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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 章 太子殿下竟然不顧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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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 章 太子殿下竟然不顧場合

北君臨努力調節呼吸,“阿喜,怎麽了?”

“外面有人。”

北君臨低啞著聲音安撫她,“李安趙武守著呢,不會有人靠近的。”

“可是…”

北君臨溫柔的吻了一下她微腫的紅唇,哄著她,“阿喜,放輕些,不會有人過來的。”

“嗯,阿喜真乖。”

湖心亭外,有三個世家小姐被攔了下來。

“抱歉,三位小姐,這裏不能靠近。”

三位世家小姐出來透透風,走到這處,見湖景風光好,就想去湖心亭坐坐,結果沒想到被攔了下來。

湖心亭四周放下來紗幔,看不見裏面的情況,隱約似乎有人影在裏面,看不真切。

李安趙武面無表情的擋住了她們窺探的視線。

“三位小姐請去別處吧。”

“誰讓你們攔在這裏的,憑什麽趕我們走,這亭子又不是金鑾殿,還去不得不成。“一個圓臉姑娘氣鼓鼓的說道。

“小姐是要違抗太子殿下的命令嗎?”

三位世家小姐一聽亭子裏的是太子殿下,頓時變了臉色。

“不打擾了,我們這就離開。”

三位世家小姐趕緊離開此處,圓臉姑娘離開時隱約似乎聽到了亭子裏溢出女人嬌媚聲。

她忍不住側頭看了一眼,紗幔正巧被清風掀起了一個角。

隨後她微微放大眼睛,猛地回過頭,臉上爆紅。

可過了一會又忍不住想去看。

可風撩起的紗幔已經恢覆了原樣,什麽都看不見了。

走出去了好遠,圓臉姑娘還滿臉通紅。

“曼娘,你的臉怎麽突然這麽紅?”同伴問道。

圓臉姑娘紅著臉搖頭,磕絆的說道,“沒…沒事。”

剛才窺探到的畫面卻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身穿明黃色朝服的太子殿下,懷裏緊鎖一個女子,似乎要把她揉進身體裏去。

女子的臉埋進太子殿下頸窩裏,看不見是她的容貌。

只能看見她無力搭在太子殿下肩膀上的手白皙纖細,漂亮腕骨上的羊脂玉鐲一晃一晃。

圓臉姑娘臉上的熱度久久不能散去,大家都說太子殿下不重女色,克己覆禮,潔身自好。

可剛才她看到的太子殿下,似乎跟大家口中的太子殿下不一樣。

今日是陛下設下的慶功宴,身為一國儲君的太子殿下卻中途離席,不顧場合,不顧禮制的在湖心亭寵幸女子。

圓臉姑娘突然想到,她出來的時候太子妃還在宴席中,那這個勾得太子殿下如此不管不顧的女子是……

陛下後宮的妃嬪!

圓臉姑娘打了一個冷顫,她沒想到竟然窺探了一樁皇家醜聞。

更沒想到太子殿下竟敢指染陛下後宮的妃嬪!

“我…我們快回去吧,不…不逛了。”圓臉姑娘只想趕快回去,她怕被滅口了。

以後她再也不來皇宮了,太可怕了。

……

宣華殿宴席上,不少人發現太子殿下已經離席很久,沒人知道他去幹什麽了。

無人在意的角落裏,一道孤寂的身影與熱鬧的宴席格格不入。

他並不會喝酒,卻一杯杯往嘴裏灌。

喉嚨火辣辣,嗆的他咳嗽出來也不停。

無論怎麽喝,都驅散不了心裏的那股苦澀。

腦袋裏一直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太子殿下親密擁著她,大掌撫摸著她隆起的孕肚。

短短幾月,已物是人非。

她已不再是他口中的朱嫂子,而是東宮裏頭的側妃娘娘。

她的腹中已有了太子殿下的孩子。

他是太子殿下,一國儲君,他拿什麽爭?

柳清雲心間一股股苦澀翻湧上來,酒杯再次斟滿,仰頭一飲而盡。

“咳咳…”又是一陣嗆咳,臉色有些蒼白透明,臉頰卻帶著幾縷醉酒的紅暈。

不知過去多久,重新換了一身衣袍的太子殿下回到宴會中,他眉眼之間帶著剛才沒有的饜足。

刺的柳清雲眼睛痛。

他又灌了一杯酒,火辣辣的酒液從喉嚨滑下去,灼燒感傳來,卻絲毫驅散不了心裏的痛。

那日,從張梅兒口中得知放牛村出事了,他游街都沒了心情,心急如焚,快馬加鞭的趕回了放牛村。

他心裏祈禱著她沒有事,還好好在家。

他們約好了的,等他考取功名,她就會做一桌酒菜,給他慶功。

她不是爽約的那種人。

她一定在家等著他的好消息呢。

他已經可以想象到,她聽到他考取功名後的開心表情了。

一張素顏,因為笑容,明媚耀眼起來。

到時他會向她求娶,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會帶著她離開放牛村,不讓她再過苦日子。

可他趕到放牛村的時候,見到的卻是沒有一個活口,已經燒毀了的放牛村。

他不相信她會死,跌跌撞撞跑到她家時,屍體已經被處理掉了,只留下血跡,到處都是血,染紅了土地。

他還是不肯相信,他心想,她或許在娘家,她說過的,她要回娘家。

他策馬奔騰又去了她娘家。

沒有,她沒有回去。

那一刻,他的心徹底死了。

往後的日子裏,他每一天都在後悔,要是早一點袒露心意,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

要是早一點帶她離開放牛村,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

要是早一點,早一點……

再次重逢,他不敢置信,欣喜若狂她還活著,一顆死去的心重新跳動起來。

可是…

她已成了太子側妃,腹中還有了太子的骨肉。

原來,她就是那個皇城傳的沸沸揚揚,以寡婦之軀,靠著懷孕坐上太子側妃的鄉下寡婦。

只因他無心關註這些八卦,封閉自己,竟不知道她沒死,而且就在皇城中。

如今說什麽都太遲了。

太遲了。

北君臨掃了角落裏借醉消愁的柳清雲一眼,嘴角勾起得意。

嘖嘖…

真可憐。

北君臨端正身體,抖了下衣袍下擺,擺正了腰間的荷包,散發著老子是阿喜正宮的氣場。

二皇子看到太子出去了那麽久,回來還換了一件衣服,暧昧的笑了笑,打趣道,“剛才皇兄出去那麽久,這是去跟哪家世家小姐私會去了?”

北君臨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隨後從席中出列,彎腰拱手對北幽帝說道。

“父皇,兒臣剛才是去處理事情去,這裏有一份血書,兒臣覺得,必須呈給父皇做定奪。”

北幽帝身邊的大太監恭敬的接過太子殿下呈上來的血書。

大太監把血書攤開在北幽帝桌案上。

血書的布料像是從衣服上撕下來的,上面用血書寫的字,已經有些發黑,浸潤布料,字字揪心。

二皇子看到北幽帝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裏不安感越來越濃烈。

他咬牙切齒的盯著那道明黃色身影,他又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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