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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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在得知夏油傑這一次能在家連住十天的時候，一向情緒不外露的夏油父親都開心的拿出珍藏的酒來說要和夏油傑喝上一杯，最後被母親敲腦袋制止這才反應過來夏油傑還是未成年的年齡。
夏油傑對父母是有愧疚的，但同時，他聽著父母一無所知的關心的話語也意識到，作為咒術師的他和作為普通人的父母已經完全生活在了兩個世界中。
父母擔心的他會吃不好、會和同學相處不好、會跟不上功課甚至畢業後不好找到合適的工作……這些關心雖然代表著他們對夏油傑的愛，但對夏油傑來說都是毫無意義的。
而讓他煩惱的咒靈的威脅、咒術界高層對學生的壓榨以及任務的艱難卻是無法和身為普通人的父母說的。
夏油傑感覺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擋在了他和父母之間，兩邊的人同時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表演著名為正常家庭的戲劇。
母親會溫柔的幫他夾菜，父親也會說有任何麻煩不要隱瞞及時和父母說，夏油傑也會吃掉那些食物，微笑著回應著父親他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即使他的味覺在頻繁吞噬咒靈球的過程中已經變得有些遲鈍麻木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的夏油知美在收拾餐盤的時候叫停了夏油傑想要幫忙的打算，她沖了沖手上的泡沫，示意夏油傑低下頭。
在夏油傑照做後，知美輕輕踮起腳尖在夏油傑額頭上吻了一下。
看到一直表情淡定的兒子露出害羞無措的神色，知美沒忍住笑出了聲：“這才像個高中生嘛小傑。”
“媽媽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煩惱都沒辦法和爸爸媽媽說，也知道你現在正在做一件偉大的事情。”知美朝夏油傑豎起小拇指，“小傑可以答應媽媽一件事嗎？”
“什麽？”
“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覺得苦惱的話，就按照自己的心意行動吧。”
“按照……自己的心意？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不會的。”知美看著露出茫然神色的夏油傑心臟抽痛了一下，“因為媽媽知道，小傑是個溫柔的人啊。”
“所以沒關系的，迷茫的時候追隨本心做事就好了。”
夏油傑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紅著臉擡手抱住了母親。
知美：“對了，傑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嗎？”
夏油傑：“噗！什，什麽？！”話題怎麽轉變的這麽快，剛剛不還是溫馨的親子時間嗎，怎麽這麽快話題就轉換到了情感經歷上面。
而且，知美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夏油傑突然回想起了今天晚上吃到的醬油團子。
大小形狀，還有那鹹口的味道都讓夏油傑在吃的時候回想起了那天吞掉的咒靈球。
知美見夏油傑這次沒有一臉無奈的說沒有，而是陷入了可疑的沈默後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居然真的有嗎？”
“沒有的。”夏油傑回過神來掐滅了老媽的希望，但很快又回想起那只咒靈被他壓在身下時哭到眼眶發紅，哭到身體都顫抖起來的可憐模樣，“那個，我可以問一個，問一個問題嗎？”
夏油傑沒發現，因為心虛他的語氣有點飄忽不定：“要是，要是老爸惹你生氣，甚至是把你弄哭了的話，那老媽你……”
“……那小傑你就沒有老爸了。”
“誒？！！”夏油傑驚恐，“這，這麽嚴重嗎？！”
沒有一點補救措施嗎？！
“把女孩子弄生氣，弄哭的男人最糟糕了！”知美憤怒握拳，但又很快回過味來夏油傑問這個問題意味著什麽，“小傑你，該不會是……把你喜歡的女孩子給弄哭了吧？！”
天啊，她的教育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媽媽要收回之前的話，小傑你還是不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為好。”知美說完又用力的點點頭，“嗯，至少要到21歲以後再考慮吧。”
知美突然意識到夏油傑雖然已經是可以遠離父母住校的人，但在某方面還是個會把喜歡的女孩子欺負哭的糟糕家夥。
“我不是，我沒有。”夏油傑無力的反駁，“其實我是幫我朋友問的。”
“哦——那個叫五條悟的同學把女孩子給弄哭了啊。”
“……嗯，就是他。”
“哼！”知美才不信呢，真是不坦誠的孩子，但考慮到夏油傑難得會向父母尋求幫助一回，知美還是寬容的沒有深究夏油傑把黑鍋給同學背的這件事。
“首先，當然是要認認真真、真心實意的反思，到底為什麽惹生氣惹哭人家女孩子，是自己的錯，就要認真悔過！”
他是咒術師，消滅咒靈是天經地義的責任。夏油傑低頭順著母親的話思考，認為至少從初衷這一點上來看他沒錯。
“其次就是道歉，要親自，當面的道歉，要讓人家女孩子知道你已經悔過了，你以後再也不會做相同的事情了。”
“最後就是補償了。這件事對人家造成了什麽煩惱，你需要從情感、行動或者說物質上怎麽彌補？不要想著用昂貴的禮物，用錢開道，最重要的是你的心，你要讓人家明白你改過自新的心意！”
當面道歉、補償嗎？
夏油傑松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最終還是選擇把那顆咒靈球吞掉了，不然按照那個小咒靈恐懼的模樣，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他面前了，那他自然也沒辦法“彌補”自己的過錯。
做錯事了不彌補受害者，而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這種行為不符合夏油傑的道德準則。
至於那只膽小的小咒靈願不願意接受他的補償……嗯，不提這個，都說是補償了，等他補償完畢兩人的關系重歸於好不就可以了嗎。
夏油傑露出舒心的微笑：“嗯，我明白了，多謝你老媽。”
知美也對夏油傑知錯就改的行為頻頻點頭：“不要太著急，要向對方表現出你的，你同學的誠意來知道嗎？”
“嗯，我會原封不動的轉達給悟同學的。”
“阿嚏、阿嚏！”
坐在汽車後座的奈緒擔憂的擡頭看了一眼五條悟。
五條悟揉了揉酸脹的鼻子疑惑道：“有誰在背後念我……難道說我賭的是對的，夜蛾老師在下一局大棋？”
這輛黑漆漆，車窗貼上防窺膜，有著防彈級別安保的車身上貼著五條家的家徽。
五條悟那時的自信並沒有出錯，即使他和五條家的那些老橘子再怎麽不對付，再怎麽惹他們生氣，當他表示自己要回來的時候，五條家依舊會以萬分尊重的態度主動派人將他接回去。
這也是五條悟厭惡這個地方的另一個原因，個人的喜好和感情是毫無意義，是需要為所謂的血脈和家族術式讓步的存在。
嘖，那群老不死的要是真敢一怒之下剝奪他的名號，他倒還是能高看他們幾分。
結果依舊是頂著那張惡心到不行的笑臉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模樣，讓五條悟的全部情緒都好像是丟到了一個看不見底的垃圾桶裏一樣。
就好像他小時候嘗試過無數次表達他要去見他的母親，他不許他們動五條奈緒，那些家夥也總是當面一副恭敬的不得了的模樣，背後又忽視他的一切要求。
“五條少爺，我們到了。”
看，他都強調了多少遍了，這群家夥還是不會連帶著叫上一聲奈緒的名字，五條悟甚至懷疑自己就算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只會土下座的跪倒在他面前然後依舊一言不發。
五條悟早就學會不把自己寶貴的情緒浪費在他們身上分毫了。
他看都沒有看上一眼那彎腰鞠躬，舉著傘站在門邊的侍女，邁步徑直朝著他和奈緒的房間走去。
走著走著，五條悟仰起頭看向某個方向：“那裏，有誰？”
一路小跑，低頭跟在五條悟身後的侍女氣息未變的恭敬道：“是禪院家的人。”
“禪院？禪院的人來做什麽？”
侍女沈默著沒有回答。
五條悟表情未變，但這一瞬間，侍女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壓力包裹住了她。
即使僅有短短一瞬間，侍女依舊為那仿佛神明般可怕的力量而恐懼顫抖。
“禪院的人來做什麽？”
“是，是禪院的人說，悟少爺到了年齡該有女侍服飾了。”侍女顫抖著肩膀道，“他們，他們可以推薦兩個人。”
“是誰說的，禪院直毘人？”
“不，是禪院扇，他推薦的人是他的兩個雙胞胎女兒。”
五條悟感覺自己要吐了，禪院扇的那兩個女兒，是叫真依真希來著吧，她們兩個才多大？
他是知道禪院家這一代家主的爭鬥的，禪院扇一直不服氣最後是禪院直毘人當了這個禪院家主，認為他沒成為家主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生了兩個沒有天賦的女兒，而禪院直毘人生了一個繼承他術式的兒子。
要五條悟說，禪院家那一群腦袋被O糊住了的家夥最聰明的舉動就是讓直毘人當了家主，不然以禪院扇那種小肚雞腸、錯的是這個世界不是他的性格早晚有一天把整個禪院家害死。
現在那家夥又過來搞什麽賣女求榮的戲碼了？
甚至還不是侍妾，而是女侍。什麽意思，把他五條悟當成什麽了，種馬嗎？
五條悟已經很少很少，在無關奈緒的事情上像今天這麽生氣了。
他一只手捂住奈緒的眼睛，轉身朝著禪院扇所在的房間走去，絲毫不理會門外人的阻攔，一腳踹開緊閉的大門，然後在緊緊依偎在一起的真依真希姐妹們恐懼的目光中擡起手來直接將正準備和他打招呼的禪院扇轟飛。
“天，扇大人？！”
“叫醫生，快叫醫生？！”
“扇大人昏過去了！”
聽著禪院扇帶來的那些人焦急的聲音的五條悟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抱歉，不小心走錯房間了。”五條悟看向房間裏的那個穿著五條家服的老橘子，“我想你們討論的事情應該和我沒關系。”
“對吧？”
作者有話要說：
夏油傑：頭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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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夏油傑這一次能在家連住十天的時候，一向情緒不外露的夏油父親都開心的拿出珍藏的酒來說要和夏油傑喝上一杯，最後被母親敲腦袋制止這才反應過來夏油傑還是未成年的年齡。
夏油傑對父母是有愧疚的，但同時，他聽著父母一無所知的關心的話語也意識到，作為咒術師的他和作為普通人的父母已經完全生活在了兩個世界中。
父母擔心的他會吃不好、會和同學相處不好、會跟不上功課甚至畢業後不好找到合適的工作……這些關心雖然代表著他們對夏油傑的愛，但對夏油傑來說都是毫無意義的。
而讓他煩惱的咒靈的威脅、咒術界高層對學生的壓榨以及任務的艱難卻是無法和身為普通人的父母說的。
夏油傑感覺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擋在了他和父母之間，兩邊的人同時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表演著名為正常家庭的戲劇。
母親會溫柔的幫他夾菜，父親也會說有任何麻煩不要隱瞞及時和父母說，夏油傑也會吃掉那些食物，微笑著回應著父親他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即使他的味覺在頻繁吞噬咒靈球的過程中已經變得有些遲鈍麻木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的夏油知美在收拾餐盤的時候叫停了夏油傑想要幫忙的打算，她沖了沖手上的泡沫，示意夏油傑低下頭。
在夏油傑照做後，知美輕輕踮起腳尖在夏油傑額頭上吻了一下。
看到一直表情淡定的兒子露出害羞無措的神色，知美沒忍住笑出了聲：“這才像個高中生嘛小傑。”
“媽媽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煩惱都沒辦法和爸爸媽媽說，也知道你現在正在做一件偉大的事情。”知美朝夏油傑豎起小拇指，“小傑可以答應媽媽一件事嗎？”
“什麽？”
“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覺得苦惱的話，就按照自己的心意行動吧。”
“按照……自己的心意？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不會的。”知美看著露出茫然神色的夏油傑心臟抽痛了一下，“因為媽媽知道，小傑是個溫柔的人啊。”
“所以沒關系的，迷茫的時候追隨本心做事就好了。”
夏油傑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紅著臉擡手抱住了母親。
知美：“對了，傑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嗎？”
夏油傑：“噗！什，什麽？！”話題怎麽轉變的這麽快，剛剛不還是溫馨的親子時間嗎，怎麽這麽快話題就轉換到了情感經歷上面。
而且，知美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夏油傑突然回想起了今天晚上吃到的醬油團子。
大小形狀，還有那鹹口的味道都讓夏油傑在吃的時候回想起了那天吞掉的咒靈球。
知美見夏油傑這次沒有一臉無奈的說沒有，而是陷入了可疑的沈默後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居然真的有嗎？”
“沒有的。”夏油傑回過神來掐滅了老媽的希望，但很快又回想起那只咒靈被他壓在身下時哭到眼眶發紅，哭到身體都顫抖起來的可憐模樣，“那個，我可以問一個，問一個問題嗎？”
夏油傑沒發現，因為心虛他的語氣有點飄忽不定：“要是，要是老爸惹你生氣，甚至是把你弄哭了的話，那老媽你……”
“……那小傑你就沒有老爸了。”
“誒？！！”夏油傑驚恐，“這，這麽嚴重嗎？！”
沒有一點補救措施嗎？！
“把女孩子弄生氣，弄哭的男人最糟糕了！”知美憤怒握拳，但又很快回過味來夏油傑問這個問題意味著什麽，“小傑你，該不會是……把你喜歡的女孩子給弄哭了吧？！”
天啊，她的教育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媽媽要收回之前的話，小傑你還是不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為好。”知美說完又用力的點點頭，“嗯，至少要到21歲以後再考慮吧。”
知美突然意識到夏油傑雖然已經是可以遠離父母住校的人，但在某方面還是個會把喜歡的女孩子欺負哭的糟糕家夥。
“我不是，我沒有。”夏油傑無力的反駁，“其實我是幫我朋友問的。”
“哦——那個叫五條悟的同學把女孩子給弄哭了啊。”
“……嗯，就是他。”
“哼！”知美才不信呢，真是不坦誠的孩子，但考慮到夏油傑難得會向父母尋求幫助一回，知美還是寬容的沒有深究夏油傑把黑鍋給同學背的這件事。
“首先，當然是要認認真真、真心實意的反思，到底為什麽惹生氣惹哭人家女孩子，是自己的錯，就要認真悔過！”
他是咒術師，消滅咒靈是天經地義的責任。夏油傑低頭順著母親的話思考，認為至少從初衷這一點上來看他沒錯。
“其次就是道歉，要親自，當面的道歉，要讓人家女孩子知道你已經悔過了，你以後再也不會做相同的事情了。”
“最後就是補償了。這件事對人家造成了什麽煩惱，你需要從情感、行動或者說物質上怎麽彌補？不要想著用昂貴的禮物，用錢開道，最重要的是你的心，你要讓人家明白你改過自新的心意！”
當面道歉、補償嗎？
夏油傑松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最終還是選擇把那顆咒靈球吞掉了，不然按照那個小咒靈恐懼的模樣，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他面前了，那他自然也沒辦法“彌補”自己的過錯。
做錯事了不彌補受害者，而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這種行為不符合夏油傑的道德準則。
至於那只膽小的小咒靈願不願意接受他的補償……嗯，不提這個，都說是補償了，等他補償完畢兩人的關系重歸於好不就可以了嗎。
夏油傑露出舒心的微笑：“嗯，我明白了，多謝你老媽。”
知美也對夏油傑知錯就改的行為頻頻點頭：“不要太著急，要向對方表現出你的，你同學的誠意來知道嗎？”
“嗯，我會原封不動的轉達給悟同學的。”
“阿嚏、阿嚏！”
坐在汽車後座的奈緒擔憂的擡頭看了一眼五條悟。
五條悟揉了揉酸脹的鼻子疑惑道：“有誰在背後念我……難道說我賭的是對的，夜蛾老師在下一局大棋？”
這輛黑漆漆，車窗貼上防窺膜，有著防彈級別安保的車身上貼著五條家的家徽。
五條悟那時的自信並沒有出錯，即使他和五條家的那些老橘子再怎麽不對付，再怎麽惹他們生氣，當他表示自己要回來的時候，五條家依舊會以萬分尊重的態度主動派人將他接回去。
這也是五條悟厭惡這個地方的另一個原因，個人的喜好和感情是毫無意義，是需要為所謂的血脈和家族術式讓步的存在。
嘖，那群老不死的要是真敢一怒之下剝奪他的名號，他倒還是能高看他們幾分。
結果依舊是頂著那張惡心到不行的笑臉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模樣，讓五條悟的全部情緒都好像是丟到了一個看不見底的垃圾桶裏一樣。
就好像他小時候嘗試過無數次表達他要去見他的母親，他不許他們動五條奈緒，那些家夥也總是當面一副恭敬的不得了的模樣，背後又忽視他的一切要求。
“五條少爺，我們到了。”
看，他都強調了多少遍了，這群家夥還是不會連帶著叫上一聲奈緒的名字，五條悟甚至懷疑自己就算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只會土下座的跪倒在他面前然後依舊一言不發。
五條悟早就學會不把自己寶貴的情緒浪費在他們身上分毫了。
他看都沒有看上一眼那彎腰鞠躬，舉著傘站在門邊的侍女，邁步徑直朝著他和奈緒的房間走去。
走著走著，五條悟仰起頭看向某個方向：“那裏，有誰？”
一路小跑，低頭跟在五條悟身後的侍女氣息未變的恭敬道：“是禪院家的人。”
“禪院？禪院的人來做什麽？”
侍女沈默著沒有回答。
五條悟表情未變，但這一瞬間，侍女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壓力包裹住了她。
即使僅有短短一瞬間，侍女依舊為那仿佛神明般可怕的力量而恐懼顫抖。
“禪院的人來做什麽？”
“是，是禪院的人說，悟少爺到了年齡該有女侍服飾了。”侍女顫抖著肩膀道，“他們，他們可以推薦兩個人。”
“是誰說的，禪院直毘人？”
“不，是禪院扇，他推薦的人是他的兩個雙胞胎女兒。”
五條悟感覺自己要吐了，禪院扇的那兩個女兒，是叫真依真希來著吧，她們兩個才多大？
他是知道禪院家這一代家主的爭鬥的，禪院扇一直不服氣最後是禪院直毘人當了這個禪院家主，認為他沒成為家主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生了兩個沒有天賦的女兒，而禪院直毘人生了一個繼承他術式的兒子。
要五條悟說，禪院家那一群腦袋被O糊住了的家夥最聰明的舉動就是讓直毘人當了家主，不然以禪院扇那種小肚雞腸、錯的是這個世界不是他的性格早晚有一天把整個禪院家害死。
現在那家夥又過來搞什麽賣女求榮的戲碼了？
甚至還不是侍妾，而是女侍。什麽意思，把他五條悟當成什麽了，種馬嗎？
五條悟已經很少很少，在無關奈緒的事情上像今天這麽生氣了。
他一只手捂住奈緒的眼睛，轉身朝著禪院扇所在的房間走去，絲毫不理會門外人的阻攔，一腳踹開緊閉的大門，然後在緊緊依偎在一起的真依真希姐妹們恐懼的目光中擡起手來直接將正準備和他打招呼的禪院扇轟飛。
“天，扇大人？！”
“叫醫生，快叫醫生？！”
“扇大人昏過去了！”
聽著禪院扇帶來的那些人焦急的聲音的五條悟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抱歉，不小心走錯房間了。”五條悟看向房間裏的那個穿著五條家服的老橘子，“我想你們討論的事情應該和我沒關系。”
“對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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