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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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
就在葉尋葉淵和四位特管局成員行動時，地鐵又一次突然晃動，所有人死死抓進身邊的欄桿。
地鐵停止了運行，在一個深邃沒有絲毫光亮的隧道內。
“車停了？”
“救命啊我要下車！”
“不會有什麽恐怖襲擊吧？”
“是車子壞了吧，停車是好事，起碼不會發生車禍。”
“要是後面的車沖上來撞上怎麽辦？”
“別胡說啊。”
葉尋穩住身形和大嗓門繼續往車頭走，葉淵則往車尾去。
來到第一節車廂，有好幾個人還在試圖和駕駛室裏的司機說話，卻沒有得到任何回覆。大家都覺得是不是司機在裏面暈倒了，造成的事故。
葉尋上前敲響駕駛室的門，同樣沒有任何回覆。
“沒用的，司機估計是在裏面出事了，我們喊了半天根本裏面根本沒聲。這裏還沒有信號，報警都做不到。”一個大哥氣餒地說。
“警察不是就在車裏嗎？”
大嗓門握住門把手，從背包裏掏出一把沒刀刃的刀柄，對準門縫，按下按鈕，門內的鎖瞬間被割斷。
他緩緩把門打開，引起周圍人的關註。
“哎，你這算破壞公物吧。”
“都什麽時候了還顧忌這個？司機估計都死裏面了。”
車廂中有幾個人也探腦往駕駛室內看，卻只見駕駛位上空無一人，或者說駕駛室內壓根就沒有人。
“臥槽，無人駕駛啊。”
“難怪會出問題，地鐵公司搞什麽啊。”
“還好還好，這說明不是什麽恐怖襲擊。”
“是這樣的，有的地鐵確實是全自動的。”
“全自動也得保障乘客安全不是，回頭我就投訴他們。”
乘客間的對話清晰傳到二號三號包廂，二三號包廂的探討也往後面幾節包廂裏傳，就這樣不一會兒的功夫整節車的人都知道此輛班車是全自動無人駕駛的。
有人覺得這很正常，地鐵全自動都已經實行很多年了。有人認為地鐵會出現問題都是因為行駛途中無人看管造成的，就不應該推行無人駕駛。
這邊，葉尋與大嗓門進入了操作室，大嗓門把刀柄放回口袋，來到操作臺，看著上邊的各個按鈕。
兩人都不太懂這些按鈕，但是大嗓門還是坐在了駕駛室上，按下一個按鈕。
葉尋：“你說，這次事故會不會並不是因為鬼造成的，說不定真就是車子出故障了？”
大嗓門還在那研究按鈕，他回答：“真是這樣就簡單多了。”
他推動一個方向桿，車子沒動。再按下一個綠色按鈕，車子還是沒動。
大嗓門：“不應該啊，根據我多年執行任務的經驗，應該是這幾個按鈕啊。”
他都不懂，葉尋就更不懂了。只是操作臺右邊有一個很小的圓形區域讓他覺得眼熟。
他用手戳了幾下後，明白了。
“看來不是簡單的車輛故障。”他指著那個圓形區域說，“鑰匙沒插。”
那個圓形區域很明顯是鑰匙口，一輛車連鑰匙都不插，怎麽能發動？
大嗓門看著那個鑰匙口好一會兒，他不再研究操作臺，起身看向駕駛室周圍。
這是一個再正常，再簡單不過的駕駛室了，空空蕩蕩，沒有任何能藏身的地方。
葉尋：“現在有兩種可能，有人在我們之前把鑰匙拔了，所以車停了。”
大嗓門接上他沒說的另一句話：“另一種，是鬼在駕駛這輛車。”
葉尋能很清楚地察覺到車上不正常，車子四周不斷有絲絲縷縷的鬼氣進入車廂。
是剛才看到的那個老人幹的嗎？那個人就是老鼠眼。
另一邊葉淵朝車尾走，他到達一節車廂的角落時停了下來，角落裏正蜷縮著一個渾身顫抖的男子，嘴裏不停喊著：“有鬼，有鬼。”
葉淵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那人見眼前站了個人，擡起頭來。
那銀色的頭發過於顯眼，他一下就知道了此人是誰。
葉淵伸出手：“拿來。”
葉淵並沒有對這人做什麽，但他此刻什麽反抗都做不出來了，臉上還糊著眼淚鼻涕，手往兜裏掏正要恭敬地把手機還回去時，又被葉淵呵斥住。
“住手！”
實在是對方的手太臟，黏糊糊的上面都是他抹下來的眼淚鼻涕，葉尋肯定不會希望自己的手機沾染上這些的。
葉淵手指招呼兩下，角落邊一瓶不知道誰掉了的未開封的水瓶，蓋子被打開，水流來到扒手的衣服口袋，拖著手機送到葉淵手上。
順帶用不傷害手機的程度將手機外表清洗了一遍。
葉淵冷聲：“娃娃呢？”
扒手聲音更加顫抖了：“娃娃，跑，跑了~”
扒手本還因今日順利偷到手機沾沾自喜，卻沒想到地鐵發生了這樣的事，之後又被從口袋裏跑出來的那個布娃娃嚇到。
布娃娃自己從他的口袋裏鉆了出來，跑的時候還扭回頭看了他一眼，眨了眨兩顆豆豆眼。
嚇得扒手直接跪倒在地。
而現在，面前的這個長相妖異的男人竟然，竟然能隔空取物！
這個也不是人，都不是人，扒手滿眼渙散，人生觀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他現在看誰都不是人。
都是鬼，車子裏都是鬼。
“媽媽~”扒手哭喊，“我再也不偷手機了~”
小趙成功從葉尋那逃了出來，現在又被困在了這輛車上。他扒拉在門縫隙處，一股比他更加強大的鬼氣幾乎將他侵蝕。
小趙趕忙遠離門縫。
他的運氣也太差了，怎麽又被困住了。
靠他自己是離不開這了，小趙知曉葉尋能輕易找到手機的位置，現在只能祈禱葉尋看到這一情況，來除了這強大的鬼了。
他跑回到扒手的位置，本想和手機待在一起，方便葉尋救他，卻發現手機不見了！
小趙跳到扒手肩膀上喊：“餵，手機呢？”
扒手：“啊~別過來別過來，手機還回去了，我再也不偷手機了~”
手機還回去了！
小趙慌張：“你還給誰了？”
“就那個白頭發的，還回去了，別來找我了~”
小趙：！完了！他們知道自己逃跑了！而且他們也在車上！
這麽危險的情況如果不依靠葉尋葉淵，萬一他被鬼殺了怎麽辦！
而且現在大家都在一輛車上，很容易就會見面。那兩人要是知道自己逃跑，會不會下一次見著他也要殺他！
他原先還想，如果跑不了就假裝自己是為了守護葉尋的手機，被迫被對方帶走的。
現在手機被拿走，他卻不在，只能說明他跑了！
不行，不行，得想想別的辦法再回去。
車廂內，由於各位乘客的焦慮情緒，加上車子根本沒插入鑰匙，通風系統也沒開啟，內部的空氣逐漸稀薄。
有人受不了了，取下安全錘敲打玻璃。
即使有個別制止的聲音，但還是蓋不過更多人同意。緊急情況緊急處理，安全錘不就是這麽用的嗎。
不同包廂都有人捶打玻璃，可大家在敲開玻璃用手機照射外面的環境後，所有人都楞住了。
光線無法攝入外面的空間，無論將手機照在哪裏，都是一片漆黑。對面不是軌道墻壁，而是無法觸及的遙遠。
不僅僅是對面，上面，下面也都一樣。沒有墻壁，沒有地面，下方更如無盡深淵一般。
有人將手伸出窗外，胡亂摸索，只覺得一片陰冷。
所有人包括整輛車，都像是進入了某種與世隔絕的異空間。
崩潰的情緒蔓延，這已經不能用已知的科學現象來解釋了，即使敲碎了窗戶，他們也沒有路能走。
這種情況，即使是警察，也沒有任何辦法吧。
“都別慌！”一個鍋蓋頭發型看著像高中生的男生說，“一定是幻覺。肯定是有人搞鬼，我們所有人都吸入了什麽有毒氣體。或者是瘴氣。對！隧道裏有瘴氣，我們是吸多了，產生了幻覺！”
他話是這麽說的，可自己驚恐的神色沒有任何緩解，他突然整個人爬到座椅上，扒拉在窗口，把腳伸出窗外要跳窗，被周圍人攔住。
“你們信我，跳下去肯定能碰到地面！”
那黑黝黝一片看不到頭的下方，沒人能保證碰到地面人還能活。
男生看著挺瘦弱的，力氣卻大，他不顧周圍人的阻攔硬要往下跳，卻因動作過於劇烈導致邊上阻攔他的另一位同學腿腳一滑，人往下栽。
好在葉尋經過，順手揪住那位同學的衣領，把人拉回來。
“謝，謝謝。”
那位同學膽戰心驚，聲音發顫道謝。
也因為差點害自己同學摔下去，鍋蓋頭男生終於冷靜下來。
葉尋推了推大嗓門，大嗓門沖著所有人所有車廂喊道：“所有人不要跳窗，待在原地不要動，我們警方已經派人趕來了，在警方到來前，大家千萬不要跳窗！”
“你說得輕巧！這種情況你們警察能解決嗎？我們所有人的生命你們能保證嗎！”有人哭著大喊。
逐漸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抱怨，不信任大嗓門說的話。
“剛才就說警察來了，在哪啊，等了那麽久你們警察在哪啊！”
除了大嗓門，其餘三位特管局的成員也在極力安慰大家，可是仍舊有不少人對於這種情況不願再相信警察。
“自己的命只能自己救。”有人喊道，隨後趁著周圍人都沒註意，從窗口一躍而下。
“他跳了！”
周圍人瞬間湧上窗口，窗外傳來對方“啊”的喊叫，聲音逐漸遠去，一直沒落地，再然後傳來對方痛苦的嘶吼，安靜無聲。
那聲音傳入所有人耳中，他最終有沒有落地大家不知道，但那逐漸遠去的喊聲，明確告訴所有人，下面是深淵。
以及那人最後發出的恐怖嘶喊，像是遭遇了非人的虐待般。
此刻，沒有一個人敢再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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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停止了運行，在一個深邃沒有絲毫光亮的隧道內。
“車停了？”
“救命啊我要下車！”
“不會有什麽恐怖襲擊吧？”
“是車子壞了吧，停車是好事，起碼不會發生車禍。”
“要是後面的車沖上來撞上怎麽辦？”
“別胡說啊。”
葉尋穩住身形和大嗓門繼續往車頭走，葉淵則往車尾去。
來到第一節車廂，有好幾個人還在試圖和駕駛室裏的司機說話，卻沒有得到任何回覆。大家都覺得是不是司機在裏面暈倒了，造成的事故。
葉尋上前敲響駕駛室的門，同樣沒有任何回覆。
“沒用的，司機估計是在裏面出事了，我們喊了半天根本裏面根本沒聲。這裏還沒有信號，報警都做不到。”一個大哥氣餒地說。
“警察不是就在車裏嗎？”
大嗓門握住門把手，從背包裏掏出一把沒刀刃的刀柄，對準門縫，按下按鈕，門內的鎖瞬間被割斷。
他緩緩把門打開，引起周圍人的關註。
“哎，你這算破壞公物吧。”
“都什麽時候了還顧忌這個？司機估計都死裏面了。”
車廂中有幾個人也探腦往駕駛室內看，卻只見駕駛位上空無一人，或者說駕駛室內壓根就沒有人。
“臥槽，無人駕駛啊。”
“難怪會出問題，地鐵公司搞什麽啊。”
“還好還好，這說明不是什麽恐怖襲擊。”
“是這樣的，有的地鐵確實是全自動的。”
“全自動也得保障乘客安全不是，回頭我就投訴他們。”
乘客間的對話清晰傳到二號三號包廂，二三號包廂的探討也往後面幾節包廂裏傳，就這樣不一會兒的功夫整節車的人都知道此輛班車是全自動無人駕駛的。
有人覺得這很正常，地鐵全自動都已經實行很多年了。有人認為地鐵會出現問題都是因為行駛途中無人看管造成的，就不應該推行無人駕駛。
這邊，葉尋與大嗓門進入了操作室，大嗓門把刀柄放回口袋，來到操作臺，看著上邊的各個按鈕。
兩人都不太懂這些按鈕，但是大嗓門還是坐在了駕駛室上，按下一個按鈕。
葉尋：“你說，這次事故會不會並不是因為鬼造成的，說不定真就是車子出故障了？”
大嗓門還在那研究按鈕，他回答：“真是這樣就簡單多了。”
他推動一個方向桿，車子沒動。再按下一個綠色按鈕，車子還是沒動。
大嗓門：“不應該啊，根據我多年執行任務的經驗，應該是這幾個按鈕啊。”
他都不懂，葉尋就更不懂了。只是操作臺右邊有一個很小的圓形區域讓他覺得眼熟。
他用手戳了幾下後，明白了。
“看來不是簡單的車輛故障。”他指著那個圓形區域說，“鑰匙沒插。”
那個圓形區域很明顯是鑰匙口，一輛車連鑰匙都不插，怎麽能發動？
大嗓門看著那個鑰匙口好一會兒，他不再研究操作臺，起身看向駕駛室周圍。
這是一個再正常，再簡單不過的駕駛室了，空空蕩蕩，沒有任何能藏身的地方。
葉尋：“現在有兩種可能，有人在我們之前把鑰匙拔了，所以車停了。”
大嗓門接上他沒說的另一句話：“另一種，是鬼在駕駛這輛車。”
葉尋能很清楚地察覺到車上不正常，車子四周不斷有絲絲縷縷的鬼氣進入車廂。
是剛才看到的那個老人幹的嗎？那個人就是老鼠眼。
另一邊葉淵朝車尾走，他到達一節車廂的角落時停了下來，角落裏正蜷縮著一個渾身顫抖的男子，嘴裏不停喊著：“有鬼，有鬼。”
葉淵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那人見眼前站了個人，擡起頭來。
那銀色的頭發過於顯眼，他一下就知道了此人是誰。
葉淵伸出手：“拿來。”
葉淵並沒有對這人做什麽，但他此刻什麽反抗都做不出來了，臉上還糊著眼淚鼻涕，手往兜裏掏正要恭敬地把手機還回去時，又被葉淵呵斥住。
“住手！”
實在是對方的手太臟，黏糊糊的上面都是他抹下來的眼淚鼻涕，葉尋肯定不會希望自己的手機沾染上這些的。
葉淵手指招呼兩下，角落邊一瓶不知道誰掉了的未開封的水瓶，蓋子被打開，水流來到扒手的衣服口袋，拖著手機送到葉淵手上。
順帶用不傷害手機的程度將手機外表清洗了一遍。
葉淵冷聲：“娃娃呢？”
扒手聲音更加顫抖了：“娃娃，跑，跑了~”
扒手本還因今日順利偷到手機沾沾自喜，卻沒想到地鐵發生了這樣的事，之後又被從口袋裏跑出來的那個布娃娃嚇到。
布娃娃自己從他的口袋裏鉆了出來，跑的時候還扭回頭看了他一眼，眨了眨兩顆豆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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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面前的這個長相妖異的男人竟然，竟然能隔空取物！
這個也不是人，都不是人，扒手滿眼渙散，人生觀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他現在看誰都不是人。
都是鬼，車子裏都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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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成功從葉尋那逃了出來，現在又被困在了這輛車上。他扒拉在門縫隙處，一股比他更加強大的鬼氣幾乎將他侵蝕。
小趙趕忙遠離門縫。
他的運氣也太差了，怎麽又被困住了。
靠他自己是離不開這了，小趙知曉葉尋能輕易找到手機的位置，現在只能祈禱葉尋看到這一情況，來除了這強大的鬼了。
他跑回到扒手的位置，本想和手機待在一起，方便葉尋救他，卻發現手機不見了！
小趙跳到扒手肩膀上喊：“餵，手機呢？”
扒手：“啊~別過來別過來，手機還回去了，我再也不偷手機了~”
手機還回去了！
小趙慌張：“你還給誰了？”
“就那個白頭發的，還回去了，別來找我了~”
小趙：！完了！他們知道自己逃跑了！而且他們也在車上！
這麽危險的情況如果不依靠葉尋葉淵，萬一他被鬼殺了怎麽辦！
而且現在大家都在一輛車上，很容易就會見面。那兩人要是知道自己逃跑，會不會下一次見著他也要殺他！
他原先還想，如果跑不了就假裝自己是為了守護葉尋的手機，被迫被對方帶走的。
現在手機被拿走，他卻不在，只能說明他跑了！
不行，不行，得想想別的辦法再回去。
車廂內，由於各位乘客的焦慮情緒，加上車子根本沒插入鑰匙，通風系統也沒開啟，內部的空氣逐漸稀薄。
有人受不了了，取下安全錘敲打玻璃。
即使有個別制止的聲音，但還是蓋不過更多人同意。緊急情況緊急處理，安全錘不就是這麽用的嗎。
不同包廂都有人捶打玻璃，可大家在敲開玻璃用手機照射外面的環境後，所有人都楞住了。
光線無法攝入外面的空間，無論將手機照在哪裏，都是一片漆黑。對面不是軌道墻壁，而是無法觸及的遙遠。
不僅僅是對面，上面，下面也都一樣。沒有墻壁，沒有地面，下方更如無盡深淵一般。
有人將手伸出窗外，胡亂摸索，只覺得一片陰冷。
所有人包括整輛車，都像是進入了某種與世隔絕的異空間。
崩潰的情緒蔓延，這已經不能用已知的科學現象來解釋了，即使敲碎了窗戶，他們也沒有路能走。
這種情況，即使是警察，也沒有任何辦法吧。
“都別慌！”一個鍋蓋頭發型看著像高中生的男生說，“一定是幻覺。肯定是有人搞鬼，我們所有人都吸入了什麽有毒氣體。或者是瘴氣。對！隧道裏有瘴氣，我們是吸多了，產生了幻覺！”
他話是這麽說的，可自己驚恐的神色沒有任何緩解，他突然整個人爬到座椅上，扒拉在窗口，把腳伸出窗外要跳窗，被周圍人攔住。
“你們信我，跳下去肯定能碰到地面！”
那黑黝黝一片看不到頭的下方，沒人能保證碰到地面人還能活。
男生看著挺瘦弱的，力氣卻大，他不顧周圍人的阻攔硬要往下跳，卻因動作過於劇烈導致邊上阻攔他的另一位同學腿腳一滑，人往下栽。
好在葉尋經過，順手揪住那位同學的衣領，把人拉回來。
“謝，謝謝。”
那位同學膽戰心驚，聲音發顫道謝。
也因為差點害自己同學摔下去，鍋蓋頭男生終於冷靜下來。
葉尋推了推大嗓門，大嗓門沖著所有人所有車廂喊道：“所有人不要跳窗，待在原地不要動，我們警方已經派人趕來了，在警方到來前，大家千萬不要跳窗！”
“你說得輕巧！這種情況你們警察能解決嗎？我們所有人的生命你們能保證嗎！”有人哭著大喊。
逐漸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抱怨，不信任大嗓門說的話。
“剛才就說警察來了，在哪啊，等了那麽久你們警察在哪啊！”
除了大嗓門，其餘三位特管局的成員也在極力安慰大家，可是仍舊有不少人對於這種情況不願再相信警察。
“自己的命只能自己救。”有人喊道，隨後趁著周圍人都沒註意，從窗口一躍而下。
“他跳了！”
周圍人瞬間湧上窗口，窗外傳來對方“啊”的喊叫，聲音逐漸遠去，一直沒落地，再然後傳來對方痛苦的嘶吼，安靜無聲。
那聲音傳入所有人耳中，他最終有沒有落地大家不知道，但那逐漸遠去的喊聲，明確告訴所有人，下面是深淵。
以及那人最後發出的恐怖嘶喊，像是遭遇了非人的虐待般。
此刻，沒有一個人敢再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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