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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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一只爪子摁住她。

等到兔子累了,動不了了。獅子也跳下水,濺起一圈一圈的水花。

“我已經是只廢兔了。”兔子仰躺著,終於認清自己沒法擺脫被吃的命運。“大王,請你溫柔點。”

獅子老臉一紅,“俺也是第一次。”

白蘭地果真是後勁十足。

喝的時候沒覺得多醉人,慢慢地沈迷,並且酒力在體內婉轉停留,似是不願離去。

近20個小時的航班,目睹男友出軌,經歷一場酣暢淋漓的卻難以承受的性愛。現在身心俱疲,唐諾累壞了。

她睡了很久。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又一個夜晚即將到來。

雪停了。窗外一片白茫茫。飄墜的枯葉和林子裏因為冬天的肅殺而凸顯的死寂,被積雪掩蓋了。

唐諾睜開眼睛,很久才回過神來。

身體的酸痛和不適感提醒著她昨天發生了什麽。卻又像夢一場。

“水……”她又餓又渴,從被子裏伸出赤裸的胳膊。床頭的小櫃子上放著一只湖藍色的陶瓷杯子。雙手無力,使了大勁拿起來,輕抿一口,是溫的。於是連著喝了幾口,直到最後剩下一點才放下。

靠在床頭,唐諾審視著自己的胳膊,上面竟然有好些個齒痕。果然是禽獸!混蛋!

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還不知道身上是怎麽個慘烈場景!

唐諾的腦袋還沒轉彎到開始對應堯之一家子人的批判,他就推門走進來了。

明明還是不茍言笑的樣子,唐諾看應堯之總覺得他像是一只吃飽喝足後滿臉饜足的雄獅。

此時他走進來,端著一個木制的盤子,上面放著剛烤的面包和一杯熱牛奶。

“你醒了。”用的肯定句。

他用腿帶上房門,穿著棕色格子睡衣,閑適地將盤子放在床頭櫃上。

“餓了嗎?”應堯之遞給她一塊面包。

唐諾視而不見,繞過他有力的手,將被子整個翻開。一切都被整理過了,她身上穿著一條銀紫色絲綢睡裙。在這季節的屋子裏,仍有些寒涼的瑟瑟發抖。

應堯之忙將配套的上衣遞給她,唐諾接過,穿上。

然後裝作沒看到他。她沒有找到拖鞋,於是赤腳踩在地上。哪知道雙腿無力,壓根站不穩,直接摔倒了。好在這地毯厚實柔軟,摔著沒什麽作用力。

應堯之繞過來,稍微使力便能把她抱在懷裏,輕輕放在床上。“你一天沒吃東西,先吃點補充體力。”

“我要上廁所。”

應堯之沒回話,直接把她側抱起來,她叫了一聲,感受到他強健有力的氣息。他心情驀然天晴,往臥室裏帶有的廁所走。騰出一只手擰開門,然後走進去,把她放在馬桶上。直楞楞盯著她,完全沒有離開的打算。

唐諾頭發散亂著,臉色蒼白,見他這樣,又羞又怒,“還不快走!”

“怕你暈倒。”應堯之一字一句,語氣裏竟染上一絲天真無邪。

“出去!”

應堯之這才慢吞吞站起來,不情不願地走了出去。

唐諾的精神頭直到現在還沒恢覆。宿醉、不可描述,讓她的身體嚴重超負荷。腦子裏一片漿糊,像被人塞了幾十個定時炸彈,都在“嘟嘟嘟”計時,簡直要爆炸。

暫時還不能正常運轉。

應堯之這個混蛋!偽君子!衣冠禽獸!

滿足了自己噓噓的生理需求,唐諾意識到她現在的體力狀態確實太弱了。沖了水,只能扶著馬桶站起來,在洗手臺洗手。看到鏡子裏淒慘的模樣,笑不出來。然後她靠著墻慢慢一步一步走。

應堯之這時不講什麽男女禮教大防——睡都睡過了,和一些禮節規矩。

他聽到裏面的動靜,打開門,就見到唐諾面色欠佳,整個人趴在墻上。二話不說抱起來。

此時體力優勢被充分體現出來。他仿佛拎一只小雞似的,將唐諾抱著放在了床沿上,不敢有大動作,生怕碰到磕到。

然後指著盤子裏的牛奶和面包,“吃。”

唐諾不與自己過不去。拿了一張疊好的餐巾紙擦手,然後拿過一份面包。面包烤得金黃,含有粗糧,嚼著很舒服。她咽下第一口。然後端起牛奶杯子,喝了一口牛奶。

見唐諾乖巧吃東西,應堯之甚是滿意。他隨手將不遠處窗戶邊的椅子搬過來,靠近她坐下,拿起面包。

不知怎的,唐諾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句話:面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

唐諾吃了兩片面包便吃不下,應堯之沒有強迫她,只是逼著她把牛奶喝光光。然後頗為滿意地點點頭,收拾殘局端著盤子出去了。

失身後恢覆清醒,沒有歇斯底裏,因為體力告罄。唐諾在心裏鄙夷了一下自己。

唐諾靠在床上等待體力恢覆,腦子裏萬水千山走遍。

她承認,她第一次見到應堯之時,確實心跳加速疑似一見鐘情。之後的很多個場景都會想到他,帶著旖旎的幻想。

偏離了軌道的車終將回到軌道上,脫離道德範疇的想法也應該重新回歸禮教。

她遏制了這種感情的發展,一心想和自家男朋友好好相處。

然,對愛情美好的憧憬有時就如同俟河之清,可望而不可即。她是萬萬沒想到,徐行知會劈腿。並且直接被她撞見。

而她昨晚的所作所為,又帶了點對自己和他人的懲罰。內心深處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問,如果她以前沒有一次次強調拒絕婚前發生行為,如果她當時也選擇出國……這一切是不是會截然不同。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1]

待到感覺到戰鬥力的回歸,唐諾又奔向廁所洗漱一番後,這才下了樓。

“我想和你談談。”

壁爐裏燃著微弱的火焰,零碎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昨天晚上……她心裏憋屈,就忍不住喝酒,然後……

應堯之正對著筆記本電腦,雙手敲打著鍵盤,瑩瑩的光反射,襯托面白如玉。

聽到聲音,他擡起頭,“怎麽不多休息會兒?”精致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讓我怎麽休息?!我能睡得著嗎?!這一切是誰造成的?!”唐諾語氣裏帶了幾分怒意和埋怨。

尤其想到昨晚零碎的場景,他一直呻吟著什麽“寶寶”、“糖糖”,折騰得不得安生!還有他們什麽時候那麽熟了!

應堯之悻悻然,摸摸鼻子,默認了她話裏的意思。“想喝點什麽嗎?”

唐諾點點頭,依然帶著氣。“白開水就行。”

他站起身,走到廚房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唐諾不會知道他和徐行知的交易,所以她的話的意思就是,關於他們睡覺的事需要解決。想到這,應堯之點點頭,這個問題容易解決。

“你想談什麽?”應堯之坐在離唐諾不遠的沙發上,離筆記本隔了一段距離。

唐諾的指尖透露出她內心的波動,無意識刮在捧在手心的陶瓷杯壁上。“為……為什麽?”為什麽他在這裏,為什麽帶她來到這?為什麽做出,這樣的事?

應堯之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閉上眼睛像是陷入了對這個問題的思考。

火光的影子在他的側臉閃動,唐諾沒有勇氣直視他,不然她就會發現,此時的應堯之,像極了背叛耶穌的猶大。

對他而言,此行此舉已是自甘墮落,背叛從小接受的教育。

- 兄弟者,分形連氣之人也。兄弟不睦,則子侄不愛;子侄不愛,則群從疏薄;群從疏薄,則僮仆為仇敵矣。

- 聽婦言,乖骨肉,豈為丈夫。[2]

良久,直到唐諾幹涸的雙眼重新蓄積了滾燙的淚水,應堯之睜開眼,面容堅毅,語氣堅定:

“我們結婚吧。”

[1]李白,宣州謝朓樓餞別校書叔雲

[2]顏之推,顏氏家訓

作者有話要說: 強×戲 為了不被河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饕餮(4)

“我們結婚,吧。”

淚水滑落而不自知。直到滴落在手心了,燙的。唐諾慌亂地抽出紙巾去擦。應堯之見了,走過去,要把她抱在懷裏。

唐諾掙紮開,說:“你瘋了,我可不跟你一起瘋。”

“我沒瘋。”

“應堯之,你搞清楚,我昨天還是……還是你表弟的女朋友。”唐諾仔細端詳著眼前的男人。

腦海裏蹦出他們相識至今的共同回憶,以及昨晚殘缺卻叫月亮也羞紅的……記憶。想到這,她臉紅了。

“你們分手了。”應堯之一字一句地說。

“是……可是我們……”

“你昨晚和我睡了。”語氣中竟帶上了執拗和委屈。

“我們忘掉這件事……以後各走各的。”想到這,唐諾更難過。

她永遠也不能忘記昨天了。

她的生活在昨天的24小時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連看向純白月光時,也不再認為其皎潔無瑕。

應堯之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體內又有什麽在叫囂。

面對唐諾,他的情緒早已無法掌握。“對你來說,昨晚可以忘記?”

“是!”唐諾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對愛情要一心一意,不然就會像她那樣,遇到天翻地覆的報應。

“前男友可以忘記,你的第一次可以忘記,我們的第一次可以忘記……什麽都可以忘記!就連我,你也可以忘記!”說到最後一句,應堯之的情緒已經快要失控。眉尾因為怒火還是什麽,而壓抑地顫動。

唐諾不懂一向深不可測的應堯之為什麽因為“忘記”這個詞而爆發。

怒火與理智交纏,這樣的他讓她害怕。唐諾站起身,往樓上跑。

應堯之迅速反應過來,手臂將她的腰攬住,“不許走!”

因為愛,他想靠近她,想更多的了解她。因為占有欲,他希望她身邊只有他。

“放開我!我累了,我要去休息!”

然而,每當他更進一步,那種不受控制感便深一分,他就這樣一步一步深陷泥淖,走向一個不可逆轉的極端。

“應堯之!救命……你瘋了嗎!”

而那個極端,沒有人陪著他一塊兒淪陷。

“你要幹什麽!不要了,嘶,我很痛!真的很痛!”

長期壓抑……長期困苦。

等應堯之反應過來,兩個人俱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了。安靜舒適的木屋內,只有柴火燃燒和兩人的喘氣聲。

“抱歉。”好在懸崖勒馬。

他平穩了呼吸,整理好兩個人的衣物,抱著唐諾坐在筆記本前。他的大腿硬邦邦的,唐諾掙紮著要跳下去,被應堯之壓制住。

毫無疑問,應堯之是個英俊且可靠的男人。

不然她不會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還對他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剛剛因為掙紮,她的臉上帶了幾滴淚珠,他輕輕地吻去了。唐諾乖順地坐著,任他打理。

“沒想到你這會兒下來,有些條例未理清。”應堯之將筆記本的頁面調出,【婚前協議】四個字叫唐諾些微目眩。

- 茲因立約人應堯之和唐諾情投意合……&%¥#@

- 立約人承諾婚後互負貞操、忠誠義務,絕對不發生家庭暴力……

唐諾一目十行,看了個大概。心裏翻起驚濤駭浪。她這邊小船方才駛離港口,他那邊已是……過了萬重山。

屋外,大雪過後,有小動物出來覓食。偶爾有嘩啦啦的積雪掉落的聲音。

溫馨的木屋內,她看向他。

目光掃過他深邃的眼、英挺的鼻,和他性感的嘴唇。昨晚她是被強迫了,可是在和他來這的過程中,她是不是已經在心裏給他發了通關卡。男人女人間成人的法則,賭著氣默認許可。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也看她。

唐諾慌忙躲閃開,臉上卻飛起了紅雲。

應堯之這時情緒才平覆下來,看到唐諾的表現心裏幾分蕩漾。不管怎樣,現在看來,他是贏家。已經吞吃入腹了,第一步成功就是好的預兆。

“怎麽樣?”應堯之手從鼠標上撤離,將唐諾的一縷頭發收到耳後。

唐諾也靜了下來,心平氣和地說:“你冷靜一點,現實一點。我剛和徐行知……分手,馬上傳出和你結婚的消息,別人會怎麽想,怎麽說。”

應堯之挑眉,不知有沒有聽進她說的話。

唐諾頓了頓,無意識咬唇,被他的手指分開。“再說了,我們沒有感情基礎,貿貿然結婚……”

“我們睡過了。”應堯之插嘴,似乎是要她將這個因素考慮進去。

說到這個唐諾就來氣!“現在都21世紀了!男女之間睡睡更健康!照你這樣說,我們可以不用結婚,就做一對炮友!”

“你敢!”應堯之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兩個人成依偎狀態。“你要對我負責。”

這男人不按套路出牌!唐諾已經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但有一件事,她要弄清楚。“應堯之。”

他深沈如水的眸子看著她。

“你愛我嗎?”

應堯之沒有答話,視線被思緒帶到迷茫的地帶。他俯下身子,靠在唐諾的胸前。唐諾掙紮著動一動,被他鋼鐵般有力的雙臂固定了。

良久。

唐諾以為是自己在自取其辱了。

不過是都市男人與女人之間那點事。

但卻感覺胸前有些濕潤。

她後背一僵,眼珠子轉動,更加不懂現在的情況。

“我愛你愛得都快瘋了。”應堯之哽咽道。

對高中的記憶已經很久遠了。

因為被選拔參加全省的英語競賽,唐諾需要進行大量的英文訓練。

她和薛一琴資源共享。唐諾喜歡看小說,借著參加競賽的由頭買了大量的英文原著,薛一琴則比較正經,訂購了每一期英文周刊和報紙。兩個人天天泡在閱覽室啃英語。

簡·奧斯汀的Pride and Prejudice(傲慢與偏見),唐諾很喜歡的名著之一。

她和薛一琴坐在閱覽室的角落。

沒有陽光,頭頂白熾燈的燈光溫柔照拂。

為了保證註意力集中,唐諾用食指輕輕地劃過印刷字的下方,追隨著視線。一行一行。

Elizabeth's spirits soon rising to playfulness again, she wanted Mr. Darcy to ount for his having ever fallen in love with her. "How could you begin?" said she. "I canprehend your going on charmingly, when you had once made a beginning; but what could set you off in the first place?"

伊麗莎白馬上又高興得頑皮起來了,她要達西先生講一講愛上她的經過。她問:“你是怎樣走第一步的?我知道你只要走了第一步,就會一路順風往前走去;可是,你最初怎麽會轉這個念頭的?”

"I cannot fix on the hour, or the spot, or the look, or the words, which laid the foundation. It is too long ago. I was in the middle before I knew that I had begun."

“我也說不準究竟是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看見了你什麽樣的風姿,聽到了你什麽樣的談吐,便使我開始愛上了你。那是好久以前的事。等我發覺我自己開始愛上你的時候,我已經走了一半路了。”

窗外有夏蟬鳴叫。

不遠處的籃球場上,一群高中生們在渾灑汗水。

唐諾讀著這段話,突然明白了什麽是愛情。

☆、饕餮(5)

作者有話要說: 修文要輸入驗證碼 噢漏

屋子裏自然有別的房間,只是應堯之態度強硬地跟著唐諾。躺在床上,雙臂將她收在懷裏,以一種極度占有性的姿勢相擁。

平常不動聲色,現在一直默默跟在旁邊……有一種反差的冷萌感是怎麽回事。

難道真如同張愛玲說的,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是陰道。

她看他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自家人。

饒是唐諾的大腦自小運轉靈活,到現在也屢不清自身的感情歷程和心態變化,更不敢面對這段奇奇怪怪的感情。

應堯之的手從她腰間滑過,被唐諾握住。他低聲問:“什麽時候結婚?”

“……”

她從他懷裏掙脫來,翻了個身,用後背對著他。

“唐諾。”應堯之不達目的不罷休,雙手撐起來,在她身子上方俯視著,嚴肅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屋內有著松木的香味。

他們都只穿著單薄的睡衣,她看著撐在上方的他,腦子裏第一反應是那一夜……他大汗淋漓,汗珠從額頭滾下,沿著他俊美剛毅的臉龐從下巴滴到她唇邊。

他的表情沈迷,似乎痛苦又似乎暢快。她口舌發燥,伸出舌頭舔了那滴汗。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要處理遺留問題。”唐諾直視著應堯之,“我身邊所有的同學、朋友、老師,我爸媽,都只知道我和……他。我們剛分手,我要告訴他們,要有一個緩沖期……”

面對這張喋喋不休的嘴,應堯之選擇身先士卒用自己的堵住。

她的唇是那樣柔軟溫暖。依稀間和十年前的味道一樣,帶著微甜。那年秋天榕樹下,唇與唇之間相觸,他這些年都沒有忘懷。

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森林木屋內嘖嘖作響,更讓人羞恥。

唐諾氣喘籲籲地躲過了,說:“還、還有……結婚不是兒戲。”

她想說他們沒有感情基礎,但應堯之對這句話似乎很敏感,怕再觸碰他的逆鱗。於是換了種方式,“求婚都沒有,你就想白得我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兒嗎。”

應堯之沈著臉思索,唇上因為剛剛的親吻亮晶晶的,唐諾看著更加面紅耳赤。

“聘則為妻奔則為妾[1],聘禮自是不會少。”

“……”唐諾看他一臉嚴肅認真,似乎不是在開玩笑,翻了個白眼。被應堯之看到了,他懷恨在心搞怪似的把手臂放下,整個身子壓在她身上。

好……重……

“你……給我下去!”

溫香軟玉在懷,應堯之自然不敢唐突,怕擦槍走火。於是聽話地挪到床的一側。把唐諾翻了個身,和他面對面。

“而且你應該追我,雖然我還不一定同意。”唐諾想了想,“先追我,我考慮要不要同意。等我同意了,也得等時機成熟了你再求婚。我看你表現再決定要不要嫁給你。”

這種話聽著比前男友之類的要順耳得多。

應堯之將她所說的全聽進腦子裏,然後哄騙道:“我們先結婚,我再追你。”

Excuse me?

唐諾不想理他,翻過身子。

應堯之像和小孩子玩耍似的,把她轉過來。她不耐煩地轉回去。他心裏嘿嘿笑,輕而易舉用手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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