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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地獄大君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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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地獄大君的鑰匙。

“這是我們之間的談話, 你可以出去了。”

梅蒙嗓音冷靜,蒼白的面色仿佛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帶著毫不遮掩的提防和冷漠。

顧絲楞了一下, 扭頭看見一手插兜, 另一只手轉著煙筒的狐貍,才發現梅蒙並不是在回答自己的問題。

店長不應該是家主的心腹嗎?

為什麽梅蒙的表現,像是十分厭惡,警戒他?

“明白了, 家主。”狐貍笑瞇瞇地說,細細長長的眼睛卻看著她的方向,“我在外面等您的吩咐~”

“謝謝。”顧絲禮貌地說。

狐貍帶著幾分看戲般的興味逗她,卻得到了如此一本正經的答覆,面上笑意更深,薄而俊麗的紅唇微張,半遮半掩地露出濕潤的口腔, 朝著她的方向吐了一口繚繞的煙圈。

在顧絲看楞時, 狐貍男笑著俯身行禮, 火紅的毛尾巴靈巧地在空中轉了道弧線,轉身離開。

顧絲的視線不由得多停留在合上的房門處幾秒。

等她擡起頭, 驀然對上了梅蒙的神情, 他瞇起眼,目光像是毒蛇般攀咬著她的臉,刺得她有些火辣辣的。

“你喜歡那種低賤的貨色?”他嗓音冷沈沈地開口。

“不是挺好看的嗎?”顧絲摸了摸鼻子,莫名有種早戀被抓感,“我是說他的耳朵和尾巴。”

梅蒙抿了下沒什麽血色的唇,睨她一眼,臉上的神情稍緩了些。

“那之後, 發生了什麽?”他壓低聲音道,“路德維希拔出聖劍,打破凱厄屏障的那天,凱厄似乎忘了暴食空間還關著我,也因此讓我尋到時機逃生。”

“……白銀公的宅邸裏沒有你的氣息,我去凱厄在人類世界的居所內尋找,也沒有發現你的蹤跡。”

顧絲還挺意外的。

梅蒙幾乎可以說是個病美人,作為明面上的親王之一,連大騎士長都可以單殺他,那會王城處於高度警戒中,他卻還拖著被折磨到破破爛爛的殘軀尋找她了嗎?

和梅蒙比起來,凱厄就屬於裝病弱了,他總是喜歡頂一張無害的面容降低獵物的防備,實際那個男人能趁她睡著時親到她脫水,可怕得很。

顧絲沈默了下,說道:“說來話長。”

在梅蒙的註視中,她的手將金發捋到另一邊肩膀,然後從領口開始解開衣裙,顧絲聽到梅蒙的呼吸聲緊繃了一些——對於每個吸血鬼而言,人類暴露出脖頸都和求歡無異。

少女溫白細膩的肌理在冰涼的空氣之中裸露,梅蒙回神,定定地看著她潔白的頸線。

“標記沒了。”

“嗯,我在夢裏經歷了一些事情,醒來後,兩個世界融合,似乎為了讓我的存在合理,我的人生經歷也產生了一些變動。”

“所以,”梅蒙臉色沈郁,嘶聲道,“世界只抹消了我和你在一起的部分?”

“別生氣,我沒有忘記你,”顧絲安慰道,“只是你不給我標記的話,我不能用魅惑和操控術,沒辦法生存下去。”

她的存在已經被高位血族知曉,已經衰落的蜘蛛親王庇護得了她一時,保護不了一世,這種事情梅蒙心裏也清楚。

顧絲必須用最短的時間做收益最高的準備。

雖然梅蒙一旦激活她的權柄,她的生命倒計時便又會開啟,不過顧絲本就打算在活下來的同時想方設法地見到地獄大君,本身就需要和血族親王們多加接觸,那還不如拿一手底牌。

也許腦子裏一下塞了太多的計劃,顧絲顯得有點焦躁:“父親,我還想問,你知道該如何覲見地獄大君嗎?”

梅蒙眉角稍稍挑高,輕嘲:“墮天的那位?”

顧絲點頭又點頭。

梅蒙打量著她:“祂是深淵裏唯一存活的純血惡魔,至今沒有選擇血族傳承自己的血脈,因為這點,祂即使不在休眠期也會在沈睡在深淵王庭內,想要打開祂的宮殿,必須持有‘鑰匙’。”

顧絲急切地追問:“什麽鑰匙?”

“我了解得沒有那麽詳細,”梅蒙垂下眼瞼,沈思道,“鑰匙是那位大人自己選定的,必定和祂有著深刻的淵源,且藏得足夠隱秘。”

顧絲楞住了。

聽到這,顧絲的腦海裏立刻就浮現出了答案,而且,這個秘密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聖劍。

賽菲利爾是聖劍的第一任主人,神戰之時,祂就是用聖劍將她殘餘的靈魂從諸神手中搶了回來。

而聖劍現在的主人是人類最強的騎士路德維希。

她要從那麽恐怖的男人手裏偷回聖劍嗎?

或者說,一旦見到他們,他們真的還能放自己回到深淵界嗎……

顧絲對教廷眾人有好感,前提是他們的立場並不敵對,聖劍是光明的象征,就算顧絲用死去的白月光身份覆活,他們也只會認為那是魔女的陰謀詭計吧。

她“死”了那麽多年,教廷的男人們早已經接受了事實才對。

現在只能希望自己轉化血族後,能比原來的自己強一點,能從他們手裏活下來逃脫。

“……現在,你有什麽打算?”

梅蒙穿著素色的睡袍,披著外套,艷麗的粉發披散在寬削的肩頭,束著的腰帶襯出他格外纖細的腰部,呈現出病態的美感。

因為身材比例很好,所以也能看出胸肌的輪廓,加上他渾身包括臉都包裹得嚴嚴實實,也許顧絲名義上的母親都沒有親手摘下過他的面具,真正得到過這位總是口噴毒液,卻實在美麗的鰥夫。

顧絲沒有猶豫地走到他身前,伸手,摘下他黑金色的舞會面具。

梅蒙微微僵硬,沒有反抗。

房間足夠昏暗,可他還是不適應地閉了一下眼,他鼻梁挺直,眸似紅梅,五官像是藝術品般的精致,過於雪白的皮膚連眼角邊的血管都可以看到,他的睫毛也是粉的,郁郁覆蓋下來時,像是淺粉色的蛛網。

身為色/欲一族,蜘蛛以美貌出名,而雄蛛總要比雌蛛更加美艷。

就連顧絲也被這空前的顏值暴擊了一下。

聽說摘下覆面系角色的面具,跟讓他們赤身裸/體沒什麽區別,這句話用在梅蒙身上正合適。

戴著面具時他就像是有了一件堅不可摧的鎧甲,能用惡毒的視線和語言傷害她,可真容暴露時,他的視線回避著顧絲,雪白英俊的面容暈染薄紅,不明顯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就像是一片初春的櫻。

“我同意幫助你,不是讓你冒犯父親,對著父親的臉發/情。”

過了一刻,梅蒙涼涼地吐出諷刺,刻薄地提醒顧絲註意她的身份。

“我以為,摘下面具,你才能開始轉化我?”顧絲呆呆地說,“父親,你的臉比狐貍店長好看多啦。”

顧絲的視線追隨著他,眼神裏面的讚嘆、恍神、癡迷,如同熱油一般灌進了他的下肢,點燃了那裏早已壞死的神經。

——十八年前六名親王對蜘蛛氏族的追殺,讓梅蒙的雙腿癱瘓,此後,梅蒙不得不拄著手杖,用蛛絲操控著自己的雙腿行動。

這樣茍活於世的姿態,連梅蒙自己都充斥著深深的嫌惡。

……再怎麽癡迷他面容的人,看到他殘破不堪的身軀時,都會避之不及。

梅蒙的臉龐不知為何陰沈下來,雙唇微張,冷冷命令道:“轉過去。”

“欸……”顧絲發出一個疑惑的長音,有點像是撒嬌般的不滿,梅蒙沒有縱容她,單手捏住她的肩膀,強硬地將她背過來按在沙發上,然後他伸出一只手,蓋住了她顫動著的雙眼。

顧絲的心臟跳得有些劇烈。

梅蒙的臉湊近,吐息全數打在脖頸間,指腹輕輕揉磨著她的動脈,引發她的戰栗。

“希望你能好好堅持下來,瑟拉妮婭的小女兒。”他嗓音沙啞地道。

“獠牙一旦刺進去,便不再有反悔的機會,這次的轉化不會被任何人中止。”

顧絲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液,訥訥說:“我明白。”

“還有,你已經帶給我了足夠的困擾,”梅蒙頓了一下,深紅沈寂的眼眸閃了閃,面無表情地要求,“我不希望中間聽到求饒和其他的聲音,別將你的小狗味塗抹我的身上。”

誰是小狗!

顧絲哼哼唧唧地不服道:“當然不會求你的,來吧!”

沒有任何預兆,梅蒙的獠牙照著她的血管刺入。

顧絲最後的意識是聽到了他發出一聲淺淡的悶喘,像是在沙漠裏暴曬的旅人,終於飲到了解渴的清泉。

顧絲臉色潮紅,登時渾身癱軟下來。

隨著血液流失,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襲擊了她的神志,像一個饑餓的黑洞,將所有理性全部吞掉,喉嚨焦渴,迫切地想要被誰緊緊填補。

僅僅是過了一分鐘,她就像是受了一百年那麽龐大的委屈,無意識地張著粉唇,貪吃的舌尖和眼淚一起從唇邊微微掉出。

顧絲被吸過血,知道血族的獠牙能輕而易舉攻陷人類的神志,顧絲原以為自己能堅持下來的。

但沒想到轉化比單純吸血要煎熬百倍。

每一分,每一秒,顧絲的身體好像都不再屬於自己,即使不觸碰她,她也蜷縮起身子,腰肢細細晃動著,甚至用豐腴的腿肉攏住了他的手掌。

梅蒙還在給她換血,她罔顧他的辛苦,濕潤的臉貼了過來,蹭來蹭去。

梅蒙只覺得煩躁更甚。

他的獠牙更深地嵌入她的頸肉,手掌嚴厲地拍了一下她的腰,直讓女孩斷斷續續地抽泣起來:“剛才你是怎麽答應我的。”

“你是想要觸手,倒刺,還是雙人一起,只要堅持到轉化,我想下面那些牛郎都會很樂意滿足你。”

梅蒙的話語帶著深深的惡意,發洩之後,卻絲毫沒有覺得心情好轉。

只要一想到這孩子會被下面的男人們圍起來哄騙著弄臟,他心中就會生出如火山噴發般的恨意。

卻不知是該痛恨那些野狗,還是恨身體上的殘缺。

“想……要,嗚嗚。”顧絲含混地咬著音節,哭得可憐。

“你想要誰?”

梅蒙的表情陰沈而凝結,指尖凝聚著微微反光的雪白蛛絲,捆綁起她胡亂揮舞的手腕。

只要顧絲說出答案,他會考慮讓店長帶幾個異種族男人上來,前提是無論他們怎麽做都不能打擾自己的轉化,也別妄想從自己懷中搶走她。

雖然梅蒙惡心至極,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不然顧絲的反噬會極為嚴重,甚至有可能會整個人廢掉。

顧絲輕輕說了一聲什麽。

她的眼淚淅淅瀝瀝地滑落下來,蹭了蹭他的手心,帶著哭腔,又說道:“……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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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整理了一下大綱,和教廷的重逢不遠啦。

掉落紅包。

我昨天摸了個文案,是哨向,感興趣的可以收藏一下~



《純血地球人穿進限制級哨向文》

社畜雲卷穿越到了到一本限制級哨向文,貧民窟出身的女主被檢測出來純凈治愈系天賦,和塔裏那些戰爭機器又統統是百分之百的匹配度,從此一路青雲,打臉各路天龍人並收服他們為後宮的故事。

而雲卷就是那個仗著精神力高為非作歹,甚至虐待女主專屬哨兵團的惡毒女配,女主登上人生巔峰後,她被對方的男團虐身虐心面目全非。

好消息:雲卷穿成了白塔的S級向導,吃穿不愁。

壞消息:她是身穿,沒有覺醒精神體,仍是鐵血地球人。

也就是說,精神力至上的哨向世界,在這一群精神體時不時暴動的瘋子裏,她是一位沒有任何疏導能力……普通人。

面對這種仇人遍地,連攻擊傾向的向導同事都看自己不順眼的情況,雲卷在修羅場中瘋狂茍命,不說施虐了,她就連疏導時也穿著長袖長褲,戴著口罩,問就是對精神體過敏。

如野犬般戴著口枷的高大哨兵,眼神痛恨,帶著汗意喘息,無法抑制本能的渴望膝行湊近。

雲卷卻渾身炸毛,像是見了什麽恐怖的事物不斷後退,面對哨兵冷笑地質問,她低聲解釋自己對他們沒有興趣了。

只要拉開距離,就算是結了仇,也會慢慢淡下去。

雲卷對自己機智很滿意,直到有一天,她為了確認逃跑路線潛入監控室。

無數個小屏幕裏,全是她的生活,工作,休息場所。

她的遠離,似乎讓這群從來沒在她這接受過一次真正疏導,卻對她氣息成癮的天之驕子們,更瘋了——

……

為了對抗汙染侵蝕,人類進化出了各種兇殘、混沌、不可名狀的精神體,汙染越深的戰士越會被精神體奪取形態和理智。

黑暗哨兵,改造哨兵,異種掌管著這片無垠的星際。

這個世界就算是向導也極具攻擊力,深陷瘋狂的戰士們仿佛一根手指就可以摧毀雲卷這個純血的普通地球人。

她散發著極為柔和的治愈氣息,無論是天空、陸地,海洋的王者,位於食物鏈頂端的精神體們簇擁、環繞於她的身後。

以身為刃,鐵血無欲的戰士們首次垂下了高貴的頭顱,溫馴地匍匐在地祈求。

可是一如既往。

她沒有分毫可以施舍給哨兵向導們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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