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蹴鞠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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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蹴鞠少年
雲山縣雖算不上繁華大都，但人口已超過十萬之數，勉強能算得上是個人口大縣，富裕人家也不在少數。
因此縣裏也有個瓦肆，而且就在城北的鬧市之中，往吉祥街直走到盡頭便是。
元宵節時，宋芫曾來過一次，當時有個戲班子，就在門口搭建的一座臨時高臺上，上演了一出《梁山伯與祝英臺》。
回想起當天的情景，宋芫表情當真是五彩繽紛。
難怪舒長鈺意有所指地說了句“梁山伯是個眼瘸的”，他怕不是在陰陽怪氣自己眼神不好吧。
宋芫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擡腳邁進瓦肆，耳邊傳來各種吆喝聲。
有賣糖葫蘆的，有賣面具的，還有賣各種小玩意兒的。
路過一家賣餛飩的小攤，宋芫突然停下腳步，看向攤主，那是一對上了年紀的老夫妻。
老婆婆正熟練地包著餛飩，老爺爺則在一旁忙著煮餛飩、招呼客人，兩人雖忙碌，臉上卻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
宋芫猶豫了一下，但沒有上前去，這時，老婆婆卻擡起頭來，目光正好與宋芫對上。
她神色有些驚訝，可隨即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小夥子，來吃餛飩嗎？”
宋芫微微一怔，隨後點了點頭，在小攤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好嘞，馬上就好。”老婆婆應聲道，手上的動作愈發麻利。
旁邊的老爺爺也一如既往地熱情，笑著對宋芫說道：“小夥子，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可好？”
宋芫笑了笑說：“還算不錯，老爺子。”
不一會兒，餛飩煮好了，老爺爺端到宋芫面前，還貼心地給他拿了雙筷子。
宋芫聞著那熟悉的香味，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餛飩的味道還是那麽鮮美，讓他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吃下一碗餛飩後，宋芫感到肚子裏暖洋洋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從荷包裏取出一小塊碎銀子，放在桌上說道：“老爺子，老婆婆，多謝你們的餛飩，這點銀子你們收著。”
老爺爺連忙擺手：“哎呀，小夥子，用不了這麽多。”
“您二老就收下吧。”宋芫抱歉說，“之前的事，是我連累了你們，這銀子就當是我的一點補償。”
沒錯，這對老夫妻正是去年宋芫常去的那家餛飩攤的攤主。
因為他一時心軟，請小石榴吃了碗餛飩，與他府上的老嬤嬤起了沖突，最後還連累老夫妻倆，害他們餛飩攤被砸了。
自那以後，宋芫心中一直過意不去，也有托滅霸幫的給老夫妻送去了銀子。
後來就再也沒見過這對老夫妻。
沒想到今日就在這瓦肆中又見到了他們。
“不，小夥子，這銀子我們真不能要。”老婆婆也趕忙說道，“之前的事不怪你，是那府上的人蠻橫不講理，你也是好心。這銀子啊，你收回去。”
“再說了，後來你托人送來的銀子也足夠我們重新置辦一個餛飩攤了。”
宋芫見老夫妻如此堅決，也不好再勉強，便將銀子收了起來：“那好吧，以後我會常來光顧的。”
告別了老夫妻，宋芫繼續在瓦肆中閑逛。
忽然，一陣熱鬧的歡呼聲吸引了宋芫的註意。
他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不遠處有個小型蹴鞠場，那蹴鞠場只有尋常庭院大小，但周圍圍滿了人，叫好聲、助威聲不絕於耳。
人群中，一個小女娃正坐在大人的脖子上，興奮地拍著小手，頭上的兩個小揪揪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
宋芫定睛一眼，嗐！這不是他家丫丫嗎？
再一看那大人的背影，是阿七沒錯了。
而旁邊的小姑娘站在小板凳上，正努力地朝著蹴鞠場裏張望，並揮著手激動喊道：“進啦進啦！太好啦！”
宋芫走上前去，拍了拍宋晚舟的肩膀：“二丫你站這麽高也不怕摔著了。”
宋晚舟扭頭，笑嘻嘻道：“哥，你怎麽來了？”
“就只準你們來，不準我來？”宋芫直接伸手，將宋晚舟從小板凳上揪下來。
“哎！哥，我看不到啦！”宋晚舟著急地嚷道。
宋芫無奈地笑了笑，用手護著宋晚舟擠到前面。
最後蹴鞠場上的比賽愈發激烈，球員們奔跑、傳球、射門，動作行雲流水。
不過宋芫只看個熱鬧，對於蹴鞠的規則和技巧他其實一知半解。
但這並不妨礙他被現場熱烈的氛圍所感染，目光緊緊跟隨著那顆蹴鞠。
最後頭上綁著紅布條的一個少年踢出一腳，蹴鞠直飛球門，人群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宋晚舟興奮得手舞足蹈，小臉通紅：“哥，咱們贏啦，贏啦！”
哦，宋芫這下也清楚了宋晚舟支持的是這紅布條少年所在的隊伍。
比賽結束，人群開始散去。
暗七帶著丫丫過來：“宋哥。”
宋芫應了一聲：“帶她們倆出來，可真夠你忙的。”
暗七咧嘴一笑，露出虎牙尖尖：“宋哥，這倒沒什麽，我還樂得清閑，又吃又玩的。”
看著暗七一臉輕松的模樣，宋芫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行，那咱們也該回去了。”
正準備離開，突然後面傳來少年的聲音：“等等！”
眾人回頭，只見那頭上綁著紅布條的少年跑了過來。
他氣喘籲籲地說道：“你明天還來看我比賽嗎？”
少年滿懷期待地看著宋晚舟。
宋芫眼皮一跳，目光上下打量著少年，不得不說，這少年生得倒是眉清目秀，身形矯健，可他對自家妹妹這期待的眼神，怎麽看都有些不對勁。
不是吧，他家二丫才十歲，這小子該不會有什麽不該有的心思吧？
宋芫皺起眉頭，把宋晚舟拉到自己身後，一臉警惕地看著少年：“小子，你想幹嘛？”
少年似乎被宋芫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解釋：“大哥，你別誤會，我就是覺得她給我加油特別帶勁，希望她明天還能來。”
宋芫狐疑：“就這麽簡單？”
少年用力點頭：“真就這麽簡單，大哥，你信我。”
宋晚舟從宋芫身後探出個腦袋，脆生生地說道：“明天我跟倩倩說好了去她家玩，不能來看你比賽啦。”
這倩倩又是誰？
宋芫才不過幾日沒盯著宋晚舟，這小丫頭就交了這麽多新朋友。
那少年聽聞宋晚舟的話，臉上露出一絲失落，不過很快又恢覆了笑容：“那行，姑娘下次有空再來。”說完便轉身跑回了蹴鞠場。
宋芫拉著宋晚舟往家走，一路上還在不停地念叨：“二丫啊，以後遇到陌生小子，別隨便搭話，知道不？”
“就像方才那小子，一看就知道心懷不軌，你別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宋芫繼續絮絮叨叨著。
宋晚舟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嘟囔著：“哥，我知道啦，你都說了一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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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縣裏也有個瓦肆，而且就在城北的鬧市之中，往吉祥街直走到盡頭便是。
元宵節時，宋芫曾來過一次，當時有個戲班子，就在門口搭建的一座臨時高臺上，上演了一出《梁山伯與祝英臺》。
回想起當天的情景，宋芫表情當真是五彩繽紛。
難怪舒長鈺意有所指地說了句“梁山伯是個眼瘸的”，他怕不是在陰陽怪氣自己眼神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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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正熟練地包著餛飩，老爺爺則在一旁忙著煮餛飩、招呼客人，兩人雖忙碌，臉上卻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
宋芫猶豫了一下，但沒有上前去，這時，老婆婆卻擡起頭來，目光正好與宋芫對上。
她神色有些驚訝，可隨即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小夥子，來吃餛飩嗎？”
宋芫微微一怔，隨後點了點頭，在小攤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好嘞，馬上就好。”老婆婆應聲道，手上的動作愈發麻利。
旁邊的老爺爺也一如既往地熱情，笑著對宋芫說道：“小夥子，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可好？”
宋芫笑了笑說：“還算不錯，老爺子。”
不一會兒，餛飩煮好了，老爺爺端到宋芫面前，還貼心地給他拿了雙筷子。
宋芫聞著那熟悉的香味，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餛飩的味道還是那麽鮮美，讓他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吃下一碗餛飩後，宋芫感到肚子裏暖洋洋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從荷包裏取出一小塊碎銀子，放在桌上說道：“老爺子，老婆婆，多謝你們的餛飩，這點銀子你們收著。”
老爺爺連忙擺手：“哎呀，小夥子，用不了這麽多。”
“您二老就收下吧。”宋芫抱歉說，“之前的事，是我連累了你們，這銀子就當是我的一點補償。”
沒錯，這對老夫妻正是去年宋芫常去的那家餛飩攤的攤主。
因為他一時心軟，請小石榴吃了碗餛飩，與他府上的老嬤嬤起了沖突，最後還連累老夫妻倆，害他們餛飩攤被砸了。
自那以後，宋芫心中一直過意不去，也有托滅霸幫的給老夫妻送去了銀子。
後來就再也沒見過這對老夫妻。
沒想到今日就在這瓦肆中又見到了他們。
“不，小夥子，這銀子我們真不能要。”老婆婆也趕忙說道，“之前的事不怪你，是那府上的人蠻橫不講理，你也是好心。這銀子啊，你收回去。”
“再說了，後來你托人送來的銀子也足夠我們重新置辦一個餛飩攤了。”
宋芫見老夫妻如此堅決，也不好再勉強，便將銀子收了起來：“那好吧，以後我會常來光顧的。”
告別了老夫妻，宋芫繼續在瓦肆中閑逛。
忽然，一陣熱鬧的歡呼聲吸引了宋芫的註意。
他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不遠處有個小型蹴鞠場，那蹴鞠場只有尋常庭院大小，但周圍圍滿了人，叫好聲、助威聲不絕於耳。
人群中，一個小女娃正坐在大人的脖子上，興奮地拍著小手，頭上的兩個小揪揪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
宋芫定睛一眼，嗐！這不是他家丫丫嗎？
再一看那大人的背影，是阿七沒錯了。
而旁邊的小姑娘站在小板凳上，正努力地朝著蹴鞠場裏張望，並揮著手激動喊道：“進啦進啦！太好啦！”
宋芫走上前去，拍了拍宋晚舟的肩膀：“二丫你站這麽高也不怕摔著了。”
宋晚舟扭頭，笑嘻嘻道：“哥，你怎麽來了？”
“就只準你們來，不準我來？”宋芫直接伸手，將宋晚舟從小板凳上揪下來。
“哎！哥，我看不到啦！”宋晚舟著急地嚷道。
宋芫無奈地笑了笑，用手護著宋晚舟擠到前面。
最後蹴鞠場上的比賽愈發激烈，球員們奔跑、傳球、射門，動作行雲流水。
不過宋芫只看個熱鬧，對於蹴鞠的規則和技巧他其實一知半解。
但這並不妨礙他被現場熱烈的氛圍所感染，目光緊緊跟隨著那顆蹴鞠。
最後頭上綁著紅布條的一個少年踢出一腳，蹴鞠直飛球門，人群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宋晚舟興奮得手舞足蹈，小臉通紅：“哥，咱們贏啦，贏啦！”
哦，宋芫這下也清楚了宋晚舟支持的是這紅布條少年所在的隊伍。
比賽結束，人群開始散去。
暗七帶著丫丫過來：“宋哥。”
宋芫應了一聲：“帶她們倆出來，可真夠你忙的。”
暗七咧嘴一笑，露出虎牙尖尖：“宋哥，這倒沒什麽，我還樂得清閑，又吃又玩的。”
看著暗七一臉輕松的模樣，宋芫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行，那咱們也該回去了。”
正準備離開，突然後面傳來少年的聲音：“等等！”
眾人回頭，只見那頭上綁著紅布條的少年跑了過來。
他氣喘籲籲地說道：“你明天還來看我比賽嗎？”
少年滿懷期待地看著宋晚舟。
宋芫眼皮一跳，目光上下打量著少年，不得不說，這少年生得倒是眉清目秀，身形矯健，可他對自家妹妹這期待的眼神，怎麽看都有些不對勁。
不是吧，他家二丫才十歲，這小子該不會有什麽不該有的心思吧？
宋芫皺起眉頭，把宋晚舟拉到自己身後，一臉警惕地看著少年：“小子，你想幹嘛？”
少年似乎被宋芫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解釋：“大哥，你別誤會，我就是覺得她給我加油特別帶勁，希望她明天還能來。”
宋芫狐疑：“就這麽簡單？”
少年用力點頭：“真就這麽簡單，大哥，你信我。”
宋晚舟從宋芫身後探出個腦袋，脆生生地說道：“明天我跟倩倩說好了去她家玩，不能來看你比賽啦。”
這倩倩又是誰？
宋芫才不過幾日沒盯著宋晚舟，這小丫頭就交了這麽多新朋友。
那少年聽聞宋晚舟的話，臉上露出一絲失落，不過很快又恢覆了笑容：“那行，姑娘下次有空再來。”說完便轉身跑回了蹴鞠場。
宋芫拉著宋晚舟往家走，一路上還在不停地念叨：“二丫啊，以後遇到陌生小子，別隨便搭話，知道不？”
“就像方才那小子，一看就知道心懷不軌，你別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宋芫繼續絮絮叨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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