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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賽場風波 劇情進度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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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賽場風波 劇情進度25。 ……

劇情進度25。

這意味著馬上要到劇情的第一個關鍵點:*****。

劇情提要被一坨馬賽克糊住, 這就是系統雞肋的地方,任務只會在劇情發生前一刻才能看到。

系統扣了扣不存在的頭發,“宿主你做了什麽?”

銀月想了想, 他也沒做啥啊,

“系統,時維克是誰啊?我怎麽感覺他不像是路人甲。”

這題系統會: 【他當然不是,因為他是本小世界裏最大的反派, 超級大boss!】

【他跟大皇子一起謀反,敗給了有主角在的二皇子陣營, 最後因為傷害高等雄蟲被處決了。】

“可他不是大反派嗎?怎麽會死在雄蟲手上?”

系統那邊把大綱翻得嘩啦響,“我也不清楚誒,大綱是以主角為核心的時間節點, 其餘的配角介紹, 都在人物小傳裏。”

“所以人物小傳呢?”

系統嘿嘿訕笑, 像個靦腆的統子, “我剛剛在郵件裏找到了,現在還在解壓縮包中。”

銀月:你給我認真點啊!

銀月回憶起昨天的時維克, “我感覺他的信息素很不穩定, 他的暴動值應該很高了吧?”

系統:【你猜得真準, 寶貝兒,他快要到極限了。】

【他連續五年申請榮譽死亡, 都被蟲帝拒絕, 死在戰場,跟蟲噬同歸於盡,可比在這裏暴動值觸發安全警報被槍斃好得多,連死亡的權利都沒有,這也是他黑化的原因之一。】

銀月皺了皺眉, “蟲帝為什麽要拒絕?”放一個潛藏大炸彈在首都星,蟲帝真是腦子有坑。

“因為蟲帝忌憚畏懼他,又不能殺了他,就用拖字決想把他拖死。”

皇室秘辛一出,系統和宿主都沈默了。

銀月想了想,高興道:“幸好雌父有雄父的幫助,一輩子也不會變成蟲噬。”

系統想,你的雄父雌父也不是什麽安分守己的公民。

他們要是失控,只會比蟲噬的破壞性更強。

不然怎麽會是繼時維克死後,令主角最頭疼的最終大反派呢?

***

最近和平得有些過頭了。

銀月躺在被子上,舉著游戲機,四肢伸展得直挺挺,像一只睡得四肢朝天的貓。

蟲族娛樂平脊得嚇蟲,網上一點能玩的游戲也沒有,這還是他用積分向系統兌換的。

能玩的時間不長,需要一直充積分進去,銀月懷疑這是狗系統故意設定的,騙他打工。

將閃著陣亡的鮮紅文字的游戲機扔到床邊,銀月攤開手腳,四肢像條水中的魚朝外劃了劃。

門口突然響起扣扣敲門聲。

時笑風的聲音隔了門悶悶地傳來,“要準備去學校了哦。”

銀月翻了個身,已讀不回。

“我進來了。”

時笑風穿著校服,明明就是清一色的小西裝配襯衣黑褲,他穿上就很有味道,肩寬腿長,黑白色系搭配上修身長褲,有點禁欲的感覺,胸膛上方撐出一個弧度,緊致有力的手臂端著一個茶杯。自帶荷爾蒙氣息。

銀月自己上身西裝,渾身掩不住的稚氣,看起來像小孩偷穿了大人衣裳,醜得沒眼看。

可惡。

主角肯定是偷偷喝了不少蛋白粉。

硬堆出來的身材而已,他才不羨慕!

他擺出拒絕溝通的冷漠臉,結果照樣被時笑風熟稔地哄著。

“放學後我給你烤小餅幹好不好?”

這是一頓小餅幹能解決的問題嗎?

“你看,今天時間已經過了半天,上午去了,下午不去,就見不到凱鹿閣下了。”

銀月被他握住手,指尖傳來令蟲眷念的溫暖。

他發現對方指腹紅得不正常。

他不知道,自從上次因為被甩開手,時笑風每次來見他,都要用熱水把手弄熱。

一路走來溫度會散發,也不知道他用了多燙的水。

手指一緊,他的兩只手被套進輕薄的手套,上面繡著正在舔毛的大白貓。t

這是時笑風繡的叫叫,主角最近沈迷於鉤針,給他鉤了一床頭的毛線玩偶。

最開始主角不是這樣的,他的新校服沒有名字,主角就找管家借了針線,在校服衣擺上磕磕絆絆繡了銀月名字。

很醜,被他嫌棄得不行。

他一次也沒穿過。

主角以為他不穿校服是嫌他繡工差,結果像是觸發什麽奇怪的機關,主角苦練技術,一路走到了給他打毛衣這一步。

銀月:真是可怕的好勝心。

他眼睛彎了彎,“我想吃草莓蛋撻。”

“好,給你加兩個。”

時笑風面不改色,手腕處藏著泛紅的針眼,他已經在開始打藥了,抑制身上雌蟲特征,據說只用六個月,腺體散發出的微量氣味能讓雄蟲更安心,更親近他。

銀月伸出手指,套著手套的手艱難比出一個1,“三個,你也吃。”

最近他鹹魚太久,要薅點主角羊毛掙取積分了 ,在欺負主角前對他好點,免得主角跑了。

他真是最智慧的反派。

下午是機甲課。

銀月開著銀色機甲,在訓練室裏以一當十。

不管多兇惡強壯的對手,在他面前都撐不過十個來回。

吃了敗績的雌蟲裏還有機甲教官,他的積分噌噌上漲,很快就擠下雌蟲,成了第一。

平時訓練,就是雌蟲跟雄蟲最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沒人哪個逞強的傻.逼會把雄蟲打個落花流水,他們知道,雄蟲不一定真的想贏,只是當玩游戲,喜歡輕松有趣的感覺罷了。

再鐵的雌蟲也不會在閣下們面前秀肌肉,這只會顯得更肌大無腦。

時笑風不同。

他像是一塊海綿瘋狂地吸收格鬥知識,借著寶貴的機甲課機會,把學到的理論實踐。

這是他唯一能摸到機甲的機會。

他房間裏有一張完整的機甲圖,是他根據自己的身體素質設計的,他不像雌蟲那樣強壯,需要一架能發揮他優勢的機甲。

他一用心就會興奮得忘我,進入不顧周圍的沈浸式狀態。

等他回神時,他的積分已經累計很高,爬得飛快,超過了原先的第一名。

像這樣的課程,雌蟲們都沒上心,他們有很多門實戰課,但跟殿下們隔著空氣接觸的機會可是一個月只有一次。

雌蟲們看他的眼神像是怪胎。

被一圈奇怪圍觀後,時笑風察覺他們的微妙敵意。

他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的身體素質比不過雌蟲,但機甲操作天賦不低,經常陪銀月在星網上訓練。

開始只能當沙包,在從小玩機甲的銀月面前,他的反抗不痛不癢,好在他擅長總結,銀月雖然頑劣,但是個不錯的老師,講的東西深入淺出,很快就把他帶入門,甚至隱隱有突破趨勢。

他操控著機甲做了一個收勢,攤開機械手,往內彎了彎。

這是星際挑釁手勢。

“不慫你就來。”

一個兩米高的雌蟲冷哼,“新人莫狂,我來陪你玩玩。”

他們很快纏鬥起來。

合金和合金的撞擊,發出劇烈聲響和火花,很快吸引了全場的註意力。

一看是一個亞雌和雌蟲的比賽,他們更激動了。

好久沒看到,實力懸殊這麽大的比賽了,不會一秒就結束吧?

結果還有什麽懸念呢?

時笑風能力不低,可對手也並不弱,這是一次體型黨的勝利。原以為很快就能結束的比賽令所有蟲大吃一驚。

賽場上僵持了很久。

不遠處,凱鹿正帶著特邀嘉賓老師往這裏走來。

讓學校那群老古板簽下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後,凱鹿滿意極了,他覺得最好再多來幾個這樣的嘉賓。

雖然占了便宜那方,可他也沒有一絲怠慢。兢兢業業為旁邊這位元帥講解起學校的情況。

一路參觀到機甲教室。

他們目睹完一場機甲比賽,教官表現明顯的放水行為,對象還是銀月,凱鹿眼前一黑。

他們平時表現有分數,更何況時維克元帥將在學校上課,也是他們的老師,這跟當著元帥的面作弊有什麽區別。

他絞盡腦汁解釋道:“據科學研究,在學校的時候讓雌蟲禮讓雄蟲,有助於促進雌蟲的生長發育和維持心理健康。”

時維克沒說什麽,反而安慰凱鹿道:“能讓殿下們開心,是這群少年的榮幸。”

時維克元帥克制地用眼神描摹銀月的輪廓,銀月的頭發又長了,等到下次見面會不會戴上發繩呢。

凱鹿心裏還沒松完一口氣,又被眼前這一幕噎住。

臺下兩架顏色相同的橙色機甲打得正激烈,由於都是統一練習機,速度和重量都在普通水平,因此很難使出困難的招式。

他看到占下風的機甲舉起的炮口閃了閃,啞了火,在這樣短的時間想反攻,手速跟得上,可機甲自身配置跟不上。

機身布滿彈痕和損傷,露出裏面黑色的金屬層,受損太多,已經來不及撐開防禦,只能眼睜睜被對方一拳打翻。

“哐!!!”一陣濃煙滾滾,賽場中央只剩一架機甲。

原來是戰損版的機甲順勢開炮,借助反作用力逃開一段距離,為自己爭取到足夠的反應時間。

他嘀咕道:“反應還挺機敏。”

可惜,他受到的傷太多,機甲破損嚴重,幾乎不可能翻身。

很快那機甲被打到了邊緣,安全欄被撞出深深的凹陷,帶起一陣揚沙,好半天沒爬起來。周圍一圈蟲大喊大叫。

隱約聽到在說幹啊,輸了的人擦整個教室的地板。

打打打,打死一個算一個。他心裏暗罵。

這群傻子平時打鬧也就算了,偏偏還要鬧在領導面前。

他想創死這群莽漢的心都有了。

“您第一次來可能不太了解,這是我們學院特色,友誼切磋,雖然看起來雙方打得兇,但揍的越狠,表示感情越深。”

說到最後,他自己都快相信了。

反正雌蟲又不會死,他們是出了名的皮實耐操。

時維克元帥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他連睫毛都沒擡一下,綠色的眼睛像是靜謐的夏夜叢林。

“可是,那位亞雌同學好像快要不行了。”

時維克觀察了一會兒臺下的情況,機甲的控制力度跟精神力有關,雌蟲控制力弱,但力量更強,另一名學生每次躲避得驚險,堪稱擦邊,但控制力極強,雖然他極力出招,但時維克敏銳的註意力仍看出他的失誤。

體能不足,肌肉強度不夠,這些都是明晃晃的弱點。

凱鹿感覺自己表情都失去控制了。

什麽亞雌?

他把公屏上的名單瞧了又瞧,上面顯示著兩個名字……

偉林x時笑風*,其中特殊符號還加了紅色,代表非雌蟲身份。

那個都快把整個賽場拆了的罪魁禍首之一,居然是亞雌,能在雌蟲手裏堅持三招。

還活著嗎?

在貴賓看過來的眼神中,他又迅速做好表情管理,

“讓您見笑了,這件事一定是有什麽誤會,我馬上派人處理。”

“等著,你且看。”時維克指尖彎曲,輕敲著欄桿。

賽場中央,一立一倒。

雌蟲大口喘息著,忍著痛意,眼神警惕註視著地上亞雌的情況。

雖然他的機身完整,可受到的全是內傷,炮口,光劍的控制關節全被亞雌打爛了,他現在只有一把匕首,堪稱獨臂。

亞雌實在難纏,好幾次,他覺得把對方打趴了,可他仍然像粘粘蟲一樣粘上來,甩都甩不掉。

對方還喜歡用他的招式來反擊,跟覆制怪一樣,可把他惡心壞了。

雌蟲都快失去戰鬥欲了,

“餵,你快認輸,我不跟你打了。”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他不能丟臉。

時笑風死死咬住下唇,將斷手的痛意憋回去,“絕不。”

在一次雙雙落地時,雌蟲徹底急了眼,他聽不見外界的聲音,扯斷亞雌的四肢,殘忍地踩斷了他的腳。

機甲的神經跟機主相連,這是為了減少損耗,也是為了方便戰士了解機身情況。

橙色機甲閃過一絲藍光,很快又像螢火般熄滅。

此刻,整個賽場都充斥著亞雌扭曲痛苦的哀嚎聲,像是杜鵑嘶鳴似的啼血悲愴。

“住手!”

“住手!”

來自兩方的聲音有力擲地,可惜殺急眼的雌蟲根本聽不見。

反之銀月這邊有些焦灼。

他壓著眼皮,幽藍眸子冷意森森,“你說什麽?主角正在經歷第一個關鍵點,我不能插手。”

“狗屁劇情需要,你沒看見他快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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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時笑風這麽拼是有原因的,下一章會講,他不是傻,他只是太護崽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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