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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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三次……”
夏油傑仰頭看著已經是第三次經過的木制樓梯露出沈思的表情。
半個小時前，他和（被強拉出來的）五條悟將這片溫泉區域分成兩部分，分別尋找造成失蹤案件的咒靈的蹤跡。
在檢查的第十分鐘內，夏油傑註意到了這個廢棄的木制樓梯，其實與其說是樓梯倒不如說是梯子，超過60°的夾角架在角落，直通上層層高不超過1.5米的儲藏室。
在第一次路過這裏的時候夏油傑就爬上去檢查了一遍，這種狹窄昏暗的空間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糟糕的社會新聞，聚集了過多的負面情感，是咒靈們非常喜歡待的地方。
只是很遺憾，不管造成這起事故的咒靈究竟有沒有進化到擁有智慧的程度，它都沒有在這片可疑的空間中留下任何痕跡。
但現在，他已經是第三次見到這個樓梯了。
夏油傑可以肯定自己沒有走回頭路，也並沒有在這個度假區內繞圈，所以……
“時間循環，還是空間折疊？”
考慮到被這只咒靈捕捉到的人全都處於失蹤狀態，且事發地未被任何目擊者看到屍體或者鮮血的痕跡，夏油傑懷疑他們現在的狀態像他一樣，被困在了某地無法出去。
通常情況下這種用能力制造出來的空間內外時間流速會有所不同，或許那些被“神隱”的受害者們還活著。
想到這裏夏油傑放棄了直接用咒靈暴力破開這片空間的打算，在不知道幸存者人數和他們的位置的時候，貿然發動攻擊很有可能會造成無辜人員的傷亡。
悟大概也意識到了這點吧。
不過擁有空間或者時間循環能力的咒靈嗎？是相當罕見的能力呢，今天之後或許又可以收集到新的藏品了。
夏油傑雙手插兜在木地板上姿態放松的走著，在路過一個飲料機的時候甚至還投幣拿了罐快樂水邊走邊喝。
除了想到又要吃咒靈球的時候表情僵硬了一瞬，夏油傑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一點緊張或擔憂的神色。
或許對於一般的一級咒術師來說，擁有時間或空間能力的咒靈是相當難對付的類型，但無論是夏油傑還是五條悟都不屬於這個“一般”行列。
他們無疑是咒術師中的天才。
噠、噠……
比夏油傑更加沈重的腳步聲自他身後突兀的響起，然後不緊不慢的朝他靠近。
完全沒有感知到有任何人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夏油傑聽到那道腳步聲後瞳孔驟然緊縮一瞬，緊接著他迅速起身後跳兩步，同時毫不猶豫的發動術式。
兩只巨大的，粗度足以填充滿整個走廊的猙獰咒靈從走廊側方和頂部鉆出，張開閃著金屬光澤的鋒利口器朝著那個一身練功服的魁梧男人咬去。
轟隆——
兩只咒靈相向俯沖，眨眼間就將那個男人包括他所在的區域完全吞噬，夏油傑擡起手臂擋住飛濺出來的碎屑，看向那片煙塵彌漫的空間。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他眉頭用力壓低，瞳孔快速顫動著尋找著那個男人的身影。
一般的詛咒師可扛不住這樣的夾擊，但莫名的，夏油傑卻覺得這傷不到那個男人。
“你在看哪？”
輕松含笑的聲音自夏油傑背後響起，他身體驟然僵住，下一秒，一股巨力自後方襲來，夏油傑整個人就像是風箏一樣直接倒飛出去！
一只雪白的咒靈出現在走廊中，在那只咒靈出現的瞬間，無數雪花憑空出現，整個走廊的溫度也隨之迅速下降。倒飛的夏油傑直接一頭紮進了瞬間堆起來的積雪中，緩沖了那股巨力。
沾著一頭一身雪花的夏油傑臉色鐵青的站起來看著對面的那個男人。
他竟然感受不到那個男人身上的咒力，這是什麽情況？！
“啊，看你的表情應該發現了吧。”看到夏油傑震驚的樣子，甚爾無所謂的用抓著武器的那只手蹭了蹭下巴，將不知道什麽時候飄到上面又迅速融化的雪水蹭掉，“咒靈操使。”
雖然有想過那只小咒靈成天咋咋呼呼沒心沒肺的亂逛，遲早有一天會引起咒術師們的註意，但當甚爾從夏油傑的攻擊中認出他的身份後，甚爾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感慨了一句那只小咒靈的惹事能力真是比他想象的還要強。
一個咒靈操使會對一只能力特殊的小咒靈有什麽方面的興趣？甚爾覺得這件事不需要多問，就像是一只狼追著兔子跑總不可能是為了和她做朋友吧。
在確認夏油傑咒靈操使身份的那一刻，甚爾就決定要把他留在這裏了，也不枉他在這裏蹲守了這麽長時間。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這個家夥在使用術式的時候，給他的感覺很熟悉。
甚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非常不走心的思考了一下這股熟悉感的來源，然後毫無意外的沒搞清楚。
沒辦法，畢竟他是連咒力都沒有的“猴子”嘛。
夏油傑：“那只咒靈是你安排的？”
不是，不過甚爾沒有給他解答的意思。
“呵，等你死後變成咒靈的話，倒是可以親自問問它。”
死後變成咒靈？咒術師在被非術師殺死後才有可能變成咒靈，這個男人這麽說，意味著他真的一絲咒力都沒有。
這可就麻煩了啊，所謂天與咒縛，就是指在出生之前就與整個世界立下束縛，通過犧牲一部分□□或能力而換取另一部分能力的增長。
如果面前這個男人犧牲掉了全部的咒力的話，那他換取的□□力量該有多麽強大？
夏油傑緩緩吐出一口氣凝視著面前姿態悠閑的家夥：“這片空間和真實世界是分隔開的吧？”
“應該吧，怎麽，你準備向你那個同伴求救？”甚爾當然註意到了另外一個被卷入這片空間的家夥，只可惜他並不擅長記男人的臉。
“當然不是。”夏油傑緩緩擡起手，“只是慶幸這下子可以不用擔心老師的嘮叨，隨意發揮了。”
*
“哎，好可惜居然沒有泡成溫泉，就這麽直接把我從房間裏拉出來，傑那個家夥真的好過分。”
踩著木屐，穿著白色浴衣的五條悟雙手插在袖口中不爽道，“我不管，來都來了，好不容易有一個泡溫泉的機會，等把那只咒靈找出來拔除掉後，奈緒我們至少要在這裏住上一……”
五條悟說著說著，走在他身側的奈緒突然毫無征兆的停了下來。
他有點奇怪的看向奈緒，卻見對方身體突然搖晃了一下，被他的咒力滋養的白裏透紅粉嫩可愛的肌膚瞬間蒼白了下去。
一道道像是碎裂的瓷器一樣不規則的裂紋浮現出來，並迅速在奈緒手臂和頸側等肌膚上蔓延開來。
“奈緒？！”
五條悟被嚇得心臟都驟停了一瞬，連忙抱住了軟倒下來的奈緒。
好痛苦、好痛苦……
奈緒死死的抓著五條悟的領口，身體因為疼痛而不斷顫抖，張大的嘴巴連尖叫聲都發不出來，大滴大滴的淚珠不斷的自她眼角滾落。
感受到奈緒痛苦的五條悟直接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他看著奈緒滿眼的淚痕，直接擡手按住了她的腦袋將她按在自己頸邊。
但很快五條悟就意識到奈緒現在已經根本沒辦法自己進食了，她張著嘴巴無力的在他頸邊蹭來蹭去，五條悟卻沒有感受到一點自己的咒力被吞掉的跡象。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五條悟咬咬牙，他捏住奈緒的下巴讓她擡起頭看著自己，她額前漂亮溫柔，如同月光一樣美麗的白色發絲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裂紋從她胸口頸部一路向上延伸，已經覆蓋到了她的側臉的位置，為奈緒原本精致的面容增添了幾分怪誕奇異的美感。
奈緒眉頭緊皺，努力了好久才認出來五條悟的臉。快要被那股疼痛擊倒的她下意識的尋求自己最信任的人的幫助。
“小悟……我好疼，救救我。”
奈緒是自咒術師集體意識深處誕生的存在，咒術師群體出現重要傷亡的時候也會影響到奈緒。而這種影響，通常會受到受傷的人數、對方和奈緒的距離以及關系的影響。
五條家的老東西曾經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傷害奈緒，不過在最後關頭被五條悟及時制止了，當時的奈緒雖然表露出了不適的狀況，但還是可以自己進食，而且在他咒力的幫助下很快就恢覆了。
而現在的狀況顯然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嚴重，奈緒也需要大量的咒力來幫助她穩定狀況恢覆身體。
想到這裏五條悟不再猶豫，直接低下頭去吻住了奈緒輕輕顫抖的嘴巴。
這是一個不帶有任何暧昧或旖旎氣息的吻，卻遠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情侶都要更加親密。
他們是自誕生之日起便從未分離，如同身與影一般依存而生的存在。
礙事的墨鏡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五條悟甩到了一邊，他原本扣在奈緒下巴處的手也漸漸的移到了她的頸後支撐著她。
疼痛和求生的本能讓奈緒在被五條悟撬開嘴巴後便迫不及待的開始吞咽了起來，過於急躁的動作甚至讓她不小心咬傷了五條悟的舌頭。
鐵銹味帶著獨屬於五條悟的氣息在她口腔中彌漫開來，與那些她熟悉的咒力一起湧入她體內，修覆著她的身體。
感覺到奈緒的顫抖漸漸緩和了的五條悟這才擡起頭來，他被奈緒咬破的唇角處沾了一點紅痕，隨著他擡頭的動作更多鮮紅的液體湧了出來。
五條悟無所謂的用拇指蹭了一下，將整個下唇都染得鮮紅。
感受著奈緒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以及她被嚇到後依舊不願松開死死的抓著他衣領的手，五條悟動作溫柔的將五指插.入奈緒的發絲，一下一下輕輕順著安撫著她，但與他溫柔的動作截然相反的卻是他寫滿冷意的眼睛。
他不想深究今天發生的事情究竟只是一個意外，還是五條家的人賊心不死，又或者是那些從他出生開始就沒有消停過的詛咒師在搞事。
他全都不在乎。
殺掉試圖傷害奈緒的人，這種事情對於五條悟而言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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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
夏油傑仰頭看著已經是第三次經過的木制樓梯露出沈思的表情。
半個小時前，他和（被強拉出來的）五條悟將這片溫泉區域分成兩部分，分別尋找造成失蹤案件的咒靈的蹤跡。
在檢查的第十分鐘內，夏油傑註意到了這個廢棄的木制樓梯，其實與其說是樓梯倒不如說是梯子，超過60°的夾角架在角落，直通上層層高不超過1.5米的儲藏室。
在第一次路過這裏的時候夏油傑就爬上去檢查了一遍，這種狹窄昏暗的空間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糟糕的社會新聞，聚集了過多的負面情感，是咒靈們非常喜歡待的地方。
只是很遺憾，不管造成這起事故的咒靈究竟有沒有進化到擁有智慧的程度，它都沒有在這片可疑的空間中留下任何痕跡。
但現在，他已經是第三次見到這個樓梯了。
夏油傑可以肯定自己沒有走回頭路，也並沒有在這個度假區內繞圈，所以……
“時間循環，還是空間折疊？”
考慮到被這只咒靈捕捉到的人全都處於失蹤狀態，且事發地未被任何目擊者看到屍體或者鮮血的痕跡，夏油傑懷疑他們現在的狀態像他一樣，被困在了某地無法出去。
通常情況下這種用能力制造出來的空間內外時間流速會有所不同，或許那些被“神隱”的受害者們還活著。
想到這裏夏油傑放棄了直接用咒靈暴力破開這片空間的打算，在不知道幸存者人數和他們的位置的時候，貿然發動攻擊很有可能會造成無辜人員的傷亡。
悟大概也意識到了這點吧。
不過擁有空間或者時間循環能力的咒靈嗎？是相當罕見的能力呢，今天之後或許又可以收集到新的藏品了。
夏油傑雙手插兜在木地板上姿態放松的走著，在路過一個飲料機的時候甚至還投幣拿了罐快樂水邊走邊喝。
除了想到又要吃咒靈球的時候表情僵硬了一瞬，夏油傑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一點緊張或擔憂的神色。
或許對於一般的一級咒術師來說，擁有時間或空間能力的咒靈是相當難對付的類型，但無論是夏油傑還是五條悟都不屬於這個“一般”行列。
他們無疑是咒術師中的天才。
噠、噠……
比夏油傑更加沈重的腳步聲自他身後突兀的響起，然後不緊不慢的朝他靠近。
完全沒有感知到有任何人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夏油傑聽到那道腳步聲後瞳孔驟然緊縮一瞬，緊接著他迅速起身後跳兩步，同時毫不猶豫的發動術式。
兩只巨大的，粗度足以填充滿整個走廊的猙獰咒靈從走廊側方和頂部鉆出，張開閃著金屬光澤的鋒利口器朝著那個一身練功服的魁梧男人咬去。
轟隆——
兩只咒靈相向俯沖，眨眼間就將那個男人包括他所在的區域完全吞噬，夏油傑擡起手臂擋住飛濺出來的碎屑，看向那片煙塵彌漫的空間。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他眉頭用力壓低，瞳孔快速顫動著尋找著那個男人的身影。
一般的詛咒師可扛不住這樣的夾擊，但莫名的，夏油傑卻覺得這傷不到那個男人。
“你在看哪？”
輕松含笑的聲音自夏油傑背後響起，他身體驟然僵住，下一秒，一股巨力自後方襲來，夏油傑整個人就像是風箏一樣直接倒飛出去！
一只雪白的咒靈出現在走廊中，在那只咒靈出現的瞬間，無數雪花憑空出現，整個走廊的溫度也隨之迅速下降。倒飛的夏油傑直接一頭紮進了瞬間堆起來的積雪中，緩沖了那股巨力。
沾著一頭一身雪花的夏油傑臉色鐵青的站起來看著對面的那個男人。
他竟然感受不到那個男人身上的咒力，這是什麽情況？！
“啊，看你的表情應該發現了吧。”看到夏油傑震驚的樣子，甚爾無所謂的用抓著武器的那只手蹭了蹭下巴，將不知道什麽時候飄到上面又迅速融化的雪水蹭掉，“咒靈操使。”
雖然有想過那只小咒靈成天咋咋呼呼沒心沒肺的亂逛，遲早有一天會引起咒術師們的註意，但當甚爾從夏油傑的攻擊中認出他的身份後，甚爾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感慨了一句那只小咒靈的惹事能力真是比他想象的還要強。
一個咒靈操使會對一只能力特殊的小咒靈有什麽方面的興趣？甚爾覺得這件事不需要多問，就像是一只狼追著兔子跑總不可能是為了和她做朋友吧。
在確認夏油傑咒靈操使身份的那一刻，甚爾就決定要把他留在這裏了，也不枉他在這裏蹲守了這麽長時間。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這個家夥在使用術式的時候，給他的感覺很熟悉。
甚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非常不走心的思考了一下這股熟悉感的來源，然後毫無意外的沒搞清楚。
沒辦法，畢竟他是連咒力都沒有的“猴子”嘛。
夏油傑：“那只咒靈是你安排的？”
不是，不過甚爾沒有給他解答的意思。
“呵，等你死後變成咒靈的話，倒是可以親自問問它。”
死後變成咒靈？咒術師在被非術師殺死後才有可能變成咒靈，這個男人這麽說，意味著他真的一絲咒力都沒有。
這可就麻煩了啊，所謂天與咒縛，就是指在出生之前就與整個世界立下束縛，通過犧牲一部分□□或能力而換取另一部分能力的增長。
如果面前這個男人犧牲掉了全部的咒力的話，那他換取的□□力量該有多麽強大？
夏油傑緩緩吐出一口氣凝視著面前姿態悠閑的家夥：“這片空間和真實世界是分隔開的吧？”
“應該吧，怎麽，你準備向你那個同伴求救？”甚爾當然註意到了另外一個被卷入這片空間的家夥，只可惜他並不擅長記男人的臉。
“當然不是。”夏油傑緩緩擡起手，“只是慶幸這下子可以不用擔心老師的嘮叨，隨意發揮了。”
*
“哎，好可惜居然沒有泡成溫泉，就這麽直接把我從房間裏拉出來，傑那個家夥真的好過分。”
踩著木屐，穿著白色浴衣的五條悟雙手插在袖口中不爽道，“我不管，來都來了，好不容易有一個泡溫泉的機會，等把那只咒靈找出來拔除掉後，奈緒我們至少要在這裏住上一……”
五條悟說著說著，走在他身側的奈緒突然毫無征兆的停了下來。
他有點奇怪的看向奈緒，卻見對方身體突然搖晃了一下，被他的咒力滋養的白裏透紅粉嫩可愛的肌膚瞬間蒼白了下去。
一道道像是碎裂的瓷器一樣不規則的裂紋浮現出來，並迅速在奈緒手臂和頸側等肌膚上蔓延開來。
“奈緒？！”
五條悟被嚇得心臟都驟停了一瞬，連忙抱住了軟倒下來的奈緒。
好痛苦、好痛苦……
奈緒死死的抓著五條悟的領口，身體因為疼痛而不斷顫抖，張大的嘴巴連尖叫聲都發不出來，大滴大滴的淚珠不斷的自她眼角滾落。
感受到奈緒痛苦的五條悟直接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他看著奈緒滿眼的淚痕，直接擡手按住了她的腦袋將她按在自己頸邊。
但很快五條悟就意識到奈緒現在已經根本沒辦法自己進食了，她張著嘴巴無力的在他頸邊蹭來蹭去，五條悟卻沒有感受到一點自己的咒力被吞掉的跡象。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五條悟咬咬牙，他捏住奈緒的下巴讓她擡起頭看著自己，她額前漂亮溫柔，如同月光一樣美麗的白色發絲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裂紋從她胸口頸部一路向上延伸，已經覆蓋到了她的側臉的位置，為奈緒原本精致的面容增添了幾分怪誕奇異的美感。
奈緒眉頭緊皺，努力了好久才認出來五條悟的臉。快要被那股疼痛擊倒的她下意識的尋求自己最信任的人的幫助。
“小悟……我好疼，救救我。”
奈緒是自咒術師集體意識深處誕生的存在，咒術師群體出現重要傷亡的時候也會影響到奈緒。而這種影響，通常會受到受傷的人數、對方和奈緒的距離以及關系的影響。
五條家的老東西曾經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傷害奈緒，不過在最後關頭被五條悟及時制止了，當時的奈緒雖然表露出了不適的狀況，但還是可以自己進食，而且在他咒力的幫助下很快就恢覆了。
而現在的狀況顯然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嚴重，奈緒也需要大量的咒力來幫助她穩定狀況恢覆身體。
想到這裏五條悟不再猶豫，直接低下頭去吻住了奈緒輕輕顫抖的嘴巴。
這是一個不帶有任何暧昧或旖旎氣息的吻，卻遠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情侶都要更加親密。
他們是自誕生之日起便從未分離，如同身與影一般依存而生的存在。
礙事的墨鏡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五條悟甩到了一邊，他原本扣在奈緒下巴處的手也漸漸的移到了她的頸後支撐著她。
疼痛和求生的本能讓奈緒在被五條悟撬開嘴巴後便迫不及待的開始吞咽了起來，過於急躁的動作甚至讓她不小心咬傷了五條悟的舌頭。
鐵銹味帶著獨屬於五條悟的氣息在她口腔中彌漫開來，與那些她熟悉的咒力一起湧入她體內，修覆著她的身體。
感覺到奈緒的顫抖漸漸緩和了的五條悟這才擡起頭來，他被奈緒咬破的唇角處沾了一點紅痕，隨著他擡頭的動作更多鮮紅的液體湧了出來。
五條悟無所謂的用拇指蹭了一下，將整個下唇都染得鮮紅。
感受著奈緒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以及她被嚇到後依舊不願松開死死的抓著他衣領的手，五條悟動作溫柔的將五指插.入奈緒的發絲，一下一下輕輕順著安撫著她，但與他溫柔的動作截然相反的卻是他寫滿冷意的眼睛。
他不想深究今天發生的事情究竟只是一個意外，還是五條家的人賊心不死，又或者是那些從他出生開始就沒有消停過的詛咒師在搞事。
他全都不在乎。
殺掉試圖傷害奈緒的人，這種事情對於五條悟而言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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