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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我想看看這裏有沒有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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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我想看看這裏有沒有帥哥

時間已晚,鄭家昌剛剛恢覆神智,身體還沒有覆原,他們就在民宿休息了一晚。

次日一早,眾人起身後,就見鄭家昌精神好了很多,把自己收拾幹凈了,還借了熊正豪一套衣服穿,顯得一表人材,相貌堂堂,跟前一晚的瘋子判若兩人。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現在就去工廠。”

說完他就出了房間。

民宿的老板娘正在院子裏晾衣服,看到鄭家昌後先是一楞,繼而吃驚道:“鄭廠長?”

鄭家昌停下腳步:“是我。”

老板娘難以置信道:“你不是出事了嗎?他們說你,說你……”

“說我變成瘋子了是吧?”鄭家昌接口道,“是鄭家富算計了我,害我變得不人不鬼的,現在我已經沒事了,這就去廠裏找那個畜牲算帳。”

“這樣啊,那希望你能成功,這幾天大家的日子可不好過。”

“我會的。”

鄭家昌沒再說什麽,快步離開了民宿。

程浪問老板娘:“阿姨,你認識鄭家兄弟?”

老板娘說:“是啊,我老公就在他們廠裏上班。以前鄭家昌管事的時候還行,什麽都比較規矩,每個月的工資都能按時發,這幾天換成鄭家富後一團糟,辛苦不說還動不動就扣錢。我老公都幹不下去了,正想著辭職回來,跟我一起開民宿算了。”

正說著話,程浪的電話響了,恰好是鄭家富打過來的。

接通之後,鄭家富就在那邊不滿道:“那只怪物呢?昨晚你們沒行動嗎?”

程浪一本正經地回答:“行動了,但那不是怪物,是個人,我們殺了他不是太好吧?”

鄭家富滿不在乎道:“有什麽不好的,他傷了那麽多人,跟怪物也沒什麽區別了,殺了就殺了,錢我照樣付給你們。”

“那好,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他了。”

鄭家富沒聽出異樣,也根本想不到事情的發展完全偏離了自己的掌控,喜道:“那行,我在辦公室等著!”

掛了電話後,眾人不禁紛紛笑起來。

想象一會兒鄭家富等來的不是屍體,而是恢覆理智興師問罪的鄭家昌,那場面想必會十分有趣。

程浪他們就在這間民宿繼續住著,等廠裏的消息。

到了晚上,老板娘的老公回來了,滿面春風地說鄭家富被鄭家昌打斷腿關起來,受傷的員工全都得到了安置,他這幾天被無故扣掉的工錢也已經退還了。現在廠裏正在整頓,一切都要回到正軌,他不打算辭工了。

鄭家昌說給他三天時間,但第二天下午就一身正裝親自來到民宿向程浪四人道謝。

鄭家富發布的任務傭金是30萬,李昭昭的個人任務是15萬,鄭家昌按照先前的承諾,分別給他們雙倍支付,然後在暗網上確認兩項任務全部圓滿完成。

如此這般,皆大歡喜。

乘風傭兵團這一趟賺了不少,比第一次任務翻了幾倍,還多了李昭昭這一名得力幹將,收獲可謂大大的。

作為老大,程浪給三名屬下的精神體都起了個昵稱,叫起來既親切也方便。

孫大成的浣熊叫歡歡,熊正豪的黑熊叫壯壯,李昭昭的花豹是小花,三名哨兵對此毫無異議,一致讚揚老大起的名字雅俗共賞,十分高超!

屬下們都很高興,程浪的感覺卻沒那麽好,回程路上腦袋一直隱隱作痛,心裏也有點燥,可能是來這裏後頓頓吃營養劑,飲食不均衡,有點上火吧。

回到鴻福山莊後,她去冰櫃拿了瓶冰水,一氣喝了大半瓶。

李昭昭見程浪皺著眉頭,臉色似乎不大好,便關心地問:“姐,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程浪把剩下的冰水喝完,說:“我是覺得心裏有點煩躁,可能是上火了吧。”

獅鬃水母在精神海域裏面也不大平靜,在淺海處游來游去,掀起了一陣陣海浪。

李昭昭觀察了一下,猜測道:“姐,我感覺你不像上火,是不是精神負荷有點大,有段時間沒做過精神疏導了?”

程浪一臉茫然:“我成為哨兵才一個星期,還沒做過精神疏導呢,連向導長得是圓是扁還沒見過。”

不止是李昭昭,先跟著程浪的孫大成和熊正豪聞言都很意外。

熊正豪解釋道:“哨兵打架多了,精神力消耗大了,就會心煩頭痛想暴走,需要做精神疏導,或者服用哨兵安撫劑。老大你這一周打過幾場,對手都比較強,會覺得不舒服也正常。以前我在軍隊的時候,上面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派向導下來給我們做一次疏導。”

孫大成拍了拍腦袋道:“是啊,如果長時間不疏導就會難受,恨不得用頭去撞墻。但我不像熊哥一樣有編制,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說起來我也有陣子沒疏導過了,這會兒也覺得有點頭疼呢。”

原來是這樣!

程浪之前沒當回事,現在不得不正視哨兵與生俱來的弱點:容易精神過載,情緒不穩定。

就算自己實力再強大,意志再堅定,也無法避開這個問題。

她便向小弟們虛心請教:“那是找向導做精神疏導還是用安撫劑比較好?我對這些還真不了解。”

熊正豪說:“各有利弊吧。向導比較人性化,可以根據哨兵的具體情況針對性地進行疏導,但要碰到能力強又合適的不容易。安撫劑是批量生產的,勝在比較方便,隨時都可以在向導診所買到,但療效可能不是太精準,而且用多了會有一定副作用。”

孫大成補充:“副作用包括但不限於便秘、過敏和脫發等等,因人而異。”

李昭昭把自己篷松的紫色大波浪卷發往腦後撥了撥,懊惱道:“我去年就是安撫劑用多了,頭發掉了一大把,不得不燙了頭發,這樣顯得發量多一點。所以現在我買安撫劑都是備用,以防萬一,能找向導還是盡量找向導。”

程浪哭笑不得,感覺無論是向導疏導還是用安撫劑都挺麻煩,真是讓人傷腦筋。

孫大成提議:“老大,明天我們不如就找個向導診所,你先體驗一下。”

“行,明天試試。”

*

翌日,孫大成在網上查到青巖市裏有一家向導診所,乘風小隊一行四人便驅車前往。

這家診所在同行業中規模不小,外面有一排身著制服的哨兵把守,進門還要過安檢儀,一是不能攜帶任何管制武器;二是掃描評估就診者的精神狀態,防止有哨兵突然發狂,闖入診所鬧事。

他們四個全都通過了安檢儀,危險評級都是輕度。

一般哨兵精神過載量30%以下屬於輕度,這種狀態下意識比較清醒,但會出現失眠、頭痛、胸悶等癥狀,只是程度比較輕微。

30%至60%為中度,會煩躁不安,變得情緒化,出現一定暴力傾向。

60%-80%屬於重度,進入危險狀態,隨時都有可能失控,攻擊周圍人群。

超過80%就會徹底發狂,失去自我意識,六親不認。

程浪目前是25%,還算比較安全。

進到診所裏面後發現各式各樣感謝的錦旗掛滿了整個大廳,排隊等著疏導的哨兵也有好幾個,看來這裏的疏導水平不錯。

廳裏有身著白大褂的向導醫生和護士在來回走動,程浪一個恍惚,腦海中閃過一周前驚鴻一瞥的白色衣角。

以及當時隱約感受到的那一股強大莫測的氣息。

獅鬃水母浮出海面,有些躁動不安地擺動觸手,把海水攪得嘩嘩響。

程浪如同著了魔一樣站在大廳中間,目光追隨一個一個的白大褂,屏息凝神,努力在這所診所裏幾十號人的混雜味道中仔細分辨。

然而沒有,這裏面沒有一個與記憶裏的氣息相似。

大橘很失望,懶懶地放松觸手,隨波逐流。

見她神色有異,李昭昭問:“姐,怎麽了?”

程浪搖搖頭,若無其事地說:“想看看這裏有沒有帥哥,但好像沒發現。”

李昭昭聳聳肩:“是啊,我也看過了,這是家老診所,向導年齡都偏大。”

孫大成也表示遺憾:“美女也沒有一個,都是大嬸。”

熊正豪說:“希望他們的疏導水平能跟年齡成正比吧。”

廳裏墻上貼著一張收費明細表,根據哨兵ABCDE五個等級,疏導費用從500到2500分為五個檔次,每高一個級別就多500,看的也是不同級別的向導醫生。

孫大成一向對外自稱B級哨兵,但B級比C級要貴500,不劃算,所以還是實誠地去了C級診室。

熊大成也不想多花錢,就去了B級診室。

程浪別無選擇,和李昭昭各交了2500,領了號一起去看高級向導醫生。

李昭昭先進診室,程浪在外面等著。

10分鐘後,李昭昭出來,程浪問:“怎麽樣?”

李昭昭一臉無聊地說:“一般般,給我緩解了大概50%,不算好也不算太差。可能這位老醫生年紀太大了,有點力不從心,以後還是要找年輕力壯的。”

程浪不由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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