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成年人可以不做選擇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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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成年人可以不做選擇麽
語音通話很快被接通，鄺野聽見了久違的嗓音，暗啞，充滿磁性，摩挲著她的耳膜，鉆進她心裏。
好癢。
一開始，她只是看上了這個主播的身材。雖說一直沒有真正見到摸到，但僅僅是看看視頻或照片，就已經十分誘人，很能喚起她的原始沖動，連著好幾次夢見。
縱觀她身邊的男人們，恐怕只有宋承的身材堪與之一較，很得她歡心，酒後的那次胡鬧就有把兩個人搞混了的原因。
後來她又覺得這個主播的嗓音和壞壞的性格也很對她胃口，即便現在有宋承陪伴，但主播總能帶給她不一樣的刺激感，那是一種關乎禁忌、戒斷和在直播間數萬人眼皮子底下暗通款曲的隱秘快感，每次都讓她欲罷不能。
現在，他又在誘惑她了，“阿野……有沒有想哥哥？”
鄺野默默夾緊了腿，反客為主，“你呢？有沒有想我？”
那邊傳來低沈的笑聲，從胸膛發出的，沈悶又性感，出其不意地答到：“你前男友知道，你和哥哥打這種電話嗎？”
鄺野呼吸一緊，仿佛真的生出了背著男友偷偷和哥哥勾搭亂來的羞恥感。
“怎麽不說話？”他慢條斯理地拷問著，引誘著她墮落，“他現在在家？”
“沒有……”鄺野呼吸有點急促起來，從陽臺回了室內，在沙發上坐下，拉了個抱枕抱進懷裏。
“沒有？是沒在家，還是……”宋承舔著下唇，把聲線壓得更低，像是咬著她的耳朵，“沒有前男友？阿野，你之前是不是找借口了？”
鄺野微微楞神，隨即笑了起來，不大不小地撒了個嬌：“嗯~是也不是，前男友是真的有，但怕他吃醋是騙你的，當時有別的顧慮，就信口胡說了。”
宋承眼神微亮，靠著椅子揚起頭，無聲地笑了起來，他今天實在太高興了。
他走出專門用於直播的房間，鎖緊，而後靠在墻邊，緩緩地擡起眼睛，盯著房門，心跳得很快，又問了一個問題。
“那現男友呢？有沒有現男友？”
他的眼睫不由自主地震顫，握著手機的指尖扣得很緊。
鄺野沒想到他會這麽問，下意識地也瞟了一眼門。
兩人是鄰居，兩扇一模一樣的門並肩而立，他們的目光在虛空中交錯，都好似看到了對方，一人微微猶豫，一人執拗忐忑。
宋承屏住了呼吸。
十二年了。
他的心是一片海，漫長的追逐讓愛意累積，每當想念她時，就像多了一條河流匯進來，海平面日益擡高，他不得不一再加高克制的堤壩，將洶湧的浪潮囚禁封鎖。
但最近他快要困不住那些海水了，鄺野的一顰一笑都是海上的風暴，能輕而易舉地把他的心攪得天翻地覆，像月亮牽引著他成為潮汐，千萬次試圖湧上海岸，卻總是師出無名，焦躁地想要一個決口。
那個決口，現在只需要一個字。
“……有。”
他聽到了鄺野的回答，眼睛猛然一亮，像溺水獲救般狂喜，心中的愛海轟然決堤，滾燙的熱意瞬間湧流到他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可他又聽見鄺野補充了一句話。
一墻之隔，鄺野在抱枕上用手指畫著圈，想起宋承的胸膛，濕漉漉的汗水，熾熱的目光。她有些口幹舌燥，卻還是不肯松口，只說：“有一只在考察期的小狼狗。”
宋承的眼神暗了一些，但又很快明亮起來，他還是很高興。
鄺野沒這麽容易給他名分，不正是說明她對待感情很認真嗎，不會隨意玩弄他，她真的很好，不愧是宋承喜歡的人！
而且他現在已經進入考察期了！總歸比床伴來得親密，鄺野對他真好！
片刻的沮喪一掃而空，他努力一點點召回泛濫的海水，告誡自己還要暫且忍耐，並決定要更加努力。
首先，就從讓鄺野更加快樂開始。
於是他接著問：“哦，那小狗在家嗎？”
“在我隔壁。”
“去找他吧，阿野。”宋承隔著電話，不輕不重地吻她，黏膩的濕吻聲好像真的烙在鄺野的耳朵上，燒得她心間發顫。
而他還在賣力地蠱惑：“不是要偷情嗎？沒人的話，怎麽能算偷呢，一點也不刺激了。”
“阿野，去找他，我們背著他悄悄做好不好，一定很好玩。”
五分鐘後，鄺野敲開了宋承的門。
他穿著睡衣，頭發還是半濕的，目光澄澈，有些疑惑地眨了下眼睛：“怎麽了，有事嗎？”
嘴上問著，宋承手也沒閑著，拉著鄺野就進來，把她輕輕圈在懷裏，靠在門上，低頭吻一下她側臉，“是想我了嗎？”
鄺野目光微閃，有點心虛，勾住他脖頸，偏頭和他淺淺接了個吻，卻說：“我來看看小鯉魚。”
宋承松開她，牽著她的手走到客廳角落，小貍花已經長大了許多，肥嘟嘟的一團，正窩在貓窩裏睡覺，被鄺野的腳步聲弄醒後，親昵地蹭上了鄺野的掌心，翻個身又瞇起眼睛打小呼嚕。
“啊，貓糧吃完了。”宋承翻看了一下儲物間，走到門口穿鞋，“我買了放車上忘記拿了，等我下樓一趟。”
門關上了。
鄺野揉了一下小鯉魚的腦袋，轉身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
【在野】：我過來了。
宋承站在門外，低頭看，輕輕笑了一下，下了樓，坐在車裏，打開了居家監視器的畫面，這原本是用來看小裏予的。
然後他戴好藍牙耳機，調整了一下聲音，撥通了語音電話。
這不是鄺野第一次來宋承的房間，此刻他分明不在，但房間裏處處都是他的痕跡，鄺野心跳加速，仿佛正被他窺視，而自己卻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些壞事。
微信鈴聲一震，鄺野呼吸微亂，想隨手扯個東西把自己遮住，伸手一撈，拉過來一件衣服。
“阿野……”宋承垂著眼睛，看著畫面裏的鄺野把他的西裝外套蓋在身上，喉結上下滾動，眼神更深了，“他在嗎？”
鄺野：“我說過來看小貓，他發現貓糧沒有了，就出門下樓去拿了。”
“那他很懂事對不對？好像專門留下空間給你和我。”男人的聲音像鉤子，是引誘她吃下蘋果的蛇，循循善誘，“他對你很好，是嗎？”
鄺野說是，宋承就故意說：“那你居然還背著他和我偷歡，阿野怎麽這麽壞？”
連日辛苦，再加上對陳紹欽的怒氣，鄺野很想要一些釋放，被他這樣一刺激，罪惡之餘，確實很難不興奮。
“你不喜歡嗎？”鄺野不甘示弱，故意放輕了聲音，柔柔地像片羽毛一樣從宋承胸前拂過，“難道你沒有硬？”
宋承當然喜歡，只是滿足欲望而已，如果鄺野需要，他不介意挖自己的墻角，讓她更舒服，更快樂。
“和他在沙發上做過嗎？”
“沒有？那我們就在這裏，張嘴……”
“躺下，分開，脫掉……”
“他到過這裏嗎？”
“不許躲！腰動起來。”
“噓，小聲一點，別讓他聽到。”
……
宋承緊緊盯著手機，看鄺野蓋著他的衣服躺在他的沙發上聽著他的聲音，按他的話去咬著手指，閉著眼睛，面色潮紅，耳機裏傳來喘息，急促的，令人耳熱。
他把呼吸放得更重，餓狼一樣撕咬吮吻著鄺野的耳朵，一句句指示她如何讓自己更享受，直到看到她全身都泛起粉色，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的西裝，揉出好多褶皺。
鄺野在極樂和緊張中濕得很快，躺在宋承的家裏，卻和另一個男人 phone sex，這實在很違背道德，但背德的刺激在給快感助興，讓她既羞恥又上癮。
男人很會，又好像很了解她，僅憑語音就讓她沈淪得很徹底，欲望的浪潮席卷而來，她就要被拋上浪尖，鎖在唇邊的聲音逸了出來，因興奮而顫栗，似痛苦又似歡愉。
忽然，她聽見男人小聲提醒她。
“噓，貓醒了。”宋承惡劣至極地再推了她一把，“它正看著你呢。”
鄺野呼吸一窒，一歪頭，就見小鯉魚懵懵懂懂地翻身起來，好奇地盯著她。
仿佛真的是偷情被撞破了，鄺野的心一下子揪得很緊，一把拉起西裝蓋在臉上，卻又嗅到了宋承的味道，羞恥心瞬間爆棚，但身體反而更敏感，一剎那繃緊了腳尖，嗚咽一聲，跌入高潮的欲海，就這麽到了。
意識有片刻的空白，鄺野的眼裏溢出些生理性的淚水，是爽的，再聽見男人的聲音，是他在安撫，一點點地，很輕柔地吻她。
“舒服麽？”
鄺野張著嘴，渾身都是被滿足後的懶散感覺，還在喘息，沒有回他。
宋承深呼吸了幾次，開門下車，從後備箱拎出一袋貓糧，開始上樓。
鄺野聽見了腳步聲，趕忙坐起來，整理著衣服，“他要回來了。”
宋承邊走邊答：“嗯。所以呢……”
鄺野咬唇：“掛了吧。”
“用完就扔？”宋承挑起眉，心情很好，卻也想使壞，“還沒告訴我你有沒有舒服呢？”
“有。”鄺野緩過來一些，就很坦誠，拿過手機吻了一下他，“我很喜歡。”
“那無論怎麽樣，以後不可以再說不要我的話，不能和我生氣冷戰，好不好？”宋承在門口站定。
鄺野討厭人撒謊，如果知道他就是哥哥，八成是要揍他的，所以最好提前討張免死金牌，到時候也能拿出來求個饒。
聽到“好”後，他掩下眼底的笑意，掛了電話，立刻就推開門。
“記錯了，車上沒有多的貓糧了，就開車出去現買了一包。”他神情自若地把話說得毫無破綻，拆開包裝把餵食機填滿。
然後才認真去看鄺野。
她坐在沙發上，臉頰尚且紅著，眼尾還帶著緋色，眸心有沒散完的水汽，睫毛半濕，整個人一看就是剛經過情事，有種果子熟透的誘惑糜麗。
沙發一角還堆著他的西裝，宋承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衣服很皺，應該還有她的體溫。
僅僅是想到，宋承剛剛壓下去的火就又燒了起來。
“臉怎麽這麽紅？”宋承挨著她坐下，用額頭去貼她的，於是兩人的距離就變得很近，近得呼吸可聞，彼此的氣息開始相互浸染。
空氣開始變得暧昧，兩個成年人之間無需多言，不知是誰先動的，總之又吻在一起。被帶著再一次倒在沙發上時，鄺野聽見宋承一邊咬她的耳朵一邊問：“還沒在沙發上做過，要不要試一試？”
同樣的問題剛剛才被問過，現在又換了人，鄺野被這難以啟齒的巧合刺激到不行，輕微地抽了一口氣，擡腿勾住了他的背。
他沒費什麽力氣，幾乎是滑進來的，抄著鄺野的腰，伏在她胸前悶悶地笑：“今天好濕……為什麽？”
鄺野絞得更緊，不敢睜開眼睛，被他追問不休後實在想不出借口，最後只能攬住他的脖頸，湊上去親他下巴，咬他下唇，試圖討饒蒙混過關：“因為在想你。”
很蹩腳的解釋，但不知為什麽好像真的取悅到了宋承，他俯視著鄺野，眼神興奮又愉悅，然後很深地吻下來，把鄺野完全抱在懷裏，頂得非常重。
小裏予這會兒完全睡醒了，在沙發下打轉，沖著鄺野喵喵叫。鄺野又想起剛才的事，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精通了貓語，聽懂了它的告密。
“……去、去臥室，宋承……”鄺野埋頭在他頸窩，喘息著央求，前所未有的敏感，濕得一塌糊塗，“別讓它看……”
宋承被咬得悶哼一聲，差點繳械，緩下來後瞟一眼無辜的小貓，勾勾嘴角，撫著鄺野的背單手把她整個端起來掛在懷裏，又把著她的腿繞在自己腰上，擡腳走進臥室，後腳跟輕輕一帶門，把貓關在了外面。
鄺野今天有些微妙的愧疚，對宋承就幾乎是予取予求，時長、力度、姿勢都由著他，寵得不像話。
結束時，宋承十分盡興，舒爽到了骨子裏，像餓極了的頭狼，把鄺野叼回自己的巢穴，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吞吃入腹，完全侵占，終於饜足。
鄺野汗涔涔地枕在宋承肩頭，累得沒力氣，又被他捏著臉吻了一會兒，腦子都暈了，迷迷糊糊，後知後覺自己好像真的完蛋了。
無論是主播，還是宋承，她都很喜歡，都很想要。
成年人可以不做選擇嗎？
愛了
還知道給自己求一個免罪金牌，追妻火葬場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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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她身邊的男人們，恐怕只有宋承的身材堪與之一較，很得她歡心，酒後的那次胡鬧就有把兩個人搞混了的原因。
後來她又覺得這個主播的嗓音和壞壞的性格也很對她胃口，即便現在有宋承陪伴，但主播總能帶給她不一樣的刺激感，那是一種關乎禁忌、戒斷和在直播間數萬人眼皮子底下暗通款曲的隱秘快感，每次都讓她欲罷不能。
現在，他又在誘惑她了，“阿野……有沒有想哥哥？”
鄺野默默夾緊了腿，反客為主，“你呢？有沒有想我？”
那邊傳來低沈的笑聲，從胸膛發出的，沈悶又性感，出其不意地答到：“你前男友知道，你和哥哥打這種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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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說話？”他慢條斯理地拷問著，引誘著她墮落，“他現在在家？”
“沒有……”鄺野呼吸有點急促起來，從陽臺回了室內，在沙發上坐下，拉了個抱枕抱進懷裏。
“沒有？是沒在家，還是……”宋承舔著下唇，把聲線壓得更低，像是咬著她的耳朵，“沒有前男友？阿野，你之前是不是找借口了？”
鄺野微微楞神，隨即笑了起來，不大不小地撒了個嬌：“嗯~是也不是，前男友是真的有，但怕他吃醋是騙你的，當時有別的顧慮，就信口胡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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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男友呢？有沒有現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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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野沒想到他會這麽問，下意識地也瞟了一眼門。
兩人是鄰居，兩扇一模一樣的門並肩而立，他們的目光在虛空中交錯，都好似看到了對方，一人微微猶豫，一人執拗忐忑。
宋承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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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近他快要困不住那些海水了，鄺野的一顰一笑都是海上的風暴，能輕而易舉地把他的心攪得天翻地覆，像月亮牽引著他成為潮汐，千萬次試圖湧上海岸，卻總是師出無名，焦躁地想要一個決口。
那個決口，現在只需要一個字。
“……有。”
他聽到了鄺野的回答，眼睛猛然一亮，像溺水獲救般狂喜，心中的愛海轟然決堤，滾燙的熱意瞬間湧流到他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可他又聽見鄺野補充了一句話。
一墻之隔，鄺野在抱枕上用手指畫著圈，想起宋承的胸膛，濕漉漉的汗水，熾熱的目光。她有些口幹舌燥，卻還是不肯松口，只說：“有一只在考察期的小狼狗。”
宋承的眼神暗了一些，但又很快明亮起來，他還是很高興。
鄺野沒這麽容易給他名分，不正是說明她對待感情很認真嗎，不會隨意玩弄他，她真的很好，不愧是宋承喜歡的人！
而且他現在已經進入考察期了！總歸比床伴來得親密，鄺野對他真好！
片刻的沮喪一掃而空，他努力一點點召回泛濫的海水，告誡自己還要暫且忍耐，並決定要更加努力。
首先，就從讓鄺野更加快樂開始。
於是他接著問：“哦，那小狗在家嗎？”
“在我隔壁。”
“去找他吧，阿野。”宋承隔著電話，不輕不重地吻她，黏膩的濕吻聲好像真的烙在鄺野的耳朵上，燒得她心間發顫。
而他還在賣力地蠱惑：“不是要偷情嗎？沒人的話，怎麽能算偷呢，一點也不刺激了。”
“阿野，去找他，我們背著他悄悄做好不好，一定很好玩。”
五分鐘後，鄺野敲開了宋承的門。
他穿著睡衣，頭發還是半濕的，目光澄澈，有些疑惑地眨了下眼睛：“怎麽了，有事嗎？”
嘴上問著，宋承手也沒閑著，拉著鄺野就進來，把她輕輕圈在懷裏，靠在門上，低頭吻一下她側臉，“是想我了嗎？”
鄺野目光微閃，有點心虛，勾住他脖頸，偏頭和他淺淺接了個吻，卻說：“我來看看小鯉魚。”
宋承松開她，牽著她的手走到客廳角落，小貍花已經長大了許多，肥嘟嘟的一團，正窩在貓窩裏睡覺，被鄺野的腳步聲弄醒後，親昵地蹭上了鄺野的掌心，翻個身又瞇起眼睛打小呼嚕。
“啊，貓糧吃完了。”宋承翻看了一下儲物間，走到門口穿鞋，“我買了放車上忘記拿了，等我下樓一趟。”
門關上了。
鄺野揉了一下小鯉魚的腦袋，轉身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
【在野】：我過來了。
宋承站在門外，低頭看，輕輕笑了一下，下了樓，坐在車裏，打開了居家監視器的畫面，這原本是用來看小裏予的。
然後他戴好藍牙耳機，調整了一下聲音，撥通了語音電話。
這不是鄺野第一次來宋承的房間，此刻他分明不在，但房間裏處處都是他的痕跡，鄺野心跳加速，仿佛正被他窺視，而自己卻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些壞事。
微信鈴聲一震，鄺野呼吸微亂，想隨手扯個東西把自己遮住，伸手一撈，拉過來一件衣服。
“阿野……”宋承垂著眼睛，看著畫面裏的鄺野把他的西裝外套蓋在身上，喉結上下滾動，眼神更深了，“他在嗎？”
鄺野：“我說過來看小貓，他發現貓糧沒有了，就出門下樓去拿了。”
“那他很懂事對不對？好像專門留下空間給你和我。”男人的聲音像鉤子，是引誘她吃下蘋果的蛇，循循善誘，“他對你很好，是嗎？”
鄺野說是，宋承就故意說：“那你居然還背著他和我偷歡，阿野怎麽這麽壞？”
連日辛苦，再加上對陳紹欽的怒氣，鄺野很想要一些釋放，被他這樣一刺激，罪惡之餘，確實很難不興奮。
“你不喜歡嗎？”鄺野不甘示弱，故意放輕了聲音，柔柔地像片羽毛一樣從宋承胸前拂過，“難道你沒有硬？”
宋承當然喜歡，只是滿足欲望而已，如果鄺野需要，他不介意挖自己的墻角，讓她更舒服，更快樂。
“和他在沙發上做過嗎？”
“沒有？那我們就在這裏，張嘴……”
“躺下，分開，脫掉……”
“他到過這裏嗎？”
“不許躲！腰動起來。”
“噓，小聲一點，別讓他聽到。”
……
宋承緊緊盯著手機，看鄺野蓋著他的衣服躺在他的沙發上聽著他的聲音，按他的話去咬著手指，閉著眼睛，面色潮紅，耳機裏傳來喘息，急促的，令人耳熱。
他把呼吸放得更重，餓狼一樣撕咬吮吻著鄺野的耳朵，一句句指示她如何讓自己更享受，直到看到她全身都泛起粉色，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的西裝，揉出好多褶皺。
鄺野在極樂和緊張中濕得很快，躺在宋承的家裏，卻和另一個男人 phone sex，這實在很違背道德，但背德的刺激在給快感助興，讓她既羞恥又上癮。
男人很會，又好像很了解她，僅憑語音就讓她沈淪得很徹底，欲望的浪潮席卷而來，她就要被拋上浪尖，鎖在唇邊的聲音逸了出來，因興奮而顫栗，似痛苦又似歡愉。
忽然，她聽見男人小聲提醒她。
“噓，貓醒了。”宋承惡劣至極地再推了她一把，“它正看著你呢。”
鄺野呼吸一窒，一歪頭，就見小鯉魚懵懵懂懂地翻身起來，好奇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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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有片刻的空白，鄺野的眼裏溢出些生理性的淚水，是爽的，再聽見男人的聲音，是他在安撫，一點點地，很輕柔地吻她。
“舒服麽？”
鄺野張著嘴，渾身都是被滿足後的懶散感覺，還在喘息，沒有回他。
宋承深呼吸了幾次，開門下車，從後備箱拎出一袋貓糧，開始上樓。
鄺野聽見了腳步聲，趕忙坐起來，整理著衣服，“他要回來了。”
宋承邊走邊答：“嗯。所以呢……”
鄺野咬唇：“掛了吧。”
“用完就扔？”宋承挑起眉，心情很好，卻也想使壞，“還沒告訴我你有沒有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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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無論怎麽樣，以後不可以再說不要我的話，不能和我生氣冷戰，好不好？”宋承在門口站定。
鄺野討厭人撒謊，如果知道他就是哥哥，八成是要揍他的，所以最好提前討張免死金牌，到時候也能拿出來求個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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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一角還堆著他的西裝，宋承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衣服很皺，應該還有她的體溫。
僅僅是想到，宋承剛剛壓下去的火就又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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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問題剛剛才被問過，現在又換了人，鄺野被這難以啟齒的巧合刺激到不行，輕微地抽了一口氣，擡腿勾住了他的背。
他沒費什麽力氣，幾乎是滑進來的，抄著鄺野的腰，伏在她胸前悶悶地笑：“今天好濕……為什麽？”
鄺野絞得更緊，不敢睜開眼睛，被他追問不休後實在想不出借口，最後只能攬住他的脖頸，湊上去親他下巴，咬他下唇，試圖討饒蒙混過關：“因為在想你。”
很蹩腳的解釋，但不知為什麽好像真的取悅到了宋承，他俯視著鄺野，眼神興奮又愉悅，然後很深地吻下來，把鄺野完全抱在懷裏，頂得非常重。
小裏予這會兒完全睡醒了，在沙發下打轉，沖著鄺野喵喵叫。鄺野又想起剛才的事，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精通了貓語，聽懂了它的告密。
“……去、去臥室，宋承……”鄺野埋頭在他頸窩，喘息著央求，前所未有的敏感，濕得一塌糊塗，“別讓它看……”
宋承被咬得悶哼一聲，差點繳械，緩下來後瞟一眼無辜的小貓，勾勾嘴角，撫著鄺野的背單手把她整個端起來掛在懷裏，又把著她的腿繞在自己腰上，擡腳走進臥室，後腳跟輕輕一帶門，把貓關在了外面。
鄺野今天有些微妙的愧疚，對宋承就幾乎是予取予求，時長、力度、姿勢都由著他，寵得不像話。
結束時，宋承十分盡興，舒爽到了骨子裏，像餓極了的頭狼，把鄺野叼回自己的巢穴，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吞吃入腹，完全侵占，終於饜足。
鄺野汗涔涔地枕在宋承肩頭，累得沒力氣，又被他捏著臉吻了一會兒，腦子都暈了，迷迷糊糊，後知後覺自己好像真的完蛋了。
無論是主播，還是宋承，她都很喜歡，都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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