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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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審判
度秒如年地過了一個月, 輪到程浪接受聯邦最高法院的審理了。
她今天精神狀態不錯，只是久不見天日，皮膚比往天白了一些，漆黑的頭發也有點長了, 順滑地垂到肩膀上。
雖然是階下囚, 程浪的神態卻絲毫不見頹糜，一進法庭, 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仍舊令在場所有哨兵都為之凜然。
控方證人都有些心驚膽戰, 好在這個女魔頭手腳戴著電子鐐銬，束縛了她的能力, 一旦有任何異動，鐐銬會瞬間釋放出高壓電, 把她電成一塊焦碳。
整個法庭座無虛席，程浪看到了幾個眼熟的面孔，有昌明制品廠的廠長鄭家昌和橡樹鎮開農場的老伊凡, 有柯鳴的鄰家小妹伊芙琳，以及祝筠華。
庭外還有上百名外地民眾不遠千裏來到黃金城，拉著聲援程浪的橫幅靜坐等候審判結果。
孫大成、熊正豪和李昭昭也混在其中, 包括葉嘉楠今天一早也趕來了。
還有無數媒體記者扛著長槍短炮蹲守在各個角落，不停地編輯圖文信息發到網上, 實時報導這件萬眾矚目的大案進程。
柯鳴作為控方證人之一出現在法庭上, 與程浪隔著數米的距離相對。
柯鳴以前一直很低調, 鮮少在公眾場合露面, 對很多人來說都很神秘。
而程浪這名“千腕魔女”也不遑多讓，江湖上關於她的長相眾說紛紜，有說她是三十多歲的妖艷婦女，有說她長了一臉麻子不敢露臉, 總是戴著面罩遮掩。
今天兩人頭一次齊齊在公開場合現身，以真實面目示人，法庭內外見到的人全都不淡定了，議論驚嘆聲不絕於耳。
法官敲了一下槌子：“安靜。”
嗡嗡嘈嘈的聲音這才平息下來。
正式開始庭審後，控方一一羅列出程浪犯下的罪過，身為S級哨兵，濫用武力，法律意識淡薄，為錢財不擇手段，組建了一個傭兵團夥，於某年某月傷了誰殺了誰，給社會造成了怎樣的破壞，給民眾帶來了多大的恐慌。
其中有些是程浪做過的，大部分則是誇大其辭或者子虛烏有，氣得她都要笑了。
比如她穿越過來當天揍過的那個精神體為老鼠的三角眼，對她進行了聲淚俱下的控訴，說她家欠了他幾十萬，不僅不還債，還恃強淩弱，把他打成重傷，從哨兵淪為廢人，連普通人都不如。
若非程浪眼下受制於人，真想把三角眼的牙齒一個個都敲下來。
三角眼被她帶著壓迫力的眼神盯著，頓時出了一頭冷汗，後面的話磕磕絆絆的都講不利索了。
一開始程浪處於劣勢，各方面的信息都對她不利，讓她渾身有嘴也說不清。
不過為她辯護的律師很厲害，姓方，邏輯縝密，舌燦蓮花，不知道是誰請來的，和控方展開了唇槍舌劍，從被害人的身份、背景、為人以及是否真的與程浪有過接觸等等各方面逐一駁斥對方的證詞，漸漸把局面扳了回來。
為程浪作證之人也有十多個，她看到了不少熟悉或者只有一面之緣的臉孔，心裏頗為感動。
輪到柯鳴作證時，全場靜得針落可聞。
“我叫柯鳴，為聯邦向導協會首席向導，聯邦醫學研究院高級研究員。”
簡單的自我介紹後，他平靜地進行陳述：“2233年5月6號，我因公到黑鐵市出差，恰好遇到一起發狂哨兵列車傷人事件，就協助當地警方制服了該哨兵，同時邂逅了被告人程浪。但當時現場情況比較混亂，被告人也很快收斂氣息隱藏了自己的蹤跡，導致我放棄了這條線索，沒有追查下去。
“從2233年5月初開始，聯邦各地警察局陸續接到報案，聲稱有一名女哨兵作案，精神體為水母，具體等級不明。由於報案人提供的信息指向不明確，報案人看到的水母形態也各不相同，所以起初並未引起警方的註意。
“直到半年後類似案件多了，聯邦安全部才重視起來，綜合各方資料初步判斷該名嫌疑人為被告人程浪，等級至少為超A級以上，且經常會在作案前後更換身份，危險性極高，難以抓捕。謹慎起見，聯邦安全部就派我前去執行秘密任務。
“2233年11月11號，我來到12州橡樹鎮，隱瞞真實身份，以曾用名‘傅鳴’接近被告人，加入其傭兵團，後隨其前往青巖市，成為程府管家，在其身邊潛伏下來。2234年1月1號，被告人被黑市重金懸賞，遭到多方傭兵團追殺，遂帶我一起開始逃亡。直到2234年2月4號，我表露身份，在聯邦特警戰隊的協助下將被告人抓捕歸案。”
聽柯鳴講述經過程浪就來火，朝他怒目相視。
柯鳴看著她，目光不閃不避，眼神卻依舊溫和。
方律師從旁邊踱步過來，問程浪：“對於控方證人所說你有什麽要表述的？”
程浪：“沒有，只怪我自己瞎了眼，婦人之仁，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觀庭席上有人大概覺得有趣，忍不住笑了一聲。
方律師接著問柯鳴：“柯醫生，你潛伏在我的當事人程浪身邊長達三個月之久，在此期間她有過欺男霸女違背公序良俗的作為嗎？”
柯鳴：“沒有。”
“那她有強迫過你本人嗎？”
“沒有。”
控方插嘴：“也許柯醫生在的時候被告人沒有強迫過任何人，但不能保證在他加入之前沒有這種行為。”
方律師犀利地回懟：“有誰被她強迫過，時間地點人證物證呢？凡事要講證據，不能憑主觀臆斷。”
控方當然是拿不出來的，只得訕訕閉嘴。
方律師接著問柯鳴：“除了做她的管家外，你有沒有跟她一起做過傭兵任務？”
“有。”
“是什麽樣的任務，你在其中又發揮了什麽樣的作用，請具體描述一下。”
柯鳴：“2233年12月中旬，15州某制藥廠丟失大批新研發的鎮痛藥和實驗報告，在暗網上發布追繳失竊物的任務，被告人接下任務後我為了進一步取得她的信任就要求一同前往。後經調查，該批鎮痛藥流進黑市，被大毒販胡連城當作哨兵增強劑來售賣，以牟取暴利。我與被告人一起喬裝改扮混進毒品交易中心暗訪，之後與胡連城周旋交手，搗毀了該毒販的老巢，追回了制藥廠失竊的絕大部分藥品。”
方律師：“柯醫生，在這項任務的執行過程中，根據你的近距離觀察，程浪有沒有殺過任何一名無辜的平民百姓，有沒有對社會治安造成負面影響？”
柯鳴：“沒有。”
“就我所知，該制藥廠所在地的政府肯定了程浪及其團隊為當地掃毒工作做出了極大的貢獻，還獎勵了她80萬信用幣，是不是有這麽回事？”
“是。”
“這麽說來，我的當事人不但沒做惡，反而做了一件除暴打、黑有益於社會治安的好事，我的理解沒錯吧？”
控方律師馬上叫道：“反對！被告律師得出的結論也是主觀臆斷，被告人並沒有善惡之分，只是為了完成任務掙高額傭金而已！”
方律師輕松地笑道：“有句話叫看人要論跡不論心，忽略我的當事人的主觀想法，她的行為客觀上確實做了一件有益社會和民眾的事情，這總是沒錯的，對吧？”
庭上許多人立即紛紛大聲應和：“沒錯！”
“說得對！”
“安靜！”法官再次敲槌，“被告辯護律師，註意你的措詞和導向。”
“是，法官先生。”方律師微微欠身以表歉意，隨後轉向程浪，“經過檢測，已經確定你是一名S級哨兵，但似乎沒有人見過你的精神體全態，有人說像籃球一樣大，有的又說像三層樓一樣高，今天你可以向大家展示一下嗎？”
“可以。”
現在沒必要再掖著藏著了，最近三天程浪也沒被註射肌肉松馳劑，於是便將蜇伏了一個月之久的獅鬃水母放了出來。
整個法庭霎時一片轟動。
在場之人大部分都是異能者，年過六旬的老法官本人也是A級向導，見多識廣，然而看到獅鬃水母的真實全態比傳說中還要誇張，大到占滿了整座法庭，還是不禁為之動容。
庭邊站崗的警衛露出驚懼戒備的神色，下意識地把手放在腰間的槍上，做出防禦之勢。
程浪適時把獅鬃水母收了回來，省得把大家嚇到了引起混亂，直接朝她來一梭子子彈，或者又給她添加一個罪名。
“不愧是S級哨兵，真是讓人嘆為觀止。”方律師嘖嘖讚道，“柯醫生，你是S級向導，對吧？”
柯鳴：“對。”
方律師一臉八卦的表情，故意壓低聲音但又能讓在座的每個人都聽得到：“可以告訴我你們倆的匹配度嗎？我實在太好奇了。”
柯鳴清晰而又肯定地回答：“我已經做過檢測，我和程浪的匹配度是100%。”
方律師誇張地發出驚嘆：“我的天哪，真是不可思議！”
所有人：“哇！！！”
程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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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秒如年地過了一個月, 輪到程浪接受聯邦最高法院的審理了。
她今天精神狀態不錯，只是久不見天日，皮膚比往天白了一些，漆黑的頭發也有點長了, 順滑地垂到肩膀上。
雖然是階下囚, 程浪的神態卻絲毫不見頹糜，一進法庭, 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仍舊令在場所有哨兵都為之凜然。
控方證人都有些心驚膽戰, 好在這個女魔頭手腳戴著電子鐐銬，束縛了她的能力, 一旦有任何異動，鐐銬會瞬間釋放出高壓電, 把她電成一塊焦碳。
整個法庭座無虛席，程浪看到了幾個眼熟的面孔，有昌明制品廠的廠長鄭家昌和橡樹鎮開農場的老伊凡, 有柯鳴的鄰家小妹伊芙琳，以及祝筠華。
庭外還有上百名外地民眾不遠千裏來到黃金城，拉著聲援程浪的橫幅靜坐等候審判結果。
孫大成、熊正豪和李昭昭也混在其中, 包括葉嘉楠今天一早也趕來了。
還有無數媒體記者扛著長槍短炮蹲守在各個角落，不停地編輯圖文信息發到網上, 實時報導這件萬眾矚目的大案進程。
柯鳴作為控方證人之一出現在法庭上, 與程浪隔著數米的距離相對。
柯鳴以前一直很低調, 鮮少在公眾場合露面, 對很多人來說都很神秘。
而程浪這名“千腕魔女”也不遑多讓，江湖上關於她的長相眾說紛紜，有說她是三十多歲的妖艷婦女，有說她長了一臉麻子不敢露臉, 總是戴著面罩遮掩。
今天兩人頭一次齊齊在公開場合現身，以真實面目示人，法庭內外見到的人全都不淡定了，議論驚嘆聲不絕於耳。
法官敲了一下槌子：“安靜。”
嗡嗡嘈嘈的聲音這才平息下來。
正式開始庭審後，控方一一羅列出程浪犯下的罪過，身為S級哨兵，濫用武力，法律意識淡薄，為錢財不擇手段，組建了一個傭兵團夥，於某年某月傷了誰殺了誰，給社會造成了怎樣的破壞，給民眾帶來了多大的恐慌。
其中有些是程浪做過的，大部分則是誇大其辭或者子虛烏有，氣得她都要笑了。
比如她穿越過來當天揍過的那個精神體為老鼠的三角眼，對她進行了聲淚俱下的控訴，說她家欠了他幾十萬，不僅不還債，還恃強淩弱，把他打成重傷，從哨兵淪為廢人，連普通人都不如。
若非程浪眼下受制於人，真想把三角眼的牙齒一個個都敲下來。
三角眼被她帶著壓迫力的眼神盯著，頓時出了一頭冷汗，後面的話磕磕絆絆的都講不利索了。
一開始程浪處於劣勢，各方面的信息都對她不利，讓她渾身有嘴也說不清。
不過為她辯護的律師很厲害，姓方，邏輯縝密，舌燦蓮花，不知道是誰請來的，和控方展開了唇槍舌劍，從被害人的身份、背景、為人以及是否真的與程浪有過接觸等等各方面逐一駁斥對方的證詞，漸漸把局面扳了回來。
為程浪作證之人也有十多個，她看到了不少熟悉或者只有一面之緣的臉孔，心裏頗為感動。
輪到柯鳴作證時，全場靜得針落可聞。
“我叫柯鳴，為聯邦向導協會首席向導，聯邦醫學研究院高級研究員。”
簡單的自我介紹後，他平靜地進行陳述：“2233年5月6號，我因公到黑鐵市出差，恰好遇到一起發狂哨兵列車傷人事件，就協助當地警方制服了該哨兵，同時邂逅了被告人程浪。但當時現場情況比較混亂，被告人也很快收斂氣息隱藏了自己的蹤跡，導致我放棄了這條線索，沒有追查下去。
“從2233年5月初開始，聯邦各地警察局陸續接到報案，聲稱有一名女哨兵作案，精神體為水母，具體等級不明。由於報案人提供的信息指向不明確，報案人看到的水母形態也各不相同，所以起初並未引起警方的註意。
“直到半年後類似案件多了，聯邦安全部才重視起來，綜合各方資料初步判斷該名嫌疑人為被告人程浪，等級至少為超A級以上，且經常會在作案前後更換身份，危險性極高，難以抓捕。謹慎起見，聯邦安全部就派我前去執行秘密任務。
“2233年11月11號，我來到12州橡樹鎮，隱瞞真實身份，以曾用名‘傅鳴’接近被告人，加入其傭兵團，後隨其前往青巖市，成為程府管家，在其身邊潛伏下來。2234年1月1號，被告人被黑市重金懸賞，遭到多方傭兵團追殺，遂帶我一起開始逃亡。直到2234年2月4號，我表露身份，在聯邦特警戰隊的協助下將被告人抓捕歸案。”
聽柯鳴講述經過程浪就來火，朝他怒目相視。
柯鳴看著她，目光不閃不避，眼神卻依舊溫和。
方律師從旁邊踱步過來，問程浪：“對於控方證人所說你有什麽要表述的？”
程浪：“沒有，只怪我自己瞎了眼，婦人之仁，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觀庭席上有人大概覺得有趣，忍不住笑了一聲。
方律師接著問柯鳴：“柯醫生，你潛伏在我的當事人程浪身邊長達三個月之久，在此期間她有過欺男霸女違背公序良俗的作為嗎？”
柯鳴：“沒有。”
“那她有強迫過你本人嗎？”
“沒有。”
控方插嘴：“也許柯醫生在的時候被告人沒有強迫過任何人，但不能保證在他加入之前沒有這種行為。”
方律師犀利地回懟：“有誰被她強迫過，時間地點人證物證呢？凡事要講證據，不能憑主觀臆斷。”
控方當然是拿不出來的，只得訕訕閉嘴。
方律師接著問柯鳴：“除了做她的管家外，你有沒有跟她一起做過傭兵任務？”
“有。”
“是什麽樣的任務，你在其中又發揮了什麽樣的作用，請具體描述一下。”
柯鳴：“2233年12月中旬，15州某制藥廠丟失大批新研發的鎮痛藥和實驗報告，在暗網上發布追繳失竊物的任務，被告人接下任務後我為了進一步取得她的信任就要求一同前往。後經調查，該批鎮痛藥流進黑市，被大毒販胡連城當作哨兵增強劑來售賣，以牟取暴利。我與被告人一起喬裝改扮混進毒品交易中心暗訪，之後與胡連城周旋交手，搗毀了該毒販的老巢，追回了制藥廠失竊的絕大部分藥品。”
方律師：“柯醫生，在這項任務的執行過程中，根據你的近距離觀察，程浪有沒有殺過任何一名無辜的平民百姓，有沒有對社會治安造成負面影響？”
柯鳴：“沒有。”
“就我所知，該制藥廠所在地的政府肯定了程浪及其團隊為當地掃毒工作做出了極大的貢獻，還獎勵了她80萬信用幣，是不是有這麽回事？”
“是。”
“這麽說來，我的當事人不但沒做惡，反而做了一件除暴打、黑有益於社會治安的好事，我的理解沒錯吧？”
控方律師馬上叫道：“反對！被告律師得出的結論也是主觀臆斷，被告人並沒有善惡之分，只是為了完成任務掙高額傭金而已！”
方律師輕松地笑道：“有句話叫看人要論跡不論心，忽略我的當事人的主觀想法，她的行為客觀上確實做了一件有益社會和民眾的事情，這總是沒錯的，對吧？”
庭上許多人立即紛紛大聲應和：“沒錯！”
“說得對！”
“安靜！”法官再次敲槌，“被告辯護律師，註意你的措詞和導向。”
“是，法官先生。”方律師微微欠身以表歉意，隨後轉向程浪，“經過檢測，已經確定你是一名S級哨兵，但似乎沒有人見過你的精神體全態，有人說像籃球一樣大，有的又說像三層樓一樣高，今天你可以向大家展示一下嗎？”
“可以。”
現在沒必要再掖著藏著了，最近三天程浪也沒被註射肌肉松馳劑，於是便將蜇伏了一個月之久的獅鬃水母放了出來。
整個法庭霎時一片轟動。
在場之人大部分都是異能者，年過六旬的老法官本人也是A級向導，見多識廣，然而看到獅鬃水母的真實全態比傳說中還要誇張，大到占滿了整座法庭，還是不禁為之動容。
庭邊站崗的警衛露出驚懼戒備的神色，下意識地把手放在腰間的槍上，做出防禦之勢。
程浪適時把獅鬃水母收了回來，省得把大家嚇到了引起混亂，直接朝她來一梭子子彈，或者又給她添加一個罪名。
“不愧是S級哨兵，真是讓人嘆為觀止。”方律師嘖嘖讚道，“柯醫生，你是S級向導，對吧？”
柯鳴：“對。”
方律師一臉八卦的表情，故意壓低聲音但又能讓在座的每個人都聽得到：“可以告訴我你們倆的匹配度嗎？我實在太好奇了。”
柯鳴清晰而又肯定地回答：“我已經做過檢測，我和程浪的匹配度是100%。”
方律師誇張地發出驚嘆：“我的天哪，真是不可思議！”
所有人：“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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