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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安全感 “沈淵,給我更多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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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安全感 “沈淵,給我更多安全感”

回海市後, 安嶼又恢覆了平靜的大學生活。

上課、和室友玩、按照運營部的安排去活動中心工作。

周四下午,上完本周的最後一節課,盛沈淵接他回家。

二人按部就班吃完了晚餐, 安嶼窩在沙發中,小口小口喝帶著碎冰的檸檬水

男人坐在他身邊, 終於終於嚴肅道:“阿嶼, 拍賣會的事情,我查清楚了。”

安嶼早知道答案, 內心並無任何波瀾,表面卻到底還是裝出幾分忐忑, “是誰?”

盛沈淵沒有著急回答, 而是先抓過他的手握進自己掌心, 這才開口, “將拍品放進你口袋裏的人,是……安懷宇。安睿衡有沒有參與嫁禍我不知道, 但是, 後期散播謠言的一切行動, 都是安睿衡主導的。”

是完全意料之中的答案,再加上這三個多月以來,盛沈淵為他做的鋪墊已足夠多, 因此,安嶼也不欲再用多麽誇張的演技表達情緒, 於是只垂下眸子, 淡淡道:“養了別人的孩子十八年,自己的孩子卻流落在外,他是該恨我。”

盛沈淵不放心地擡手,感受他的心跳, “不用強撐,阿嶼,難過的話,可以哭,可以喊,隨便你怎麽發洩。”

“沒什麽可難過的,萬幸我不是安家真正的孩子,這反倒是解脫。”安嶼平靜地訴說事實,“如今他們父子血脈相連,喜歡做的事情都那麽相似,終於不用指望著我這個沒用的東西強硬起來,去做那些昧良心的事情了。”

這是盛沈淵完全沒預想到的反應。

安嶼無論是難過還是怨恨,他都放心,可現在這幅無悲無喜的模樣,簡直讓他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盛沈淵握著他的手不自覺加重了力道,小心翼翼道:“阿嶼,無論有什麽情緒,你都可以隨意發洩,但千萬不要憋在心裏。”

安嶼擡眸,便見平日從來有條不紊的人現在眉頭緊蹙,滿面都是肉眼可見的慌亂。

太平靜,反倒讓人擔憂。

“我真的沒事,”安嶼於是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這一次,真心實意解釋道,“沈淵,這三個月以來,你為我做了這麽多事情,怎麽還是對自己付出的所有努力沒有一點信心呢?”

男人的眼皮跳了跳。

“我已經不是初見那天晚上的我了。”安嶼勾唇,“那時候的我一無所有,只以為,即使沒有了血緣關系,安睿衡和易婉麗,也永遠會像對外說的那樣,永遠愛我,永遠都是我的父母。可現在的我,有全新的生活,有朋友,有親人,還有你,沈淵,我見過真正的愛了,所以……”

少年湊近了一些,輕輕親吻他的臉頰,“雖然你總是不願意聽,但是我真的真的,很感謝你,感謝你做的一切。”

前世,今生。

他欠的那句感謝,終於說出口。

“阿嶼……”盛沈淵喉結動了動,嚴謹而認真地再次叮囑他,“你不用為了照顧我的情緒強行忍耐,我做那些事情是為了讓你真的舒心,而不是強迫你假裝快樂。”

安嶼心中有暖流淌過。

怎麽會有人的愛,既濃烈又恬淡,對另一個人,全心全意到這樣的地步?

原來,特別幸福的時刻,真的會有忍不住流淚的沖動。

見他真的紅了眼睛,盛沈淵忙將他摟進懷裏,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語無倫次地安慰他,“是安睿衡目光短淺,與他那上不得臺面的兒子蛇鼠一窩,是他們的錯。阿嶼,你離開那樣的家庭不是壞事,是上天垂憐。以後,你會有更好的生活的,我給你比那好千倍萬倍的家。”

安嶼掙紮著擡起腦袋與男人對望。

只見對方竟然也同樣紅了眼眶,眉心的痛色甚至比自己更濃。

“沈淵……”安嶼伸出雙手,捧住盛沈淵的臉,輕聲道,“你以為我哭,是在為安家難過嗎?”

“不是。”他在男人回答前矢口否認,“是在為自己的運氣開心,為自己能遇到你這麽好的人而開心。”

盛沈淵與他對望,眼神從怔楞到意外,再到欣喜若狂的愉悅。

“那些都是我的過去了,無論怎麽黑暗,都不會再讓我難過。”安嶼既是在說給他聽,又是在說給自己聽,“我的現在、未來,只要有你,都只會因為幸福而掉眼淚。”

“傻阿嶼……”很久,盛沈淵搖頭,低低輕嘆,“我沒有你心目中那麽好,能遇到你這麽好的人,才是我的幸運。”

安嶼卻沒有回應,而是認真看眼前這個男人。

盛家家主,矜貴冷漠,出手狠戾無情,是人人趨之若鶩、卻又只能敬而遠之的存在。

可從認識這個男人的第一天起,他就從來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一點與那些字眼有關的東西。

男人望向他的目光總是繾綣,懷抱總是溫柔,叫他的名字時,嗓音永遠百轉千回,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他突然很想從這個人身上,得到更多的東西。

而盛沈淵說過,只要他想要的,都會給他。

安嶼於是放任自己的雙手下滑,摟住男人的脖子,學著他平日裏的樣子,同樣輕輕吻向他的耳後。

盛沈淵摟在他腰間的手驟然僵住。

“沈淵……”安嶼將唇湊到他耳邊,很小聲、很小聲道,“要是真的擔心我,就給我更多安全感吧。”

盛沈淵的喉結瘋狂跳動

足足十秒鐘後,他才開口,嗓音隱忍又危險,“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阿嶼。”

“當然知道。”安嶼大膽地湊上去吻他的喉結,“盛先生,您也應該知道的,我離您越近,就離安家越遠,就像您帶走我那天一樣。”

原本沒有任何味道的空氣,突然氤氳出讓人意亂神迷的香氣。

是阿嶼身上的氣味。

只可惜被衣服阻擋太多,只若有若無地飄著,勾得人心尖發癢。

真是礙事。

盛沈淵眸中黑氣驟湧,果斷伸手,脫去少年寬松的睡衣。

細嫩的身骨一覽無餘出現在眼前。

香氣愈發馥郁。

盛沈淵抱起安嶼,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而後,將頭埋在他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

欲念果然沒有得到任何平覆,反而愈發猛烈。

“阿嶼乖。”盛沈淵牽起少年的手,放在自己衣服的紐扣上,“來幫我解開。”

安嶼從善如流。

客廳雖然沒有開主燈,但四周一圈的燈帶到底開著,不會像平時在臥室裏那樣完全黑暗,因此,安嶼能清楚看到盛沈淵刀刻一般完美的肌肉線條。

盛沈淵扣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腰間,咄咄逼人,“阿嶼,還有。”

少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卻還是沒有拒絕,咬了咬下唇,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只是,為避免尷尬,居然自欺欺人地閉上了眼睛。

是盛沈淵即使每晚都夢到他,卻也永遠都夢不到的反應。

真是可愛。

也真是誘人。

安嶼被燙得縮回了手,無措地垂在身側。

盛沈淵卻伸出手去,而後,低頭吻上他的唇。

是和親吻同樣激烈的攫取。

因被堵住了嘴巴,安嶼沒有辦法討饒,只能被迫難耐地忍受。

盛沈淵很快聽到熟悉的嗚咽。

少年身體也綿軟地倒在他懷裏,倚靠著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呼吸。

盛沈淵的雙眼直比窗外夜色更濃。

安嶼倒吸一口涼氣,柔軟的軀體瞬間僵直。

是他從未體驗到的一種疼痛。

尖銳、直接、深刻

盛沈淵能感受到,哪怕只動一點點,懷中的身體也會隨之輕顫。

甚至因為疼痛,沁出細密的汗珠。

可今夜,他已無法繼續隱忍。

耐心等待,已經是他用盡所有意志力的結果。

“沈淵……”不知是疼還是對即將到來事情的驚恐,少年開口,嗓音顫得不行,語氣卻滿是毫無保留的依戀,“親親我……”

更要命了。

盛沈淵低頭,輕咬他毫無血色的唇,手上力度更甚。

安嶼的睫毛劇烈顫抖,眼中水汽氤氳聚集,最終匯成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盛沈淵沒舍得讓它滾落。

真奇怪,人類的眼淚分明該是鹹的,可他只嘗到了水果一般清甜的香味。

實在沒有辦法繼續忍下去了。

盛沈淵將安嶼微微托起。

隨著體重增加,已有一些軟軟的觸感。

但那件事,似乎還是完全不行。

即使根本沒有坐下去,安嶼的身體也已經在劇烈抖動了。

“阿嶼。”盛沈淵緊咬後槽牙,“別害怕,放松。”

安嶼雙手抓著他的腰,艱難點頭。

可剛剛放松一些,只要被他按下去一點,就立刻因為痛楚繃得更緊。

盛沈淵幾乎要被他逼瘋。

少年那麽輕,強行按著他坐下去其實不用費任何力氣,反倒控制自己不直接將他按下去才更辛苦。

他本以為自己至少會因為心疼這個人,全程都保持理智。

可隨著緩慢的進展,控制自己的難度就呈指數倍增加。

最後一根弦隨著安嶼發抖的求饒徹底斷裂。

他說,“沈淵,我、我不行。”

是無意識下、未經任何修飾、全憑本能說出來的。

盛沈淵忘記了一切。

腦子裏只剩下唯一一個想法。

要擁有這個人。

無論他會哭得多麽淒慘。

雙手終究殘忍地加重了力度。

“唔……!”

太痛了,是比此前人生中任何一次受傷都更疼的感覺。

安嶼想要大喊,想要求饒,可是已經疼得沒有任何力氣叫出來,只無力地發出一聲破碎的悶哼。

盛沈淵似乎動了。

疼痛更甚,卻又伴隨著另一種更加詭異的感覺。

心跳不受控制地亂了節奏。

男人原本十分清晰的呼吸聲突然模糊。

“阿嶼?阿嶼?!”

盛沈淵為什麽叫他?

又為什麽叫得這麽急促?

男人好像抽身離去。

疼痛減輕了很多,那個奇怪的感覺也消失了。

下巴被掰開,伴著噴霧按下的聲音,冰涼的刺激感在舌下炸開,盛沈淵低聲道:“阿嶼,深呼吸。”

安嶼跟著他的節奏調整呼吸。

片刻,藥物開始作用,心跳逐漸規律,迷離的意識也慢慢恢覆正常。

安嶼終於反應過來,他剛才居然短暫地暈過去了。

就因為……這種事。

那盛沈淵豈不是……?!

同為男性,他當然知道那會有多麽難受。

但,今天肯定是沒有辦法再繼續了。

雖然全身無力,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安嶼還是強撐著開口,氣若游絲道:“對不……”

嘴巴被一根手指點住,不叫他繼續說下去。

男人溫柔親吻他的額頭,無奈又寵溺,“傻阿嶼,不要道歉,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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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憐的阿嶼,可憐的盛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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