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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腳鏈 阿嶼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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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腳鏈 阿嶼很漂亮

晚餐十分豐盛, 又正好清淡適口,饒是胃依舊不太舒服,安嶼還是很努力地吃掉了大半碗飯。

期間, 蘇秀英一直在給他夾菜,都沒有輪得到盛沈淵出手。

直到確認他真的一口都吃不下了, 蘇秀英才遺憾道:“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小嶼倒好,飯量跟貓似的, 是怕吃得太多,你哥心疼錢嗎?”

陳星目光在二人之間逡巡, 欲言又止。

盛沈淵在看安嶼, 安嶼在看蘇秀英, 因此, 一桌三人都沒察覺到她的異常。

“蘇姨,您就別取笑我了。”安嶼赧然, “我會改的, 以後一定好好吃飯。”

盛沈淵笑道:“好啊, 阿嶼要是真能吃窮我,我哪怕撿垃圾,也一定供你吃喝不愁。”

安嶼惱怒地瞪他。

“好了, 既然沒事,我就放心了。”蘇姨起身, 慈愛道, “你們倆上樓去休息,我來收拾廚房。”

“不用了蘇姨。”安嶼還沒來得及阻止,盛沈淵已道,“您做的飯太好吃了, 不用收拾,一會兒我都放進冰箱,明天我們接著吃。”

“那怎麽行?”蘇秀英皺眉,“小嶼身體不好,別吃剩飯剩菜。”

“我自己吃,我自己吃。”盛沈淵忙道,“家裏有客房,您……”

“不用。”蘇秀英想也不想地拒絕,“我和星星回家住,否則你們還得想著怎麽招待我們,亂上添亂。你不用管了,我收拾完帶星星回家,你照顧好小嶼的身體就行。”

見她態度堅決,安嶼溫聲道:“蘇姨,您不想麻煩我們,我們也不想麻煩您啊。今天累了一天,又做了這一大桌子菜,再讓您收拾完自己回家,我們豈不是成了不孝順的晚輩?這樣吧,您既然要回家,我們也不強留,就讓司機送您和星星回去,好不好?畢竟天已經黑了,這樣我們也更放心。”

“阿嶼說的是。”盛沈淵亦道,“蘇姨,司機送您回去,不會耽誤我照顧阿嶼,家裏就交給我們兩個來收拾,畢竟躺了大半天,也應該活動一下。”

“也行。”既然兩個人一片心意,又不會影響到盛沈淵照顧安嶼,蘇秀英於是欣然同意,“對了小盛,剩飯剩菜你可以吃,但千萬別給小嶼吃了。這幾天你要是沒空做飯,隨時喊我過來就好。”

“好。”盛沈淵得體笑道,“謝謝蘇姨。”

“早點休息。”蘇秀英又絮絮叨叨地叮囑安嶼,“不許不吃飯,不許自己瞎跑,不許胡思亂想,更不許再跟你哥這麽鬧矛盾,太嚇人了。”

蘇姨說的一點沒錯,安嶼老老實實地點頭挨批。

唯有蘇姨批評他時,盛沈淵只在旁邊看著,完全不出言阻止。

“好了老媽,快走吧。”短短一會兒的時間,陳星眼中的探究已化為確認,忙不疊拉著她離開,“很晚了,該睡覺了,快回家吧。”

“這孩子,又嫌我話多。”蘇秀英無奈,只能跟著她走。

“不是嫌您話多,是嫌咱倆電燈泡!”陳星心裏這麽想,嘴上卻不敢說,只能含糊其辭,“哎呀您就放心吧,盛哥哥肯定會好好教訓他的。”

盛沈淵諱莫如深地看了安嶼一眼。

安嶼縮頸。

“不用送,不用送。”陳星尷尬得不敢再看,連連擺手,“幾步路而已,我和媽媽自己出去,別讓嶼哥哥著涼了。”

“是啊,快回去吧。”蘇秀英也拒絕。

二人只得作罷。

所有人都離開,屋內重歸寂靜。

盛沈淵立刻將人攔腰抱起,淡淡道:“不愧是阿嶼的妹妹,很聰明,知道有人要挨教訓了。”

安嶼頭皮發麻,連忙摟住他的脖子,討好地去親他的下巴,“淵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嗎?”男人穩步抱著他上樓,面無表情道,“可是阿嶼,不是認錯就可以的,犯錯的人,要受罰。”

這是盛沈淵第一次用這麽冷的聲線和他講話。

即使明知對方不會傷害他,安嶼也當真生出幾分懼意。

盛沈淵沒有抱著他進剛才的房間,而是進了隔壁的臥室。

安嶼本以為他進錯了房間,可看到男人似笑非笑的唇,立刻就認識到他本意如此。

但房間和上次進來時沒有什麽區別,除了多一面穿衣鏡、桌上又多了些包裝精美的盒子外,其他東西沒有任何變動。

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刻意被調高的溫度。

外面好歹還有點夏夜的涼意,這間屋子的溫度,便簡直和盛夏的午後沒有任何區別了。

安嶼哭笑不得。

他雖然體寒,但六月份還開暖氣,就屬實有些過分緊張了。

盛沈淵將他放在柔軟的床裏,動作很輕。

嘴上說什麽懲罰,行動卻還是很小心翼翼,安嶼為自己剛才短暫的懼怕懺悔。

盛沈淵哪裏舍得與他計較,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下一秒,男人站在床尾,薄唇輕啟,“阿嶼,把衣服脫掉。”

??!

安嶼震驚地看他。

“你自己脫,或者我幫你。”盛沈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睛彎彎地瞇起來,“床上的事情,我很樂意為阿嶼效勞。”

語調好冷,沒有一絲笑意。

可他哪怕每說一個字,喉嚨裏就蹦出一塊冰來,安嶼也沒辦法在他的註視下脫掉衣服,於是咬了咬下唇,小聲道:“不要。”

“沒關系。”男人俯身壓住他,神情愉悅,“我來幫你。”

“你……唔!”盛沈淵手上動作快,嘴上動作更快,扣子還沒解開,已十分迅速堵住了他的嘴,將他一切求饒全逼回了嗓子裏,只剩意義不明的破碎音節。

衣服很快一件不剩,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卻沒有因涼意瑟縮。

調高的溫度,當真很有作用。

盛沈淵的吻堪稱暴烈,用最快的速度讓他大腦缺氧、身體發軟,只能癱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呼吸。

奇怪的是,一吻落罷,男人沒像從前任何一次那樣碰他,而是抽身離去。

安嶼自欺欺人地閉著眼睛,感受天花板上傾灑下的柔光,難堪道:“沈淵,關燈。”

回應他的,是男人的輕笑。

幾秒後,右腳腳踝一涼,似被冷血動物圈住。

安嶼詫異睜眼,只見原來是綁了一條墜著粉水晶的鉑金腳鏈。

“太粉了,不好看。”他還沒仔細看,盛沈淵已將它拆掉,又換上另外一條顏色更淡的,“試試這個。”

的確淡了不少,上一條像熟透的蜜桃,這一條,就只像恬淡的桃花了。

安嶼還沒發表意見,盛沈淵又再度摘下,不滿道:“太素了。”

隨即又換上一條做工更加繁覆的。

“沈淵?”安嶼不知他要做什麽,坐起身子觀望,這才發現,拆了滿桌的盒子裏,居然全都是清一色粉色吊墜的腳鏈!

盛沈淵不回答他,又挑了一條綴滿碎鉆的系在他腳踝,看著由長長流蘇牽引、垂墜在他腳背的透亮粉晶,終於笑道:“這條,阿嶼喜歡嗎?以後每天都帶著,好嗎?”

燈光照射下,碎鉆如繁星閃爍,晶瑩的粉晶垂在他腳趾間,隨他動作輕輕搖晃,碎鉆碰撞,發出好聽的清脆響聲,微涼,又帶來絲絲縷縷的癢。

安嶼蜷縮起腳趾,難堪道:“沈淵,哪、哪有男生會帶這種東西。”

盛沈淵捏起他的腳踝,繼而將他整只腳抓在掌心,細細端詳。

這些天,少年即使昏倒,也被他照顧得很好,腳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蜷縮起來時小小一只,各個圓潤,很像貓科動物收起指甲的爪子。

“阿嶼。”盛沈淵五指並攏,將他的腳牢牢抓住,輕吻他的腳背,語氣暧昧不堪,“你該不會以為,自己還有去外面的機會吧?”

什麽?

安嶼楞住。

這次,盛沈淵真情實感地笑了起來,拽著他的腳踝,稍一使力便將他拽至自己身邊,冷聲道:“阿嶼,雖然生病不是好事,但今晚,你該慶幸自己久病未愈。”

“嘩啦啦。”隨他動作,腳鏈響個不停。

盛沈淵手中又不知什麽時候變出一根腰鏈,是和腳上同樣的款式,但這次,那只長長墜下的吊墜便垂在了……

安嶼渾身的皮膚頓時全紅了起來,閉上眼睛,一眼都不再敢多看。

盛沈淵笑得更加滿意,摟住他的腰將他抱起來,讓他後背貼著自己的胸膛坐在大腿上,在他耳後吹了口氣,沈聲道:“寶寶,睜眼,你很漂亮。”

安嶼將眼睛閉得更緊,仿佛生怕盛沈淵強行將他的眼皮掀開。

盛沈淵將下巴枕在他肩上,垂眼看懷中一覽無餘的風景。

因為蘇姨剛才的“逼迫”,安嶼的確吃了遠超他平時飯量的食物,再加上被他的體重壓得微微彎腰,因此,小肚子突出了小小一塊,在長短不一的流蘇碎鉆中若隱若現。

再下面,是比水晶還粉.嫩的可愛東西。

盛沈淵呼吸變得粗重,眼底的墨色洇開,終於伸手,握住了它。

安嶼心跳加速,身體更軟,幾乎像沒有骨頭的棉花娃娃一般依偎在男人懷裏,任他將自己隨意擺弄。

男人手法很好,迷迷糊糊間,安嶼忍不住想,混蛋盛沈淵,又在亂嚇他。

根本就沒有什麽懲罰。

反倒叫他這麽舒服。

可他沒能一直舒服下去。

盛沈淵精準地停在了前一刻。

不僅停下,還用粗糙的大拇指將它壓住了。

安嶼蹙眉,不滿道:“沈淵。”

“阿嶼乖。”盛沈淵在他耳邊輕聲呢喃,“睜開眼睛看看你自己,真的很漂亮,只要你肯看,我就讓你舒服。”

被迫停下,安嶼腦子本就一團亂,聽到盛沈淵這麽說,就毫不設防地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鏡子。

鏡子裏映出的,是他和盛沈淵。

安嶼被嚇到頭皮發麻。

自己的皮膚全都是粉色,腰間和腳上的粉色吊墜隨身體震顫而輕輕搖晃,在盛沈淵手中的東西,則比它們所有加起來都更加粉潤。

而他身後的男人,衣衫得體,白色的襯衣甚至連一顆紐扣都沒有解開,黑色的西褲看起來正經禁欲,更顯得坐在他腿上的自己……淩亂淫.靡。

原來那面鏡子,竟然是這樣的作用嗎?!

安嶼用一秒看清楚,一秒發懵,第三秒,即又像鵪鶉一樣閉上了眼睛。

“睜眼。”男人的語氣再沒了一貫的溫柔,簡潔冷硬,完全是上位者發布命令的姿態。

安嶼抖了一抖,卻依舊倔強地閉著眼睛。

“很好。”盛沈淵不怒反笑,“我們家阿嶼,很有骨氣。”

下一秒,原本摟著他腰的那只手離開,轉去到他左側心口,指尖捏住,輕撚。

給他更極致、更難耐的折磨。

可他無處紓解。

獵物已在懷中,捕獵者便是最有耐心的時刻,盛沈淵不急不惱,就那樣緩慢而輕柔地撫摸他。

安嶼開始還只是輕哼,到後來就忍不住地扭腰,可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逃脫盛沈淵的桎梏。

於是,終於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不,不止是生理性的,心裏也有幾分委屈。

男人毫無溫度的嗓音卻再度響起,“阿嶼好乖,知道我最喜歡看你流眼淚。”

比語言更冷的,是惡劣用指甲劃過頂端、卻又迅速按住的手。

安嶼終於忍受不住地痙攣。

“我之前是說得不夠清楚嗎?”盛沈淵沒有親吻,而是用牙齒啃噬他薄薄的耳垂,耐心道,“那我就再說一次,阿嶼,我不會再給你自由,不會再由著你來,以後,你遇到的所有問題,都要來找我解決,也只能找我解決。你只能求我,只能依賴我。”

只能求他,只能依賴他。

這並不是什麽難事啊,為什麽要折磨他?

安嶼想不明白,只能淒慘道:“沈淵,求你。”

男人低笑,更加陰惻惻道:“求人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一點,阿嶼不會不知道吧?我給你的條件已經十分輕松了,這你都不同意的話,未免太沒有誠意。”

安嶼蹙眉,含混不清地罵他,“盛沈淵,你混蛋。”

盛沈淵被罵得笑容更甚,扭轉態度,放軟了嗓子,幾乎是誘惑他道:“乖,阿嶼,很簡單的,你只需要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就好了。”

安嶼不明白他為什麽非要逼自己睜開眼睛,卻知道,今天的盛沈淵和以前很不一樣了。

哭沒用,賣慘沒用,求饒也沒用。

只有乖乖聽話才行。

他於是只能委屈地睜開眼睛。

鏡中,男人的笑意布滿眉梢。

“真是我的乖寶寶。”男人認真盯著鏡子裏的他,殘忍又認真道,“別再閉眼了,阿嶼。違約的話,是要付出雙倍賠償的。”

安嶼控訴地瞪他。

盛沈淵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不僅讓他無法偏頭,還將大拇指蠻橫地塞進他嘴巴裏,冷峻道:“不用忍,叫出來。”

另一只手,終於好心放過他,繼續幫他。

腰間,腳踝,流蘇輕拂皮膚,吊墜微微搖晃,宛如男人的另外許多只手,叫安嶼渾身酥軟癢麻,難以忍受地叫出來聲。

黏膩,甜軟。

盛沈淵眼底燃起暗火。

沒有多久,安嶼徹底淪陷。

鏡子中,男人指縫裏溢.出的東西無比清晰。

下一秒,它們被送至自己嘴邊,盛沈淵的語調也隨之愉悅上揚,“阿嶼……應該很好吃吧?”

安嶼再也忍不了了,拼命掙紮,帶起一串叮鈴悅耳的聲響。

盛沈淵玩味一笑,將那東西抹在他唇上,而後掰著他的下巴讓他扭過頭來,深深吻住他水光瀲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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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了,盛總終於不用辛苦裝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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