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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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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

“你是說我受傷很可能是鬼幹的?”

從劇組離開後葉尋兩人回到沈千遙的病房,把他的東西交給他,還與沈千遙提起在劇組的事。

沈千遙和小邵一臉懵,不是人為陷害嗎,怎麽又出來一個什麽鬼?

“葉尋,你是去了一次劇組激發了你的創作思維嗎,這麽扯的事你也信,那就是一只貓。”沈千遙雖說知道娛樂圈有的明星為了自己的星途會搞些玄學的東西,但他從來不信。這種不過是圖個心理安慰罷了。可他沒想到葉尋怎麽也信了。

既然沈千遙不信,葉尋也就沒再多說,他擔心他和葉淵在這待的越久,一會兒會和來找沈千遙的警察撞上。劇組發生了命案,所有在戲棚裏拍過戲的演員肯定都會被調查。

他囑咐道:“總之你多加小心,我和葉淵就先回去了,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就打我電話。”

“行了你們就快走吧,來探我這個病人還一直膩歪在一起,我都沒眼看。”

沈千遙表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葉尋這才發現他與葉淵的手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一直緊握在一起,都沒松開過。

他悄悄看了眼葉淵,葉淵一副“我也不清楚手怎麽就被你握住了”的小表情。

告別沈千遙後兩人回到家,葉淵拉著葉尋就進了浴室洗澡。

兩人身上又是醫院酒精味,又是廁所臭味,不用葉淵提,葉尋自己都受不了了,但是非得兩個人一起洗嗎?

葉尋:“要不你先洗吧,我等你洗完再洗。”

葉淵不開心,他就是要和葉尋一起洗澡,他雙手環抱一臉落寞地靠在墻上,嘴角眼角都耷拉下來,故意做出一副樣子給葉尋看。

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委屈極了,葉尋最看不得他這種像小狗狗一樣的神態了,心裏柔軟:“好吧,我陪你洗。但我們只是洗澡,你不能動手動腳。”

“嗯。”葉淵又高興了,他一步步貼近葉尋,去脫他的衣服。

“我自己來。”葉尋被葉淵堵在墻邊,對方不容置喙,拿開葉尋揪著衣領的手,非得他自己一件一件將葉尋的衣物褪去。

上衣脫完脫褲子,直到只剩下葉尋強烈要求保留的內褲。葉淵像盯著一個精美的作品一般,欣賞葉尋的身體。

他撐開雙臂,示意葉尋也給自己脫,葉尋在遇見葉淵前母單多年,一直被人認為是性冷淡,就連他自己也是這麽以為的,卻沒想到在葉淵面前頻頻潰敗。

兩人先是在淋浴區沖洗了一遍,又進入浴缸泡澡。

別墅的浴缸很大,相當於一個小型泳池,周圍還有可調節不同海洋氣候的大屏幕,提供氛圍。

葉尋沒開屏幕,虛假的畫面不如真實大海來得美麗。

他剛一沒入浴池的水,已經坐在浴池的葉淵雙腿一動,化為一條魚尾,尾鰭柔軟如透明薄紗放在葉尋懷中,蓋住葉尋大半個身體。

葉尋抱住魚尾撫摸,無論見多少次,他都讚嘆於人魚的美麗,那是一種無關乎性別的大自然的美麗。

魚尾鰭輕輕甩動,葉淵自葉尋身後抱住他,那僅剩的小內褲最終還是難逃一脫,但至少葉淵學會了不再亂撕毀衣物。

他的雙腳不知何時被他最愛的柔軟魚尾捆綁,掙脫不開,趴在泳池邊緣神色茫然且迷離。小內內在水面飄蕩,隨著海浪沖擊漂浮不定。

葉尋醒來後只覺自己嗓子幹啞無比,口渴得厲害,身體也酸軟無力,全身肌肉都像跑了馬拉松一般幾乎要融化了,尤其是雙腿。

他在一個如待珍寶般輕柔的懷抱中被托坐起身,餵了一杯熱水。

“我,”一開口說話嗓音像被砍得破爛不堪的木頭。

“你發燒了。”葉淵臉貼他的臉,說道。

好家夥,他這強健從來不生病的體魄,不過幾個月卻生病不斷,起因還都是因為同一個人,不,是同一條人魚。

所以他才說要克制,葉尋都怕自己哪天死在床上,死因:縱欲過度。

他擡起柔軟無力的手在葉淵胸膛錘了一下,也算是教訓一下旁邊這個不懂節欲的人魚了。

葉淵心甘情願被錘,低頭認錯。他沒想到人類的身體這麽脆弱,他明明已經很克制了,原以為葉尋早該習慣了自己才對,怎麽還會生病呢。不是應該越做吸收他的□□越多,身體越健康嗎?

不過他的人類這一拳軟軟的,真可愛,好想舔。

看著一邊眼睛冒綠光的盯著自己手掌的愛人,葉尋又給了他一巴掌,說是巴掌,在葉淵看來就是輕柔的撫摸。

但他也知道這會兒不是調情的好時候,把人類塞進被子裏。

“我給你熬了粥,這會兒應該好了。”

葉淵離開房間去廚房拿粥,葉尋反應慢半拍等他走了才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麽。

什麽,人魚熬了粥?這種感覺就像自己養的大少爺竟然屈尊降貴下廚了,心裏又是欣慰又是擔憂。

這粥能喝嗎?

葉尋躺在溫暖的被窩渾身發熱,雙腿在被子底下麻麻癢癢的,葉淵到底對他的腿幹了什麽,他這會兒全身無力,也看不見自己的腿,他懷疑是不是葉淵在他暈過去後抱著他的腿亂啃。

沒過一會葉淵就端著一碗冒熱氣的白粥上來:“喝完粥吃感冒藥。”

白色米香撲鼻的粥看起來做得很成功啊,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葉淵舀起一勺粥給他吹涼餵他吃了一口,意外得還不錯。

“這有什麽難的。”葉淵看出了葉尋的意思,開始自誇,“我在網上搜了教程,很簡單啊。”

確實,煮粥只要按下電飯煲的按鍵就可以了,不難。加上人魚學習能力超強,對他來說確實很容易。

“好喝。”

葉尋的嗓子總算是能說些話了,他彎著眉眼眼神深情對視葉淵,葉淵金色的瞳孔深沈,他上前親吻人類的眼睛,這雙眼睛總能照射進他的心房,讓他沈迷不已。

“再來一口。”葉淵又吹涼一口粥餵到葉尋嘴邊。

一碗熱粥下肚,葉尋身體好受了不少,只是腿還是刺疼麻癢

“你對我的腿幹了什麽?”葉尋質問,他掀起被子,身上自他醒來就穿著睡衣,腿也穿著睡褲,但裸露在外的白皙腳踝處明晃晃泛著一圈紅紫,那是人魚尾鰭捆綁出來的。

葉淵這會開始心疼了,拿來藥膏給葉尋細細塗抹上。人類圓潤的腳指上指甲也長了些,葉淵仔細給葉尋剪腳指甲。

手中觸感軟糯,腳趾形狀圓潤飽滿,透著粉嫩,與人魚化出的雙腿那輪廓分明帶有攻擊性的骨指完全不一樣。葉淵忍不住低頭在他腳趾上親吻。

癢癢的,葉尋勾著腳趾往回縮,塞回被子裏,這一吻療效甚好,讓他忽視了腿部的酸麻,沈浸在愛人帶來的粉色泡泡中。

兩人情不自禁越靠越近,感受彼此的呼吸,雙唇貼近...

“嘟,嘟,”電話在此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人魚不管,他加速往前親,親吻到了葉尋的臉頰,葉尋側過臉拿起手機一看,是沈千遙的來電。

又是他,這個沈千遙,葉淵心裏暗罵。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沈千遙咋咋呼呼的聲音:“臥槽,你知道我吃了什麽大瓜嗎?”

“什麽?”葉尋推開還要和他親親的人魚,靠在床靠背上問他。

“哎?你聲音怎麽了?”

“咳,感冒了,你說你吃了什麽瓜?”他不動聲色轉移話題。

“哦,對,你不是說我們劇組出命案嘛,昨天警察也來找我問過情況。然後你猜怎麽著?”

警察破案迅速,一早就偵破了案情,沈千遙從導演那吃來的大瓜:“那死掉的孩子,是曲藝藝的!”

“曲藝藝大概昨天就聽到了風聲,人躲起來了。王瀟,就是演她閨蜜的那女演員,她倆住同一家酒店隔壁門,聽她說警察在曲藝藝門外敲門沒人回應,酒店前臺來開門,裏面人早跑了。最誇張的是什麽你知道嗎,就是我們拍戲到現在竟然沒有人發現她懷孕了!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

曲藝藝,是那個他們在劇組見到的妝很濃的女演員。葉尋想到當時她說看見蟑螂,或許看見的不是蟑螂,而是鬼嬰。

“現在好了,劇也不用拍了,女演員犯了事馬上就要進去了,劉導估計正在哪裏哭吧,忙活兩三個月全都白幹了。”

葉尋在心裏給刑警點了個讚,破案效率也太高了,這麽快都查清楚了。但是比起曲藝藝,他更擔心的反而是那個鬼嬰。

“屍體焚燒後鬼魂還會在嗎?”他問葉淵。

“我不知道,應該還在吧。”在大海中要是有魚死了,定會被其他海洋生物瓜分幹凈,即使是那樣他也見過鬼魚,說明鬼魂的存在或許與屍體是否存在於世上無關吧。

“什麽鬼魂啊,你還信這個。”沈千遙在電話那頭吐槽,他沒想到看著精明的葉尋竟然葉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說起來,我想起來了,你男朋友是不是當時和我們一條船上的?”

沈千遙想起來了,這個銀白色長發男,不就是當初他在船上看見的,在海裏抱住葉尋的那個身影嗎?

“可我沒在登船人員身份表上見過這個人啊。還有你為什麽要騙我說船上沒有白頭發的人?”

“咳,是這樣,我與他在上船前就見過面,但並不熟悉。我和你說過的,我對他一見鐘情,只不過那會他還是黑發,後來再次在船上見面,我太激動了,因此沒發現他把頭發染白了。”葉尋編得自己都不信,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至於你說的我在海裏被他抱住,應該是海市蜃樓吧,把我們白天在船上擁抱的畫面投射在海面上了。”

“海市蜃樓?可當時是晚上啊?”

“是啊,大自然就是這麽的神奇。”葉尋感慨道。

聽了葉尋的話,沈千遙也覺得或許就是他說的那樣,因為也沒有其他能夠解釋的理由了。

“這麽看來你倆還挺有緣的。”沒想到葉尋看著清心寡欲的,竟然也會對人一見鐘情。不過也確實,雖然沈千遙很不想承認,但葉淵這逆天長相確實讓人無法忽視。

“不過我可提醒你啊,雖然那家夥確實長得人模狗樣的,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一般長這副樣子的多少有點渣。”

這話葉淵就不愛聽了,他本來就嫌沈千遙打擾到他和葉尋親熱了,現在還在正主面前說詆毀的話。那個詞叫什麽來著,人品,沈千遙人品極差。他二話不說搶過葉尋手機掛斷電話,不想再聽見沈千遙的聲音。

“哼!”葉淵對著手機黑屏冷哼一聲,“天涼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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