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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黑化前奏 時笑風吃醋。時笑風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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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黑化前奏 時笑風吃醋。時笑風發瘋。

時笑風慢慢收緊了不斷痙攣的手指, “是麽?”

“你覺得他們是為愛結合?皇室大變動,大皇子即將即位,他這個元帥也不過激流勇退罷了。”

語氣不鹹不淡, 好像剛才冷笑一聲是韋林的錯覺。

韋林多清楚t亞雌的死要面子,秒改口打哈哈:

“是啊,這麽重要的事還是本人承認比較好,我說不定也是瞎猜的!”

時笑風沒有接話, 表情溫和如熙,只是那雙棕亮的眼睛裏沒有一絲笑意, 像是一輪虛假太陽,照在身上的光都是冷的。

令蟲渾身震顫。

韋林眼神飄忽:“突然想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他回到店裏找到雄蟲, 不知道說了什麽, 雄蟲乖乖地被他牽走了。

兩蟲的身影遠去, 時笑風收回視線, 對著店員說:

“要一份雙球冰淇淋。”

他提著包裝盒走在街上,喧鬧的聲音, 像是落葉般慢慢變淡, 時笑風感覺指尖僵硬, 原來是尖銳的盒子棱角割破了手,指腹一直在流血, 流到了冰淇淋袋子上。

他苦惱了一下, “弄臟了呢,銀月看到會生氣的。”

“不能給他吃臟了的東西,得丟掉。”

他用手帕一遍遍擦著手指,黑色眼珠子轉到一處地方。

雌蟲被他黑黝黝的眼神盯得發毛,不由自主地定在了原地。

那個眼神如同殺人的雌蟲將冰淇淋丟進垃圾桶, 徑直向他走來。

時笑風目標明確,找到雌蟲,談判一番後高價買下了同款冰淇淋。

見雌蟲如此好說話,他也松了一口氣,看來不用殺人越貨,畢竟殺人不是殺白菜,在攝像頭如此之多的地方殺人並不容易。

那位雌蟲背後一涼,加快腳步離開了寒風中。

銀月在學校有個休息間。

他摸魚的時候會來這兒,偶爾拉著凱鹿打游戲,或是煮一些食材簡單的小火鍋。

激烈的游戲音效裏,銀月越打越不耐煩。

連跪十局,他的游戲癮被打得稀碎,要不是游戲基操還在,早就把手柄扔一邊生悶氣去了。

“哢嚓”,輕微的開門聲引起銀月註意。

銀月頭也不擡,“你回來啦?東西放那吧,快來幫我,我快要被打死了。”

銀月打得入迷,身子都朝前快要一頭栽進屏幕了,一頭鶴羽般的雪發被他蹭的毛毛躁躁,不少根發絲翹了起來。

時笑風放下口袋,裏面的東西碰撞作響,肌肉遒勁的手臂脫下防風大衣,露出一具健壯精瘦的身體。

他坐下來時,像是一座山覆蓋下大片的陰影,他伸手壓了壓銀月的頭頂,被其不虞地瞪了一眼。

但這個輕飄飄的眼神警告並沒有太大威懾力,男人接過染上他體溫的游戲手柄。

男人的存在感很強,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讓同為雄性的銀月有點皺眉,把他趕下了沙發。

淡淡的琥珀松香籠罩在銀月周圍,彰顯著男人不動聲色地占有欲。

對於雄蟲來說,他實在是有點壯了點。

雙手解脫後,銀月翻出喜歡的零食躺在沙發上,哢嚓哢嚓地吃起來,薯片碎屑掉落在地毯上。

時笑風以前經常一遍遍打掃衛生,他的空間秩序感極強,連牙刷都要朝著一個方向,強迫癥極其嚴重,十級潔癖,但現在又不像了。

時笑風坐在地毯上握著手柄,盯著屏幕的眼睛偶爾掃過銀月不停在動的嘴巴,嘴角跟著上揚。

“潦草的小松鼠。”聲線極低,帶著愉悅的尾音消失在空氣中。

一只抱著食物大快朵頤的松鼠,突然噌的坐了起來。

松鼠氣勢十足地指揮著:“左邊,右邊,快快快,打他。”

“好。”

有了時笑風的加入他輕松多了,游戲小人吊著一點薄薄血線,刮痧似的蹭完了Boss的血條,很快就差最後一點。

屏幕亮起醒目的Victory。

銀月蹦起來,“啊啊!我們贏了!”

時笑風放下手柄,裹著創口貼的指尖搭上銀月的膝蓋,“是啊,這局贏了,”微微用力將人帶入懷裏,沈沈的聲音自胸膛響起:

“有什麽獎勵嗎?”

銀月渾然不覺男人的越界,或者說正是他的允許,男人才有機會靠近他。

他順勢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男人。

“你這是瀆職,士兵。”

“我可是指揮師,你向我要獎勵,就是竊取軍師勝利的果實。”

管他邏輯通不通,先占領道德高地就對了。

男人笑得瞇起了眼睛:“那我獎勵你怎麽樣?”

他眼神晦暗,像是惑人的蛇。

銀月不由得被他蠱到,直楞楞的:“什麽獎勵?”

不管怎樣,用心準備就是好禮物。

他舔了舔發癢的虎牙,“先說好,我不喜歡的事,你要是做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些男人跟野犬一樣,有時候做得發了狠,每次吃不消的都是他。

他一貫嬌縱,只吃甜頭不吃苦。

“好。”

“我用道具學過,不會讓你痛的。”

男人跪在地上,用牙齒拆開冰淇淋的包裝,把銀月藏起來的冰淇淋含進嘴裏。

見冰淇淋被吃了,一進入那溫暖的口腔,銀月就受不了地倒吸了一口氣。

雄子被放在沙發上,金眸如琉璃,一派迷茫的天真。看得男人kutou發緊,死死盯著他的表情,嘴裏拼命地分泌涎液,掐住銀月腰窩吞得更深。

銀月頭皮發麻。冰淇淋只有一個,吃掉了就沒有了。

“慢,慢點!”

前端慢慢溢出冰雪氣息,被男人柔軟的舌尖舔過,盡數吞了下去。

男人的嘴塞得滿滿的,他的喉嚨像是一條深不見底的蛇腹,不斷吮吸的快感疊加,發暈的頭腦無比清醒。過度的痛快就成了痛苦,見冰淇淋被徹底吃掉,銀月急哭了。

手指穿過發絲,抓住他的頭發往外扯,發出清晰的水聲,“你,別那麽快。”

……

冰淇淋化成了膏狀,時笑風像舔奶油一樣舔幹凈。

銀月摸了摸他的臉,“今天怎麽突然這麽瘋?”

時笑風搖頭,“我沒事。”

他把縮小一圈的冰淇淋裝進包裝盒,在滿屋草莓香裏,時笑風細心給他整理蹭亂的衣服。

沒事才怪。

從一陣漫長白光中回神,周遭變得寡淡無味起來,銀月沒什麽感情地關心了兩句。

“誰讓我的雌性不高興了?告訴我,我來替你解解煩悶。”

時笑風抿緊嘴唇,好像這樣就可以把苦水往肚子裏吞:

“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別不要我。”

“好。”棄養可恥,他是養狗人士。

“您要跟元帥訂婚了麽?”

“怎麽,你想讓我拒絕?還是說,你想讓我們娶你?”

他的眼裏瞬間亮起光,但下一秒就被無情地熄滅了,

“不行。”

炮灰怎麽可能跟主角結婚,瞎整。

“您不喜歡我在您身邊嗎?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

“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為您放棄軍籍,做您的蟲奴!”時笑風膝行過來,他的嘴角帶傷,剛才不顧後果往下吞,被冰淇淋撐裂的。

銀月氣笑了,“你敢!”

“你今天辭去軍職,我明天就把你送到垃圾站回收!”

他任務路上的絆腳石竟然是他自己。

他平息了怒氣,拍了拍時笑風貼過來的臉:

“一個沒有工作的雌蟲就是廢物,還是現在的你更讓我喜愛,明白嗎?”

沈默一會兒後,時笑風面色慘白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時笑風慢慢爬起來,到洗手池一遍遍洗著手,幹凈的手指被他洗得發紅。

沒有用的廢物是不配被愛的。

這個道理他從小就知道。

在銀月看不見的地方,他仰起臉,把眼眶的水光逼了回去,眼淚是懦弱的,他早就拋棄了這種悲傷的方式,

發狠似的湧起一個念頭——

他深深討厭那個被銀月喜歡的那人,他有什麽神通,幫了銀月多少?為他吃了多少苦?讓他把全部愛意給他……*

停止流血的手指被泡得邊緣發白,見他還擱那一個勁地搓,銀月忍了忍,叫住了他。

“行了別洗了,你還想流血嗎?”

“好,我聽話。”

時笑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您對我,就沒有半分喜歡嗎?”

銀月沒有看到他眼底的偏執,要是他發現了,說不定就不會說這樣拉仇恨的話了。

“我對你有沒有半分,你感覺不出來嗎?……喜歡我的雌蟲那麽多,難道我都要去喜歡他們嗎?”

時笑風低頭,從口袋裏掏出浸滿□□的手帕,整個手都在顫抖,“是喜歡的……喜歡,喜歡……”

“銀月,看著我,求你了。”

因為被撕心裂肺的感覺抓住全身,他的冷汗流了半張臉,黑沈的眼神帶著孤註一擲的瘋狂。

銀月感覺煩躁,主角這樣戀愛腦,還怎麽上t戰場升職。

突然,一塊刺鼻的手帕捂住他的臉,銀月猝不及防的猛吸了一大口,馬上屏氣。

!!!

小腹窒息得難受,讓他很快受不了地呼吸起來。

那一瞬間,銀月連把主角埋哪都想到來了。

精神無法集中,精神力都使不出來。

他的力氣突然變大,抓著時笑風領子往後倒去,後面是沙發的棱角。

時笑風抱緊他翻個身,將自己墊在下面,兩蟲撞到一起,發出粗重的喘息和悶哼聲。

他不顧撞疼的地方,猛推開主角,慌不擇路朝門口跑去,可是門鎖著,更何況他的身體軟腳蝦似的,沒走幾步路就像是煮軟的面條掉了下去。

眼前就是地面,猛然被男人的手臂帶入懷裏,費勁半天還是逃不出男人手掌心,銀月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

失去意識前,他聽到男人壓抑到極致的輕笑,嘶啞又纏綿。

“親愛的,跟我永遠待在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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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他深深討厭那個被銀月喜歡的那人,他有什麽神通,幫了銀月多少?為他吃了多少苦?讓他把全部愛意給他……*化用了一點名著。

原句:“那個萬壽無疆的耶穌究竟幫了你多少忙,為你吃了多少苦,竟使你愛他勝過愛我。”艾捷爾《牛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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