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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草莓香的吻 時笑風親了親他的唇珠,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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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草莓香的吻 時笑風親了親他的唇珠,滿……

車裏。

在時笑風第二十次看向他的臉後, 銀月終於忍不住了。

“眼珠子放我身上了嗎?我可不想要。”

時笑風低聲笑起來,“你終於理我了。”

銀月哼的一聲撇過頭。

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 “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好不好?”

銀月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他才不要原諒時笑風,除非給他三塊藍莓蛋糕。

時笑風解開領口三顆扣子,車窗外紫紅霓虹燈打在他的臉上,剛毅的臉龐帶著幾分妖異。

“去參加清掃活動的這幾周, 我睡不好也吃不好,夢裏總是夢見你。”

銀月的指甲弧度如月牙, 瑩白中透著粉意,指腹軟軟的,很適合狠狠拽著床單透出用力的白。

“寶寶最近都沒時間陪你了, 是我不好。”他牽過銀月的手, 附身上去, 沿著胸膛的優越弧度貼得嚴絲合縫。

銀月反應過來時, 已經被握了滿手,灼熱的溫度硌著手心, 形狀堅硬金屬狀的東西, 嵌入在肉裏, 染上了滾燙的體溫,存在感十足。

銀月緩慢地眨了眨眼,

什麽東西?

時笑風親了親他的唇珠, 吸了口草莓香。

“要不要喝?”

銀月繃著下巴,他是有尊嚴的。

手裏揪了一把,跟捏捏一樣軟,皮質沙發的手感。

“我已經準備好了,一直沒碰它, 只要一想到你就脹得難受,幫幫我好嗎?”他說話時,豐滿抵著他的掌心,像是會呼吸的饅頭。

銀月好奇死了,他偏偏還記得自己生著氣。

車廂內縈繞著琥珀松香的味道,銀月覺得喉嚨有點癢,“咳,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

時笑風親了親他的耳垂,“謝謝寶寶原諒我。”

被他困在懷裏,銀月終於看清那玩意的真面目,是銀質的橢圓形的金屬棍,兩邊都是平滑的圓,不知道他是怎麽穿進去的。

他不知道的是,小圓棍內側刻著moon,是他的名字。

車子以平穩安全的速度行駛,昏暗狹窄的車廂內響起chuan氣聲、嘖嘖水聲,還有小小的吞咽聲。

銀月對寶寶奶沒有印象,他對五歲以前的記憶都是空白,奶水在喉間流淌,有點腥,不是很甜,奶味卻很濃。混著微苦信息素源源不斷的進入身體。

“銀月,我沒有雌父,今天那個雌蟲,是我的老師,他對我有恩……呃,輕點。”

銀月收起牙尖,瞄了眼那處,果然多了一圈紅艷艷牙印。

“所以呢?”

時笑風看著他嘴角的血,藍色眼瞳逐漸變色,淺藍,深藍,像是倒了墨水的深海。銀月離覺醒期越來越近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認識他。”

銀月吐出紅豆,藍眸懶懶地擡起,不輕不重地瞥了他一眼。

“他叫什麽?”

“維爾德,今天他來學校參觀,我剛好碰到就多聊了幾句。”

銀月心神一動,果然,是雄父的對家。

西首都星的大法官,聽說他的t立場也很暧昧,同時跟兩位皇子都走得很近。

銀月覺得自己應該在小時候見過他,維爾德一副不著調的樣子,肯定小時候逗哭過他。

不然,他怎麽看見他就想咬死他呢?

“既然是你的老師。”跟我有什麽關系。

銀月把這句話咽下去,擰著金屬釘轉圈:“你想怎麽樣?”

頭頂響起吸氣聲,“我想帶你去見見他,他不是那種古板的蟲,一定會喜歡你的。”

“當然!”銀月臭屁極了,“沒有蟲不喜歡銀月大人。”

時笑風磁性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銀月後腦勺靠著的胸膛震動,荷爾蒙氣息包裹著他。

他低聲說:“對,我們都愛你。”

銀月躺在他的懷裏歇息,手腕的終端內部閃爍著紅光。

黑色沙發的另一邊,坐著一個高大沈默的身影。

他看著眼前的視頻畫面,失控的信息素不斷外溢,桌上的水杯發出顫抖音,頭上水晶燈不斷顫抖。

深深地閉上眼睛。

他還是沒辦法習慣這樣的事情。

盡管如此,他依舊沒有關掉視頻。

他貪婪地註視著屏幕裏銀月動情的臉,把另一個蟲代入自己的臉,同時冷漠地想。

不是想要軍功嗎?戰場告急,是時候吸收新鮮血液了。

***

晚上,回家的雄父跟他一起泡澡。

銀月已經泡得差不多,阿瑟斯腰間圍著浴巾走進來。

“寶寶,再陪雄父一會兒好嗎?”

他眉眼間的疲憊明顯,銀月坐下來。

“雄父想說什麽?”

阿瑟斯一直覺得自家雄崽聰明,只是不願意表現,他靠著水池坐下來,俊挺面容被白氣擋住,溫雅的聲音細細道來。

“再過一兩周就是你的成年禮,有沒有喜歡的雌蟲?”

銀月聽出來了,阿瑟斯這是在暗示他該找雌君了。

一旦他成年,後面發情期也來了。雄蟲這種生物,幾乎是泡在雌蟲身體裏。

真是可怕的基因。

不過成年期睡雌蟲,可以得到異能耶。

他有點想要了,“雄父,你的異能是什麽呀?”

“我的異能跟操作記憶有關。”

他在審訊時有出眾的成績,坐上大法官的位置,跟他的異能脫不了關系。

“想要異能多睡雌蟲就好,不是說所有的雌蟲都能提高你的異能,等級越高,越難覺醒異能,同時對應的異能也越強。”

“像你的朋友凱鹿,他是B級雄蟲,與他結禮的是A級,獲得的異能強度也應該是B級左右。”

銀月聽明白了。

想要好的異能就要去睡高等雌蟲,如果一次沒得到異能,就多睡幾次。

異能很隨機,有的是能讓頭發長得更快,有的是能給花兒澆水,能不能抽卡出彩,全憑運氣。

“我知道啦。”

“崽崽,你覺得時笑風對你怎麽樣?”

“很好啊。”

“你喜歡他嗎?”

……

銀月腹誹,話題怎麽拐到這兒來了。

雄父跟他聊的男人的話題,怎麽老是問他喜歡什麽樣的老婆啊?

“亞雌沒有反抗力,更適合做你的蟲奴。”

阿瑟斯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

銀月不明白。

怎麽說得像是祭品似的,越溫順的羔羊,越適合被犧牲。

第二天,時笑風感冒了。

銀月:……

他撐在床上,調侃著戴了口罩的時笑風,“瞧瞧,體質這麽差,你該喝中藥調理一下了。”

時笑風給他的手臂穿進衣服裏,手指下滑,捏著他的腰,“不是你傳給我的麽?”

他們昨晚親了很久,也可能是時笑風把病毒帶走了。

銀月聽凱鹿說過,時笑風好像有個什麽厲害的發明,好多蟲都對此虎視眈眈。

有維爾德在,時笑風應該能在這場圍剿中贏回來。

時笑風摟著他,“下午陪我去看看老師好嗎?”

銀月:“不去。”

時笑風咬住他的唇,含住唇珠吸吮,黑眸幽深,“真的不去嗎?”

銀月仰起頭,“你求我啊。”

時笑風的舌頭追上來,帶著奶香鉆進,含住軟肉發出嘖嘖水聲,黏膩的口水流到了下巴,被他一一啜吸吞咽。

在嘴巴破皮之前,銀月將時笑風踹開,“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熏到我了。”

他擦著嘴巴,聞著身上的味兒,他身上塗上了時笑風的信息素,像是瘋狂圈地的狗留下的標記。

時笑風站起來,除了嘴唇有點紅,看起來像是要出席一場會議似的。

誰也不知道,他整齊幹凈的外殼下,胸膛裹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防止奶腺孔溢出體.液。

他像是一個哺乳的雌父,時時刻刻都要為了孩子的口欲,解開繃帶,將紅豆塞進孩子嘴裏吸吮啃咬。

“我要去研究院一趟,下午我來接你好嗎?”

他習慣性地用商量的語氣,像是一個有無盡包容心的大人。

銀月:“去吧。”

他走後,銀月打給了時維克元帥。

第一通響了一會兒後才被接通 。

“殿下?”聲音像是砂紙打磨過,帶著粗糙的沙粒感。

銀月湊近了拼命睜大眼睛,一片黑麻麻的擋住他的視線,“時維克,你這是哪裏啊。”

那邊沈默了許久。

銀月聽到嘀嗒水聲,空曠回聲傳到這裏。

“您要過來嗎?”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虛弱,仿佛生命正在流逝,連說話的力氣也消退了。

銀月想起昨天他鏡片下黑綠的眼睛,時維克的濁化比他想象得更嚴重,“好。”

濁化就是肢體化,雌蟲的精神暴動會逐步侵蝕他們的身體,一點點蟲化,完全蟲化就是徹底死亡。

銀月從來沒有來過時維克家裏。

他被一個管家穿著的蟲帶下車,對方是個很慈祥的老爺爺,

“殿下,歡迎您來到奧古斯汀莊園。”

銀月往他身後瞅了瞅,“時維克沒來嗎?”

管家眼神悲涼,像是天空灰色的烏雲,“家主來不了。”

這話沒頭沒腦的,銀月剛才還跟時維克視頻,他又沒受傷,怎麽會連床也下不了?

“不過請您放心,家主他不會傷害您。 ”

銀月覺得他的語氣怪怪的,“帶我去見他。”

他跟著管家走過花園小徑,兩旁栽滿了藍玫瑰,明明天色很暗,兩旁也不開燈。

“是路燈壞了嗎?”

“很抱歉殿下,家族的精神力遍布了整個莊園,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能接受任何光源。”

畏光、虛弱,雌蟲什麽時候弱到這種程度了?

銀月心裏的疑惑更盛,腳下不自覺加快了速度。

他要見到時維克,要聽他親自解釋。

下了兩層樓梯,兩邊的蠟燭搖曳,隧道裏吹來冷風,陰濕濕的壓在臉上。

管家端著蠟燭走在前面,一路給他介紹莊園情況,“家主在十四歲時脫離了本家,一手建立了自己的領地,這裏是他的宅邸,也是居所,一共三萬畝地,東邊有一塊湖,西邊也就是您進來的地方,是玫瑰園,是家主親自種下的。”

銀月愕然,“我看院子裏那麽多花,有三千朵吧?”

管家笑呵呵道:“是三萬顆種子,因為南邊和北邊還有。”

銀月:難怪味那麽濃。

他衣襟上都還有這個味。

來到一扇黑色古樸門前,管家停下來,“到了,下面的路我進不去,您直走就行了。”

銀月端著蠟燭,推開了大門。

氣流吹起他的長發,身後的風從他的臉頰擦過,嗚嗚的像是哭嚎聲。

他擡頭,借著燭光,看起了黑暗中的那雙眼睛。

層層鎖鏈中,嗜血、殘暴、冰冷,跟夢中的那一雙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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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會虐的,保證不虐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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