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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和你說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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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和你說個秘密

她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意識顯然已經不太清楚了,感覺到被推開後,還很是不滿意,微微皺著眉,張著殷紅的唇瓣,一使勁又鉆回了他的懷裏,掛在他脖子上,整個人都在磨蹭。

宋承往後退讓著,一步步被逼的沒辦法,又想避開又怕把她摔了,最後實在無處可退,只能摟著她跌坐在床上。

鄺野毫不客氣地跨坐上去,壓得他小腹一緊。

宋承艱難地拉開點距離,捧著鄺野的臉輕輕拍:“鄺野!鄺野!認得出來我是誰嗎?你喝了多少?”

今晚並不是拼酒量的場合,宋承讓人準備的酒水度數都不高,但有幾款酒混著喝的話還是容易上頭,甚至有“斷片酒”的說法,眼下看鄺野這樣子,難保不是喝混了酒,根本分不清人。

鄺野迷迷糊糊地哼了哼,不高興地拍開他的手,頑固地想要貼近他,“……沒有喝多少……要抱……不可以抱我嗎?”

那聲音和之前數次的電話纏綿時別無二樣,此刻仿佛交疊在一起,回響在宋承耳邊,讓他無法不想起那一個個壓抑濕濘的夜晚,反應更大了。

宋承咬著牙忍著,軟下聲音想叫醒她:“阿野,阿野你乖一點,別蹭我了……呃!”

她咬了宋承的喉結。

“阿野……”她呢喃起來,貼著宋承的喉結輕輕地舔,“你叫我阿野……我知道了,是你對不對?”

宋承身子一僵,猛然察覺到方才的失言,抱著她不敢動了。

鄺野卻自顧自地更加抱緊了他,蹭到他耳邊:“你來幫我了是嗎?哥哥……”

原來沒認出來!

宋承心裏松了口氣,可又因為這聲“哥哥”忍不住嘶了一口,覺得褲子更緊了,繃得難受。

身上抱著的鄺野已經安撫不住了,她扯開了宋承的襯衣下擺,從側腰摸了進去。宋承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沸騰,喉嚨幹渴,忍得發疼,幾乎要控制不住了。

可他還是一把擒住她的手,用盡最後的定力捏住她的臉,逼著她看清自己。

“我不是,我是宋承,你看清楚,我是宋承!”他低聲吼了一句。

如果鄺野看清楚後,有一點點的不願意,他哪怕箭在弦上,也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

“宋……承……”鄺野努力眨眨眼,還甩了一下頭,直起身子,捧著宋承的臉細細地看。

宋承心如擂鼓。

看著看著,她忽然笑了,低頭親了他一下:“宋承,你好帥啊……怎麽這麽帥?我好喜歡你的臉,早就喜歡了……”

宋承扶住她,掌著她的後腰,費力地吞咽了一下,接著問:“那是宋承的話,可不可以?要做嗎?”

鄺野湊近他,暈暈乎乎,很小聲地說:“宋承……我、我和你說個秘密。”

“我在網上有個炮友,我們經常打電話 MAKE LOVE。”她摸著宋承的臉,尤其是那雙眉眼,在那顆小痣附近啄吻了一下。

宋承閉著眼睛,心都快跳出來了。

“然後呢?”他問,“是這個秘密嗎?”

鄺野搖頭,貼著他的耳朵,“是我和他做的時候,有次閉上眼,想到的……”

“……是你的臉。”

宋承再也忍不住了,掐緊了她的腰,一翻身直接把鄺野壓了下去。

管她認不認得出來,反正臉和身材都討她喜歡了,那就做!

(此處省略七百字……)

混亂交纏中,分不清是誰的手,碰到了床頭的開關,世界忽然陷入黑暗,像被情欲的巨網鋪天蓋地的罩下,越發無處可逃。

不知過了多久,月亮西斜,從未關緊的窗戶裏照了進來,映在床邊。

地上一片狼藉,紙團、打結的透明袋子、領帶、襯衣被扔得滿地都是,鄺野那條波光粼粼的裙子一半掛在床上,一半拖到地上。

被子底下掩映著起伏的波浪,每次浪濤低下去時,都會有似難耐似歡愉的呻吟。

令人耳紅心跳的氣息中,一只手艱難地探出床邊,無法承受地抓緊了床單,似是想逃,但很快被更大的手掌緊緊掐住,一點一點地拖拽回去。巨浪更加洶湧起來,撞擊著床也吱呀作響。

夜還很漫長,浪潮久未平息。

鄺野醒過來的時候,是下午兩點。

腦子還有些發蒙,她迷迷瞪瞪地撐著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搞不清狀況,茫然地掃視著。

是個奢華的臥室套間,昨天穿的香檳色禮服被整理得很好,掛在角落,地上很幹凈,什麽也沒有。

鄺野揉揉太陽穴,有些費力地回憶自己是怎麽睡下的,忽然發現身上穿著一件明顯大了不少的白襯衣,而浴室仿佛有些水聲。

一擡頭,就見宋承穿著浴袍赤著腳走出來,手裏拿了個衣架,夾著一小團濕漉漉的布料。

是她的內褲。

啊?!

鄺野瞪大了眼睛,話都忘記說了。宋承隨手把東西掛在一邊,無比自然地單膝跪上床,笑吟吟地伸手抱了過來,還歪過頭親昵地在她嘴角親了一下。

“醒了?餓不餓?”他甚至還把手探進了被子裏,摸了摸鄺野的肚子。

手掌貼上小腹,一些熟悉又陌生的畫面碎片轟然一下湧進了鄺野的腦海,悶熱潮濕的纏吻,混亂的喘息和下腹的酸脹一起襲來,再一看宋承喉結上的牙印和撓痕……

鄺野眼一閉,徹底想起來了。

她把宋承睡了!

“嗯?怎麽不說話?”沒聽到她回答,宋承整個人爬了上來,把她完全地摟進懷裏,還貼了一下鄺野的額頭,“不舒服麽?是不是做得有點狠?”

鄺野努力穩住心緒,自己坐正,“……還好。”

“吃點東西麽,有粥和酸奶,要哪個?”

“……酸奶吧。”

宋承起身去浴室又拿了一件浴袍,把鄺野裹了起來,抱到浴室洗漱,然後又抱到沙發上坐著,端來了酸奶碗,上面還放了藍莓和麥片。

鄺野沈默地吃著酸奶,時不時擡眼看宋承,他正拿吹風機給她烘幹內衣內褲……

吃完東西,宋承又拿出套新衣服,一邊給她穿鞋一邊說:“一早讓專櫃送來的,就是你的尺碼。”

要出門時,鄺野終於忍不住了,按住他開門的手。

“宋承……”她頓了一下,繼續說,“昨晚我可能是喝多了,你知道的吧。”

宋承慢慢轉過身來看著她。

“人喝醉了,就可能說了一些不太清醒的話,我不記得了,希望你也別當真。”鄺野別開臉,“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上一次床也不意味著什麽。我的態度還是和在花園裏說的一樣,現在不行。”

說完,鄺野沒等他回話,自己開了門。

又背對著他,低聲說,“把身上的印子遮一下。另外,不要和我一起走出來,我不想被人看到。”

哢噠。

門關上了。宋承獨自被關在裏面。

鄺野匆匆下了樓,走到大廳時,又遇見了陳江,他居然還沒走。

“唉喲,鄺總。”一見鄺野,他就往這邊走,邊走還邊打量,“鄺總昨晚睡得好嗎?怎麽這會兒才……”

鄺野無心搭理他,點了個頭就走了出去。片刻後,那輛保時捷就呼嘯而過,下山去了。

陳江訕訕地回頭,又見宋承站在樓梯扶手處,衣領扣到最高,渾身包得嚴嚴實實,臉色黑得像墨。

“宋、宋總……”話都沒說完,宋承也扭頭上樓去了,一句也沒回。

陳江張嘴結舌地楞在原地,一個服務員過來問要不要喝杯茶,被他劈頭蓋臉一頓罵:“眼瞎啊!喝什麽茶,去把我的車開過來!”

一屁股坐上車,陳江嘭地一聲砸上車門,撥了個電話:“你他娘的給我的什麽藥,屁用沒有!不是說摻在酒裏喝能讓人斷片發浪嗎,老子等了一宿,就等著看笑話,結果人家跟沒事人一樣,TMD 退錢!”

鄺野回到家,先去了浴室。除去衣物,對著鏡子看到自己滿身的吻痕和指印,又難免想起昨晚的荒唐,實在懊悔自己怎麽色心上頭,現在就把宋承睡了,只好趕緊閉著眼睛匆匆洗了。

水流淌過肌膚,在腳下形成小小的水流,洗完擦拭時,鄺野忽然發現毛巾上有一絲殷紅。

整個人楞住了。

五分鐘後,她撥通了寇珍珍的電話。

“珍珍……”她低頭看著腳下的垃圾桶,裏面躺著一個衛生巾包裝袋。

闊別近一年,她的例假忽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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