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他是t?不是死了。” 為什麽所有蟲都要……

關燈
第112章 “他是t不是死了。” 為什麽所有蟲都要……

“好吧, 他什麽時候有空?”銀月咂咂嘴,有點想念時維克家的藍莓小蛋糕了。

賽威爾語氣平靜,“可能要很久, 他從前線回來受了傷。”

“我想去探望他,他是不是救了我。”銀月想起月色中衣擺飛揚匆匆趕來的男人,從布朗星到聖堂,他一定付了不小的代價過來。

“我可以把我的寶石分他一些。”銀月思考了一下, 忍痛割愛道,盡管心尖在滴血, 但善良的他不會知恩不報。

醫療蟲檢查完了,收拾設備時囑咐道:“殿下剛覺醒,身體還需保養, 這幾天最好不要用精神力。”

銀月倒吸一口氣, 精神力觸須剛探出就一陣刺痛, 皺著眉緩了緩, 他擡手敲了敲麻了大半截的左腦,“如果用了呢?”

“這個隨您高興就好, 一般沒有殿下會在覺醒後使用精神力, 強度太弱會跟房間儀器產生靜電, 您也不想被電吧?”醫療蟲笑瞇瞇。

銀月:……

突然房門被扣扣敲響,進來一個夾著公文包的西裝蟲, 他瘦臉高顱頂, 身後跟著一個助理蟲,“打擾了,殿下,我們來清算您的資產。”

資產?

在銀月還沒反應過來,他習慣性地用目光詢問信任的雌兄, 可塞維爾卻反應劇烈。

賽威爾整張臉一下變得陰沈,朝著外來蟲怒不可遏:“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

西裝蟲彎腰,一副游刃有餘的姿態:“見諒斯圖亞特先生,我們受時維克委托,將他贈予的資產轉交給給銀月殿下。”

銀月聽到關鍵字,骨子裏的財迷基因動了,“什麽資產?”他趴在賽威爾肩上,不解道:“時維克呢?他為什麽要給我送錢?”

律師目光移到他臉上,暗自感嘆,這位殿下本就天人之姿,覺醒後更是耀眼,他已經預見外面會有多少適齡的雌蟲為其著迷瘋狂。

“根據時維克先生的遺囑,在其去世後,其名下資產的90%作為動產部分贈予您……剩餘10%的資產中,5%為不動產,5%用於設立以您名義命名的慈善機構,該機構將專註於公益事業。”

銀月猛然睜大眼睛,“什麽叫去世之後?”

心裏的慌亂更甚,他打斷來蟲的說話,不停蹦出質問的話:

“什麽意思,他為什麽不自己來跟我說?還有,我還沒同意呢!”

雪發雄子金眸燦燦,比蚌殼吐珠還耀眼,律師心裏惋惜道,這樣殘忍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殿下。

“請放心,先生們,我們不是騷擾公司,合同生效我們才會出現在這裏。”他示意著拿出一疊文件。

“哥哥,時維克他現在在哪裏?”銀月轉頭抓緊塞維爾胸前的衣服,一雙眼睛無助地朝他投去依賴的眼神。

賽威爾抱緊弟弟,溫軟香玉在懷,盡管他也擔心自己偶像,心裏卻止不住地蕩漾,紅著耳朵,神使鬼差說出了被雌父耳提面命的事情。

“元帥在一個地方治療,我知道你想見他,但寶寶你不會想看到他的樣子……你不是最討厭我們露出蟲化特征嗎?”

銀月融雪般的長發搖了搖,“這是兩碼事,我現在想見他,就現在。”銀月才不會被他繞進去,他心裏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

“聽話好嗎?等這幾天再去見他。”賽威爾表情凝重。

“我不要!”銀月翻臉推開他,腳尖好幾次下地都被撈了回去,像只沾到水拼命逃跑的貓。

“好,我答應你。”塞威爾妥協了,“但是哥哥還有一點沒想明白,讓我把現在的事情處理完,好嗎?”

銀月看了他好半天,不虞地被哄了好大半天才點點頭。

他們看向面前的律師團隊,塞威爾冷冷出聲,“是誰讓你們來的?一般皇室成員出事,都會瞞著外界一段時間,你們這樣大張旗鼓的來不怕媒體發現嗎?還是說這就是你們的目的?”

塞維爾眼神深沈可怕,帶著濃濃壓制撲面而來。

軍雌的壓迫感讓律師心臟一緊,他訕笑心裏罵了一句錢難掙蟲難搞:“少尉閣下,我們也只是按規矩行事,把時間提前而已,如果有什麽冒犯的地方,只要你開心可以任您出氣。”

塞維爾噎住,他怎麽能對普通蟲出手,不愧是伶牙俐齒的律師。

律師站在原地,端著油鹽不進的笑容。

房間內靜極,只有醫療蟲刷刷寫著銀月的身體數據。

“你確實應該挨揍。”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誰告訴你們可以隨便進出雄子殿下的病房!在醫院這種地方隨便撒野?”

“元帥大人。”醫療蟲和律師蟲均低頭。

銀月楞楞望著門口那道身影。

雌蟲穿著白金色軍裝,灰發綠眸,看狗都深情的眼神裏,此刻燃著怒火,他沈聲訓斥了一番下屬和醫療蟲,他嚴肅認真的樣子,格外的帥氣。

將不相關的蟲都轟出房間後,他對著銀月撫胸,“殿下,日安。”他的綠色眼眸一直垂著,眉眼像是一副幽深秀麗的山水畫,等銀月應聲後才擡眸看向銀月。

那雙綠眸沈沈,像是午睡後混淆,綠蔭下的玻璃窗,仿佛把一座森林搬到了眼前。

銀月上下打量他,“聽說你受傷了?”

“我的傷勢不大,躺幾次醫療艙就好了,勞煩殿下擔心。”他朝著賽威爾看了眼,點頭示意。

“元帥大人!”塞威爾看到偶像激動地眼神一亮。

銀月踢了他一腳,對他露出貓貓討食的無辜眼神,“我餓了。”

賽威爾表情變了變,“對,你還沒吃東西,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

銀月報了一些菜名,都是這家醫院特供。

光明鳥醫院,他在枕頭標簽上看到這家醫院的logo,聽說這家醫院的中藥奶茶很好喝,他也要來嘗嘗鹹淡。

“時老師,”銀月撐著手赤腳站起來,一雙黃金瞳像是嗮到太陽的貓咪。

他翹了翹腳尖,“我沒有穿鞋,你能幫我嗎?”

他含笑看著時維克微微一楞,然後笑到:“當然可以。”

銀月赤腳站在地上,圓潤白凈腳趾因為瓷磚泛著粉,微微縮並起像是小貓的手套爪子。

他看著時維克元帥先是在櫃子裏找了一圈,終於從廁所找到了拖鞋。

銀月看著他膝蓋觸地,將他的腳搭在他的大腿上,低頭給他套上了毛茸茸的拖鞋。

“元帥大人。”銀月喊了他一聲。

“什麽?”時維克元帥順勢擡頭,視線中一根鞭子淩空朝他甩來,他呼吸一凝,挺腰仰頭躲開了淩冽的攻擊。

“啪!”

一個玻璃杯順勢裂開,碎片在地上撒開,如蛛網般投影在時維克元帥視網膜內。

時維克元帥瞳孔微微縮小,他猛然擡頭看向床邊面無表情的銀月。

那根“鞭子”是銀月的精神觸須,雷聲大雨點小罷了,重在試探。

“怎麽,驚訝嗎?”銀月試圖喚回精神鞭,透明的細長觸須像是水蛇般彎曲回到他的手中。

“確實,”時維克元帥依然跪在原地,眼底閃過一絲思慮,他隱藏情緒試圖蒙混過關,故意輕松地說著,“但您只是開個玩笑對吧,我還以為房間裏有間諜呢。”

“呵,是有間諜,”銀月手裏握著滑溜溜的精神力觸須,指腹撚了撚跟擼蛇一樣手感,“你不就是房間裏的唯一有問題的蟲麽?”

“你不是時維克元帥吧。”他語氣篤定道,“如果是時維克元帥,他不會躲開我的鞭子,只會硬抗,他就是那種我拿刀子捅他也不會躲開的蟲。”

“您誤會了,殿下,我當然是時維克奧古斯汀。”

“時維克”站起來,眼神溫和地說著,“我記得您所有的事情,不如您問問?”

銀月撐著臉,好整以暇道:“哦?”

“您愛吃藍莓蛋撻,不喜歡的食物很少,不吃草莓,因為這跟您的信息素很像,但您喜歡甜口,奶茶要十分甜,不愛吃很鹹的,吃火鍋湯底喜歡加很多很多檸檬水,洗澡時一定要有蟲陪著,還要放泡泡球……”

“夠了!”銀月越聽越頭皮發麻,有種沒穿底褲被看穿的光溜溜的感覺。

“很抱歉,”他伸來一只手摸他的額頭,銀月偏頭躲開,精致的臉蛋冷若冰封,瞇起的金眸淬煉生輝,“告訴我,你的名字!”

精神審問,擲地有聲。

這一聲命令沈重落下,又呼嘯而來,重重灌入腦中,“時維克”哢哢攥緊拳頭,他可是收到過訓練的蟲,連死都無法讓他說出機密。

可下一秒,現實像是一記酷烈的耳光,“時維克”聽到自己的聲音——

“我的名字是薩爾。”

雌蟲表情驚t異,他臉上表情還停留前一秒的掙紮,顯然他並沒有預料到他剛剛交付了真名。

他露出活見鬼的表情。

薩爾一臉夢游的恍惚,“剛剛您做了什麽,這是您的異能嗎?”

“我不知道,”銀月覺得自己好像會就用了,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麽。

薩爾看他懵懂的樣子,表情突然嚴肅道:“帝國這麽多年,從未出現過未登記在冊的異能,我回去查一下資料,或者您直接問元帥也行,他學識淵博,應該知道您這是什麽異能,但是,您能操控蟲的這件事,千萬別告訴給第三蟲。”

“為什麽?雄保會的叔叔來了也不能說嗎?”

薩爾鄭重其事道:“您只要記住,並不是所有雌蟲都希望您很優秀。”

想起那位深宮裏的蟲,他眼神黯淡了一瞬,“畢竟上面可不希望有一只能顛覆他權力的雄蟲出現,但是,我真的是時維克,您不信嗎?”

男人側著臉,直直地瞧過來,綠眸閃著孩子氣的光。

銀月只覺得別扭極了:“別想糊弄我,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嗎?”

頂著元帥大人皮做出這種天真無邪的表情,真是要大命了。

窗外陽光亮堂刺眼,銀發雄子挑著鞭子擡起他的下巴,語氣冷淡,“你不是時維克,他是那種馬上只剩一分鐘了也想跟我有肢體接觸的蟲,就我們剛剛那個距離,如果是時維克,他早就貼上來跟我接吻八百回了。”

薩爾哭笑不得,“原來如此。”他還真不敢碰元帥的雄子。

“說!你是誰,為什麽會對我這麽了解?”

要不是看薩爾沒有惡意,舉手投足跟時維克像了七成,銀月早一巴掌呼上去摁死他了。

薩爾退了一步,露出陽光大男孩的笑容,“重新介紹一下,我是薩爾-艾拉克什米,時維克元帥的副官,負責第一軍的軍事要務,至於為什麽了解您,因為我們元帥比您想象中更了解您,我只是靠著他留下的資料記住您的喜好。”

“資料?”銀月想起時維克確實像變魔術一樣,每次在學校和外面都會跟他無數次“偶遇”。

某蟲綠眸溫柔,淺淺微笑道一聲殿下,幸會。

銀月胡疑地打量他:“你還有什麽瞞著我的事情,老實點,全部告訴我!”

薩爾表情一頓,摸著鼻子,表情悻悻。他好像把元帥賣了。

“您想知道什麽,能說的我一定都會告知。”

“我要知道時維克怎麽樣了,他現在在哪裏?”

薩爾背脊僵硬,真是一來就這麽大的問題。

“元帥大人,他現在遇到了一點麻煩,至於麻煩是什麽,我不能告訴你,如果能解決他會來見您。”

銀月氣死了,“搞咩啊,別岔開話題,我問你時維克在哪?”

“呃……我不知道。”薩爾扣了扣臉,移開視線。

“你覺得我會信嗎?”銀月越看他這張臉越不爽,“你的臉……整容了?”

“噗哈哈哈。”門口突然站了一個打扮時髦的蟲。

凱鹿穿著白色毛絨大衣,肩上露出兩個繩子狀的黑色肩帶,他扶了扶笑歪的墨鏡,歪著頭沖銀月比了個wink。

“驚喜!寶寶,我來看你了。”

他沖過來抱住銀月的脖子,臉蛋兒貼著他的側臉蹭了蹭,捧著他的臉仔細端詳,挑眉道,“你的頭發怎麽成老爺爺白了?”

銀月往後仰,“你的粉蹭我臉上了!凱露,幾天不見你是中彩票了嗎?”

“哪裏有粉,人家今天帶了帽子和墨鏡,都沒有塗防嗮。”凱鹿一楞,沒有嘟著嘴的他表情嚴肅起來。

“不對,你是覺醒了吧?一般覺醒成高等的雄蟲,基因就會不穩定,有時候多幾個器官也是正常的。”

銀月瞪大眼睛,“多長幾個器官?”長出三個腎還是闌尾。

凱鹿盯著他的臉越發喜歡,忍不住上手蹂躪,“哈哈哈逗你的,如果真的那樣,不知道有多少蟲寧死也不願意踏進聖堂一步。”

插科打諢一會兒後,銀月握住凱鹿的手腕,擡起金眸,“你告訴我,是不是你讓他假扮時維克的?偽裝系異能不少,但他一被我揭穿你就來了,我不信這麽巧,況且你的異能不能離施加者太遠,除非他是你的雌蟲。”

銀月深吸一口氣,表情冷酷,“真的是你讓他來騙我的嗎?”

見他表情認真,凱鹿被他盯得說不出話,最後氣憤地跺了跺腳,“啊啊寶貝,你可真磨蟲,對著你這張臉連說謊都是一種罪惡。”

他轉頭看了薩爾一眼,馬上撞進薩爾的眼睛裏,雖然他進來沒有一次看向薩爾,但他知道,對方一直在看他,像個等著被領回去的大狗狗一樣可憐巴巴。

凱鹿打了個響指,薩爾的臉開始扭曲,身材有了微小變化,變成了一個英俊魁梧的小夥子。銀月這才想起他是經常在凱鹿身邊的蟲。

“好薩爾,我們要給銀月殿下道歉。”凱鹿伸手把薩爾撈進懷裏,他個頭稍矮,只能抱住他的腰身,薩爾半個身子都靠在他的肩膀,兩蟲間升起一股黏糊糊的粉紅泡泡。

銀月:……真是瞎了狗眼。

“事情就是這樣了……”凱鹿低著頭,一副小媳婦任打任罵的樣子。

銀月面無表情,“所以你就這樣答應我雄父,讓薩爾假扮成時維克,把我當傻子一樣騙得團團轉,嗯?”

凱鹿對著手指,“嗯,你睡了太久,叔叔也是擔心你的身體,你別太生氣。”

銀月啪啪地砸桌,睜大眼睛道:“那我呢?這裏零蟲在意我的感受!我討厭被欺騙,再有下次我們不要做朋友了,我不想讓我沒法再信任你。”

凱鹿合十雙手,軟著嗓子哄著他,“對不起,寶寶,我下次絕對不了。”

“要我原諒你和你的的雌蟲可以,你告訴我時維克在哪裏!”他眼底湧出怒火,隱隱有控制不住的暴躁。

為什麽所有蟲都要瞞著他?!

煩死了!

“好,我告訴你。”凱鹿緊張地看著他,瞳孔倒映著他憤怒的表情。

銀月隱約覺得自己狀態不對,但他管不了那麽多,他現在很難過很難過。

銀月抱著膝蓋,雙手抓著頭發,銀色發絲穿過指縫,像是陷入某種情緒泥沼,聲音從狂躁到哽咽,“為什麽他不來找我?!你們告訴我,時維克是不是死了——”

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

“銀月!”凱鹿被他嚇得不輕,跑過去,沒跑幾步就被薩爾攔腰抱住。

薩爾攔住他,“別過去雄主!你會受傷的!”

“銀月!”房門猛然被推開,阿瑟斯表情慌亂,額前汗水潤濕了劉海,讓他有種狼狽的帥氣。

銀月應聲回頭,他抓著被子,眼角閃著淚光,“雄父,他死了,我都看到了,為什麽從來沒蟲告訴我覺醒這麽恐怖,我不想的……”

銀月終於想到,劇情裏,時維克因為殺死雄蟲而死,那個死掉的雄蟲原來是自己。

“滋滋”電子屏幕開始亂碼,空氣中竄出一條條紫白色的電流,他的精神力外洩,玻璃花瓶顫抖著碎裂。

“夠了,停下!”阿瑟斯從門口沖進來。

“傻孩子!別用精神力了,你的身體承受不住這麽遭罪。”阿瑟斯表情慌亂地把他揉進懷裏,幾乎是咬牙切齒道:

“他沒死,他在軍部醫院!吃了你太多的精神力,他現在在蝶變,蝶族若蟲期就是蝴蝶的形態,只有等待著他們的雄主出現,才會進化成第二形態。”

銀月聽到他沒死,那股難受勁一下就沒了,蟲族真是神奇,他拽了拽阿瑟斯袖子,表情示意繼續說。

阿瑟斯憐惜地用手背給他抹了眼淚,“哭得像個小花貓似的,你喜歡他就喜歡好了,雄父不會阻止你們。”

“為什麽我們不把太多東西告訴你,雌蟲都是一群愛美的,你知道得越多,他們越自卑,至於為什麽躲起來因為太醜了,所以不會讓雄蟲看到。”阿瑟斯翻了個大白眼。

冷靜下來的銀月想起剛剛自己丟蟲的表現有點囧,他壓下尷尬,小聲嘀咕著,“我才不會嫌棄雌父和哥哥的。”

“你想看他,我給你準備車就是,鬧成這樣像什麽話,還差點傷了自己。”阿瑟斯握住他的手,松開掌心是被他拽下來的幾根發絲。

銀月心虛地把頭發放屁股後面。

“去吧去吧,可要記得我這個孤寡老父親在家等你回來陪。”他的語氣幽怨,明明面容跟年輕時一樣瀟灑俊秀。

“雄父是最年輕帥氣的蟲。”銀月抱著他的肩膀,親了一口老父親。

“來,讓雄父看看,我們家寶貝有沒有長大。”

他拍了拍銀月屁股。

兩蟲輕松自洽的氛圍,看得凱鹿一t陣眼熱。

銀月撅嘴站起來,他現在這個樣子可是連自己看影子都看入迷的程度。

站直身體,攤開手臂大大方方地轉了一圈,讓阿瑟斯把他看了個遍。

阿瑟斯翹腿,在病床上也像是端坐霸總椅,認真地看著自家雄崽的展示,儒雅迷人的樣子盡顯成熟穩重氣息。

他攔住了雄保護會的蟲不讓銀月體檢,銀月現在體檢報告是A級,但各項激素表明,他還在往上晉升,但阿瑟斯執意將他的等級定為A級。

阿瑟斯不安地想,希望他這一步沒有走錯。

“雄父。”銀月突然回頭。

“怎麽了?”阿瑟斯回答。

“沒什麽。”

“那就等你願意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嗯。”

對著銀月的背影,阿瑟斯來了一句,“小孩也有自己煩惱了。”

這句話像是青春期憂心孩子的家長。

薩爾笑著接道:“這是好事,意味著他在長大。”

阿瑟斯一楞,隨機看了看他摟著的凱鹿,意味不明道:“你說得有道理。”

他盯著薩爾和凱鹿,“銀月的異能,我希望二位能保密。”

帝國每一位雄蟲的異能都登記在案,方便雌蟲的監控和挑選,雖然後代大概率不會繼承雄父的異能,但等級可以。

如果銀月的異能被發現,上面的蟲會在他未發育完全時,將他的異能廢除。

他的異能【改造】,比他們所有蟲想得更強。

凱鹿和薩爾對視一眼後,表情嚴肅道:“您放心吧,我們不會告訴別蟲的。”

只見這位雷厲風行的大法官閣下側過頭,眨了下眼睛,竟然露出脆弱,“很抱歉把你們卷入進來,請原諒一個父親的自私,讓你們看到也是為了多一份保護銀月的籌碼。”

“我早就自願跳上銀月的賊船了,船長在,我就在。”凱鹿拍了拍胸腹,棕色的小鹿眼清澈明亮。

阿瑟斯眸光晃動,感動極了,“謝謝你們。”

目送他們離開後,他的表情驟然冷下,接通不斷來電的通話,“我說了,銀月繼承的基因就是我斯圖亞特家族的!會長莫不是年齡大了老眼昏花了。”

不知那邊說了什麽,阿瑟斯表情不耐地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陰惻惻:“行啊,會長若來,我當奉為上座,掃榻歡迎。”

-----------------------

作者有話說:老父親阿瑟斯:罵罵咧咧。

這章六千字

晚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