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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跪下,舔幹凈” 報案失敗。美爾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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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跪下,舔幹凈” 報案失敗。美爾倫的……

時維克捏緊了拳頭:

“我去找陛下。”

“沒用的。二皇子是太陽的雌崽, 只要一天頂著二皇子的頭銜,他就是皇室的臉面。太陽一定會讓這張臉保持幹凈。”

阿瑟斯自己去報案,得到“證據不足, 不予立案”的結果時差點沒把雄保會的蟲斃了。

“別的或許不管用,但這件事陛下一定感興趣……我會去彈劾二皇子。這些年他背著陛下做的事情不少。樁樁件件下來,足夠讓他去監獄走一輪了。”

瀆職罪,玩忽職守罪, 拐賣雄蟲,蟲體實驗, 哪一項不是重罪。他一直派偵探跟著美爾倫,查到的最後一樁情報,饒是他也十分震驚。

美爾倫收買了醫療蟲, 給陛下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 長達八年, 現在陛下已經是強弓之末了。

為了坐上那位置, 連弒父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雌皇雖然年老,卻把權力死死的握在手裏, 年輕時也是個十足心狠手辣的人物。

美爾倫這次是真的完了。

他很快趕到了皇宮, 來到陛下面前說完一切。

“陛下, 這就是我的陳述,句句屬實, 絕無半分虛假。”

證據之下, 雌皇就是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

從十年起,二皇子做的拐賣蟲口達到了上千只雄蟲。

“咳咳……”雌皇氣得恨不得立馬砍了這個逆子!

那可是雄蟲啊!

雄蟲已經達到了一個瀕危的程度,每一只都是蟲神賜給他們的禮物。

雌皇雖然心狠,但雄蟲對蟲族太重要了,對上雄蟲的事, 他一昧地再心軟……

面容蒼老的雌皇狠狠喘了口氣,握住資料的手如枯死的樹皮,藍眸雪亮,雙頰發紅,憤怒得消散了幾分死氣。

“他竟敢真做出這種畜生行為……”

……

……

阿比多爾宮。

這裏曾是古貴族謝家的舊址,以前還有不少其他星際的來這裏參觀打卡。

直到莊園被皇室收走,分配給了二皇子,他傾盡財力打造了堪比白金囚籠的阿比多爾宮。

華麗繁覆的天花板,陽光穿過彩色玻璃從天穹投下數道絢爛的流光,雕塑們冷酷地打量著腳下的生物,安靜肅穆的長廊,回響起沈悶的腳步聲。

“少校,殿下在裏面等您。”

侍從在一個雕花大門前微微鞠躬示意。

時笑風表情變了變,道謝後,站在了門前。

時笑風在戰場上升為了少將,可是現在卻被分配到後勤部的文職崗,白天做一些員工分配的工作,晚上就帶著刀去殺雌蟲高層。

少將。不過二皇子的棋子。

即使已經得到了星礦和能源,但跟真正的貴族起來,他得到的權力還是太少了……

他推開了那扇門。

二皇子正從一堆文件裏擡頭,這幾天他勤於政務,總算有了皇子的架勢。

“你以前做家庭教師?”

駐家的亞雌,其實就是蟲奴的美化說法。地位也就比地上的螞蟻高一點。

“是的,閣下。”他低垂著眼,身上一股揮之不去的血氣。

美爾倫單刀直入:“我想讓你去抓一只雄蟲,你幹不幹?”

“雄蟲?”

“銀月.斯圖亞特,你應該知道他,有名的A級雄蟲。”

時笑風心臟一窒,“您要清除的不一直是雌蟲嗎?為什麽突然……”

美爾倫擺了擺手:“這個你不用管。”

他死死攥緊拳頭:

“抱歉,屬下一直任清掃事務,恐怕無法承擔跟雄蟲有關的工作,雄蟲……太柔弱了。”

銀月身體那麽弱,美爾倫怎麽敢的。

怎麽敢對銀月下手。

他棕眸陰沈得發黑,眼神像是一塊能切開內臟的刀刃。

袖口的光劍鉻著皮膚,時笑風感覺全身的血都在逆流,他好像下一秒就會把刀插進美爾倫的脖子。

被他拒絕美爾倫也不惱,銀月喜歡逃跑就讓他跑好了,反正最後還是要回到他身邊。

美爾倫翻動著他的簡歷:“你還考了雄蟲保育資格證書,護理師的證書?”

“別緊張,我只是覺得你是個優秀的t雌蟲,上戰場很辛苦吧,不如調職來我這兒照顧雄蟲怎麽樣?”

時笑風一楞:“殿下說的雄蟲是……”

“銀月。”美爾倫擡起頭:“你認識他?”

時笑風捏緊了拳頭:“不。只是看過照片。”

美爾倫拿起外套:“今天帶你去見見他,看他喜不喜歡你吧。”

時笑風心臟一緊。

喜歡……

這個字像是融化的黃油,時笑風輕輕念著,品出一絲甜蜜的期待。

……

銀月坐在花園裏,晨午的陽光帶著玫瑰的花香。他輕押了一口皇後紅茶,頂級棕芽在舌尖化開。

他放下茶盞。

自從那天後,美爾倫突然神情古怪地離開了,那句懲罰他的話仿佛是他的幻覺。

就,怪怪的。

皇室高壓環境下,養出來的雌蟲不正常也算正常。

風起,一股龍舌蘭的味道飄散開來。

得,地主回來了。

銀月站起來正要離開。

“銀月。”美爾倫從花架下走來,見他冷淡的表情,一雙紫眸湧動著晦暗潮濕的情緒。

“你就這樣不喜歡見到我?”

銀月一臉這還用問嗎。

他簡直煩死蟲了。

銀月繞過他坐在軟墊椅子上,抱著手臂表情不虞。

“你到底要把我關到什麽時候?一輩子嗎?”

馬上就要到神誕日了,到時候全星球的蟲都在過新年,他現在就想回家!不想跟美爾倫多待一分鐘!

“當然不,我可沒那麽厲害。”美爾倫跟著他坐下,紫金眼眸緊緊鎖著他,

“等三天就好,三天後我帶你去你見一個蟲,之後我給你自由。”

“哪有蟲逼著雄蟲做客的,二皇子是打算強買強賣嗎?”

美爾倫低低笑起來,突然話鋒一轉:

“我知道你很不願意,但你的雄父也分身乏術吧?”

“什麽?”

“你不知道嗎?他在跟雄保會爭奪你的撫養權。”

“跟你有什麽關系嗎?這是我跟雄父跟我家的事,容你費心巴力的打聽了。”

“您真的被他們養得很好呢……”美爾倫輕聲說著,平淡的表情洩露出一絲羨意。

“嘀嘀咕咕說什麽,算了你不用告訴我反正我不也感興趣……你的臥室我參觀了,很不錯。”

“小殿下,是想跟我一起睡嗎?”

他眼神露骨,卸下了斯文矜持的偽裝。

銀月翻了大白眼:“我為什麽要跟狗睡覺?”

“你的臥室,我征用了,你自找一間睡吧。”

他睡覺的裝備齊全,在美爾倫這裏,純心想鬧他,搶臥室什麽的,都才是開胃小菜呢。

“可以,我說了,在這裏您可以得到任何您想要的東西。”

“那我要離開呢?”

美爾倫突然冷下眼神:“你還是想離開?我就這麽讓你討厭?討厭到短短幾天的時間都不願跟我在一起。”

“不願。”

“三天時間。”美爾倫的紫眸濃郁得透不進光,死死鎖著銀月。

“不行!”

“我現在就要自由!”銀月被他盯得心煩,一股暴虐的情緒兀自而起,“你到底要幹什麽?拿我去交換啊,換取你的利益,你的皇位!”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草包皇子對他一點威脅都沒有,他還是感到一絲不安。

在那雙紫眸下,似乎能看見自己流淚不止的狼狽樣子。

但是他沒有哭,他只想把茶水潑到美爾倫臉上。

“別生氣,殿下。”他端起銀月最愛的紅茶,“喊累了吧,喝點水潤潤嗓子。”

“啪!”

銀月猛的推開他的手,陶瓷啪的墜地,碎片和茶葉撒了一地。

“我就氣!”銀月踢著他的小腿,氣得雪發亂甩,像是瓊枝碎漿,也像是鑿開的水晶,

“我現在連生氣的權力都沒有了嗎?我就要生氣!”

“好了好了,寶寶。”

“寶寶什麽都可以做,要是氣不過,隨便殺幾個蟲來玩玩也是可以的。”

美爾倫不敢碰他。

這朵帶刺的玫瑰,總是帶著一點拖著蟲去死的毀滅瘋勁。

尤其聽說銀月的異能還是攻擊型的。

好言好語地哄了好大半天,銀月才不情不願地給了他一個好臉色。

“好了,我送你一個侍從,這幾天我不會再出現,有什麽要求可以跟他將。”

他朝著身後比了個手勢,一名黑發侍從迅速低頭走了上來。

“他是我的親信,你就當自己蟲用。”

來的是一個黑發棕眸亞雌,粗略看起來氣質很溫柔。

一身金黑色站軍姿,軍褲紮進軍靴,身材頎長,冷硬的衣服下包裹著鼓脹緊致的肌肉,竟然也沒有違和感。

“時笑風很專業,也是我的得力幹將,有什麽想要的都可以跟他說。”

在亞雌一雙含笑眸子裏,銀月險些沒控制住表情。

活見鬼了。

還是他的記憶混亂了。他怎麽看到時笑風了?!

“你……”他轉眸瞪了眼二皇子,美眸生輝,猶嗔似怒,鮮活得像枝春柳綠池。

這蟲怎麽還不走。

沒看出來他有事對時笑風說嗎?

時笑風擡起頭:

“小主人。”

美爾倫沒註意兩蟲不像是第一次見面,看他不是特別排斥就走了。

只剩下時笑風時,銀月的小腿從長袍下伸出,搭在大腿上輕輕地晃,吊著明艷生動的眉眼,語氣上揚:

“幾個月不見,原來是另謀高就啊。”

“你怎麽來給這個草包打工了?”

其實主角布局了這麽久,軍功早就可以升為中將了,不過是因為亞雌的身份一直升不上去。

但銀月可是惡毒炮灰也,說話當然要往痛處踩。

“殿下,您盡情就好,我依然是您的蟲奴,您可以信任我。”時笑風棕眸低垂。

銀月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眼睛亮亮的:

“做我的蟲奴,可是很嚴格的。”

“您盡情吩咐。”

銀月一楞,怎麽主角這麽上道n了。

搞得他都對欺負他沒興趣了。真沒意思。

“本來是想放過你的,誰讓你來找虐受呢?”

銀月翹了翹嘴角,擡起鞋尖踩上了時笑風膝蓋,黑色皮鞋鞋面濺上了一些茶水。腳背頂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沒看到我的鞋子臟了嗎?擦幹凈。”

他毫不客氣羞辱時笑風。

時笑風棕眸深沈,眼神意味不明。

他盯著銀月的腳背。

這是一雙小巧的鞋,被雄蟲穿在腳上,時笑風把它捧在手掌裏,剛好一個手掌就能握住。

雄蟲所到之處都鋪上了地毯,銀月沒有一顆好動的心,大多時候都是待在臥室。

鞋底幹燥沒有灰塵,讓時笑風懷疑銀月是不是出行都是靠別蟲抱來抱去的。

雄蟲的下巴微微擡起,居高臨下的表情高傲冷艷,長翹的睫毛,金眸低垂的模樣,像是一只坐在椅子上皮毛絨密的貓。

“銀月殿下,您這樣,是懲罰不了雌蟲的啊。”他喟嘆著。

只會讓他們像狗一樣,熱切地貼過來。

“少廢話!”

時笑風拿內層的衣服,給銀月擦幹凈了水珠,鞋面幹凈得反光。

“殿下,您是被抓來的嗎?”

銀月梗著脖子,“才沒有呢,我雄父雌父都知道我在這裏做客幾天就回去!”

“你再亂講話,我就拿鞭子抽你。”

他表情高傲,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成了二皇子的階下囚。

要是時笑風知道被囚禁的可憐蟲。一定會笑話他!

晚上,餐廳。

“殿下,您吃得好嗎?”

美爾倫隔了老長距離,夾起一片咕嚕肉放在旁邊的侍從托舉的碗裏。

銀月的餐盤裏堆了小山一樣高的食物,全是美爾倫夾的。

銀月沒動。

他怕低智會傳染。

低頭咬著肉片,泛著油香的調料非常鮮,他一心一意地吃著飯,對美爾倫的話充耳不聞。

讓他開口,得打錢。

“殿下在我的照顧下過得非常好,您不必擔心。”時笑風冷不丁來了一句。

美爾倫一楞,在銀月和時笑風身上來回打量後,冷下了臉:

“哦?這麽說你們上午過了一段不錯的時光。”

他指上午兩蟲的齟齬,嘲諷意味十足。

對著雄蟲下跪,對於雌蟲來說再怎麽還是有損上位者尊嚴。

不妨有蟲樂在其中。

時笑風輕輕一笑,眼裏說不出的春風得意:

“是挺好,殿下喜歡這個姿勢,我也喜歡。”

語氣暧昧,好像說得他們有一腿似的。

宴會廳裏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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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皇子已經愛上銀月了,不知道時笑風看沒看出來,寶已經快被搶走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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