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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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後記

寫完了嗎?

寫完了。

很神奇的經歷。竟然寫完了一本小說。原來在幻想自己完結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會流一點淚,但好像現在並沒有,我還蠻開心的。就好像前一秒打下的那行字一樣,我們終將會迎來一個溫暖的結局。

第一百一十一章的末尾沒有標註全文完或者End,因為張一安與陳西迪的故事並沒有完結這一說,只不過是由我所記錄下來的事情到此結束,屬於他們兩個的生活依舊繼續。同樣是在二六年的春天,他們現在也換上了稍微薄一點的衣服。

我有好多想說的話,體諒一下,畢竟這個魏海第一次寫完一本小說。她真的覺得好神奇。一會覺得很平靜,一會又覺得很神奇。所以先來說一說張一安和陳西迪?

兩個人先成型的是陳西迪。或者說是因為我本來想寫一個純浪子的男人,然後出來陳西迪。但真正的陳西迪顯然已經和最初的構想兩模兩樣。同樣兩模兩樣的還有張一安。還有我的大綱。在申簽的時候我填的是八萬字短篇故事,現在來到了三十二萬。

三十二萬!

啊???

當寫到二十五六萬的時候其實我已經心有戚戚。一本純感情流的故事,來到三十多萬,我總覺得哪個環節有點水,或者節奏出了點問題。但是寫的時候又很陶醉,於是幹脆兩眼一閉,繼續陶醉。不過後來因為字數上來,還去了一次書架,書架漲收真是很新奇的體驗啊。

好了我知道我為什麽會寫到三十多萬了。因為我好像光跑題,我們本來要說一下張一安和陳西迪的對不對?現在回到正軌。

這本小說申簽時立意我寫的是“一個會被堅定選擇的故事”。那時的陳西迪已經是第二版,跟現在的大差不差,只不過在那個版本裏他們第一次就找到了阿裏曲。在八萬字的短篇裏,他們兩個第一次就找到了湖,雖然一切問題還沒有解決,但是陳西迪看到湖後,決定要活下來了。然後故事結束。

陳西迪第一次溢出大綱,是他一個人離開善茶木的情節。在善茶木,陳西迪意識到張一安對自己的愛到了何種程度,也意識到自己對張一安的愛,他的性格和經歷沒有辦法讓他繼續留下。當陳西迪笑著笑著哭出來的時候,或者更早,我就知道,好了,他會走。

陳西迪是我寫過所有角色裏最擰巴的一個。他的愛在最初幾乎是和痛苦相隨並生,所以他會在最初出場時寄希望於張一安不喜歡自己了,那樣一切就都好說了。我喜歡給角色一個外貌錨點,比如陳西迪的深眼窩,我會覺得裏面很容易盛滿眼淚,雖然他本身並不怎麽哭。

張一安的外貌錨點是睫毛。外貌描寫我不擅長,如果說長發加有點混血意思的陳西迪是比較小眾的好看,那張一安就是一個很“正”的帥哥。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個正,可能是比較符合中國傳統俊朗的定義。

但還是有點,怎麽說,故事開始我還是不知道他什麽樣子。陳西迪很容易想,長發和深眼窩,寫起來就很順手。張一安的順手是從我知道他睫毛很長之後。其實是有點矛盾的風格,但長睫毛對張一安的意義重大。它代表一種柔軟的,近似溫柔的特質。

溫柔是另一個意義上的強大。

溫柔是適用於全人類的珍貴品格。

就像立意說的一樣,“總會有人堅定選擇你”。張一安會一次又一次堅定選擇陳西迪。然後問題又出現了,“選擇”應該是一個雙向的事。但是陳西迪擰巴,他學不會怎麽正確去“選擇”張一安。兩個人愛人的方式最初是完全的對沖。所幸最後還是學會了,在此魏海感謝誨人不倦的張老師,也對終能改正的陳學生發去賀電。

接下來分享一點碼字時候好玩的事情。

在整篇文,我碼著碼著哭過好幾次。如果大家讀到一些比較虐心的情節,感覺到了比如三分痛心,其實在我這裏會是三十分。因為我真的是一個好容易淚失禁的人!我好性感,不對,我好感性的。

第一次哭是張一安在杭城找陳西迪的兩年,度過糟糕的一天淋雨回家後,打開游戲,陳西迪頭像沒有亮起來,打把游戲還因為網速被判惡意掛機。然後張一安問,怎麽回事啊陳西迪,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我記憶很深,當時碼到這裏,我直接靠在椅子上抽紙開始哭。第一人稱就是這個好處,很容易共情,簡直是鋪天蓋地的委屈。

第二次哭是陳西迪取回張一安留在杭城的琴,回到家後要吃藥,但是看到了張一安的幻影。當時我在床上碼的,碼到這裏把筆記本放到腿上,用紙摁著眼睛,開始思考自己和畜生的區別。

後來又寫到張一安發現陳西迪吃藥的情節。我一邊哭一邊想,哦哦,魏海和畜生其實沒什麽區別。再到後來陳西迪高反,以為自己覆發,對張一安說出那些話,我又在酸酸軟軟流淚,但是那會走向已經好起來了,我就又知道魏海和畜生其實還有一點區別的。

約封面的時候,也有個很好玩的事情。因為原版封面呢是三個字,《罪無可恕》是四個字,我就說老師可以再排一下版嗎?然後封面老師給了我現在這個封面,罪無可恕四個字,可恕兩個字是藍色的。從此罪無,可恕。這樣斷句很好玩。

封面上有一小串英文,翻譯過來,尋找一片湖。當我最開始把這個故事分享給朋友的時候,她也問過我,阿裏曲湖是真的嗎?

其實故事進行到現在,大家多多少少也能猜到,阿裏曲湖是一片虛構出來的湖泊。但不妨礙它真的存在於另一個時空。最開始它的出現,是因為我想用一種比較詩意化的結尾去呈現張一安和陳西迪迎來了重新開始的機會。

但是寫到後面,轉過頭發現杜微說的很對。阿裏曲湖不過是最普通不過的一片湖泊,能讓張一安和陳西迪重新開始的,也從來不是湖泊。

在寫下全文的第一行字的時候“永定一七年的冬天很幹”,我那時也處於一種比較焦慮的狀態,陳西迪至理名言,“現代人焦慮抑郁一點很正常”,真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當時很久沒有寫過小說了,所以我覺得好像有一部分自己變的不太像是自己,於是我開始重新開始寫。

現在這本小說寫完,生活其實也沒太大改變。我還是會焦慮,但至少我知道自己還有能力去寫完一個故事。這讓我舒服了很多。人總能重新開始,這不是湖給的機會。一七年的冬天很幹,二六年的春天已經變的溫暖了。試著重新享受春天吧。

當然,還有大家。

遇到大家是魏海覺得非常幸運的事情。

我記得大家每一個人的ID!

怎麽感覺這麽說有點變態?蠻陰濕的。但事實上我真的會記住,這本文前一半幾乎是純單機,雖然很喜歡寫小說,但真是一段寂寞的日子啊。

但是後來大家從書山書海裏遇到《罪無可恕》,願意去讀一個三十多萬字的故事,願意收藏,願意追讀,願意讀完,願意發彈幕,願意評論,短評長評,投餵海星,還會打賞,甚至有讀者打賞金額已經完全可以去全訂別的一本書。

海海真的很感激大家。

其實大家在讀這本小說時的情緒,笑也好,眼淚也好,已經是海海能得到最珍貴的東西了。笑的時候,或者難過的時候,素未謀面的我們就會有深深的共鳴。很愛大家。再次謝謝大家願意去讀一個不是那麽成熟的作品,實際上我現在回去看目錄,看到前幾章都是一千來字,後面又飆升至四千,總會覺得有點想笑。

因為當時剛開始寫,我抱著一種很無所謂的心態,還跟朋友說我要開創一章只有一千多字的小說風格。朋友說凈扯淡呢你這人,你看過網文嗎?事實上朋友說的很對,我還記得自己沒寫幾萬字的時候章數就來到了驚人的四十章。驚覺果然大家一章都是三千字左右是有原因的。

而且我的初版大綱在陳西迪離開善查木後也離開了我。當時我只知道陳西迪又回來了。但是離開的時候兩人發生了什麽,又怎麽回來的還是一無所知。

我只能祈禱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不會太斷裂。說到斷裂,還有這本文的時間線。無敵多的插敘,原因是我寫正敘很費勁,還有雙第一人稱這件事,根本原因也是我第三人稱有點苦手,甚至徐阿雅和杜微我也直接寫的第一人稱。有時候我自己翻一遍都會覺得,這是又寫到哪裏來了?

所以我想說的還是——還是感謝大家能夠忍受以上所有,包括但不限於魏海的時間線和莫名其妙的插敘以及其他一切還有鬼一樣的更新時間。還要感謝大家對張一安與陳西迪的喜歡,這真的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

下本的名字叫《泥菩薩》,關於許匆和陳康河的故事。具體開文可能還要等一段時間,因為三次緣故,海海需要囤一下稿保證《泥菩薩》的穩定更新。不過預收已經在海海的主頁啦!大家如果喜歡,要不要收藏一下?還有海海的動態,我把《泥菩薩》美麗封面放了上去,真的很美麗啊……

《泥菩薩》是第三人稱的故事,第三人稱寫起來有點苦手,每當這時我就有點懷念寫第一人稱的時候。還是因為三次現狀,《泥菩薩》開文後的更新頻率可能是一周兩更,會比《罪無可恕》慢一點。什麽有人說《罪無可恕》已經夠慢了(悄悄捂住耳朵,哼出轉移話題的小曲),但請放心!我會好好寫這個故事的!

總之一段旅程結束,我們會開啟新的旅程。

新的旅程,大家都要多收獲一點溫暖,多收獲一點愛。

魏海再次對大家呈上最真誠的感謝。感謝每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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