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兄弟

關燈
兄弟

是不是正經人不好說啊,他連人都不是。不過葉淵如今已經長出了雙腿,和人也沒區別。

葉尋一臉認真:“他在玄學這方面的能力在我之上,我所有的手段都是他教的。”床上教的。

“簡單!”薛逸大吼一聲,“老弟的這位朋友必定是一個隱居林間的高人,因此從小是個黑戶,放心吧老弟,等葫蘆的事情解決了,這件事包在我和峰年身上!”

葉老弟為人光明正直,他的朋友人品一定也不差,反正不過是托關系辦個證,他們這邊可還要老弟救命呢。而且再結識一位高人,怎麽看都是他們賺了。

葉尋當然也清楚薛逸的想法,他淡淡一笑,說:“帶我們去你家吧。”

三人帶著葫蘆娃哥哥來到薛逸的家,小葫蘆外形和大葫蘆差不多,但是個頭是大葫蘆的1/3,精致小巧,可以說的掌中葫蘆。

薛逸嘿嘿一笑:“我當時就是看他特別Q,特別可愛,所以從峰年那要來的。”

葉尋按照先前的方式輸入靈力探查,然後也把小葫蘆放在陽光底下照射,等葫蘆弟弟被凈化幹凈後,葫葫撲到葫蘆口呼喊弟弟:“蘆蘆!”

蘆蘆?葫葫?這名字起得...

小葫蘆裏一陣晃蕩,隨後從葫蘆口裏冒出一個小娃娃的腦袋:“哥哥!”

“弟弟!”

蘆蘆個頭只到葫葫肩膀,看起來是個四五歲的小男孩,講話比葫葫更加奶聲奶氣。

葫蘆兄弟兩人被封在各自的葫蘆裏大半年了,此刻再次見面激動萬分,互相擁抱在一起。

這倆兄友弟恭的小萌物,要是蘇可怡能看見這兩個擁抱的小家夥的話,肯定會感動到落淚。可惜她看不見,在場只有葉尋一個感情缺失的人能看見這暖心的畫面。

葉尋滿腦子都是要將兩個小精靈的故事畫下來,這可是小精靈啊,是葫蘆娃啊!現場喜極而泣的溫馨情感完全沒打動到他。

“好了,別哭了。”葉尋扒拉開兩小只,打斷兩人的情緒,對薛逸說,“看看你胸口。”

薛逸利索地上衣一撩,原先黑色的葫蘆印現在變成了半透明的印記。

“怎麽樣了?”薛逸問。

葉尋:“印記還在,變透明幹凈了。”

雖是這麽說,但薛逸一點都不覺得放心,萬一兩個小家夥又被黑氣汙染了呢,總之身上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印記怎麽想都不吉利。

他一臉哭唧唧的樣子看著葉尋,葉尋便幫他問小精靈:“你們現在能把他們身上的印記解了吧。”

“嗝。”蘆蘆哭到打了個隔,他一臉懵地看向邊上三個人,其中一個他認識,就是害的自己與哥哥分開的大壞蛋。那個女的他也認識,是他原先住的新家的女主人。但是面前這個好看的男的是誰,他為什麽能看到他們兄弟倆。

“不行。”哥哥葫葫改口了,“我怎麽知道我們解除印記後,你們會不會又分開我和弟弟?”

有道理,小家夥還是很機靈的。葉尋把葫葫的疑惑轉述給薛逸和蘇可怡,薛逸連忙舉雙手表示:“我肯定把你們還給峰年,讓你們永遠呆在一起不分離。”

“額,”蘇可怡看向小葫蘆,她現在也不敢收下這兩個葫蘆啊,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發生什麽古怪的事。

不過得了薛逸的承諾,兩小家夥就信了,葫葫說:“好吧,只要能讓我和弟弟一直呆在一起,我們就解除印記。”

隨後兩個小家夥做了個手勢,手上發出瑩瑩亮光,沒一會兒薛逸胸口的印記便淡化直至完全消失。

薛逸反覆看向自己的胸口,問“好了嗎?”

葉尋點頭:“印記消失了。”

蘇可怡情緒有些激動:“也就是說,峰年胸口的印記也消失了是嗎?”她來回踱步看向門口,隨後迫切地往外跑。

薛逸也往外跑,還順手拉上葉尋一起:“嫂子等等我,一起去啊。”

跑到門口又想起兩個葫蘆沒拿,要是峰年那印記沒解除還需要兩個葫蘆娃施法,又跑回去壯著膽子把葫蘆也帶上。

葉尋被他們兩人拖著急匆匆趕到病房,到病房時葉峰年剛好醒了過來。

蘇可怡咬著下唇激動流淚,哇一下撲到葉峰年身上抱著他哭,就和葫蘆兄弟抱一起哭一樣。

薛逸喊來醫生護士,對著葉峰年各種查看,問問題。這個病人的情況他們也是第一次遇見,任何檢查都是健康的,但人就是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沒事了就好,估計就是太累了,缺覺,現在睡飽了就醒了。”雖然醫生也不明白怎麽回事,但對病患總要有一套說法的。

葉峰年確實也覺得自己睡了很久,現在完全不困了,只是躺了那麽長時間身體還是虛弱的。他寵溺地抹去女友的眼淚,又看向一旁的兄弟,最後把視線落在葉尋身上。

兩雙極為相似的眼睛互相看了許久,剛才葉峰年被醫生檢查身體時葉尋看過了,印記已經消失了,既然對方沒事了,葉尋便準備回家。

“別忘了答應我的事。”葉尋對薛逸和蘇可怡說,說完就往門口走。

“等等。”葉峰年喊住他,再次看向薛逸,“怎麽回事?”

“寶貝!嗚嗚嗚~”蘇可怡摟住葉峰年肩膀又開始哭。

寶貝?葉尋震驚,葉峰年一臉斯文精英長相,看著古板,私底下竟然喜歡被喊寶貝!

薛逸倒是早就習慣了,大嫂的性格......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在懷疑自家兄弟到底喜歡蘇可怡什麽。

葉峰年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處處優秀。在薛逸心中,他不僅僅是兄弟,還是自己學習的榜樣,是自己從小的偶像。他一直認為這麽優秀的哥們應該會找一個同樣優秀高雅的禦姐女強人做老婆吧。

結果葉峰年不僅沒找禦姐,也沒找女強人,而是找了個腦回路奇奇怪怪的愛哭鬼。

但是哥們喜歡,他便祝福,蘇可怡人品還是不錯的。

蘇可怡在這邊巴拉巴拉把事情經過告訴葉峰年,葉尋顧著自己離開了,在醫院走廊上再次被薛逸追上。

“老弟!”薛逸大喊,醫院周圍人紛紛轉過視線看向他們。為了防止薛逸繼續大喊吸引更多人視線,葉尋不得不停下。

“老弟啊,是這樣的。”薛逸跑到葉尋身邊撓了撓頭,“就是那兩個葫蘆還在我車上,葫蘆怎麽辦啊?”

“什麽怎麽辦?”葉尋歪了歪頭問。又不是他的,他哪管怎麽辦。

薛逸:“我有點怕啊。”

葉尋:“那就把車扔了。”

薛逸:......

薛逸咬了咬牙,給葉尋單膝跪了:“你看要不你把葫蘆帶走吧。我和你哥都只是普通人,但你不一樣,你手段了得,你不怕這種東西呀。”

“老弟,你交代的事情哥哥我一定給你辦到,但葫蘆先在你那放著可以不,回頭我問問峰年那葫蘆他還要不要了,如果要的話我們再帶回來,絕不麻煩你太久。”

這怎麽還跪下了呢?周圍路過的病患,病患家屬還有醫生護士都好奇往這邊看。

行啊,來這招啊,想在大庭廣眾下逼他做出選擇,那如果葉峰年也不要葫蘆了,是不是就直接賴給他了啊。既然這樣。

他巧妙地把薛逸另一條腿也踢跪在地,壓著薛逸的肩膀不讓他起來,外人看起來確是他想托起跪地的男人。

葉尋一臉不可不可,快快起來的表情,手上卻暗自用力,口中焦急道:“老哥哥快起來,你如今外面還欠著那麽多錢,日子也不好過,現在身上又得了這樣的毛病,以後恐怕連孩子都......”

周圍人的神色瞬間了然,替跪在地上的年輕小夥感到可惜,還有人一臉我懂你的表情。

薛逸臉色漲紅,想起又起不來。

“我不需要你還我錢,只要你把先前答應我的小事做到,咱們的債務就一筆勾銷。別跪謝我了,快回病房休息吧。”說完他頭也不回大步離開,留下依舊跪在地上沒有起身的薛逸。

薛逸他,腿麻了。這葉老弟確實是高人,看著挺清瘦的,力氣那麽大。

病房內,葉峰年一臉不可置信:“你是說,那兩個八寶葫蘆被臟東西汙染了,並且詛咒了我和薛逸,我是因為被詛咒了所以一直倒黴,甚至陷入昏迷?”

“嗯嗯嗯。”蘇可怡狂點頭。

“而葉尋擁有不同尋常的能力,凈化了被汙染的葫蘆,釋放出裏面的小精靈,救了我和薛逸?”

“嗯嗯嗯。”

葉峰年捂著額頭,他感覺自己是昏迷久了產生了幻聽。可之後薛逸也對他說了同樣的話,結合兩人身上遭遇的事情,葉峰年也找不出比這更合理的解釋了。

“好吧,我暫且信你們的話。這麽看來王家的那份項目有問題。”葉峰年垂下眼簾,語氣覆雜,隨即又擡頭說,“那葫蘆呢?”

薛逸:“葫蘆你還要?”

“你知道葫蘆說的老鼠眼是誰嗎?”現在的問題是王家那邊是怎麽得到葫蘆的,那個老鼠眼又是誰,是單純的賣家,還是說對方與王家是一夥的,想要他葉峰年的命?

這不禁讓他想到父親離奇的死因。

“額...”薛逸不自在得摸著鼻子,眼神左右飄忽。

葉峰年:“?”

“那個,我剛不是出去了嘛,我以為這麽邪門的東西你肯定不會要的,就...”

“就什麽?”好兄弟又幹什麽蠢事了。

“就,就寄到葉尋家了,東岸漁村。”

葉峰年:......

薛逸趕緊給自己找補:“不過我們也聽不到葫蘆兄弟說話,放葉尋那其實更安全,是吧?”

葉峰年捂住額頭跳動的青筋:“你覺得他憑什麽幫我們,而且據我所知,他現在並不住在漁村,而是漁村北面度假別墅附近的私人別墅。”

“啊?他不住漁村啊?”他只查了葉尋身份證上的家庭住址,不知道原來他換地方了,“沒事,我改下收貨地址就好。他也有事拜托我們幫忙。”

按薛逸與可怡的說法,葉尋本領非凡,還有拜托他們的事嗎?

“他拜托我們做什麽事?”只要不是違法亂紀的事,他能幫的都能幫。

薛逸大手一揮:“小事,讓我們幫他朋友辦身份證。”

“他朋友是黑戶。”蘇可怡小聲補充。

葉峰年:......

事情不難辦,葉家確實有這方面的勢力,只是他並不像父親,黑戶的話,還得查查他的這個朋友幹不幹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