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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抓住你了,變態 “抓住你了,偷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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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抓住你了,變態 “抓住你了,偷親我的……

“‘蜂蜜小熊, 你來年春天還會來森林嗎?’粉色小豬擔憂地說。蜂蜜小熊說:‘是的。’”

“她送給蜂蜜小熊兩罐山楂醬,這樣,小熊吃光蜂蜜, 也可以吃到甜甜的食物。”

“在小豬的目送中,蜂蜜小熊揮著手,轉身走進了山裏。”

阿瑟斯讀童話故事的聲音輕柔磁性,帶著催眠的味道。

他穿著白色睡衣靠在床頭, 小夜燈發出柔和的暖光,橘色的光圈像是小貓柔軟的肚皮。

銀月閉上眼睛, 嗓子一癢,慢慢陷入黑甜的夢境。

***

銀月站在高樓下,雨點打在肩膀, 帶起一陣潮濕的陰冷。

他疑惑地朝四周看了看。

周圍路蟲沙丁魚群似的穿過他的身邊, 他感覺自己像一根電線桿, 連旁邊的流浪貓收到的目光都比他多。

斑馬線中央, 站著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他身材高大, 渾身圍繞著黑色低壓, 像個沈默地戰場兵器, 周圍低頭的上班族不約而同地避開,像分開的羊群似的繞過這個男人。

銀月靜靜俯視這一切, 仿佛吃了藥似的帶著濃濃的抽離感。

雨, 還在下。

突然,男人大手搭上帽檐,他微微擡頭,一雙紫色的豎線瞳孔邪邪地看過來,像是獸類鎖定獵物的眼神。

!!!

心臟猛然一縮。

深深的恐懼抓住了他的腳腕, 背脊爬滿冷汗,銀月驚厥地睜大眼睛,心臟連同胃一起痛起來,像是上輩子被這個男人殺過似的,他發瘋似的想尖叫、想逃。

呼啦一聲,白色塑料袋打卷似的翻滾,一陣暖風吹過。

他聞到熟悉的味道,像是睡前被子上的淡淡薰衣草香氣。

擡眼,匆忙的上班族越過斑馬線,紅燈閃爍,照進他略帶疑惑的眸子。

他怎麽在這裏?

奇怪。

他應該在學校,或者在家裏,亦或是侍從提著一大袋東西跟在他身後。

是夢嗎?

“是夢呀。”仿佛他的不安被發覺,有蟲用一t種肯定的語氣說道,

“睡吧,寶貝。”

他的頭頂被摸了摸,聲音的主人像是會咒語似的,睡意潮水般湧來,銀月漸漸沈入夢境。

***

感冒是一個很暧昧的東西。

它若即若離的寄宿你身邊,讓你不舒服,但仔細感受又好像沒毛病。

當銀月在早餐時打了六個噴嚏時,他終於意識到他好像生病了。

由於他對很多藥物過敏,所以他感冒只能硬抗。

他抱著頭,哀嚎出聲。

啊啊啊,他的新品餅幹和小蛋糕還沒吃到呢!

時笑風不知道哪裏聽來的醫囑,硬給他開了一堆禁忌,什麽感冒不能吃雞蛋和魚,偏偏他愛的食物都是跟雞有關。

炸雞、雞翅、雞米花,蛋糕,餅幹……

當天,他在時笑風回來之前報覆性地喝了三杯奶茶。

淩晨3點。

銀月對著全身鏡脫下睡衣,撫摸著肩膀紅色的咬痕。

第三枚了。

這些詭艷的印記像是特質紋身,總在晨昏交界時浮現,像是某種古老獸族求偶圖騰。

一開始,銀月對時笑風說,“身上多了些莫名其妙的痕跡。”

時笑風面色如常地解釋,像手肘膝蓋,這些地方有痕跡可能是平時的刮蹭和撞傷。

第二天,他身上充滿占有欲的痕跡消退得幹凈。

這些痕跡不痛,但很危險。

他穿上高領睡衣遮住痕跡,餘光瞥見床頭微動的攝像頭紅光。

是了——他的專屬侍從時笑風,總用監護雄蟲健康的名義,在房間充滿監控設備。

他打了個哈欠,回床上繼續睡覺。

白天再好好收拾時笑風。

但是他卻沒想到,一連好幾天他都沒等到時笑風。

小狐貍睜開眼睛時,卻不是他想見的那個蟲。

“時笑風呢?”

他面前是一個很靦腆的亞雌,僅僅是對視就紅了臉,低下頭,放在黑白蓬蓬裙中間的兩只手絞緊得發白,磕磕巴巴道:“侍從長他最近有事,讓我來代理照顧您。”

“有事?”銀月把這幾個字咀嚼著,品咂出了一絲有趣。

這幾天時笑風確實跟打雞血似的,纏著威爾跟他學習搏擊,白天他□□練得夠嗆,晚上又跟鬼魂一樣不知所蹤。

時笑風只是普通的軍校生,想要在體能上突破,只能找正式軍雌對練。

銀月只是提了一嘴,找威爾幫時笑風。

威爾非常樂意,早就想教訓這小子了。所以每次都把他訓得半死不活。

威爾是一個非常好的老師。雖然有報覆私人恩怨的嫌疑,但在他手裏他進步得飛快。

這種情況要他回來確實難為了他。

離了時笑風的管教,銀月非常的放肆。

他不顧亞雌的阻撓,吃很多的小零食,不喜歡穿鞋子,光著腳在房間走來走去。

一天,他因為喝了兩杯奶茶睡不著覺時,果然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他的衣服被撩起,身後逐漸響起壓抑的喘息,在雪松氣息裏,時笑風的消毒手套正懸在他腰窩上方,指尖沾著無色無味的消毒水。

“在消除罪證?”銀月突然轉身,衣服折下遮住一節雪白的腰線。

他身上的十七枚咬痕在月光下散發著紅色的熒光,銀月覺得有點辣眼睛,“原來侍從長藏著這樣的心思?”

向來溫雅的侍從長時笑風僵在原地,被作戰服包裹的喉結微微顫抖。

“您還在發燒,需要降溫。”

銀月晃了晃腕間智腦,全息投影播放出一個他們都熟悉的身影。

視頻裏,時笑風如何虔誠地跪在床沿,用消毒手套蘸著凝膠,擦拭著他身上隱秘地紅痕,同時繪制下永不消退的私印。

時笑風跪在床沿,指尖徹底失去溫度。

銀月眉眼彎彎,“抓住你了,偷親我的變態。”

時笑風慌亂極了,他嘴唇緊咬,一言不發。

“根據《雄子保護法》第168條……”他的尾鉤纏上對方顫栗的喉結,“你說雄父看到這些,會不會把你扔進焚燒爐當垃圾處理了?”

金屬碎裂聲驟然炸響,房間內所有的監控閃著滋滋電流,永遠失去了開機的權利。

銀月被按進床上的瞬間,終於看清時笑風瞳孔深處翻湧的綠色豎紋——那分明是瀕臨失控的雌蟲體征!

時笑風不可能有暴動期。

銀月懵了。

破碎的衣領處,琥珀松香的味道源源不斷地沖擊著銀月的嗅覺,他有些發暈。

“雄主罰我。”溫熱的吐息噴在鎖骨。

時笑風的犬齒抵著他的脖子,手指卻溫柔地護住他的後腦,“但求你別趕我走。”

一旦視頻發給阿瑟斯郵箱,時笑風就徹底完了,阿瑟斯絕對不會給他靠近銀月的第二次機會。

“從你選擇我為你的蟲奴開始,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為您欣喜若狂。”他們註定要結下引路儀式,成為世間最親密的關系。

他像是得了皮膚饑渴癥,一遍遍親吻他的脖頸,帶著窒息的力道,“我會給你最好的照顧,我可以給你做飯,陪著你,跟你做任何事情。”

身下雄蟲金發鋪了滿床,仿佛流動的蜂蜜,帶著誘人的光澤,精致的臉蛋,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抖,像是受驚的蝴蝶。

他穿著白色睡衣,那是他親手洗過、晾幹燙平的,他的模樣非常甜美、懵懂,像是無依無靠的小孩向四周尋求幫助和依托。

緊緊註視著銀月縮小的瞳孔,拼命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愛意和偏執。

不行,不能嚇到他。

他對著銀月,扯出一絲信徒安撫祭品的微笑,“我能給你幸福,銀月,我保證讓你無比的幸福。”

濃烈的慕戀混著瘋狂,他印下一枚帶著血腥氣的吻。

銀月偏過頭,一封帶著血的唇碰上了他的側臉,像是白雪惹了紅。

“臭死啦。”銀月討厭血腥味。

他微微一楞,轉而露出溫柔地笑,“我去刷牙。”

銀月警告他,“不許再給我塗奇怪的東西。”

“但是印記會消退怎麽辦?”

銀月輕輕扇了他一巴掌,“那也不許給我紋身。”

他屬於自己,不會打上任何人的標記。

時笑風握住他的手腕,親了親他的掌心,笑得一臉風清月明,“好。”

“我知道說這些太自以為是,但我還是想告訴你。”

他的表情似微笑,似悲傷,“給我一年的時間,好嗎?我會努力往上爬,然後帶著我的軍功來嫁給你。”

偷親賊信誓旦旦,“兩年內,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銀月抽出手,“我才不要跟你玩奮鬥游戲。”

他的唇珠微微翹起,眼神那麽高傲,仿佛端坐王座上漫不經心地看你一眼。

他擁有足夠多的愛,就像擺設了滿墻的寶石收藏品,時笑風的珍視和愛意並無什麽不同。

“如果說我是S級的亞雌呢?”他的精神力不低,隱隱有SS級的潛能。

銀月藍眸一亮,“跟威爾比起來呢?”

威爾是A級雌蟲,已經是正式軍雌,時笑風要是能做到同樣的程度,那不就是打敗了威爾嗎?

亞雌跟雌蟲的區別,就跟人魚和龍一樣大。

銀月笑彎了眉眼,“一年內,你要成為少尉。” 最好是超過威爾,氣死他。

讓一個亞雌成為軍雌,還要獲得軍銜,難度大概是拿著小米加步槍打贏哥斯拉那麽大。

對於亞雌來說,絕無可能。

時笑風臉色漸漸嚴肅起來,沈默一會兒後答應了。

他承諾到:“我會在你成年前做到。”

他穿著深藍絲綢長袍睡衣,發端帶著水汽,潮濕的氣息隨著眼神黏到銀月身上。

“為了你,為了我,我會努力的。”

銀月覺得他眼神有點怪,幽深的黑色,像是活物般翻湧,帶著觸角般看一眼就嫌粘稠,像是手背爬過蝸牛留下濕意。

“銀月,我能提前預支獎勵嗎?”他的臉越來愈近。

銀月瞳孔微微張大,擡起頭,“什麽……”

嘴唇被溫熱的東西舔過,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纖長的睫毛,眼角的淚痣,像是前世情人的眼淚,時笑風黑眸有神,裏面倒映著他驚訝的表情。

“討厭嗎?”時笑風的表情像是問他蛋糕好吃嗎,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像是清晨夏日25°的陽光。

銀月緩緩眨了眨眼睛,表情像是按下0.5倍速,他露出迷茫的表情,“我不知道。”

沒有他以為的異味,嘴裏殘留著淡淡檸檬氣息,時笑風很會吃他嘴巴,不像其他蟲那樣粗魯。

其他蟲……

一雙紫瞳在他腦海裏閃過,像是海風吹過耳邊,過去就很難捕捉。

蟲族有愛情電影,可裏面最t激烈的主角互動結束兩人牽手,雌蟲在雄蟲面前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頭。

他沒有參考的輪廓,只有曾經以為的認識,以為接吻就像吃東西,把食物咬在嘴裏嚼啊嚼。

時笑風抱著他的後背,親了親他的嘴角,語氣輕柔,“好孩子,把嘴張開。”

他含住那塊草莓,像舔化一塊奶糖一樣,叼在嘴裏輕咬吮吸,發出嘖嘖水聲,感受到銀月像是開蚌的貝殼似的露出脆弱可憐的軟肉。

銀月的皮膚很嫩,稍微用力含住吸一口,就會留下一圈紅色的牙印,形狀像是一顆新鮮的草莓。

時笑風微微一笑,微冷的氣息吹在皮膚上,那塊月白的肌膚顫抖不止,泅開一片粉色的痕跡。

“寶寶,你的燙到我了。”

他從銀月身上擡起頭,露出猩紅的舌面,像是在控訴似的語氣。

“你摸摸,有沒有腫起來。”他帶著銀月的手指,插、進他的嘴裏,感受到口腔驚人的熱度。

銀月羞得雙頰酡紅,“我又不是開水,怎麽會燙到你的舌頭?”

“你不是開水,你是火山,只有你能殺了我,讓我沸騰,讓我死了又活過來。”

他的眼底帶著偏執,用平靜壓抑的語調說著情話。

調情方面,他果然無師自通。

“我能親你嗎?”

銀月靠著枕頭,對上他虔求的目光,側過臉移開視線,緩緩擡起了手,時笑風雙手接過他的手。

他雙腿分開,屈起跪在銀月身體兩側,壓下高大的身形,睡袍貼身勾勒緊致結實的腰部和臀部線條。他一點點向著他的神明靠近,閉上眼睛,吻上那雙潔白得神聖的手背。

您是我的,我亦屬於您。

系統看著黑屏的空間屏,陷入了沈思。

主角跟他的宿主搞起來了,這算他的統生事故嗎?

想了半晌,他CPU都發燙了,還是沒跑通解決思路。

算了算了,遇事不決,等明天再說吧。

等下次上線,他問了宿主這個問題。

銀月:【你信我,這不算問題。】

主角愛上炮灰?

可那又如何,他才不管。

系統睜著雞蛋眼哭唧唧道:【真的嗎?宿主你不要騙我。】

銀月給他掰手指算,【來,我問你,時笑風是不是走上了軍雌之路?】

系統:【素。】

銀月:【他是不是在訓練,為拿下少尉軍銜而努力?是不是在走戰神劇情線,你就說是不是吧?】

系統:【素。】

銀月:【我是不是說了一年內他做不到就滾蛋?】

系統:【素。】

銀月一拍手心,【那不就行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嗎?】

系統吸了吸鼻涕,皺眉嘀咕道:【好像沒問題。】

普通軍校生一年成為少尉,這是軍雌的10倍升職速度。

時笑風不可能成功。

既能讓主角加快走劇情,又能以此為由拒絕主角,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的。

銀月簡直被自己的聰明折服。

***

“權弱者不會因為其弱小而獲得權力。”

維爾德坐在絲絨長椅上,雙腿交疊,在這間貴族房間內完美得像是一幅畫。

他長相文雅,琥珀金的長發編成辮子搭在肩上,紫色的眼眸透出一股憂郁。

時笑風從筆記裏擡起頭,隔了一張桌子,靜靜地等著他的下半截話。

“你是亞雌,這很好,不會過度引起他們的忌憚,又能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是你知道你的劣勢是什麽嗎?笑風。”

時笑風想了想,平靜道:“是我的力量,我的精神力A級,但體能很弱。”

維爾德搖搖頭,“你是亞雌,就憑這一點,就算你強大到打敗了時維克,他們也不會讓你上牌桌,你還沒有家族撐腰。”

時笑風緩緩皺眉,筆尖在紙上劃了一道,“憑我的努力,真的不能改變這點嗎?”

“很遺憾,不能。”維爾德站起來,露出穿著短褲的光溜溜的長腿。

他上衣襯衫系著溫莎結,像是一個標準的紳士,下身卻不倫不類光著,露出兩節比穿了絲襪還白凈的長腿。

穿搭奇葩,仿佛跟前一秒那個優雅得體的貴族完全不是同一個蟲。

時笑風卻像是習慣似的移開目光,他這位老師什麽都好,就是審美好像有點叛逆。

維爾德原是銀月的家庭歷史教師,但銀月總愛逃課。所以他們接觸的次數很少。

上次在宴會上韋林的引薦下,他知道了這一位權勢滔天、能與阿瑟斯分庭抗禮的維爾德大法官。

恰好對方對時笑風的機甲設計圖很感興趣,便加上了通信好友,他有時會問維爾德一些問題,維爾德竟然都一一回覆。

有時還會附上長篇歷史事實論證,那些他不能馬上看穿的政治事件,維爾德能一語道破,還能說出本質,三言兩語驅散煙霧彈。

幾次下來他知道這位大法官是真正的博學多識。

對方說:“你走運了,小家夥,恰好我最近有點好人師,每周周二你可以來我家,我教你。”

於是他白天在威爾那裏訓練機甲技術,晚上到維爾德家裏上課,盡管他每天四點鐘起床,依然忙碌得像個陀螺。

還不忘給銀月的早餐做好,放在恒溫箱裏。

“來考慮一下吧,下面我要告訴你的東西非常重要,要不要聽取決你。”

他的表情變得詭譎起來,幽紫的瞳孔像是漩渦,“是就此停止,做一個得過且過的亞雌,還是知道真相,痛苦清醒地做一個勇士。”

“我想知道。”

“好!”他哈哈大笑,兩條長腿白得發光,手指著門口。

“去把靠門第三排第二個紅皮書拿過來。”

時笑風拿到了那本書,是一本畫著人物的歷史書。

“從今天起,我將給你上軍雌的課程,我不止你一個學生,但你是最有毅力的一個,希望你能好好學習。”

“謝謝老師,我會努力的。”

“我最近感覺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威爾喘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掀翻在地的時笑風。

時笑風躺在地上,指尖插進劉海,向上梳起濕潤的頭發,擡露出一雙如水洗過的透亮黑眸,“是嗎?體檢報告顯示我各項指標正常。”

威爾一頓,皺起眉掃了掃視他的關節,“我是說你的體能,攻擊速度和力度比以前高了很多。”

他手指比了一個長度,“大概三倍多。”還有身高。

時笑風站起來,一米九的他跟威爾不相上下,曾經瘦弱的身軀早已被肌肉覆蓋,壘起不容小覷的力量。

對著威爾若有若無的目光,他飛撲抱住他的腰,腳腕一扭,將他撂倒在地。

“這個時候分心可不行啊,長官。”他微微喘氣,笑得十分欠。

“你們誰是時笑風?”

一個穿著軍官服飾的雌蟲站在門口。

對方肩上帶著三枚銅星,一枚銀星,眉間一道深深的印記,年齡約莫四十歲,是軍部的蟲。

時笑風收起笑容,“是我,您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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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將恢覆日更,周四應該會少更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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