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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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一……
王斌端起茶杯, 吹了吹升騰的熱氣，小心地喝了一口，接著讚道：“好茶。”
程浪微笑點頭，對王斌的品味表示認可。
王斌也笑著舊事重提：“程小姐, 入伍參軍的事你們考慮得怎麽樣了？真的是機會難得, 也是一份無上的榮耀，這兩位向導已經遞交了申請表, 很快就會和我一樣成為一名光榮的聯邦戰士了。”
程浪滿含歉意道：“王幹事, 不好意思，我們經過再三討論思考後還是覺得目前條件不具備, 勉強加入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於人於己都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所以我們決定再多鍛煉多提升自己，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一定在所不辭。”
這女人還是一樣的頑固，油鹽不進, 推三阻四的，王斌差點就要拍桌子大罵了。
只是程浪身邊有高級哨兵當狗腿子，王斌不敢造次, 腦子一轉又心生一計，笑道：“慎重一點是應該的, 我們也不希望大家頭腦發熱什麽都搞不清楚就加入進來, 將來又後悔, 那就不好了。昨天你說要成立安保公司是吧, 那可以讓韓躍和寧馨留下來輔助你們，雖然他們倆比較年輕，但在學院裏都受到了良好的向導教育，而且已經通過相關考核, 拿到了聯邦中級向導證，為你們做日常精神疏導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他這一招是想以退為進，讓兩名向導留下來做說客，就不信這幾個哨兵能舍得拒之門外。
韓躍和寧馨都露出了自信的神色。
中級向導，那確實比較有實力了。
聯邦向導本來就不多，能考到中級已經頗為難得，王斌為了拉攏他們真是舍得下本錢。
如果韓躍和寧馨單純想加入乘風，程浪可能真的會考慮，可惜這倆目的不單純，留下來只會埋下隱患。
程浪誠懇地說：“王幹事真是有心了，不過好意我只能心領了，小韓和小寧跟著我們純屬浪費人才，因為我們已經有向導了，再多就過剩了。”
王斌和兩名向導聞言都是一楞，左右瞧了瞧，哪裏有向導？沒看到啊。
程浪向傅鳴打了個響指。
傅鳴會意，把小啾放了出來。
程浪：“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一屋也難容二鳥吧，對吧？”
寧馨：“……”
從進門到現在過了十多分鐘，她完全沒感受到傅鳴身上的向導氣息，只把他當成了一名普通人。
異能者感受不到另一名異能者的氣息，要麽後者太弱，對前者完全不構成威脅；要麽後者很強，收斂了自己的氣息，超出了前者的感應能力。
傅鳴那只鳥就跟麻雀一樣大，難道會比自己的鴿子厲害嗎？
寧馨心裏很矛盾，在一開始判斷有誤的情況下，現在有點拿不準了。
萬一對方比她強，那可就太丟人了。
寧馨的退縮在程浪的意料之中，這小姑娘臉皮又薄，又沒經驗，很容易被唬住，不敢輕易和傅鳴比拼實力。
退一步講，假如寧馨沒被唬住，要當場和傅鳴一較高下，她再暗中出手也不遲。
王斌瞪了寧馨一眼，繼而拋出另一枚籌碼：“既然如此，小寧就算了。不過你們有三名哨兵，卻只有一名向導，怕是不夠用吧，小韓既有能力，長相性格也都不錯，不會讓你失望的。”
最後一句話意有所指，就差明晃晃地跟程浪拉皮條了。
韓躍略為羞澀地垂下頭，白嫩的臉蛋微微泛紅。
程浪想端起杯子把茶水潑王斌一頭，但強行忍了下來，不能任由暴躁情緒發作，加重自己的精神負載。
何況茶葉確實貴，不能浪費了。
她話鋒一轉，問：“小韓，你會做飯嗎？”
韓躍詫異地擡起頭，不明白程浪怎麽突然提出這個問題，但又不能不回答：“不會。”
程浪遺憾道：“那真可惜，我這人比較挑嘴，吃不慣營養劑，來我這裏最好會做飯，要求不高，每頓四菜一湯，跟我的管家水平差不多就行，你們倆可以換著來。”
傅鳴：“……”
韓躍抿了抿唇，有些羞憤道：“我是向導，在學院裏學習各種知識，天文地理，社科人文，以及如何為哨兵疏導，為社會穩定和聯邦的發展盡自己的一分力量，至於做飯燒菜這些事確實沒學過。”
王斌一聽這走向不對，趕緊道：“讓向導做飯那不是大材小用嘛，小韓的實力其實超過B級，接近A級了，能幫助你們提升整體戰鬥力。”
程浪皮笑肉不笑地說：“那還是差了一點，A級向導我們也已經有了，只是不巧外出了，暫時不在這裏。”
王斌壓根不信：“是嗎，A級向導可不多見。”
哪怕在軍部，A級向導也是數量有限的稀缺資源，外面少之又少。他今天能借到兩名中級向導，已經很不容易了。
程浪便向李昭昭使了個眼色，說：“你問問嘉楠，什麽時候回來。”
她說的嘉楠，就是開診所的那位葉醫生了。
李昭昭一點就通，雖然她跟葉嘉楠不對付，但這會兒事出有因，只得不情不願地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李昭昭開了免提。
對面傳來葉嘉楠有些疑惑的聲音：“李昭昭？”
李昭昭醞釀了一下情緒，朝電話裏嬌嗔：“嘉楠，你什麽時候回來呀，人家好想你哦。”
孫大成和熊正豪：“……”
這丫頭撒起嬌來簡直可怕，比她一拳打斷別人脊梁骨還恐怖。
程浪也差點沒繃住，噴出一口茶。
葉嘉楠明顯摸不著頭腦：“你說什麽？”
李昭昭委屈地說：“我今天覺得不舒服，頭昏腦脹的，你就不能來看看我嗎”
葉嘉楠不知道這只母豹子在玩什麽花樣，想到上次給她做疏導就頭大，但醫生的職業道德使然，有病患向他求助他又無法拒絕，只能應道：“我這裏有病人，現在走不開，你把地址給我，我晚點過去。”
“好啊，我等著你，你可一定要來哦！”
李昭昭說完就掛了電話，接著對一頭霧水的王斌以及韓寧兩名向導炫耀般解釋：“我男朋友葉嘉楠是A級向導，聯邦向導協會的榮譽會員，精神體是麋鹿，開了個診所。我們這兩天吵架了，所以他生氣不理我，但我要是不舒服他肯定不會不管我。你們要不多坐一會兒，等他過來？”
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關鍵是葉嘉楠的身份在網上也可以查到，由不得人不信。
韓躍一聽就變了臉色，第一個搖頭：“不用了！”
他的精神體是羚羊，比麋鹿低了一個等級，一碰面只會被全面壓制，他當然唯恐避之不及。
王斌的臉色也相當難看，這幫人是鐵了心跟他對著幹，再待下去只是自討沒趣，因此鐵青著臉道：“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帶著兩名向導匆匆離開。
“再見，慢走不送啊。”
等人走了，程浪霎時和手下們東倒西歪笑成一團。
傅鳴也不由覺得好笑。
笑夠之後，程浪提醒李昭昭：“剛才拿葉醫生當擋箭牌，你跟他解釋一下，別讓人家白跑一趟。”
“好吧。”
李昭昭就再次撥打了葉嘉楠的電話，一口氣說完一句話：“餵，葉醫生，剛才跟你開玩笑的，我現在好好的，頭不疼腦不熱，你今天不用過來了，下次有需要再找你哦，拜拜。”
“……”
可憐葉醫生一個字都沒插上，電話又被掛斷了。
程浪不讚同道：“葉醫生肯定以為你在捉弄他，小心人家真的生氣了，下次不給你好好疏導了。”
李昭昭不以為然：“他要是敢這樣，我就把他綁起來，小皮鞭伺候著，看他還聽不聽話。”
程浪哭笑不得。
當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幾個人正閑聊時，李昭昭的電話響了，來電人是葉嘉楠。
“搞什麽，不會真的要來找我吧。”
李昭昭嘀咕著接通了電話，然而對面並非葉嘉楠，而是一個粗聲粗氣的陌生男聲。
“葉嘉楠現在我手上，限你今晚九點前準備兩百萬現金，放到他診所背後南平巷中間一家五金店對面的綠色垃圾桶裏，晚一個小時我就砍他一只手！”
李昭昭莫名其妙：“你誰啊？”
“你管老子是誰，你只要知道你男朋友命在我手裏，他是死還是活就看你的表現了。”
李昭昭下意識否認：“餵，你搞錯了，葉嘉楠不是我男朋友。”
“你個小丫頭還想騙我，上午你給他打電話，我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
接著，男人的聲音離得遠了些，命令道：“姓葉的，你跟那小丫頭說，讓她拿錢來買你的命。”
葉嘉楠像李昭昭一樣憤怒地糾正：“她不是我女朋友，你不要亂來！我診所裏有監控，等下警察就來了，你趕緊放開我……”
“呯”的一聲響，歹徒似乎打了葉嘉楠一拳，葉嘉楠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聽到沒有，馬上照我的話去做，記住不要報警，否則我馬上割斷他的喉嚨！”
電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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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端起茶杯, 吹了吹升騰的熱氣，小心地喝了一口，接著讚道：“好茶。”
程浪微笑點頭，對王斌的品味表示認可。
王斌也笑著舊事重提：“程小姐, 入伍參軍的事你們考慮得怎麽樣了？真的是機會難得, 也是一份無上的榮耀，這兩位向導已經遞交了申請表, 很快就會和我一樣成為一名光榮的聯邦戰士了。”
程浪滿含歉意道：“王幹事, 不好意思，我們經過再三討論思考後還是覺得目前條件不具備, 勉強加入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於人於己都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所以我們決定再多鍛煉多提升自己，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一定在所不辭。”
這女人還是一樣的頑固，油鹽不進, 推三阻四的，王斌差點就要拍桌子大罵了。
只是程浪身邊有高級哨兵當狗腿子，王斌不敢造次, 腦子一轉又心生一計，笑道：“慎重一點是應該的, 我們也不希望大家頭腦發熱什麽都搞不清楚就加入進來, 將來又後悔, 那就不好了。昨天你說要成立安保公司是吧, 那可以讓韓躍和寧馨留下來輔助你們，雖然他們倆比較年輕，但在學院裏都受到了良好的向導教育，而且已經通過相關考核, 拿到了聯邦中級向導證，為你們做日常精神疏導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他這一招是想以退為進，讓兩名向導留下來做說客，就不信這幾個哨兵能舍得拒之門外。
韓躍和寧馨都露出了自信的神色。
中級向導，那確實比較有實力了。
聯邦向導本來就不多，能考到中級已經頗為難得，王斌為了拉攏他們真是舍得下本錢。
如果韓躍和寧馨單純想加入乘風，程浪可能真的會考慮，可惜這倆目的不單純，留下來只會埋下隱患。
程浪誠懇地說：“王幹事真是有心了，不過好意我只能心領了，小韓和小寧跟著我們純屬浪費人才，因為我們已經有向導了，再多就過剩了。”
王斌和兩名向導聞言都是一楞，左右瞧了瞧，哪裏有向導？沒看到啊。
程浪向傅鳴打了個響指。
傅鳴會意，把小啾放了出來。
程浪：“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一屋也難容二鳥吧，對吧？”
寧馨：“……”
從進門到現在過了十多分鐘，她完全沒感受到傅鳴身上的向導氣息，只把他當成了一名普通人。
異能者感受不到另一名異能者的氣息，要麽後者太弱，對前者完全不構成威脅；要麽後者很強，收斂了自己的氣息，超出了前者的感應能力。
傅鳴那只鳥就跟麻雀一樣大，難道會比自己的鴿子厲害嗎？
寧馨心裏很矛盾，在一開始判斷有誤的情況下，現在有點拿不準了。
萬一對方比她強，那可就太丟人了。
寧馨的退縮在程浪的意料之中，這小姑娘臉皮又薄，又沒經驗，很容易被唬住，不敢輕易和傅鳴比拼實力。
退一步講，假如寧馨沒被唬住，要當場和傅鳴一較高下，她再暗中出手也不遲。
王斌瞪了寧馨一眼，繼而拋出另一枚籌碼：“既然如此，小寧就算了。不過你們有三名哨兵，卻只有一名向導，怕是不夠用吧，小韓既有能力，長相性格也都不錯，不會讓你失望的。”
最後一句話意有所指，就差明晃晃地跟程浪拉皮條了。
韓躍略為羞澀地垂下頭，白嫩的臉蛋微微泛紅。
程浪想端起杯子把茶水潑王斌一頭，但強行忍了下來，不能任由暴躁情緒發作，加重自己的精神負載。
何況茶葉確實貴，不能浪費了。
她話鋒一轉，問：“小韓，你會做飯嗎？”
韓躍詫異地擡起頭，不明白程浪怎麽突然提出這個問題，但又不能不回答：“不會。”
程浪遺憾道：“那真可惜，我這人比較挑嘴，吃不慣營養劑，來我這裏最好會做飯，要求不高，每頓四菜一湯，跟我的管家水平差不多就行，你們倆可以換著來。”
傅鳴：“……”
韓躍抿了抿唇，有些羞憤道：“我是向導，在學院裏學習各種知識，天文地理，社科人文，以及如何為哨兵疏導，為社會穩定和聯邦的發展盡自己的一分力量，至於做飯燒菜這些事確實沒學過。”
王斌一聽這走向不對，趕緊道：“讓向導做飯那不是大材小用嘛，小韓的實力其實超過B級，接近A級了，能幫助你們提升整體戰鬥力。”
程浪皮笑肉不笑地說：“那還是差了一點，A級向導我們也已經有了，只是不巧外出了，暫時不在這裏。”
王斌壓根不信：“是嗎，A級向導可不多見。”
哪怕在軍部，A級向導也是數量有限的稀缺資源，外面少之又少。他今天能借到兩名中級向導，已經很不容易了。
程浪便向李昭昭使了個眼色，說：“你問問嘉楠，什麽時候回來。”
她說的嘉楠，就是開診所的那位葉醫生了。
李昭昭一點就通，雖然她跟葉嘉楠不對付，但這會兒事出有因，只得不情不願地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李昭昭開了免提。
對面傳來葉嘉楠有些疑惑的聲音：“李昭昭？”
李昭昭醞釀了一下情緒，朝電話裏嬌嗔：“嘉楠，你什麽時候回來呀，人家好想你哦。”
孫大成和熊正豪：“……”
這丫頭撒起嬌來簡直可怕，比她一拳打斷別人脊梁骨還恐怖。
程浪也差點沒繃住，噴出一口茶。
葉嘉楠明顯摸不著頭腦：“你說什麽？”
李昭昭委屈地說：“我今天覺得不舒服，頭昏腦脹的，你就不能來看看我嗎”
葉嘉楠不知道這只母豹子在玩什麽花樣，想到上次給她做疏導就頭大，但醫生的職業道德使然，有病患向他求助他又無法拒絕，只能應道：“我這裏有病人，現在走不開，你把地址給我，我晚點過去。”
“好啊，我等著你，你可一定要來哦！”
李昭昭說完就掛了電話，接著對一頭霧水的王斌以及韓寧兩名向導炫耀般解釋：“我男朋友葉嘉楠是A級向導，聯邦向導協會的榮譽會員，精神體是麋鹿，開了個診所。我們這兩天吵架了，所以他生氣不理我，但我要是不舒服他肯定不會不管我。你們要不多坐一會兒，等他過來？”
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關鍵是葉嘉楠的身份在網上也可以查到，由不得人不信。
韓躍一聽就變了臉色，第一個搖頭：“不用了！”
他的精神體是羚羊，比麋鹿低了一個等級，一碰面只會被全面壓制，他當然唯恐避之不及。
王斌的臉色也相當難看，這幫人是鐵了心跟他對著幹，再待下去只是自討沒趣，因此鐵青著臉道：“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帶著兩名向導匆匆離開。
“再見，慢走不送啊。”
等人走了，程浪霎時和手下們東倒西歪笑成一團。
傅鳴也不由覺得好笑。
笑夠之後，程浪提醒李昭昭：“剛才拿葉醫生當擋箭牌，你跟他解釋一下，別讓人家白跑一趟。”
“好吧。”
李昭昭就再次撥打了葉嘉楠的電話，一口氣說完一句話：“餵，葉醫生，剛才跟你開玩笑的，我現在好好的，頭不疼腦不熱，你今天不用過來了，下次有需要再找你哦，拜拜。”
“……”
可憐葉醫生一個字都沒插上，電話又被掛斷了。
程浪不讚同道：“葉醫生肯定以為你在捉弄他，小心人家真的生氣了，下次不給你好好疏導了。”
李昭昭不以為然：“他要是敢這樣，我就把他綁起來，小皮鞭伺候著，看他還聽不聽話。”
程浪哭笑不得。
當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幾個人正閑聊時，李昭昭的電話響了，來電人是葉嘉楠。
“搞什麽，不會真的要來找我吧。”
李昭昭嘀咕著接通了電話，然而對面並非葉嘉楠，而是一個粗聲粗氣的陌生男聲。
“葉嘉楠現在我手上，限你今晚九點前準備兩百萬現金，放到他診所背後南平巷中間一家五金店對面的綠色垃圾桶裏，晚一個小時我就砍他一只手！”
李昭昭莫名其妙：“你誰啊？”
“你管老子是誰，你只要知道你男朋友命在我手裏，他是死還是活就看你的表現了。”
李昭昭下意識否認：“餵，你搞錯了，葉嘉楠不是我男朋友。”
“你個小丫頭還想騙我，上午你給他打電話，我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
接著，男人的聲音離得遠了些，命令道：“姓葉的，你跟那小丫頭說，讓她拿錢來買你的命。”
葉嘉楠像李昭昭一樣憤怒地糾正：“她不是我女朋友，你不要亂來！我診所裏有監控，等下警察就來了，你趕緊放開我……”
“呯”的一聲響，歹徒似乎打了葉嘉楠一拳，葉嘉楠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聽到沒有，馬上照我的話去做，記住不要報警，否則我馬上割斷他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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