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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男人床下床上兩個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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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男人床下床上兩個物種

姜不喜睜眼,看到明黃色的床幔,她的視線還有些迷離。

昨晚的記憶一點點浮現腦海,她猛地坐了起來,隨後一陣齜牙咧嘴。

腰快要斷了!

她不用看也知道腰側肯定青了,昨晚北君臨那混蛋掐得那麽緊。

姜不喜掀開被子看了一眼,隨後沒眼看的又趕緊蓋上。

北君臨那混蛋呢?她要找他算賬!

一國儲君,不關心國事,心思全用在床榻上如何折騰女人!

等一下就把他那玩意剁了!

“寶兒,珠兒。”姜不喜喊人,玄極殿太大,都有回音了。

有腳步聲從外室走了進來,不過腳步聲明顯沈穩,不是丫鬟的腳步聲。

一只大手撩開床幔,姜不喜便看到了北君臨。

他已經穿戴整齊,儲君之尊,威儀萬千,一點都看不出昨晚禽獸的樣子。

果然男人床上床下兩個物種。

北君臨掀開床幔,見到姜不喜起來了,她露在被子外的肌膚上 ,布著暧昧紅痕,這……都是他弄的。

他有些心虛的閃躲視線,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失控。

“阿…阿喜,你起來了,我…你身子…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北君臨在朝堂上面對再大的場面再狡詐的奸臣都能夠做到面不改色,唯獨面對著她,竟讓他如此小心翼翼,聲音都不敢大一些。

姜不喜看到北君臨就氣不打一處來,一邊道歉,一邊也沒耽誤他……

北君臨看到姜不喜怒眼瞪他,他自知理虧的摸了摸鼻子。

其實她不知道,她瞪人的樣子一點都不兇,反倒更像在勾人。

美眸瞪起人來泛起淡淡的水霧,眼尾緋紅,飽滿的紅唇微抿。

想讓人狠狠親她。

北君臨在床邊坐了下來,“阿喜,對不起,以後我要是再這麽混賬,你就打我好不好。”

姜不喜冷哼一聲,“打你,我怕疼我手。

北君臨伸手攬住她,輕哄道,“那以後阿喜說一聲,我自己揍我自己,揍到阿喜滿意為止好不好。”

“走開,別挨著我。”姜不喜甩開他的手。

“我讓人去買回了知味齋的糕點,你起來吃一些好嗎?”

姜不喜肚子確實餓了,被人折騰了一晚上,“我的衣服呢?”

“我讓你的丫鬟進來伺候你更衣。”

“嗯。”姜不喜一個沒註意,就被北君臨偷親了一口在唇上。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卻讓北君臨羞澀跟個毛頭小子一樣,不敢看她慌忙起身,“我去叫丫鬟進來。”

他大步離開,雖然不敢看她,但他心裏就跟吃了蜜糖一樣甜。

姜不喜的指腹摸上嘴唇,上面沾染著一絲他的氣息,酥酥麻麻的。

她剛才看到北君臨耳朵都紅透了,昨晚那個不知羞的也不知道是誰,這會又這麽青澀。

寶兒珠兒進來,見到側妃娘娘摸著嘴唇不知道想什麽。

“娘娘,可是口渴了?奴婢去給你倒茶。”珠兒道。

姜不喜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放下手,“咳咳,伺候我更衣吧。”

寶兒珠兒伸手扶側妃娘娘下床,隨後紛紛抽了一口涼氣。

殿下怎麽鬧娘娘鬧得這麽兇?

以往殿下雖也愛折騰娘娘,但多少會收斂一些,這回怎麽像剛沾女色的一樣。

姜不喜一身酸痛,心裏又罵了北君臨八百回。

北君臨坐在書案前看書,突然有些後背發涼。

“福公公。”

“老奴在。”

“多添幾盆炭火,好像有些冷,別凍著了姜側妃。”

福公公欣慰,殿下終於不覺得熱了,看來側妃娘娘滅火很成功,“是,奴才這就去辦。”

北君臨繼續看書,可沒一會視線不由的看向內室。

阿喜現在在幹什麽?

剛才偷親了她,也不知道她生氣了沒有?

北君臨摸上了嘴唇,隨後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見有人來了,他又迅速收斂了笑容,一臉認真的看書。

可沒一會,嘴角又偷偷翹了起來。

姜不喜更完衣出來,早膳已經準備好了。

雞絲蛋花粥 ,可口小菜,還有知味齋的點心。

北君臨端坐在餐桌前,等著她一起用膳。

姜不喜坐了下來。

“阿喜,嘗嘗孤這裏的小廚房可合你胃口?”

姜不喜也是餓了,雖不至於狼吞虎咽,但也是不拘小節。

雞絲蛋花粥,鮮香軟糯,吃進肚子裏暖呼呼的,配上可口的小菜,姜不喜連吃了三碗。

之後又吃了三塊知味齋的點心。

吃飽喝足,姜不喜就要回去了。

“太子殿下公務繁忙,臣妾就先回去了。”

北君臨連忙說道,“阿喜,你還要給我侍疾呢。”

“太子殿下生龍活虎,哪點看著要人侍疾的樣子?”

“我告了幾天病假,現在宮裏上下都知道姜側妃在玄極宮侍疾,你現在就走的話,功勞沒了,獎賞沒了,還落了一個罪名。”

功勞!

獎賞!

姜不喜起到一半的身體又坐了下來,“哈哈,這雞絲粥不錯,再給我來一碗。”

北君臨嘴角微勾了下。

吃完早膳。

姜不喜樂呵呵的坐在軟榻靠著軟枕看話本子,手邊小茶幾放著各種各樣的零嘴。

宮人們都候著,聽她的吩咐。

她這哪是來侍疾的,簡直是來當祖宗的。

偏偏某人還甘之如飴。

寶兒珠兒看到坐在書案那邊的殿下,公務都不處理了,黑眸一直盯著娘娘看。

她們對視笑了下,殿下的視線總是追隨著娘娘的身影,真是愛極了娘娘。

北君臨看著倚在軟榻看話本子的姜不喜,她臉上洋溢著喜悅,時不時發出肆意的笑聲。

清脆的笑聲撞得人心裏發軟。

這美好的一幕,是他曾經無數次想要做夢夢到畫面。

如今她鮮活,熱烈的活在他面前,

他不敢出聲,怕驚醒,發現這一切只是個夢。

姜不喜看話本笑得肚子疼,她放下話本子, 端起茶盞準備喝茶緩緩,視線無意間撞進一雙註視著她的黑眸。

那目光太過專註,太過灼熱,帶著許多她讀不懂的情緒,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進去。

姜不喜端著茶盞的手顫了一下,他眼裏的東西太沈重了,她有些逃避似的低頭喝茶。

茶水入口,品嘗不出任何茶香。

只剩攪亂了的心湖,正在一圈一圈泛波紋……

姜不喜一天都待在玄極殿,吃吃喝喝,看看話本子,快樂的不行。

到了晚上,姜不喜警告北君臨。

“你再敢耍流氓,我就把你那玩意剁掉!”

北君臨背脊一僵,想捂但是又不雅觀。

“你給我老實點。”姜不喜說完就去沐浴了。

見到玄極殿的浴池後,她張大了嘴巴。

比昭華殿的浴池大了五倍不止。

天殺的,跟皇家拼了!

姜不喜沐浴完,睡在北君臨大得過分的床上。

蓋明黃色被子,枕明黃色軟枕,聞天子龍涎香。

嗯嗯…

懷念放牛村她那破爛木板床。

她這想法,估計別的女人聽到,都得打她。

睡在太子殿下的床榻上,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結果她倒好,還嫌棄起來了。

姜不喜看到北君臨沐浴完了,身上只著了一件月白色中衣,衣襟半敞,露出鎖骨分明的線條。

衣料松松垮垮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勁爆身材。

水珠順著發梢滑落,滴在鎖骨凹陷處,又順著肌理緩緩蜿蜒,最後隱沒在衣料深處…

明明只是簡單的寢衣,穿在他身上,楞是像勾引人一樣。

姜不喜覺得喉嚨有些發幹,咽了咽,收回了視線。

可別今晚她變成禽獸。

“那個,你睡在外面,不準超過這條線。”姜不喜用一個枕頭擋在中間。

畢竟這裏是玄極殿,不好讓北君臨睡地上,但讓她睡地上,她可不幹!

上一世都是她睡地上,重活一世,她可不委屈自己。

不過幸好北君臨的床夠大,躺四個人都綽綽有餘。

北君臨看到中間隔開的枕頭,抿了抿唇,眼底幽深。

宮人們放下床幔,熄滅了燭火,隨後輕聲退出了殿外,關上門。

殿裏安靜了下來。

姜不喜北君臨平躺著,中間隔著一個枕頭。

誰都沒有說話。

姜不喜閉上眼睛睡覺,平時都是秒睡的她,沒想到今晚怎麽也睡不著,有點燥熱。

她掀開一點被子。

結果下一秒,北君臨的大手伸過來,給她蓋好被子。

??

他這是把她當成睡著愛踢被子的小孩了?

姜不喜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入睡,就在這時,她聽到旁邊響起輕微的動靜。

很快,她能感覺到北君臨的呼吸聲逐漸靠近。

!!

好你個北君臨,又當變態大蚊子!

給他一巴掌?還是給他一腳?

就在姜不喜已經蓄勢待發,準備給他來一套拳腳的時候,一只溫熱的手輕蹭過她的臉頰,落在了裏側,拿出了另一床被子,給姜不喜蓋上。

蓋了兩床被子的姜不喜:……

“這樣應該不會凍著了。”北君臨滿意了。

姜不喜無語。

不會凍著,但是會熱死啊!!

果然,姜不喜是半夜熱醒的,她踢開身上的兩床被子。

結果下一秒,北君臨又給她蓋上。

姜不喜怒吼出聲,“我熱死了!”

北君臨的手嚇得抖了一下,連忙給姜不喜掀了一床被子。

姜不喜擡腳把身上的另一床被子也踢了。

結果北君臨把被子扯過來,又給她蓋上,“阿喜,不蓋兩床,就蓋一床被子好不好,不然你會著涼的。”

姜不喜一腳踢開被子,“拿走!”

北君臨又給她蓋上,“阿喜乖,等一下會著涼的。”

踢開,蓋上,踢開,蓋上…

姜不喜弄得火大,一個翻身坐到北君臨身上,揪住他衣襟,怒喊道,“北君臨,你是不是吃飽撐著,除了蓋被子,你還會幹什麽!”

北君臨仰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我還會幹這個。”

“那就幹這個!”姜不喜低下頭狠狠親住他。

北君臨怔楞了一下,一陣狂喜,但他還是推開姜不喜,“阿喜,我不會想你後悔。”

“不要就算了。”姜不喜起身就要離開。

北君臨一把攬住她,慌忙道,“我要,我要!”

姜不喜按住北君臨,“要就老實點別動。”

“好。”

北君臨看著姜不喜俯下身來主動親他,一顆心怦怦直跳,這一切就跟做夢一樣。

他知道阿喜是一時興起,他不該沈淪的,但在她吻上他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克制都潰不成軍了。

姜不喜拉開衣服系帶,衣服順著肩膀滑了下來。

她隨手一扔,扔下了床。

身上只剩一件藕色並蒂蓮小衣,一身肌膚白皙透亮,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淡淡的瑩光。

北君臨眼神火熱的看著姜不喜,她就跟一只吸人魂魄的妖精,美得讓他窒息。

姜不喜看到北君臨癡迷的看著她,就跟沒見過女人一樣,他的身體早已經繃緊得要爆炸了。

她水眸漣漪,眼尾含情,紅唇微勾了一下,拉上他的手,繞到了後背,“解開。”

那一聲輕喚,像是帶著鉤子,瞬間勾住了北君臨早已亂成一團的心弦。

北君臨哪裏見過這樣的,呼吸瞬間變得滾燙又急促。

他的手指觸碰到細腰後的系帶時,指尖猛地一顫。

姜不喜又俯下身來親他。

北君臨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沖上了頭頂,他捏住系帶一頭,指尖微微用力,那原本系得緊實的系帶瞬間被他解開。

隨著繩結的松散,束縛著她的衣料緩緩滑落,露出了大片細膩白皙的雪背。

……

北君臨俊臉上一片薄紅,額角青筋跳動著,黑眸翻湧著滔天巨浪的情潮。

他的炙熱大手掐著那一小節極細的腰肢。

“阿喜,我是誰?”

姜不喜意亂情迷的眼睛盯著身下北君臨的俊臉,嫣紅的嘴唇輕啟,“你是北君臨,承諾我五十頭牛的北君臨。”

北君臨瞬間被欣喜若狂的心情淹沒了,阿喜並沒有把他當成“他”

他激動的親她。

“你是狗嗎?弄了我一臉的口水。”

“阿喜,對不起,我拿帕子給你擦幹凈,你別生氣…”

“北君臨,你混蛋,又一邊道歉一邊……”

姜不喜在玄極殿侍疾了五天,也荒唐了五天。

讓她有種回到放牛村的感覺。

太子殿下病好了,姜側妃侍疾有功,皇上皇後的賞賜流水一般賜下來。

姜不喜接賞賜接到手軟。

第六天,姜不喜走出玄極殿,有種重獲新生,重見天日的感覺。

她慶幸她有副好身體,這才沒有死在北君臨床榻上。

姜不喜回到昭華殿,見過咕咕,頓時熱淚盈眶,她一把抱住它貼貼,“咕咕,我好想你啊……”

“娘娘,太子妃身邊的孫媽媽來了。”

姜不喜:??

“讓她進來。”

“見過側妃娘娘。”孫媽媽行禮。

“孫媽媽快起來,可是太子妃有什麽事?”

“太子妃的病始終不見好,聽說側妃娘娘照顧病人有一手,所以讓側妃娘娘去漪蘭殿侍疾。”

姜不喜: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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