麽喝好嗎？]
[哥哥咬我]
[看見我的座位了]
[睡不著根本睡不著看得我小臉通黃]
看來不是鄺野的問題，實在是這個哥哥花樣百出，太會撩人了。
鄺野恨恨地回到微信頁面開始控訴他。
【在野】：有這麽喝酒的嗎？
那邊回覆得很快：那應該怎麽喝？你教教我？
鄺野正要回他，就聽見——
“鄺總，還有酒嗎？”
她眼瞳一顫，又像被抓到似的嚇得一哆嗦，迎面看見宋承揉著眉心走過來，另一只手還扯松了領帶，英俊中帶著一絲疲憊，卻反倒更性感了。
“報表還沒看完，有點累了，想喝點酒提神。”他走近了，低頭瞟一眼鄺野杯中的紅酒，皺眉，“有沒有烈一點的，我想要威士忌。”
鄺野把手機扣在吧臺桌上，從酒櫃裏拿出一瓶麥卡倫給他，他對鄺野的東西已經很清楚了，熟稔地找了個玻璃杯，又去制冰機鏟了幾塊冰，回頭接過酒，倒了半杯。
這下可好，透明的杯子，金色的酒液，泡著浮沈的冰，被他修長有力的手擎在掌心，指節就搭在杯沿。
鄺野幾乎沒法移開眼神，眼睜睜地看見不可思議的巧合又在面前上演，心撲通撲通狂跳，眼睛盯著他不放。
但宋承好像什麽也沒發現，只微斂了眉眼，神態自若地把杯子舉到唇邊，輕輕張嘴，抿了一口酒，喉結一滾，就吞下去了。
似乎是不夠滿意，他輕嘖了一聲，手腕上擡，唇啟得更開，往嘴裏又倒了一大口，這下，鄺野清晰地看見有一塊冰順著酒水，被他的舌尖卷入口中。
放下杯子時，他才好像終於察覺到了鄺野的目光，有些意外般地眨了下眼睛，雙手撐在吧臺上，和鄺野隔著桌面對視。
左腮被頂起一個小包，鄺野想，那塊冰應該就在那裏，要開始融化了。
“怎麽這麽看著我？”宋承的嘴一張一合，輕輕問她。
鄺野看一眼桌上的威士忌，伸手去拿：“我想嘗嘗你的酒。”
宋承的速度卻比她快，搶先奪了起來，不讚成地搖頭：“加了冰，太涼，你喝了不好。”
“如果實在想喝……”他站直了身子，眼裏含著些晦暗不明的意味，勾起一側唇角，單手拎著杯子，緩慢仰頭，又喝了一口。
整個喝酒的動作被他做得很慢，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鄺野，像瞄準，像錨定，像狼盯著獵物。
然後，他繞過島臺，踱到鄺野面前，一把將她攬起，放在臺面坐著，自下而上貼近，將被他用唇舌溫熱的酒液渡了過來。
有點辛辣，還有點苦，但宋承嘗起來是甜的，那塊沒化完的冰也被送到鄺野舌尖，被他追逐著啃咬，鄺野迷離中感覺腿也被打開，他擠進來，掐著她的腳踝環在身側。
冰塊很涼，可兩人的唇舌交纏，太熱了，讓它融得很快，化在酒裏，被鄺野和宋承各自吞咽，很快就沒有了。
宋承稍稍退開了，鼻尖抵著她的，微微喘息，唇瓣晶亮，呼吸很燙。
鄺野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想要繼續，但意想不到的是，宋承居然一動不動。
“還有工作沒處理完。”他用大拇指拭去鄺野嘴角的水痕，揉了一下，眼睛彎彎，輕笑了一聲，“鄺總要我醉臥溫柔鄉，做個昏君麽？”
鄺野一向以事業為重，白天教訓起他來也時常拿這一點說事，如今被他這麽反將一軍，倒還真被問住了。
工作是要事，她又不能說看直播看得有點上頭，顯得自己多荒淫無度似的。最後只能盯了宋承一會兒，還是松了手，“去忙吧。”
宋承也真不留戀，自己端了酒，慢悠悠地又回去坐下了。
鄺野語結，再看手機時，主播已經喝完了酒，冰塊也吃完了，正扯了條絲帕一根根地擦拭手指，評論區已經連孩子上哪個小學都安排明白了。
“噓——”他點點桌子， 雖然是錄播，但也好像對可能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不要心急，接下來是……”
他扔開帕子，從鏡頭外又拿過來一個新的東西。
“Round Three.”
屏幕前，宋承用餘光凝望著鄺野，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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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長指就搭在上面。骨節分明，手背還有隱約的青筋，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模糊又色氣。
慢慢地，他開始動了，伸出食指，用指腹揉在杯口，開始緩緩畫圈，很慢，很輕。
但好像又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漫不經心，游刃有餘地撥弄著，水晶玻璃的邊緣被他的體溫烘熱了，漸漸凝起一點白霧。
嗡……若有若無的共振從杯壁漾開，低鳴沈入琥珀色的酒液深處，像低聲哼泣，難耐焦灼，終於明白等來的會是一場折磨。
鄺野有些腿軟，手裏的紅酒杯也好似被感染，在她手心發燙。
揉了幾圈後，他忽然停了下來，懸起中指在杯口上方，慢慢弓起，一點點地往下探，用指尖輕輕沾了一下酒面。
杯中的液體瞬間焦躁起來，蕩漾起細密的同心圓，層疊的酒浪紛紛勾纏上來，似乎想咬住他的指尖。
但他只是蜻蜓點水般地掠過，將濕潤的指尖再次按在杯口邊緣，緩慢地圓周運動重新開始。
這一次，微黏的酒液像是一種潤滑，讓指尖與玻璃的摩擦聲變得綿密、濕滑，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絲幾乎聽不見的、勾連的水聲。
當他緩緩地把手指擡高幾毫米時，還有若有若無的銀絲牽連，讓人很難不產生一些聯想……
評論區顯然是已經醉了。
[老師我有點頭暈……]
[真的能助眠嗎，我怎麽更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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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野倒了些酒，本是站在吧臺邊的，這會兒有點站不住了，耳朵裏的聲音和眼前的畫面都太刺激，她扶著桌子坐了下來，側身倚靠著臺面。
坐下的瞬間，她視線微飄，從玻璃酒櫃的鏡面裏看見宋承，他眉頭微蹙，像在思考，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嘴唇，好像還輕輕咬了一下。
鄺野眉心輕跳，好不容易平緩下來的呼吸又被擾亂，想起兩人纏綿時，他用手指都做過什麽，身體瞬間就反應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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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野沒理他了。
屏幕裏，也不知這杯酒到底做錯了什麽，殘忍磨人的酷刑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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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是透明的，外層的精巧切割讓鄺野既能看到他的手指，又不能完全看清，像萬花筒，讓人暈眩。
看不清，可聽得見。杯子裏的冰塊被驚動了，在他的攪動下互相磕碰，發出細小而清晰的喀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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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勾動指尖，從酒裏慢慢撈起一顆將融未融的冰，捏在兩指之間，淅淅瀝瀝的酒和水就這麽順著他的手指緩緩往下流，淌過他的指根，戒指，手背，又流到袖口，浸濕了黑襯衣，洇出小小的一塊墨色。
而後，他慢慢擡起手，擡高到了鏡頭之外，鄺野就只能看到他結實有力的小臂還在往上送，直到耳機裏傳來吮吸啃咬的聲音。
他含住了那塊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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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應該是加大了力氣，用牙咬住了冰塊，紅色的舌頭纏住潔白的胴體，像蛇一樣鎖緊，再讓它發出要被摧毀的破裂聲，清脆的，無法反抗的，在他的暴政下被吞噬殆盡，變成身體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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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野被自己的想象煽動到渾身燥熱，頭一次責怪起過於旺盛的聯想能力，暗中反思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可評論區比她還誇張。
[我懂了，我徹底懂了！那是戒指嗎？那分明是水位線！]
[水位線什麽意思]
[不懂的去坐小孩桌，懂的已經開吃了]
[我宣布這就是我和哥哥的喜酒了！歡迎大家隨份子]
[哥哥答應我，我們的交杯酒就這麽喝好嗎？]
[哥哥咬我]
[看見我的座位了]
[睡不著根本睡不著看得我小臉通黃]
看來不是鄺野的問題，實在是這個哥哥花樣百出，太會撩人了。
鄺野恨恨地回到微信頁面開始控訴他。
【在野】：有這麽喝酒的嗎？
那邊回覆得很快：那應該怎麽喝？你教教我？
鄺野正要回他，就聽見——
“鄺總，還有酒嗎？”
她眼瞳一顫，又像被抓到似的嚇得一哆嗦，迎面看見宋承揉著眉心走過來，另一只手還扯松了領帶，英俊中帶著一絲疲憊，卻反倒更性感了。
“報表還沒看完，有點累了，想喝點酒提神。”他走近了，低頭瞟一眼鄺野杯中的紅酒，皺眉，“有沒有烈一點的，我想要威士忌。”
鄺野把手機扣在吧臺桌上，從酒櫃裏拿出一瓶麥卡倫給他，他對鄺野的東西已經很清楚了，熟稔地找了個玻璃杯，又去制冰機鏟了幾塊冰，回頭接過酒，倒了半杯。
這下可好，透明的杯子，金色的酒液，泡著浮沈的冰，被他修長有力的手擎在掌心，指節就搭在杯沿。
鄺野幾乎沒法移開眼神，眼睜睜地看見不可思議的巧合又在面前上演，心撲通撲通狂跳，眼睛盯著他不放。
但宋承好像什麽也沒發現，只微斂了眉眼，神態自若地把杯子舉到唇邊，輕輕張嘴，抿了一口酒，喉結一滾，就吞下去了。
似乎是不夠滿意，他輕嘖了一聲，手腕上擡，唇啟得更開，往嘴裏又倒了一大口，這下，鄺野清晰地看見有一塊冰順著酒水，被他的舌尖卷入口中。
放下杯子時，他才好像終於察覺到了鄺野的目光，有些意外般地眨了下眼睛，雙手撐在吧臺上，和鄺野隔著桌面對視。
左腮被頂起一個小包，鄺野想，那塊冰應該就在那裏，要開始融化了。
“怎麽這麽看著我？”宋承的嘴一張一合，輕輕問她。
鄺野看一眼桌上的威士忌，伸手去拿：“我想嘗嘗你的酒。”
宋承的速度卻比她快，搶先奪了起來，不讚成地搖頭：“加了冰，太涼，你喝了不好。”
“如果實在想喝……”他站直了身子，眼裏含著些晦暗不明的意味，勾起一側唇角，單手拎著杯子，緩慢仰頭，又喝了一口。
整個喝酒的動作被他做得很慢，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鄺野，像瞄準，像錨定，像狼盯著獵物。
然後，他繞過島臺，踱到鄺野面前，一把將她攬起，放在臺面坐著，自下而上貼近，將被他用唇舌溫熱的酒液渡了過來。
有點辛辣，還有點苦，但宋承嘗起來是甜的，那塊沒化完的冰也被送到鄺野舌尖，被他追逐著啃咬，鄺野迷離中感覺腿也被打開，他擠進來，掐著她的腳踝環在身側。
冰塊很涼，可兩人的唇舌交纏，太熱了，讓它融得很快，化在酒裏，被鄺野和宋承各自吞咽，很快就沒有了。
宋承稍稍退開了，鼻尖抵著她的，微微喘息，唇瓣晶亮，呼吸很燙。
鄺野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想要繼續，但意想不到的是，宋承居然一動不動。
“還有工作沒處理完。”他用大拇指拭去鄺野嘴角的水痕，揉了一下，眼睛彎彎，輕笑了一聲，“鄺總要我醉臥溫柔鄉，做個昏君麽？”
鄺野一向以事業為重，白天教訓起他來也時常拿這一點說事，如今被他這麽反將一軍，倒還真被問住了。
工作是要事，她又不能說看直播看得有點上頭，顯得自己多荒淫無度似的。最後只能盯了宋承一會兒，還是松了手，“去忙吧。”
宋承也真不留戀，自己端了酒，慢悠悠地又回去坐下了。
鄺野語結，再看手機時，主播已經喝完了酒，冰塊也吃完了，正扯了條絲帕一根根地擦拭手指，評論區已經連孩子上哪個小學都安排明白了。
“噓——”他點點桌子， 雖然是錄播，但也好像對可能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不要心急，接下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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