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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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幾部劇都是與連清合作的,連清除了正在熱播的《夢靈》,還有兩部大熒幕電影待播中,所以公司方面便暫時不給他接戲,讓連清行程別太滿。

公司一開始就是給連清設定的是演員路線而不是明星,所以適當的曝光通告就行,不會與其他公司一樣,在藝人最火的時候在壓榨所有價值。

錢肯定能賺不少,但這也對藝人來說是種消耗,這種損人不利己之事兒,公司不會去做。

讓連清踏踏實實走每一步,才是真的。

所以目前連清只需要完成必要的通告,與他願意代言的品牌,其他通告基本上都推掉。

溫柔在公司裏忙碌了一段時間,剩餘的時間,她都在利用預言技能來查看黎清毅拿來讓她幫忙的資料。

這次是為了打擊國內最大的毒/梟團隊,溫柔之前已經給黎清毅提供了很多有用的線索,打擊了好幾個團夥。

黎清毅作為做中間人,經常會聯系溫柔,提供內部的資料。

如今系統已經升級到6級了,預言的效果大幅度提高,基本上只要能拿到正面照,溫柔都能通過這個人找到有用的信息。

她這個技能太逆天了,總系統方面擔心弄亂秩序,居然弄了個限制出來。

比如她以前能無限次地隨時隨使用預言技能,但是有了限制後。無限制變成一天只能查看三次,並且限制不能涉及各國機密以及容易讓很多人失業的大集團資料等對國家或者民眾不好的事兒。

後面的對溫柔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對她有影響的是前面的那個條件。

次數有了限制,就意味著她不能順便使用了,這樣一來,她想要盡快破掉這個團夥的難度升級了。

本來就是大海撈針似的一個個掃描找線索,一旦有了限制,她的效率大大下降。

溫柔揪了揪頭發,將所有資料全部整理好了,立刻打電話讓黎清毅來取。

這個資料在網上傳不安全,很容易暴露她,所以每次都是黎清毅去拿。

這次黎清毅拿到資料正準備離開,溫柔叫住了他:“等等。”

黎清毅便停了下來,疑惑看向她。

溫柔倒了杯茶遞給他,道:“你剛剛與清靈吵架了?”

黎清毅蹙眉:“你,你怎麽知道?”

溫柔道,“哦,在你來之前,正好與清靈聯系了一下,我聽她的聲音好像在哽咽,再看看你沒有穿制服,反而是便服,所以你今天沒有上班,難得休息,你肯定是去找清靈。”

“說吧,你是怎麽欺負清靈的?我記得你之前給我們保證過,不讓她哭的,結果現在食言了……”

黎清毅抿唇,“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情。”

溫柔覺得這個回答有道理,的確是他們之間的事兒,但問題是,她從預言裏看到了,如果兩人就這麽鬧下去,情況只會越來越壞。

第一次,溫柔還真覺得已經擁有預言實在不怎麽好,摻和進倆人中間算咋回事?她也是很無奈。

“你們倆的事情我一個外人的確不好插手,但站在清靈這方,我不得不說兩句,清靈的職業比較特殊,你的職業同樣如此,在一起面臨的問題肯定很多,我沒什麽好說的,只是我提醒你。

不是你vs清靈,而是你們倆vs問題。



黎清毅怔了怔,道了聲謝後便離開了。

溫柔嘆氣,其實兩人也沒什麽大事兒,畢竟兩人在一起久了,很多種問題自然就會出現,尤其清靈的職業,平日裏拍戲接觸的都是俊男小鮮肉,一個比一個會撩。

清靈還要因為工作,與這些俊男帥哥們談情說愛,恩恩愛愛,親親熱熱的,作為男友,看到了心裏的確會有些不舒服。

溫柔很理解,畢竟自家就有個醋壇子,每天都會盯梢查崗,就是為了杜絕有其他異性勾搭她什麽的。

溫柔感嘆完了,繼續忙了。

……

華瑞集團總部待客室內,寧卿不緊不慢地喝了口咖啡,隨後繼續拿起文件觀看,完全將眉宇與他三分相像的中年男人忽視了個透底。

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寧卿的父親寧遠。

身體有些發福的寧遠臉色陰沈地盯著面俊美的兒子,他三番五次被放鴿子,見不到對方,怒火攻心都無數回了。

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了人,說了大半天竟然當他是空氣,寧遠努力將氣壓了下去,沈聲道:“……總之你與那個戲子的事情,我與你爺爺都不同意,如果你硬要與她在一起,今後你便滾出華瑞集團,也休想繼承寧家所有家產。

但如果你與宋家聯姻,寧家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寧卿臉色還是沒有變化,完全當他在放屁。

寧遠啰嗦了半天也沒有得到寧卿的回應,氣兒一下子又上來了,氣得心抽抽地疼。

“你這是什麽態度!寧卿,你別以為你是我兒子就可以三番五次忤逆我,我可是你老子,我也不只是你一個兒子!”

寧卿終於有了點反應,他擡起頭,嘲諷地掃了他一眼:“你以為我稀罕你們那點臭錢?也對,我雖不稀罕垃圾,但你那群私生子們卻是當寶貝呢,嘖……”

“你,你個不孝子!”寧遠氣得就擡起了手,可惜無法如願以償,寧卿抓住他高高揚起的手,眉目冰冷:“怎麽,還以為是小時候,你怎麽打我都還不了手是麽?嘖,真是不好意思,如今要讓你失望了,就你這老態龍鐘的爛身體,確定打得過我?”

他冷笑甩開了他,嫌棄似的用紙巾擦了又擦:“要發瘋滾出去發,別礙我的眼。”

寧遠不曾想寧卿力氣那般大,一下子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子,聽到這話,氣得直哆嗦,指著寧卿你你你個半天。

“好,好,好啊!你翅膀硬了,沒人管的住你了,但是我告訴你,只要我在這世上一天,那個戲子休想得到寧家的承認!你為了個戲子如此忤逆父親,真是好的很!”

寧卿眉目淡淡,在寧遠離開的時候,不鹹不淡道警告:“你若是敢動她一根頭發,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話落,筆被他用大拇指就壓斷了,清脆斷裂的聲音聽在耳中,猶如一記悶敲,正好敲在了寧遠心上。

他一言不發,卻將所有責任全部扣在了溫柔身上。

摔袖離開後,他留下了一句“你別來求我!”。

寧卿冷哼,求他?做夢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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