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目光與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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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目光與觸碰
雲悠心跳亂了一拍。
管家明確告訴過他，不可接近主人，不可直視主人，不可接觸主人。
現在他後知後覺，好像已經接近主人了。
如果直視對方，又會發生什麽呢？
但是，只要直視對方就能幫助到一個被困在暗無天日地下的少年……
雲悠難以說那一瞬間，他究竟是因為善意還是因為窺探欲做出的選擇。
雲悠擡頭直視著對方，卻在看清對方的一瞬間，忘記了想要說的話。
那是一張極為英俊的成年男性面孔，薄而緊致的皮相繃在完美的骨相之上，將這張臉襯托得更加完美。
雲悠第一時間想到了大學美術鑒賞課上的那些大師所繪的素描畫。
現實的物品固然鮮活，但它的缺陷就在於太過於鮮活了。
剝離了所有色彩，犧牲掉部分細節，僅靠黑白對比描繪出的圖畫反而給予了觀者更大的想象空間。
就好像直接觸摸物品、用手指去描繪雕像的輪廓，那樣的感受並未有什麽驚奇之處。但當雕像被絲綢或薄紗所覆蓋，此時再用手指感受雕像，那樣的感受才令人驚奇。
現在，雲悠就很想去撫摸這樣面孔，用柔軟的指腹去描摹每根完美的線條，去拂過對方薄而優美的唇弓，去丈量他臉上均衡的比例……
這樣，他就能比目視更加進一步地感受對方的美。
想要更進一步地靠近他，想要更進一步地觸摸他，想要親吻他更想要膜拜他、跪倒在他的腳下……
家主伸手扣了扣沙發扶手，眼帶戲謔之意地看著他。
雲悠這才猛地回神，重覆了一遍自己的祈求。
“我期望少爺能到地面上來，不再被禁止離開地下一層，請家主應允。”
家主只淡淡道：“可以。”
像是答應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家主向他伸出手，道：“過來。”
在叫小狗嗎？
雲悠一邊腹誹著，一邊又不由自主地走過去。
靠得更近了，雲悠才發現哪怕是坐著，對方的頭頂比他的肩還要略高一些。
他是個體檢時測出身高179，但對外永遠說自己180的剛畢業的男大。
根據他的感覺，家主如果站起來絕對要比他高半個頭，也許會在一米九以上。
家主很理所當然地伸手貼在他的小腹上，輕輕用力。
雲悠下意識緊繃住了腹肌，這時他已經有些混亂了。
他不知道是自己太熱了，還是家主的體溫也和少爺一樣偏低，在他的感知中小腹外有冰涼的觸感。
然而奇異的是，那點冰涼卻引起了他體內的熱度，下腹好像被點燃了一般，連毛孔都戰栗著收緊。
“家主。”雲悠脫口而出，想要阻止對方的動作。
家主擡眼看了他一眼，懶懶向後靠去，垂下了手臂。
雲悠這才註意到，對方的眼睫一樣又長又濃密，少爺也是這樣，看樣子這似乎是遺傳。
“小五被放出來了，需要有人照顧，我會跟管家說讓你成為他的貼身仆人照顧他。”
“期望你不用被他……”說到這裏，家主勾起個笑容，“吃掉。”
“畢竟，我還挺喜歡你的。”
喜…喜歡嗎？
雲悠抿了抿唇，幹巴巴道：“是，家主。”
去照顧少爺他還挺願意的。
就在房間裏陷入沈默時，一旁傳來了腳步聲和裙擺翻動的聲音，陳聞霜的聲音在一旁傳來。
“家主，一切都準備好了。您還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家主卻沒有回答他，而是站起身擺了擺手，直接往裏間走去。
家主不再需要他們，他們就該離開了。
雲悠側頭，見陳聞霜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家主直到裏間，還沒有離開的意思，他不由得出聲提醒：“我們該回去了。”
陳聞霜的神奇轉向冷漠，道：“好吧。”
兩人退出了主人的房間，向外走出了一條走廊後，陳聞霜忽然開口：“雲悠，沒想到我們之中你才是最有手段的。”
？
雲悠感覺自己頭頂冒出了一個問號，“什麽？”
“別裝傻了，我都聽到了。”陳聞霜道，“我怎麽沒想到去接觸少爺呢？”
陳聞霜轉頭看向雲悠，話鋒一轉：“少爺多大了？”
雲悠皺了眉，他不想跟陳聞霜透露少年的事，更何況為什麽她一副理所當然自己要回答的樣子。
“抱歉，我不能說，也沒有義務告訴你。”
陳聞霜倒也不在意雲悠的態度，反而自說自話一樣道：“家主居然喜歡你這種類型嗎？單純的同性戀還是對身材好的人都感興趣呢？”
陳聞霜停下腳步，微微側頭看向雲悠，雙手拖了下自己的胸前，同時看向了雲悠的胸口。
“說起來，我不覺得我會輸給你。”
她……腦子壞掉了吧？
雲悠之前因為她太漂亮，都不太敢直視她。他因為性格開朗，從小到大和女同學相處很好，也有黎晴這樣的女性好友。
但從來沒有哪個人是陳聞霜這種類型。
雲悠下意識後退幾步，別開視線。
“請自重。”
陳聞霜哼了一聲，帶著譏諷和不屑。
“還以為你也是趙致遠那種人，看來你不是，那就是另外一種了？”
“默認我是美而不自知、香香軟軟的那種類型？”
雲悠不知該作何回答。
幸好陳聞霜似乎也在意他的反應，她上前一步，冷漠道：“現在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了吧？”
“我如此漂亮，就該有配得上我漂亮的財富。”
“我來這裏又不是為了做一輩子女仆的，見識過這樣的莊園和那麽英俊的男人，年薪百萬算什麽。”
“今天要不是你在那裏，我都想在他面前自……”最後一個音被她吞了下去，她厭惡地掃了雲悠一眼。
“所以，你最好不要擋路。”
說完，她轉頭就走，只扔給雲悠一個冷漠的背影。
雲悠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的背影，被那一連串話語轟炸懵掉的他這時才反應過來，然後剛剛降下去的體溫再次襲上面頰。
自……自什麽？
她腦子真的壞掉了吧？
雲悠只覺得荒唐到自己無法理解。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只有一人的空蕩房間才讓雲悠逐漸冷靜了下來。
這都是什麽事啊……明明只是一個下午加半個晚上，他卻覺得好像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身心俱疲。
雲悠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之前他還委托周晚夏找資料來著。他
找到手機點開一看，發現周晚夏已經將資料壓縮好發給他了。
【周晚夏：除了你要的，我又以顧氏路五百五十號和顧宅深度檢索了一下，找到的信息一並打包發給你了。】
【周晚夏：悠悠，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繼續在那裏工作了。】
雲悠心中一陣感動，他先回了句【感謝夏哥】。
但是，辭職他暫時還沒有考慮。
雲悠一邊點進資料包等著下載，一邊又回到了群聊裏。
想要跟他們吐槽些什麽，輸入了半天卻不知道該輸入什麽。
實在是……太離譜了。
說出去也沒人會信吧？
其實他能理解陳聞霜……哪怕不是為了財富，只是為了家主……
雲悠止住了那些莫名的想法。
雖然管家對他強調了三個不要，可今天他直視了主人，似乎也沒有發生過什麽。
也對，能發生什麽呢？
也許那三個不要只是主人的怪癖，但是主人也說了他挺喜歡自己……
雲悠閉了閉眼，又一次扯回拐向家主的思緒。
起碼有一件好事，少爺可以離開地下了，以後他成了少爺的貼身仆人，還是盡量照顧好他吧。
下載還需要一段時間，雲悠打算先睡覺，第二天早上再看。
等他洗漱完躺在床上後，下午和晚上發生的一切又不停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在各種紛雜的碎片中，他勉強入睡。
漸漸的，他的意識在一片混沌中上浮。
那種感覺很奇怪，他能清楚意識到自己在睡覺，但是卻醒不過來，別說動一下了，連睜開眼皮都做不到。
轉眼間，無邊無際的黑暗化為了一扇高大的實木門。
他意識到這正是主人的房門。
很快，那扇實木門打開，他走了進去，看到主人正坐在單人高背沙發上。
他漆黑的羽睫掀起，如夜色般的雙眸看向他。
主人向他伸出手攤開，命令道：“過來。”
一瞬間，雲悠感覺下腹有一團熾熱的火焰在燃燒，那股灼熱迫使他不由自主邁開腳步走向主人。
他近乎貪婪地註視著主人，用目光描摹他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下頜線和凸出的喉結。
被灼燒的軀體烤幹了他的口腔，讓他感到無與倫比地渴望。
好想……好想……
主人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笑出了聲。
那是什麽小狗一樣渴望的眼神啊。
主人將手更往前遞了一些。
雲悠本能地將手搭了上去，然後被握住手，強制被牽著靠近主人。
轉瞬間，雲悠跨坐在主人的大腿上，他不敢完全坐下，主人稍微岔開大腿又逼迫著他站不起來，只能被架在主人的雙腿上動彈不得。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雲悠的潛意識瘋狂彈出各種警報，但只要對上主人看向他的雙眼，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
他本來就是主人的仆人，主人對他做什麽都是可以的吧？
主人的手從他裙擺下探進去，搭上他飽滿的大腿，輕輕拍了拍。
意外的是，男人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反而擡頭看著他，開口道：
“自|慰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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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後知後覺，好像已經接近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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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直視對方就能幫助到一個被困在暗無天日地下的少年……
雲悠難以說那一瞬間，他究竟是因為善意還是因為窺探欲做出的選擇。
雲悠擡頭直視著對方，卻在看清對方的一瞬間，忘記了想要說的話。
那是一張極為英俊的成年男性面孔，薄而緊致的皮相繃在完美的骨相之上，將這張臉襯托得更加完美。
雲悠第一時間想到了大學美術鑒賞課上的那些大師所繪的素描畫。
現實的物品固然鮮活，但它的缺陷就在於太過於鮮活了。
剝離了所有色彩，犧牲掉部分細節，僅靠黑白對比描繪出的圖畫反而給予了觀者更大的想象空間。
就好像直接觸摸物品、用手指去描繪雕像的輪廓，那樣的感受並未有什麽驚奇之處。但當雕像被絲綢或薄紗所覆蓋，此時再用手指感受雕像，那樣的感受才令人驚奇。
現在，雲悠就很想去撫摸這樣面孔，用柔軟的指腹去描摹每根完美的線條，去拂過對方薄而優美的唇弓，去丈量他臉上均衡的比例……
這樣，他就能比目視更加進一步地感受對方的美。
想要更進一步地靠近他，想要更進一步地觸摸他，想要親吻他更想要膜拜他、跪倒在他的腳下……
家主伸手扣了扣沙發扶手，眼帶戲謔之意地看著他。
雲悠這才猛地回神，重覆了一遍自己的祈求。
“我期望少爺能到地面上來，不再被禁止離開地下一層，請家主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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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得更近了，雲悠才發現哪怕是坐著，對方的頭頂比他的肩還要略高一些。
他是個體檢時測出身高179，但對外永遠說自己180的剛畢業的男大。
根據他的感覺，家主如果站起來絕對要比他高半個頭，也許會在一米九以上。
家主很理所當然地伸手貼在他的小腹上，輕輕用力。
雲悠下意識緊繃住了腹肌，這時他已經有些混亂了。
他不知道是自己太熱了，還是家主的體溫也和少爺一樣偏低，在他的感知中小腹外有冰涼的觸感。
然而奇異的是，那點冰涼卻引起了他體內的熱度，下腹好像被點燃了一般，連毛孔都戰栗著收緊。
“家主。”雲悠脫口而出，想要阻止對方的動作。
家主擡眼看了他一眼，懶懶向後靠去，垂下了手臂。
雲悠這才註意到，對方的眼睫一樣又長又濃密，少爺也是這樣，看樣子這似乎是遺傳。
“小五被放出來了，需要有人照顧，我會跟管家說讓你成為他的貼身仆人照顧他。”
“期望你不用被他……”說到這裏，家主勾起個笑容，“吃掉。”
“畢竟，我還挺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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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悠抿了抿唇，幹巴巴道：“是，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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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一切都準備好了。您還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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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聞霜轉頭看向雲悠，話鋒一轉：“少爺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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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來沒有哪個人是陳聞霜這種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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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認我是美而不自知、香香軟軟的那種類型？”
雲悠不知該作何回答。
幸好陳聞霜似乎也在意他的反應，她上前一步，冷漠道：“現在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了吧？”
“我如此漂亮，就該有配得上我漂亮的財富。”
“我來這裏又不是為了做一輩子女仆的，見識過這樣的莊園和那麽英俊的男人，年薪百萬算什麽。”
“今天要不是你在那裏，我都想在他面前自……”最後一個音被她吞了下去，她厭惡地掃了雲悠一眼。
“所以，你最好不要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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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什麽事啊……明明只是一個下午加半個晚上，他卻覺得好像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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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悠止住了那些莫名的想法。
雖然管家對他強調了三個不要，可今天他直視了主人，似乎也沒有發生過什麽。
也對，能發生什麽呢？
也許那三個不要只是主人的怪癖，但是主人也說了他挺喜歡自己……
雲悠閉了閉眼，又一次扯回拐向家主的思緒。
起碼有一件好事，少爺可以離開地下了，以後他成了少爺的貼身仆人，還是盡量照顧好他吧。
下載還需要一段時間，雲悠打算先睡覺，第二天早上再看。
等他洗漱完躺在床上後，下午和晚上發生的一切又不停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在各種紛雜的碎片中，他勉強入睡。
漸漸的，他的意識在一片混沌中上浮。
那種感覺很奇怪，他能清楚意識到自己在睡覺，但是卻醒不過來，別說動一下了，連睜開眼皮都做不到。
轉眼間，無邊無際的黑暗化為了一扇高大的實木門。
他意識到這正是主人的房門。
很快，那扇實木門打開，他走了進去，看到主人正坐在單人高背沙發上。
他漆黑的羽睫掀起，如夜色般的雙眸看向他。
主人向他伸出手攤開，命令道：“過來。”
一瞬間，雲悠感覺下腹有一團熾熱的火焰在燃燒，那股灼熱迫使他不由自主邁開腳步走向主人。
他近乎貪婪地註視著主人，用目光描摹他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下頜線和凸出的喉結。
被灼燒的軀體烤幹了他的口腔，讓他感到無與倫比地渴望。
好想……好想……
主人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笑出了聲。
那是什麽小狗一樣渴望的眼神啊。
主人將手更往前遞了一些。
雲悠本能地將手搭了上去，然後被握住手，強制被牽著靠近主人。
轉瞬間，雲悠跨坐在主人的大腿上，他不敢完全坐下，主人稍微岔開大腿又逼迫著他站不起來，只能被架在主人的雙腿上動彈不得。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雲悠的潛意識瘋狂彈出各種警報，但只要對上主人看向他的雙眼，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
他本來就是主人的仆人，主人對他做什麽都是可以的吧？
主人的手從他裙擺下探進去，搭上他飽滿的大腿，輕輕拍了拍。
意外的是，男人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反而擡頭看著他，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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