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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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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呢

跳海的兩人在漆黑一片的海面沿著崖面往回家的方向趕,葉尋趴在行李箱上,由葉淵控制水流向前移動。

葉尋拍拍行李箱,說:“註意水不要滲進去。”

他和葉淵的手機也放在行李箱裏,水滲進去設備就報廢了。

葉淵也把上半身趴在行李箱上,甩動雙腿輕輕踩水,踢水。兩人面對面側臉趴在行李箱上互相看著對方,感受這份全世界只存在自己與對方的獨處時刻。

遠離城市的夜晚天空中閃爍著零散的星星,雖不如遠海那般群星璀璨,但對比被光汙染的城市夜晚,已經很清爽舒適了。

葉尋感慨:“星星真好看,以前上班那會兒每天下班天都黑了,天上還一顆星星都見不著。”

雖說城市很熱鬧,燈光很美麗,可他更喜歡在寧靜的地方一人獨處,現在還要加上葉淵。

葉淵輕笑,撫開遮擋葉尋眼睛的發絲,低聲溫柔說:“閉上眼。”

“幹什麽?”葉尋順從地閉上眼,嘴角的笑意卻是藏也藏不住,他輕揚下巴以為葉淵要親吻自己,等了半天卻沒接觸到那份柔軟。

他悄咪咪睜開眼睛,就見葉尋手上拿著一枚戒指套在自己無名指上,戒指上有一顆星星鉆石。

葉淵親吻葉尋手指,說:“我現在只能買得起這個,等我以後賺錢了,一定給你買更多戒指,更大的鉆石。”

戒指不大不小剛好貼合在自己的手指上,上面的星星鉆石反射白光,葉尋詫異,這戒指一看就得好幾萬,他下意識開口:“你賣珍珠寶石了?”

不然他實在想不出來葉淵哪來那麽多錢,靠發傳單嗎?

葉淵挑眉:“怎麽會,那些都是給你的。”

一切亮晶晶的東西他都要給葉尋。

戒指一直藏在葉淵的口袋裏,早就被悟熱了,此刻戴在葉尋手上一點都不冰涼,即使葉尋身處水中他也不覺得冷,相反有一股暖流順著戒指往心間湧。

他對葉淵攤開手掌,葉淵笑著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掌上,被葉尋輕輕拍開:“你的呢,我給你戴上。”

葉淵再次握住他的手,自己的大手掌完全包裹住葉尋的手,說:“我的在這。”

心裏像是喝了蜜糖水一般,葉尋靠近葉淵,緩緩親吻他的唇,他知道葉淵一定是把所有的錢都用來買這一枚戒指了,這家夥總說要把世上所有亮晶晶的珍珠寶石都送給他。

在這寧靜的海面,除了不時浮出水面的魚兒,再無其他人其他生物打擾他們,兩人盡情擁吻,在行李箱上順著水流飄蕩回家。

許是這麽多天一直在外面,兩人沒有進行更親密的舉動,這會兒快到家了便有些忍耐不住,葉淵的呼吸明顯加重,用力的親吻時而用尖牙咬他的嘴唇,葉尋也開始渾身發熱,忘乎所以試圖撕扯葉淵的衣服,雙腿也逐漸發軟發麻。

兩人就這麽在窄小的行李箱上激吻,葉淵將葉尋上半身壓在行李箱上,葉尋下半身勾著他的雙腿。

情到深處正要愈進一步時,“撲通”一聲一顆石頭掉落在兩人身旁,濺起的水花灑在他們臉上,其中一滴水濺入葉尋眼睛。

葉尋下意識閉眼用手揉,邊上越來越多的石塊從崖頂往下掉,兩人只得暫停一起擡頭向上看。

本該只有他們倆人的空間出現了第三個人,崖頂站著一位一直倒退的長發姑娘。

對方看起來十分虛弱,整個人搖搖晃晃隨時都要跌倒落入水的樣子。

葉淵眼中的□□還沒消退,此刻被打擾萬分不爽。

女孩此時已經退無可退,她低頭看著後方崖壁,崖底一片漆黑估摸不清此刻腳下距離海水的高度,也看不見下方是否有凸出的巖石。

“你乖一點,不會痛的。”

面前的魔鬼五官猥瑣扭曲,手上還拿著水果刀,如果不是她察覺到出租車裏的不對,強行跳車逃跑,恐怕她早就由於吸入過多迷藥,被這個變態給殺了吧。

後方是看不見的黑暗,可眼前更是死路一條,不如就賭一把。

女孩咬了咬牙,心裏給自己鼓氣,她現在人處於半迷糊狀態,只能死命掐著自己的肉通過痛覺維持清醒。

就在她視死如歸,閉眼鉚足了勁向後一躍時,身體像被水柱攻擊一般,後背瞬間濕了一片,而她的人卻又被打回了原地。

女孩:哎?

崖壁的側邊突然冒出兩顆人頭,其中更與眾不同是個白頭發!

女孩腿一軟跌坐在地,只覺得天要她死,前有變態後有水鬼,早知道她就不該和朋友出來吃這頓飯的,要不然也不會遇到這種事。

前方拿刀的人眼看獵物就要到手了,崖後面竟然出現兩個人,嚇得退後一步。

“你們是什麽人!”他用水果刀對著葉尋葉淵兩人。

葉尋踩著水柱輕松一跨走到崖岸上,葉淵更是由水流直接托到地面的,這可直接把變態嚇尿了。

這個變態臉色消瘦枯黃泛著青黑,一看就很不健康,再加上這位姑娘虛弱害怕的狀態,以及對方手裏的刀,他們這是勿入殺人現場了。

維護社會秩序是他們良民應盡的責任,葉尋站在女孩面前擋住那變態的視線,說:“姑娘,不用怕。”

隨後便取出手機報警,由於這塊地方距離他們家已經很近了,葉尋把地址清楚地告訴警方。

那變態本就身體瘦弱,對付吸入迷藥的小姑娘是沒問題,對付兩個成年男子他還沒這麽不自量力。

“誤,誤會,誤會。”他一邊說話一邊後退,這塊地方沒有監控,只要他跑了警察就找不到他。

變態名叫李阿毛,從小身體就不太好,俗話說面由心生,李阿毛從小就心思不正,因此面向也叫人所不喜,村裏人給他介紹對象,那些女人一看他的長相便沒了與他相處的心思,這更是讓他思想愈發激進,認為女人都物質,愛錢,看臉,逐漸仇視所有長相好看的女人。

因為想要卻得不到,所以仇視。

司機這份職業時長會接觸到這類女性,李阿毛幹這行有幾年了,今年因為他又一次被一個看上的女人嘲諷,心理變態達到頂峰。

像今天這種事情他已經幹了好幾回了,之前不小心露出了痕跡後警方立刻就追蹤上來,還好他跑得快。

躲藏了那麽多天,今天實在忍不住便又出來開車找獵物,竟然又被人看到了。

而且這兩個人剛才是怎麽上來的,這個懸崖後面難道有樓梯嗎?

他眼珠子沽溜沽溜轉動一看就沒癟好屁,葉尋兩三步追上他一個斜側踢把人踢倒在地,按住對方的手。

葉淵更是生氣,走到對方面前,李阿毛順著對方的鞋子往上看,對上葉淵金色的似冰刀一般的眼睛,瞬間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想轉移視線,可眼睛不知為何像抽筋一樣一動也動不了,只能強行看著那雙讓他恐懼的眼睛,牙齒發出哢噠哢噠上下磕碰的聲音。

那位女孩也反應過來,這兩位是來幫自己的好人,當壞人被控制,災難離去,淚水像開閥的水龍頭止不住下湧。

“謝謝,謝謝你們。”她哽咽道謝。

沒過一會兒警笛聲響起,警車停靠在外面道路上,好幾個警察壓住李阿毛,給他靠上手銬。

女孩向其中的女警察講述事情經過,抱著對方的肩膀害怕哭泣。

周圍其他的警察對葉尋與葉淵兩人表達讚揚,他們抓李阿毛有一段時間了,這家夥專殺獨身的漂亮姑娘,手段殘忍令人發指。

原先警方只是接到了人口失蹤案,直到後來發現了失蹤女孩的屍體,還不止一起,且作案手法一模一樣,明顯出自同一個人,這才把幾個案子合並鎖定兇手,可這家夥還挺會躲的,讓他們多次撲了個空。剛才警方接到葉尋的報警電話第一個就懷疑是他了。

最終,壞人被押送上警車,女孩也被警察帶去附近的醫院,自此,人心惶惶的出租車殺人案因他倆的誤打誤撞就此告破。

這怎麽回趟家路上事情這麽多呢,葉尋撓了撓頭,被這麽一打岔他現在只感到困倦,想趕緊到家洗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睡一覺。

葉淵從兩人好事被打擾後就一直臭著個臉。

等兩人終於回到家時,雙方都不約而同松了口氣,總算是到家了。

行李箱內發出異樣的響聲,葉尋打開箱子,小趙立馬從裏面跳出來。

小趙:“媽呀,憋死我了。”

葉尋:“你又不用呼吸。”

小趙四處探索:“咱們這是到哪了?”

四周還沒觀察完,就被葉淵又關回行李箱內了。

葉尋累了,洗漱完就倒床上閉上眼,半夢半醒之際被熟悉的氣味吻醒,他推開面前的大臉:“幹嘛?”

葉淵按住他的雙手交疊壓在他頭頂,低啞道:“繼續。”

好吧,誰讓他寵男朋友呢,剛才氣氛都到那了硬生生被打斷,他現在就把氣氛接上!

床上兩人一陣翻滾,床單被子逐漸淩亂,葉尋雄赳赳氣昂昂打算與葉淵一夜大戰三百回合,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許多沒做了,他竟有些承受不住。

尤其是雙腿越來越酸麻,有那麽一段時間葉尋甚至感覺不到雙腿的存在了。他在與葉淵的激烈擁抱中不知什麽時候失去意識,睡了過去,只留下抱著自己的人還在工作。

等葉尋醒來時,渾身舒爽如沐春風,窗戶開了一半,他能聞到淡淡的海味,那味道讓他著迷,甚至想直接從樓上窗戶跳到海裏繞著世界游個兩三圈。

房間裏就他一個人,葉尋揉著頭發從床上坐起。

“嘶~”他指甲好像長長了,一不小心刮痛了頭皮。

葉尋隨手揪住一撮貼在脖子上的頭發,頭發好像也長長了。

“阿淵?”

葉尋朝門口喊葉淵,沒得到回應,他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在擡腳的一瞬間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奇怪的感覺,他好像感受不到雙腿的存在了。

葉尋下意識朝腿上看了一眼,就這一眼,把他驚在床上,像個石像似的楞了好幾分鐘。

窗口處傳來聲響,一雙濕漉漉的手趴在窗口邊緣,葉淵擡起他的腦袋,頭發上還滴著水。

他胳膊肘撐著窗口,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你喊我。”

很明顯,這家夥剛游海回來,葉尋知曉他親水,時不時就要跳海裏游一圈,對此已經很習慣了。只是現在他的註意無法焦距在葉淵身上,他甚至沒聽見葉淵說話。

葉淵在看見葉尋時同樣渾身一震,差點沒扶穩摔到海裏,兩人兩雙原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一眼不眨看著葉尋原先屬於腿的位置。

葉尋的腿昨晚還被葉淵親吻揉捏,可此刻那雙熟悉的帶有痕跡的雙腿卻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與葉淵類似卻又不同的墨藍色魚尾,正柔軟平鋪在兩人的床上,尾鰭收攏重疊如絲綢,末端的尖尖懸掛在床沿幾乎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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