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幹向導也是個體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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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幹向導也是個體力活
診所裏暫時沒有其他就診者, 孫大成四下看看，問道：“葉醫生，你們這裏是怎麽收費的？”
“看哨兵的精神狀況和實力等級，輕度癥狀單人一次3000到5000信用幣, 中度6000到8000, 重度1萬以上。”葉嘉楠推了下眼鏡，慢條斯理地回答, “以你的情況就按輕度算, 3000。”
孫大成咋舌：“搶錢啊，這也太貴了, 別的診所一兩千就夠了！”
他的浣熊精神體站在地上，挺直上身, 兩只前爪在空氣中一通揮舞，和主人一樣表示抗議。
葉嘉楠下頜微揚，矜持地應道：“我是高級向導, 聯邦向導協會在冊的資深會員，疏導速度快，療效好, 收費自然也要高一些。要是嫌貴，你們可以去別的地方。”
熊正豪覺得不爽, 忍住了沒跟葉嘉楠爭吵, 側頭瞧了瞧程浪, 意思是要不要換一家。
黑熊精神體也對葉嘉楠表示不滿, 朝他的麋鹿噴了口鼻息，似乎隨時想沖過去，朝那頭趾高氣昂的食草動物呼一巴掌。
李昭昭還沒把自己的花豹放出來，抱著胳膊冷笑一聲。
這位葉醫生看起來人模人樣, 但張嘴說的卻不像人話。
程浪眨了下眼睛，示意就這家吧，看這位高級向導的療效怎麽個好法。
真有效果，費用再高她也願意出。如果不行，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孫大成率先在診椅上坐下，吊兒郎當地說：“我先來試試，要是沒你說得這麽好，可別怪我砸你招牌。”
“等下你就知道了，這個錢你肯定出得心服口服。”
葉嘉楠從容地站在孫大成面前，稍稍擡起雙手。
麋鹿踱了過來，揚起前蹄，輕輕一躍，進入孫大成的精神圖景。
這名向導應該確實挺厲害，程浪雖然看不到麋鹿在孫大成腦海中具體是如何疏導的，卻能感受到葉嘉楠釋放出來的精神力。
清新柔和，如同森林中一塊柔軟如茵的草甸，讓人可以放松地在上面躺臥休憩。
很快，大約只過了三分鐘，孫大成原本毛躁的表情就發生了變化。
擰巴的眉頭舒展開來，整個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甚至閉上眼睛快要睡著了。
“好了。”葉嘉楠收回手。
孫大成從椅子上跳起來，精神抖擻地說：“哇塞，真是太爽了！我感覺現在充滿了力量，可以一拳揍翻B級哨兵！”
葉嘉楠自負地微微一笑：“怎麽樣，3000信用幣值嗎？”
“雖然是貴了點，但還是挺值。”
孫大成點開手環，痛快地給葉嘉楠轉了3000。
輪到熊正豪，葉嘉楠開出的疏導費是4000，這回也就用了大概10分鐘，就讓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黑熊也不像剛才那樣毛躁，馱著浣熊在診所裏歡快地跑來跑去，表演二熊轉。
熊正豪二話不說，同樣支付了這筆疏導費。
第三個是李昭昭。
葉嘉楠問：“小姐，你的精神體呢？”
“在這裏呀。”
李昭昭話音一落，一只遍體花斑的豹子突然淩空躍了出來，撲向葉嘉楠身邊的麋鹿。
葉嘉楠變了臉色，退到診所一角。
麋鹿先是一驚，繼而低下頭顱，用樹枝狀的鹿角朝外一頂。
花豹靈活地躍開，從側邊再撲。
麋鹿的動作也極為迅速，換了個方向再頂。
花豹是猛獸，爪牙尖銳，攻擊力很強。麋鹿雖然是草食動物，但有著一雙大角，防禦能力也絲毫不弱。
兩只精神體鬥作一團，一時間僵持不下，互相都奈何不了對方，空氣中霎時彌漫著火藥味。
“幹什麽！”門外的兩名守衛沖了進來，大聲喝道，“診所不許鬧事，否則從重處罰！”
兩名守衛只是B級哨兵，發現花豹是高等級精神體，一時又有些膽怯，不敢上前。
程浪出聲問：“昭昭，怎麽了？”
她有點奇怪，李昭昭並非莽撞之人，進來之前她的狀態明明還不錯，精神過載只是輕度，今天又是第一次見到葉嘉楠，怎麽會突然向他發動攻擊呢？
孫大成和熊正豪也摸不著頭腦。
李昭昭收回花豹，有點心虛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不留神小花就跑出來了。”
事實上是，進了診所後，葉嘉楠的一舉一動都讓她覺得礙眼。
文縐縐，假正經，好像顯得自己多清高，根本沒把他們這些哨兵放在眼裏，令她牙尖莫名發癢。
花豹肯定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所以就自作主張跳出來，想要教訓一下這個看人下菜碟的四眼仔。
葉嘉楠推了下眼鏡，忿忿道：“小姐，你要控制一下你自己，否則很容易患上狂躁癥。”
李昭昭不禁反唇相譏：“你是怕我患了狂躁癥後揍得你滿地找牙是吧？那你可得小心了，說不定真有這個可能。”
“你！”葉嘉楠氣得白凈的臉都紅了，“真是不可理喻！”
按理說向導精神穩定，遇事會三思而行，不像哨兵是火藥筒，一點就著。
但這名女哨兵實在是咄咄逼人，明明沒有狂躁癥還這麽耀武揚威，葉嘉楠自認為修養已經很好了，都覺得無法忍受。
哨兵都是隱形神經病，而這只母豹子肯定就是神經病中的戰鬥機！
眼看兩人針鋒相對，只怕一言不合又要打起來，程浪立即制止：“好了，你們倆別吵了。昭昭，你是來疏導的，不是來打架的。”
李昭昭對程浪的話還是聽的，點點頭道：“對，我先疏導，要是這位葉醫生沒這個本事，那我再拆他的店不遲。”
葉嘉楠冷哼一聲：“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李昭昭往椅子上一坐，如同面對敵人一般盯著葉嘉楠的一舉一動。
葉嘉楠屏息斂神，集中所有精神，緩緩擡起手來。
雖說他一副胸有成竹不在話下的模樣，但卻絲毫不敢怠慢。
畢竟李昭昭是一名高級哨兵，實力比孫大成和熊正豪都要強，不可小覷。
如果自己稍有差池，這個性格惡劣行為乖張的女人真的會把自己的診所給砸了。
麋鹿揚起四蹄，躍入李昭昭的精神圖景。
一片開闊的草地，植被郁郁蔥蔥。周邊一棵棵大樹拔地而起，掩映著一片連綿起伏的山丘。
這是麋鹿特別喜歡的環境，一進來就有種天然的親切感。
只是此刻天氣不好，天上陰雲密布，氣壓極低，草地上一片昏暗。
草地外圍黃沙滾滾，狂風呼嘯，預示著一場沙塵暴即將來臨，隨時可能將這片綠洲掩埋。
一株大樹上，繁茂的枝葉後隱約露出花豹斑斕的花紋，琥珀色的眼珠透過葉間的縫隙緊緊盯著草地上的麋鹿，似乎隨時會撲下來將這只踏進自己領地的獵物撕成碎片。
麋鹿毫不退讓，朝花豹晃了晃自己優美而又強壯的鹿角。
剛才在外面沒有打夠，想在精神圖景裏接著再打？那就奉陪。
花豹沒有立即采取行動，只是危險地瞇了瞇眼睛。
麋鹿便沒再理它，在草地上輕盈地奔跑起來，仰天發出“呦呦”的鹿鳴聲。
溫潤的白光以麋鹿為中心點，一波一波向外擴散開去。
在這股力量的對抗下，狂風慢慢小了下來，黃沙也漸漸朝遠處退去。
麋鹿不斷在草地上繞圈奔跑，持續發散白光，直至風聲止息，天空放晴，燦爛的陽光灑在翠綠的草地上。
最後，麋鹿有些四蹄發軟地退出花豹的領地，回到葉嘉楠的腦海中。
葉嘉楠睜開眼睛，額頭上出了不少汗。
李昭昭則正好相反，顯得容光煥發，本就明媚的臉龐越發神采奕奕。
孫大成打趣道：“看來幹向導也是個體力活啊。”
葉嘉楠拿出手帕擦了擦汗，氣息有些急促地解釋：“和哨兵的力量一樣，向導的精神力也並非源源不絕的，用得多了自然會累。”
他剛才一連疏導了三名哨兵，而李昭昭的實力還很強，沒有當場虛脫昏倒，就足以證明他卓越的向導能力和非同一般的耐力了。
“主要還是因為實力不夠吧，否則就不會累成狗了。”李昭昭語氣輕快地調侃道，“葉醫生，辛苦你了，我給你8000疏導費，你買點營養品補補身體吧。”
其實葉嘉楠對她的疏導是立竿見影的，效果好得出乎她的意料，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但她就是想要嘲諷一句，心裏才會更舒坦一點。
葉嘉楠本來沒累倒，聽到她這句風涼話差點直接氣暈，只是這會兒實在沒力氣跟這只母豹子再打一場了，只能沒好氣道：“OK，疏導完成，你們可以走了。”
程浪說：“等等，還有我呢。”
葉嘉楠瞥她一眼，想起剛才的疑惑，便道：“程小姐，抱歉，我沒有感覺到你的哨兵氣息。”
雖然他這間診所剛開不久，但他接觸疏導過的向導不在少數，其中不乏高級哨兵，比如李昭昭。
但程浪身上沒有任何異樣之處，如果不說，他只會以為這是一名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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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所裏暫時沒有其他就診者, 孫大成四下看看，問道：“葉醫生，你們這裏是怎麽收費的？”
“看哨兵的精神狀況和實力等級，輕度癥狀單人一次3000到5000信用幣, 中度6000到8000, 重度1萬以上。”葉嘉楠推了下眼鏡，慢條斯理地回答, “以你的情況就按輕度算, 3000。”
孫大成咋舌：“搶錢啊，這也太貴了, 別的診所一兩千就夠了！”
他的浣熊精神體站在地上，挺直上身, 兩只前爪在空氣中一通揮舞，和主人一樣表示抗議。
葉嘉楠下頜微揚，矜持地應道：“我是高級向導, 聯邦向導協會在冊的資深會員，疏導速度快，療效好, 收費自然也要高一些。要是嫌貴，你們可以去別的地方。”
熊正豪覺得不爽, 忍住了沒跟葉嘉楠爭吵, 側頭瞧了瞧程浪, 意思是要不要換一家。
黑熊精神體也對葉嘉楠表示不滿, 朝他的麋鹿噴了口鼻息，似乎隨時想沖過去，朝那頭趾高氣昂的食草動物呼一巴掌。
李昭昭還沒把自己的花豹放出來，抱著胳膊冷笑一聲。
這位葉醫生看起來人模人樣, 但張嘴說的卻不像人話。
程浪眨了下眼睛，示意就這家吧，看這位高級向導的療效怎麽個好法。
真有效果，費用再高她也願意出。如果不行，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孫大成率先在診椅上坐下，吊兒郎當地說：“我先來試試，要是沒你說得這麽好，可別怪我砸你招牌。”
“等下你就知道了，這個錢你肯定出得心服口服。”
葉嘉楠從容地站在孫大成面前，稍稍擡起雙手。
麋鹿踱了過來，揚起前蹄，輕輕一躍，進入孫大成的精神圖景。
這名向導應該確實挺厲害，程浪雖然看不到麋鹿在孫大成腦海中具體是如何疏導的，卻能感受到葉嘉楠釋放出來的精神力。
清新柔和，如同森林中一塊柔軟如茵的草甸，讓人可以放松地在上面躺臥休憩。
很快，大約只過了三分鐘，孫大成原本毛躁的表情就發生了變化。
擰巴的眉頭舒展開來，整個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甚至閉上眼睛快要睡著了。
“好了。”葉嘉楠收回手。
孫大成從椅子上跳起來，精神抖擻地說：“哇塞，真是太爽了！我感覺現在充滿了力量，可以一拳揍翻B級哨兵！”
葉嘉楠自負地微微一笑：“怎麽樣，3000信用幣值嗎？”
“雖然是貴了點，但還是挺值。”
孫大成點開手環，痛快地給葉嘉楠轉了3000。
輪到熊正豪，葉嘉楠開出的疏導費是4000，這回也就用了大概10分鐘，就讓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黑熊也不像剛才那樣毛躁，馱著浣熊在診所裏歡快地跑來跑去，表演二熊轉。
熊正豪二話不說，同樣支付了這筆疏導費。
第三個是李昭昭。
葉嘉楠問：“小姐，你的精神體呢？”
“在這裏呀。”
李昭昭話音一落，一只遍體花斑的豹子突然淩空躍了出來，撲向葉嘉楠身邊的麋鹿。
葉嘉楠變了臉色，退到診所一角。
麋鹿先是一驚，繼而低下頭顱，用樹枝狀的鹿角朝外一頂。
花豹靈活地躍開，從側邊再撲。
麋鹿的動作也極為迅速，換了個方向再頂。
花豹是猛獸，爪牙尖銳，攻擊力很強。麋鹿雖然是草食動物，但有著一雙大角，防禦能力也絲毫不弱。
兩只精神體鬥作一團，一時間僵持不下，互相都奈何不了對方，空氣中霎時彌漫著火藥味。
“幹什麽！”門外的兩名守衛沖了進來，大聲喝道，“診所不許鬧事，否則從重處罰！”
兩名守衛只是B級哨兵，發現花豹是高等級精神體，一時又有些膽怯，不敢上前。
程浪出聲問：“昭昭，怎麽了？”
她有點奇怪，李昭昭並非莽撞之人，進來之前她的狀態明明還不錯，精神過載只是輕度，今天又是第一次見到葉嘉楠，怎麽會突然向他發動攻擊呢？
孫大成和熊正豪也摸不著頭腦。
李昭昭收回花豹，有點心虛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不留神小花就跑出來了。”
事實上是，進了診所後，葉嘉楠的一舉一動都讓她覺得礙眼。
文縐縐，假正經，好像顯得自己多清高，根本沒把他們這些哨兵放在眼裏，令她牙尖莫名發癢。
花豹肯定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所以就自作主張跳出來，想要教訓一下這個看人下菜碟的四眼仔。
葉嘉楠推了下眼鏡，忿忿道：“小姐，你要控制一下你自己，否則很容易患上狂躁癥。”
李昭昭不禁反唇相譏：“你是怕我患了狂躁癥後揍得你滿地找牙是吧？那你可得小心了，說不定真有這個可能。”
“你！”葉嘉楠氣得白凈的臉都紅了，“真是不可理喻！”
按理說向導精神穩定，遇事會三思而行，不像哨兵是火藥筒，一點就著。
但這名女哨兵實在是咄咄逼人，明明沒有狂躁癥還這麽耀武揚威，葉嘉楠自認為修養已經很好了，都覺得無法忍受。
哨兵都是隱形神經病，而這只母豹子肯定就是神經病中的戰鬥機！
眼看兩人針鋒相對，只怕一言不合又要打起來，程浪立即制止：“好了，你們倆別吵了。昭昭，你是來疏導的，不是來打架的。”
李昭昭對程浪的話還是聽的，點點頭道：“對，我先疏導，要是這位葉醫生沒這個本事，那我再拆他的店不遲。”
葉嘉楠冷哼一聲：“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李昭昭往椅子上一坐，如同面對敵人一般盯著葉嘉楠的一舉一動。
葉嘉楠屏息斂神，集中所有精神，緩緩擡起手來。
雖說他一副胸有成竹不在話下的模樣，但卻絲毫不敢怠慢。
畢竟李昭昭是一名高級哨兵，實力比孫大成和熊正豪都要強，不可小覷。
如果自己稍有差池，這個性格惡劣行為乖張的女人真的會把自己的診所給砸了。
麋鹿揚起四蹄，躍入李昭昭的精神圖景。
一片開闊的草地，植被郁郁蔥蔥。周邊一棵棵大樹拔地而起，掩映著一片連綿起伏的山丘。
這是麋鹿特別喜歡的環境，一進來就有種天然的親切感。
只是此刻天氣不好，天上陰雲密布，氣壓極低，草地上一片昏暗。
草地外圍黃沙滾滾，狂風呼嘯，預示著一場沙塵暴即將來臨，隨時可能將這片綠洲掩埋。
一株大樹上，繁茂的枝葉後隱約露出花豹斑斕的花紋，琥珀色的眼珠透過葉間的縫隙緊緊盯著草地上的麋鹿，似乎隨時會撲下來將這只踏進自己領地的獵物撕成碎片。
麋鹿毫不退讓，朝花豹晃了晃自己優美而又強壯的鹿角。
剛才在外面沒有打夠，想在精神圖景裏接著再打？那就奉陪。
花豹沒有立即采取行動，只是危險地瞇了瞇眼睛。
麋鹿便沒再理它，在草地上輕盈地奔跑起來，仰天發出“呦呦”的鹿鳴聲。
溫潤的白光以麋鹿為中心點，一波一波向外擴散開去。
在這股力量的對抗下，狂風慢慢小了下來，黃沙也漸漸朝遠處退去。
麋鹿不斷在草地上繞圈奔跑，持續發散白光，直至風聲止息，天空放晴，燦爛的陽光灑在翠綠的草地上。
最後，麋鹿有些四蹄發軟地退出花豹的領地，回到葉嘉楠的腦海中。
葉嘉楠睜開眼睛，額頭上出了不少汗。
李昭昭則正好相反，顯得容光煥發，本就明媚的臉龐越發神采奕奕。
孫大成打趣道：“看來幹向導也是個體力活啊。”
葉嘉楠拿出手帕擦了擦汗，氣息有些急促地解釋：“和哨兵的力量一樣，向導的精神力也並非源源不絕的，用得多了自然會累。”
他剛才一連疏導了三名哨兵，而李昭昭的實力還很強，沒有當場虛脫昏倒，就足以證明他卓越的向導能力和非同一般的耐力了。
“主要還是因為實力不夠吧，否則就不會累成狗了。”李昭昭語氣輕快地調侃道，“葉醫生，辛苦你了，我給你8000疏導費，你買點營養品補補身體吧。”
其實葉嘉楠對她的疏導是立竿見影的，效果好得出乎她的意料，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但她就是想要嘲諷一句，心裏才會更舒坦一點。
葉嘉楠本來沒累倒，聽到她這句風涼話差點直接氣暈，只是這會兒實在沒力氣跟這只母豹子再打一場了，只能沒好氣道：“OK，疏導完成，你們可以走了。”
程浪說：“等等，還有我呢。”
葉嘉楠瞥她一眼，想起剛才的疑惑，便道：“程小姐，抱歉，我沒有感覺到你的哨兵氣息。”
雖然他這間診所剛開不久，但他接觸疏導過的向導不在少數，其中不乏高級哨兵，比如李昭昭。
但程浪身上沒有任何異樣之處，如果不說，他只會以為這是一名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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