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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北君臨燥熱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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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北君臨燥熱難受

柔芳殿。

“良娣,太子去了太子妃房中又走了。”

林良娣吃驚,“今日是十五,以前殿下可從來沒有如此落過太子妃的面子。”

“殿下離開的時候是冷著臉的。”

林良娣有意思的勾起唇角,“真沒想到,溫良恭順的太子妃竟也有惹殿下不悅的一天,我還以為她要端到死呢。”

不管看誰倒黴,林良娣都很爽快。

“良娣若是無事,奴才先告退。”許公公行了一個禮,就要退下。

“等等。”

“良娣可還有吩咐?”

林良娣視線掃了一眼許公公的嘴巴,眸光有些閃爍的挪開,“今晚你伺候我沐浴。”

許公公垂在身側的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聲音有些發緊,“是,良娣。”

……

昭華殿。

姜不喜在逗咕咕和嘰嘰玩,看到它們撞在一起,笑出了聲。

這時,周公公進來稟報道,“娘娘,殿下今夜沒有宿在太子妃房中,而是回了玄極殿。”

姜不喜:??

“好,我知道了。”姜不喜把手裏的米粒撒到地上給咕咕嘰嘰吃。

“咕咕……”咕咕啄得歡快,嘰嘰不餓,啄了兩下就去別處玩了。

周公公退下了。

姜不喜在桌子前坐了下來,拿過珠兒遞過來的濕手帕,擦幹凈手,然後端起茶盞喝了幾口茶。

“娘娘,殿下今夜不宿在太子妃房中,可是要來娘娘房中?”寶兒道。

“他不會來的。”姜不喜放下茶盞。

今天十五,他本應該宿在太子妃房中,政務繁忙,處理政務也就算了。

他要是來了後院任何一個女眷房中,明日宮裏便會傳遍,說太子殿下不顧禮制,冷落正妃,寒老臣心。

北君臨身為太子,有多少雙眼睛正盯著他的言行舉止,稍有行差踏錯,便是口誅筆伐。

除非他像之前一樣,不走正門,避開所有的視線,翻窗做那采花賊。

姜不喜堅信,這個北君臨可幹不來這采花賊的勾當。

他女人都沒碰過兩下,怎麽可能會做出如此狂徒的行為。

姜不喜站起身,懶散的伸了個腰,“沐浴去,今晚早點睡。”

這幾天都沒睡好。

姜不喜沐浴完,舒服的躺床上睡覺,沒一會便睡得香噴噴。

某人就慘了。

坐著冷板凳,挑燈批閱折子。

可身體裏的欲燥卻總是驅散不了,讓他根本沒心情批閱折子。

北君臨煩躁地合起折子,將筆擲在筆洗中,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他吐了一口濁氣,伸手按跳疼的太陽穴。

“福公公。”

“老奴在。”

“把殿中的炭盆全部撤下去,燥熱得慌。”

“是,殿下。”

福公公指揮宮人們把炭盆搬了下去,殿中暖意一下驅散了不少。

北君臨繼續拿起折子批閱。

福公公退下去了,不打擾殿下處理政務。

“福公公,怎麽唉聲嘆氣的?”李安問道。

“最近殿下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總是說熱。”福公公看著寒風呼嘯,夾帶著雪粒的天氣,他不明白,怎麽就熱了呢?

“福公公,倒杯冷茶來。”太子殿下暴躁的聲音從殿裏傳出。

福公公抖了一下,苦命的趕緊進去辦差。

倒完冷茶出來,福公公對李安趙武繼續說道,“殿裏就跟冰窟一樣,就這樣殿下連喝了三杯冷茶,看殿下還是很燥熱的樣子,你們說我要不要把這情況稟報皇後娘娘?”

李安搭上福公公的肩膀,笑道,“福公公,你就放心吧,殿下越燥熱,越是說明身體健康的很。”

“啊?”福公公懵了。

趙武也搭上福公公另一邊的肩膀,笑道,“福公公你不會懂的,反正你就放心吧,殿下的身體強壯的很。”

福公公被夾在李安趙武中間,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不是,我不懂,你們倒是跟我說說呀。”

“我們哥倆這不是怕傷了你自尊。”

福公公:“??”

“福公公!”殿裏傳來太子殿下的明顯更燥的聲音。

“殿下,老奴來了。”福公公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進去。

李安和趙武看到福公公嚇得不輕,相視笑著搖了搖頭。

“福公公也是可憐,他如何能猜透殿下這不是熱,這是想女人了。”

“李安,這你可說錯,殿下可不是想女人,殿下這是想側妃娘娘了。”

李安嘖嘖道,“我都要同情福公公了,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幾次折騰。”

“你同情福公公,得了吧,你明知道原因還故意不告訴福公公,你最壞了。”趙武無情揭穿了他。

李安刀柄頂了下趙武,“你不壞,那怎麽也沒見你告訴福公公?”

趙武清咳了兩聲,不說話。

福公公跑進跑出了好幾次,大冷天的,硬生生折騰出了一身汗。

“不行了,跑不動了。”福公公一手拿著拂塵,用衣袖瘋狂擦汗。

“福公公,看殿下這情況,估計今晚還有得跑呢。”

“啊?”李安的話讓福公公瞬間生無可戀了。

又是想告老還鄉的一天。

李安和趙武看到福公公霜打茄子一樣,抿嘴笑了起來。

“李安趙武。”一道如同惡龍咆哮的聲音傳了出來。

上一秒還看福公公笑話的李安趙武瞬間不嘻嘻了。

福公公熱淚盈眶的給他們開門,“進去吧,殿下一點都不兇,真的。”

李安趙武:……

踏入殿內,沒有一絲暖意,燭火跳動,有些陰森。

李安趙武單膝下跪行禮,“參見殿下。”

書案後的人影靜得像一座壓著寒氣的山,他們不敢擡頭看。

北君臨很煩躁,案上的奏折淩亂不堪,幾本被翻得皺巴巴的攤在他手邊,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感覺渾身燥熱難耐,那股邪火像是從骨頭縫裏鉆出來的,如同蟲蟻啃噬難受。

他根本不會疏解一二。

那天在昭華殿浴池,也是不順利。

唯一的一次成功,是他卑鄙趁她不備…

酣暢淋漓,滋味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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